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制作人]同人集》森川Mk

56、whole day·许墨 今刻，此夜

　　真的流水账 没有文笔 慎入

　　端午安康。
　　希望各位身体健康。百般无恙。

　　7:00 A.M
　　睡得正迷迷糊糊的我突然惊醒，“腾”得一下坐起身，脑子里还在犯懵，朦胧中隐隐约约觉得上班似乎要迟到了。
　　闹钟没有响。
　　努力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我伸着手努力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手在半空中被另一只手握住，随后头顶传来比清晨阳光还温柔的声音，“醒了？还可以多睡一会儿。”
　　许墨带着一身清爽的味道在床边坐下。
　　“不行……我一会儿要迟到了……”我揉了揉眼睛。
　　许墨轻笑了一声，替我顺了顺睡炸了的头发。
　　“今天是端午节，不上班。”他说，“你昨天加班工作太晚了，应该好好休息。”
　　“……嗯？”我歪着头努力想了想，“哦对，我都忙忘了。”说完就身体前倾，顺势倒在他身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教授你起好早……”
　　许墨拍了拍我的后背，手扶在肩膀上，轻轻把我推回床上，“再睡一会儿吧，之后我来叫你。”
　　我伸手抱着他的胳膊不想放手。
　　他顿了顿，带着笑意最终妥协，“好，我陪你一起。”

　　10:30 A.M
　　睡到自然醒是一件令人神清气爽的事情。
　　睁开眼，我发现自己在许墨怀里，抱着他睡得歪七扭八，而被当做人肉抱枕的当事人也似乎陷入了睡梦之中。
　　许墨眉眼生得很好看，带着一种柔软缱绻的温和，在外表上没有任何侵略性。我微微仰头就能看到他纤长的眼睫。正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看，没想到“熟睡的人肉抱枕”突然睁开眼，同时发出一声“嗯？”的声音。
　　早起的男人的性感，声音永远排在前三位。
　　“……你又装睡！”我不满地说。
　　许墨浅浅地笑，额头抵上我的，鼻尖也蹭上我的鼻梁，气息近在咫尺。
　　“我需要一个解释。”不是一次两次了，他每次都装睡骗我，然后趁我被他的“美色”诱惑住的时候，再睁开眼将我的“花痴脸”尽收眼底。
　　“嗯……”许墨眨眨眼，眼底的笑意直接而热烈，“因为……我希望每次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
　　赤裸的情意不加遮掩。
　　我有些害羞，感觉热度从耳垂逐渐往脸上蔓延。想要脱离他的怀抱，却被他牢牢圈住。
　　“脸很红。”他说，“很可爱。”
　　气息落在脸上，热热的，痒痒的。
　　我猛地拍了一下许墨的胳膊，“我饿了我要起床去吃饭了我先去洗漱你慢慢躺着不要管我……”
　　落荒而逃。

　　11:00 A.M
　　洗澡的时候水温有些过高，我忍着轻微的头晕从浴室跌跌撞撞地把自己摔在床上，伸手摸到空调的遥控器，按下开关，试图让清凉的风吹散脑袋里疯狂旋转的感官。
　　正当我舒适地闭着眼享受凉风时，许墨略带怒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头发还没干就吹空调？你想生病吗？”
　　吓得我直接坐起身，心虚地摸了摸脖子。
　　眼前的许墨皱着眉，从我手中拿过遥控器，直接关掉了空调。
　　“那个……刚刚水温有点高……有点晕……我不是故意的……”我超小声地辩解。
　　许墨转身出了房间，随后拿着吹风机走了进来。
　　“先去那边坐好，我给你吹头发。”他叹了口气，伸手摸到我的胳膊时，眉毛又拧在了一起，“下次不要刚洗完澡就吹空调，生病了我会担心的。”
　　“好……”我小小声地答应。
　　“吃一块糖吧，拿了你喜欢的牛奶味。”许墨的掌心里躺着一块小小的糖果，“下次不舒服要喊我，既然住在一起，我就要照顾好你。”
　　吹风机的风温热，许墨的手指穿过发丝触碰到头皮的触感温柔，嘴巴里糖果的味道浓郁却不甜腻。
　　有一种心脏泡在温糖水里的感觉。
　　额头顶在他的腰腹上。
　　“许墨，你对我也太好了。”

