《[HP教授]联络人(上帝视角版)》小酿

45、危险

　　黑魔王对西弗勒斯的监控近乎没有，从他要求西弗勒斯和他的联络人杀死哈利波特以来。
　　西弗勒斯知道这代表他对他的，完全的，不信任。
　　从前，为了得到所谓的主人的信任，他绞尽脑汁，不但供上危险的情报，也逼自己做一些明显可以下地狱的事情。但他的主人非常特别的一边当面说着对他的相信，一边暗地里派出跟踪他的人，或者监控他的生活和思想，有时候刻意地区分他和其他人——尤其是卢修斯——的攻击方向。
　　尽管说和做的完全不一致，西弗勒斯知道黑魔王还是相信他的，也恰恰就是因为相信他才会有这些看似不合理的行为。
　　他知道黑魔王懂得他们可能会时刻背叛。相信你时，会采取一些措施防止你的背叛，这是他的风格。
　　那不相信，或者说不想相信的时候呢？
　　西弗勒斯冷笑，那可就是现在了。黑魔王不会再在乎你在做什么，也不浪费时间和精力去控制你。
　　那是因为。西弗勒斯看着镜子，看着光滑的镜面里反射出的自己，那个脸色蜡黄、头发油腻的魔药教授。那是因为，镜子似乎说了话，在主人的眼中，镜子里的已经是个死人了。
　　黑魔王对人的不信任，只能转化成死亡。至于具体的死亡时间，在他的随心所欲之间。
　　西弗勒斯整理着一丝不苟的领子。他对死亡不怎么欢迎，但也不怕。本来他的时间就应该停留在上次战争中，现在的每一天都是白赚的。
　　但他有必须完成的事，希望他白赚出来的时间可以转换成其他人在这次战争中的存活。魔药教授自嘲地笑笑，太自大了，什么存活，似乎他就能决定谁的生死似的，他能做到的最多最多也就只是个存活率而已。
　　那天黑魔王让他传达给她的任务，让她去杀死哈利。他明白这种完全不可能成功执行的任务只是黑魔王拿来杀死她的借口，因此想利用他一贯的小聪明规避她马上的死亡。
　　这招屡试不爽。他在黑魔王的眼皮子底下经常做这些小动作，黑魔王通常不揭穿他。他知道主人只是观察他的下一步行动，也有意留他一命。现在既然已无所谓，不如向死而生。
　　于是在被主人召唤并布置了任务以后，他毫不犹豫，第一时间联系了她，把她约到尖叫棚屋，通知她主人进一步的任务是让她抓到哈利波特，把世人的救世主活抓了贡献给他们的主子。
　　他知道主人一定在暗中看着他们的行动，他让她实现准备好大脑封闭术。但在见到她的时候，看到她手上的绷带的一瞬间，他突然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天一起去翻倒巷找寻的魂器，他承认她变成猫的嗅觉帮了他们的忙。但他不会忘记，她那英勇的一跃造成的严重后果。他能透过她的思想看见她的失血过多的伤，一个人的时候他从不欺骗自己，那些流失的血液让他很不舒服。但他没想到这事还有更严重的后果，在他见到她的一瞬间他才确定，魂器带给她的伤害远远不止单纯的流血那么简单。
　　他和她的联系是他们和其他所有人的联系当中最紧密的。邓布利多的保护让这种联系超过任何人的黑魔法，所以他甚至能看到黑魔王都不能看到的她。见到她的时候，透过她的眼睛，西弗勒斯清晰的看到了她的梦境，并透过她的视线看到了他和黑魔王见面的过程。
　　这代表她不止被黑魔法伤害了身体，还因为这种伤害和黑魔王之间建立了联系。黑魔王可以听到她听到的事，看到她看到画面。一定程度上，她可能已经变成了黑魔王的傀儡。
　　这才是真正的大麻烦，超过了黑魔王对他的不信任。
　　他几乎是立刻切断了和她的直接联系，甚至放弃了通过指环传递消息的方式。
　　但西弗勒斯并没有放弃她，也从来没想过要放弃和她之间的联络。他可以直接占据她的思想，能够看到她的经历。
　　这似乎是个好事情，如果不是她的负面情绪太多的话。
　　客观说，这是个好事情。
　　在他们见面的当天晚上，她陷入沉睡以后，黑魔王和他同时占据了她的思想。
　　在黑魔王的控制下，她直接去了哈利波特的房间，拿着刀子试图杀死救世主和他的朋友们。
　　幸运的是西弗勒斯也占领了她的意识。其实他并没有特别的目的，只是有种不可名状的预感，也可能只是想通过思想和她说几句话，总之他的差不多同样的时间也占据了她的意识。
　　在占据意识方面，大脑封闭术高手斯内普教授并不是黑魔王的对手。但在占据她的意识方面，他却明显更胜一筹。
　　于是魔药教授顺利的接管了她的精神，和身体。
　　这次刺杀的失败直接原因是哈利和他朋友们的强烈反抗，罗恩甚至咬住了她的伤口——后来造成了她那个可怜的本身就好不了的伤口发炎——根本原因是他的意识占领。这次精神上的战斗非常激烈，让她的外在看起来像个抽风的精神病人。好在他们最后还是赢了。
　　意识不清的她被孩子们抓到莱姆斯那里。在莱姆斯那里，透过她的身体和语言，西弗勒斯第一次和莱姆斯建立了直接的联系。
　　魔药教授甚至把他们之间的内部咒语给了狼人，以便狼人可以和他一样，透过她的眼睛，快速的取得他留在她意识里的情报。
　　当然魔药教授还是做了一点小小的手脚，保护了她的绝大多数意识，让狼人不至于通过内部咒语在她的意识里四处乱逛，看到一些，咳咳，西弗勒斯讥笑，比如她多么喜欢这个狼人之类的思想意识。
　　这之后的几天。他们之间的联系基本都是这个模式。莱姆斯会找机会见她一面，在极短的时间里透过她的眼睛取得魔药教授留给他的情报。
　　实际上，这种模式比之前靠她做联络人的效率要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然而他也得承认，她的情绪对他们之间的联络影响也很大。
　　西弗勒斯不可能向她透露他们的新计划，不然她主观意识会很容易被黑魔王获取，他的主人便会在很快的时间里取得完全一样的情报。但她似乎对他的冷漠非常敏感，意识里常常出现被丢弃被抛弃的情节，还带着非常严重的负面情绪，好像他始乱终弃了似的。
　　他对她常年这种碎片化的情绪表达已经很习惯了。看过那么多她意识里的粉红的莱姆斯，这些真不算什么。
　　但他还是觉得心情压抑。
　　被别人的情绪影响的感觉是这样的，魔药教授已经很久没感受过了。
　　他已经受够了被坏情绪影响，如果不是为了她的安全，他应该不会时时刻刻关注着她的想法。
　　但他也不否认，这些坏情绪都和他有关。
　　她的所有的抱怨都源自对他不给她报平安的怨恨，这里面还有不少对他安全的担心。
　　他甚至在她的梦里见过自己被黑魔王撕成碎片的样子，而她会为这种并没有发生的梦境难过。
　　西弗勒斯承认，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为他难过了。或者有吧，但很多年来，这是第一次如此直观的感受到另外一个人会因为他的离去而感到难过。
　　或者说，他非常直观的感受到了关心。来自邓布利多以外的，来自米勒娃以外的，来自莱姆斯以外的，来自那些依靠他的情报生存的以外的关心。
　　单纯的感情上的关心。
　　西弗勒斯勾起嘴唇。他可不是小孩子，不会因为这种关心就掏心掏肺。但他也一直不是毫无感情的鬼魂，他真心感激来这毫无血缘关系和利益的关心。
　　这在这样的时代里，太难得了。
　　有那么几次，他差点因为这种感激就暴露了身份，但他忍住了。
　　他知道一旦和她取得了精神上的联系，他的主人第一时间便会知道。
　　那可能就是她的死期。
　　毕竟他会和她联系的事情，绝对不是情情爱爱，而是真切的情报。
　　很难说主人会不会为了第一时间切断这些情报而选择在最短的时间内了结了她。
　　特别是取得了最近的这个情报以后。
　　就在他主人放弃信任他以后没多久，他就攻占了主人的新任马屁精埃弗里的脑袋。
　　虽然这件事有点危险，他这个同学可比她难对付得多，被发现的风险也大。
　　管他呢，反正已经暴露了，多一条罪状也不会影响已有的死刑。
　　他从埃弗里脑袋里看到了黑魔王的最新计划。
　　他们计划大半夜纠结一帮人去攻击霍格沃兹。
　　显然他们认为杀死了亚瑟·韦斯莱这个凤凰社新总部的保密人，他们再进去将会畅通无阻。
　　这可不是什么激动人心的好计划，他马上通知了莱姆斯。当然还是通过让莱姆斯和她有所接触的手段。
　　作为黑魔王还没有公开承认叛变的左膀右臂，他本该是被要求参与这项攻击计划的。
　　然而他在家一直等到晚上，也没见黑魔王或者主人的狗腿子来通知他一块去攻打学校。
　　他猜测可能事情不妙。于是又一次冒险进入了埃弗里的意识。
　　虽然只有几秒。但他发现了这次攻击的不同之处。原来食死徒们之前开会提到的“纠结一帮人”是这个意思。
　　他需要立刻联系莱姆斯。
　　但他发现一件事。现在是晚上，而他和莱姆斯约定的情报交换时间，统一定在了大白天早饭时分。
　　这代表他必须联系她了。