　　12:30 P.M
　　午饭是前一天我和许墨一起动手包的粽子。
　　过节就要有个过节的样子。
　　我和许墨难得在对节日的仪式感上有相同的追求。昨天准备的时候，许墨还拿出了绑着彩线的艾草包，说是可以挂在门外面。
　　考虑到我们其实吃不了多少，所以包的粽子不大，口味有鲜肉蛋黄粽、豆沙棕、白粽和小枣的。由于包的时候忘记用彩线标记味道，吃的时候就变成了一场大型猜谜活动。
　　“我猜你那个是豆沙的！”我指了指许墨盘子里有些歪七扭八的粽子，“而且应该是……我包的……”
　　许墨扬眉，“那我猜，你的应该是……小枣的。应该也是你包的。”
　　形状歪歪扭扭，不用猜也知道。
　　“不可能是小枣！我的手气不会这么不好！”我不喜欢吃枣，包小枣粽子纯属为了向节日致敬。要是第一个就摸到小枣粽子……我哀怨地戳了戳粽子，祈祷它不是。
　　然而。
　　看到隐隐约约的小枣之后，我毫不犹豫地迅速把粽子塞到许墨盘子里，顺便把他的粽子拿到我自己的盘子里。
　　许墨难得愣了一下。
　　他拆开粽子，用筷子夹下一枚小枣，抬头看我，眼睛里是我熟悉的笑意，“你身体不好，应该吃一些小枣，补一补气血。”
　　我摇头：“不要。”
　　许墨再度微笑：“来，张嘴。”
　　摇头摆手拒绝三连。
　　许墨眼中闪动的有些危险的光，“不吃的话，我会考虑换种方式喂你了。”
　　我：“……”吃就吃，一顿饭后我还是一名好汉。
　　“你本来就贫血，红枣红糖红豆这类东西你又不爱吃。”许墨看着我扭曲着脸吃掉他筷子上的小枣，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挑食生病就不好了，乖，听话。”
　　随后他把一枚打开的鲜肉蛋黄粽放在我盘子里。
　　“端午安康，我希望你永远身体健康。”

　　2:20 P.M
　　吃过饭，和许墨一起在厨房刷完碗后，许墨挑了一只碟，放在留声机里，听着和缓的古典乐开始看研究报告。
　　我抱着游戏机钻进了靠在沙发上的许墨怀里。
　　害怕手柄噼里啪啦的声音会吵到他，我打得小心翼翼，却也不愿意从他怀里出来。
　　好不容易打完boss，换了个窝在他怀里的姿势，一抬头，却正好对上了许墨的目光。我有些心虚，“嗯……对不起，是不是声音太大吵到你了……”
　　许墨摇摇头，“没有。”他顿了顿，指了指被放在一旁的研究报告，“节假日再看这些就有些无趣了，你刚刚游戏打得很认真，没有注意到，我其实看你玩很久了。”
　　我拿着游戏机在他眼前晃了晃，“教授要不要我们一起玩！你之前是不是很少打游戏呀？”
　　“看你玩的认真，应该是个很好的游戏。”许墨接过我递给他的手柄，却没有松开抱着我的手，把我整个人圈在他怀里，“不过，我确实没有玩过，还要你来教我才行。”
　　我靠在他身上，用后脑勺蹭了蹭他的肩膀，开始给他讲要如何使用手柄、要如何操纵游戏人物。
　　许墨不愧是天才科学家，智商超好，学起打游戏也很快。不多时，我们就能一起玩了。于是整个下午，时光就在我的手忙脚乱和叫喊、许墨的有条不紊和轻笑中溜走。
　　“盘子！盘子还没刷……”
　　“教授！教授给我块肉！”
　　“米饭到时间了！不行要着火了快快快……”
　　只有我在叫喊。
　　丢人。

　　6:00 P.M
　　许墨说他要来准备晚餐。
　　我没事做，也跟着他来到厨房，帮他系上围裙以后，就搬了个凳子坐在一旁看他做饭。
　　“晚上我们吃什么呀？”
　　端着许墨倒给我的果汁，我歪着头问他。
　　许墨闻声回头，“嗯……我还不太会做很复杂的菜式……喝粥可以吗？然后……”他看着冰箱里的食材，“你想吃什么？”
　　我摆摆手，“我都可以，但是我想喝糖粥。”
　　“好。”许墨点点头，“想喝什么米的粥？”
　　“紫米粥行吗？”
　　许墨弯腰从柜子里拿出一包紫米，清洗过后放入锅中，加上水就开始炖煮。随后他从冰箱里拿了几样蔬菜，看架势像是要简单炒个菜。
　　我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许墨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感慨。谁能想到外表温和疏离的天才脑科学家，在家围上围裙，拿起锅铲做饭的样子呢？
　　不过有一说一，真的挺赏心悦目的。
　　尤其和菜香粥香混合着的男人，特别性感。