　　她正在拥挤的人群中想着怎么逃离这拥挤的厨房。
　　人群挤来挤去，她很努力的拨动前后左右一个个或肥胖或健硕的身体，没给自己杀出一条血路来，甚至被挤到了远离大门的角落里。
　　她灵机一动，趁着大家对于她和莱姆斯的八卦聊的正欢的时候，在角落一张扶手椅的掩护下变成了猫。
　　本以为这样就能顺利逃出厨房，没想到身体虽然变小了，智商依然没有提高。她在拥挤的人群中能占用的空间反而变得更小了。
　　她在人们的脚下穿梭，试图从脚和脚之间的缝隙里走出厨房。
　　然而她再灵活，架不住人们对脚下的不在乎。一个人被挤了一把，正好踩到了她的尾巴。
　　她嗷的大叫一声，猫毛全部竖起。
　　但没有什么用，猫叫声完全冲不出人声鼎沸的掩盖。
　　好在那只脚踩完了就离开了。
　　她含着热泪回身看自己的尾巴。丝毫没有注意到还有另一只脚就在她的身后时刻准备着。
　　那只脚一脚踢到她身上。她柔软的身体被冲击出了人群，不知道为什么穿过了本应关着的大门，轻易地离开了莱姆斯强调一定不能离开的目前最安全的地方。
　　就这样，她如愿以偿地逃出了莱姆斯的视线，降落在厨房外冰凉的石头走廊上。
　　她想这大概就是我想要的结果？大半夜里一个人跑出来吹风，连夜宵也没准备。
　　她仰望头顶上的水果拼盘的挂画，忽然之间觉得盘子里的那个梨子上看去无比的清晰。
　　但似乎冥冥中总有不好预感。可能是因为穿过这道门的时候太过容易？
　　就在她故作感伤的时刻，她的耳朵灵敏的捕捉到了一点窃窃私语的声音：
　　“什么？”
　　“那儿有一只猫……”
　　“我们得快一点了，我想卢平这会儿应该已经发现我们不见了！”
　　“已经到了……我怎么觉得那只猫有点眼熟？”
　　“我也这么觉得……”

　　画面突然变得非常滑稽。墙上一副水果的挂画，画下是瘦骨嶙峋的花猫，猫的对面是三个披着隐身衣的孩子。一时间这几个物体竟然不知道谁该和谁对视。

　　“我的天那！我想起来她是谁了！”隐身衣下的赫敏紧张地说道。
　　“我……也是……”罗遇随声附和。
　　“别……别紧张，伙计们……我们现在还穿着隐身衣呢……她……应该看不见我们……”哈利小声安抚着其他人的情绪。

　　没错，孩子们。如果我现在不是猫的话。

　　“我记得卢平用得是一个可以让人昏睡的咒语……”隐身衣下的赫敏掏出了她的魔杖。她小心地挥动着它以免因为动作太大而戳到旁边的红发男孩：“如果她要伤害……”
　　他们面前的她突然变回了原形。
　　说这话的时候他们停止了前进的脚步，三个人紧紧地靠在一起，就好像变回原形的她随时会毫不留情地吃掉他们似的。
　　“好了别藏了，我已经看见你们了！”她不怎么高兴地叉起腰：“哈利？”
　　片刻的等待之后哈利和他的朋友们揭去隐身衣，出现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在这里出现，哈？说吧，你们又去搞什么惊天动地的诡计了？”
　　“呃……”哈利不安和他的朋友们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她看着他们，不能很准确的说出那目光里包含的意思，但是，她看出了一丝的怀疑，还有一丝恐惧。
　　他们这样的反应很轻易地激起了她基本干涸的好奇心，她开始想象他们几个带着隐身衣出去干了什么事。
　　“你们干什么去了？赫敏？”她决定先从最清楚状况的人下手。
　　“嗯，”赫敏紧紧攥着魔杖，偷偷指向了她的方向。女孩紧张的结巴了：“你，认识我们？能准确的说出我们的名字？”
　　她叉起腰，对于孩子们试图考验她的行为嗤之以鼻。
　　“要我去告诉莱姆斯你们几个的英雄事迹？从总部偷跑出来，还……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招供。”她叉着腰居高临下地审问道。
　　“呃……”赫敏盯着她看了很久。这之后小巫师收起了自己的魔杖。赫敏从容地把视线转回了她的朋友们的身上：“哈利你怎么看？”
　　“和你一样。罗恩，你呢？”哈利轻松地问。
　　“我想我们是安全的，至少现在。”罗恩朝波特点了点头，红色的头发轻轻晃动着。
　　几个孩子开心地咧嘴笑了。这让蒙在鼓里的她一头雾水。
　　“你也和我们一样，对吗？”哈利摆弄着他的隐身衣：“我想卢平并不知道你偷跑出来的事。他说过了今天晚上谁也不能离开总部。”
　　“没错。我想相比我们被他抓到，你被他抓到之后的后果会更……”罗遇说了半句，想不出更合适的形容词，张着嘴卡住了。
　　“无趣。”赫敏紧接着替罗恩说完。女孩继续说道：“他一定会派个人一直盯着你直到……直到他认为不需要这样做为止。”
　　“为什么？”她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下意识的问道。
　　“为了哈利的安全。”罗恩刚从哈利的手里接过隐身衣的一角并把它往自己的身上套着：“不过他现在挺安全的，只要在你对他施咒之前我们全部回到厨房里。”
　　“施咒？”她看着他消失的半截胳臂下意识的问。
　　“等等罗恩，卢平说过这件事我们不能告诉她。”三个孩子盖好了隐身衣，再次消失在空气中。
　　“什么？什么事？”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钻入了她的大脑，她突然觉得背脊发凉，觉得发生过什么她可能没有记忆的事：“我……对你们做了什么……还是……”
　　“准确地说是对哈利。得了，已经过去了，我们都相信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与他们身体的消失正相反，赫敏的声音由于回声的存在而比平常显得大了许多。
　　“对哈利？”她对着厨房门外的空气机械地说着话：“我对哈利施咒？”