　　6:40 P.M
　　小时候的夏季，我就很喜欢喝家附近粥铺里的紫米冰粥。晚上有时候会和爸爸一起出门散步，临回家前带着满身热气钻进开着空调的粥铺里，然后喝上一碗甜甜的紫米冰粥，幸福感爆棚。
　　许墨做的粥特别好喝。
　　无论是生病时他煮的白粥，还是腊八时一碗内容丰富的腊八粥，或者又是新学做的皮蛋瘦肉粥，总是比其他的粥好喝得多。
　　紫米粥温热，尝起来丝丝甜意，清炒蔬菜清爽可口，桌上还摆着几个剩下的粽子。
　　“许墨，谢谢你。”
　　我说得很认真。
　　许墨愣了一下，轻笑一声，“谢我什么？”
　　“呃……谢谢你做晚饭？我喜欢你做的粥，很好喝。”我说，然后补充了一句，“也谢谢你和我在一起。”
　　许墨扒了一个白粽子，放进盛了白糖的小碟子里端给我，笑眼弯弯，“那你要怎么谢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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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后借着难得的空闲时间，我和许墨出门散步。
　　夜幕初上，城市中心的霓虹渐渐燃起整座城市的夜晚，天幕的边缘也带着奇特的紫色。
　　或许是因为节假日的缘故，街上的行人不少，沿街的店铺也依旧生意火热，每家餐厅门口的牌子上都写着“端午粽子，限时特供，欢迎品尝”。
　　擦肩而过的行人如织，余光瞥过去，能看到他们各色的表情，耳畔是断断续续的交流声，听上去十分有趣。
　　我突然就明白了，曾经的许墨为何喜欢钻进人群却又游离在外，观察每一份世态。确实挺有意思的。
　　路过一家小吃店，我的目光被摆在店外的小桌子吸引。桌子上立着几小杯酒，旁边还竖着小牌子，“雄黄酒，欢迎品尝，端午安康。”
　　老板见我们停下来，笑眯眯地从店里走出来，“要尝尝吗？免费的。”见我表情疑惑，老板又补充了一句，“讨个平安的说头，今年不太平，希望大家都能健健康康的。”
　　我接过他递给我的一次性小杯子，扭头看了看许墨，他眼神温和，没有反对的意思，于是我轻轻抿了一口。
　　“啊，好苦。”
　　雄黄的苦涩味道融在黄酒里，虽然有一股奇异的香气，但苦辣感令人破灭。我吐着舌头，一脸痛苦地把杯子塞给了许墨，下巴架在他的小臂上，开始怀疑人生。
　　杯中酒本来就不多，许墨向笑呵呵看着我的老板道了谢，托着杯子和我走到一旁，安慰性地拍了拍我的脑袋。
　　“这雄黄酒也太苦了。”我看着许墨垂眼将剩下的一点雄黄酒倒在掌心，随后手掌直接抚在了我脑门上，我愣了一会儿，眨眨眼，“道长，你这样做我可是会现原形的。”
　　许墨轻笑出声，“端午的时候，如果将雄黄酒涂抹在小朋友的脑门上，这一年都不会被蛇虫叮咬。”他顿了顿，皱着眉摆出一副有些苦恼的样子，“嗯……原来这位小朋友，其实是白娘娘化形？”
　　我忍着笑，从随身小包里取出湿纸巾，抓着他的手擦了个干净，“那许仙可不能用雄黄，我可是会跑的……”
　　还没等我说完，许墨就揽住我继续往前走。
　　耳畔，他说。
　　“你跑不掉的。”

　　10:30 P.M
　　过了夏至，一天比一天更热。
　　从外面回来之后就赶紧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就在皮肤上风的清凉也只有一瞬。我谨记早起许墨的嘱咐，把身上也擦得干干净净，才钻进开着空调的卧室。
　　许墨正靠在床上看书，明亮灯光下，他的侧影落在被子上，如墨如花。我钻进被子，从他手臂和身体间的缝隙里钻进他的怀里，努力凑近想看他正在读什么书。
　　许墨见状，调整了下姿势，将书放低，正好凑在我眼前。大致扫了半页，发现是一本有关心理学的书籍，多半还都是学术方向的资料。我想了想，“许教授，之后有期节目可以请你来做心理学当面的顾问吗？”
　　许墨合上书，点头，“当然可以。”
　　“那到时候我让他们找你的助手对一下时间和节目流程？”我继续问，“那你记得做实验的时候，留个人在外面。上次她们说去研究所找你的时候，不仅你人泡在实验室，就连那几个助手也都进去了，结果半天找不到人……”
　　“啊，是我的疏忽，下次不不会了。”
　　“下次再这样，我就不发你工资了！”我伸手戳了戳他的腰，却被许墨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你可以不用给我工资。”他转过身体，将我整个人都笼罩进他怀里，“我的工资卡，不是早就交到你手里了？”
　　许墨的气息突然凑的很近，扑在脸上的温热让我不由得有些慌张，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
　　“这……这也不是不行……”
　　许墨笑了一声，凑得更近，“那，我可以换一种方式，索要应该属于我的报酬吗，白娘娘？”
　　他翻身，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呃……这倒也不是……不是不可以……”
　　都到这份儿上了，我索性心一横，眼一闭，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凑上去亲他。
　　“好，为夫知道了。”

　　浓烈和灼热都会走向生活与朝暮。
　　月夜温软，夜色潮湿，世界喧嚣，尘世安寂。
　　今刻，此夜，来日，我爱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