　　“其实那没什么，我只是被烫了一下。早就好了，你瞧！”哈利挥着手，但他显然忘了自己正披着隐身衣，无论现在他在隐身衣下做些什么，没有变成猫的她还是什么也看不见。
　　“烫伤？”她吃惊地看着自己的两只手：“我到底对你做了些什么？为什么莱姆斯不让你们告诉我？”
　　“呃……也许他是想帮我？”罗恩结结巴巴地说：“其实我并不是有意的。你知道，哈利是我最好的朋友。”
　　“这又是什么意思？”她问。
　　“罗恩的意思是他并不是故意要咬你的，你知道，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伤害我们的朋友。”赫敏回答道。
　　“这就是说……我的手是因为罗恩的口水而感染的？”她自言自语道。
　　“感染？”罗恩惊恐地问：“那很严重吗？”
　　“不……不严重，只是比较恶心。为什么罗恩要咬我？我是说，你们为什么不用魔杖？”她问。
　　“我们的魔杖都在你的手里。当时太突然了，我们还都在睡觉——”罗恩说。
　　“然后你忽然出现在哈利的房间里并且，烫伤了他。”赫敏接着说完。
　　“……”
　　她几乎想不起来自己会用什么样的咒语去烫伤一个孩子，也完全不记得自己曾经做过他们所说的那些事。“哈利，我对你用了什么样的咒语？”
　　“嗯……”哈利似乎很难开口：“老实说，虽然卢平说不是，但是我们还是觉得……那是一种，很高深的黑魔法。”
　　“黑魔法？”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似乎感知到了什么，“黑魔法，黑魔法……”
　　“你不用担心，真的。”哈利小心地说：“我们很明白，一定有什么隐情让你……呃……不得不那么做。你真的不需要太担心，卢平教授已经安排了很多人轮流照看你了。”
　　“等等，”她突然想起那天和西弗勒斯在尖叫棚屋的最后一面，当时西弗勒斯给她布置了一个让她抓住哈利送到黑魔王面前的任务。她着急问道：“照刚才说的……现在的我对你们来说很危险，不是吗？”她心烦意乱地摸着额头：“这就是说，你们应该离我远一点！”
　　“但是……”哈利还想再说些什么。
　　“回总部去！见鬼！”她控制不住的全身发冷，理解到自己很有可能已经被控制了，而控制她的很可能就是他们都很害怕的黑魔王本人。她吓坏了，也感到了责任。“快点回去！”她吼道：“你们不能再给你们的敌人制造任何的机会了，甚至……连我也是……总之你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你得跟我们一起回去。”空气中突然冒出来一只手，哈利从紧身衣下伸出手抓住了她的长袍。：“我们必须一起回去。”
　　“回去做什么？找个机会干掉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她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很难做到，她还是暴躁地喊了起来：“对不起。请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会儿，我得先想想为什么我会去袭击……该死！”
　　“但是卢平说过今晚谁也不能离开总部，”哈利的半个身子已经随着他的手暴露在隐身衣的外面了，但他还是死死的拉住她的长袍不放：“我认为你可以回总部去冷静。”
　　“去那个挤满了胖子的总部冷静！我宁愿一个人呆在外面！瞧，多清凉的夜晚！最适合让我冷静！”她着急的口无遮拦道。
　　“真得很清凉。”罗恩的脑袋也从隐身衣下钻了出来：“老实说，从刚才开始我就觉得很冷。”
　　“我只是觉得心里很难受。”赫敏也伸出头来。
　　“看来今晚有很强烈的冷空气。”罗恩吃惊地看着波特：“嘿，哈利，你的眼镜……结冰了！”
　　“我有很不好的预感，好像有什么灾难马上就要来了……”
　　“天哪！哈利！你说对了！”赫敏颤抖着指了指前面。
　　“梅林爷爷……”
　　走廊的尽头，挤满了摄魂怪。

作者有话说

　　7.29 还没写完。7.30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