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木头啊；为什么都这样伤害女人 我好像有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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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们才回到官驿。
可是吴锦却没时间理他们。谢霄正提了大大小小无数的礼箱，说是要给袁今夏提亲。
“给我？”袁今夏被吓着了，“谢圆圆，你整天都在想什么呢？”
“我是来娶你做我的少帮主夫人的。”
陆绎和吴姝妧不约而同看了一眼旁边一脸不爽的吴锦。
“谢圆圆，你已经和上官堂主有婚约了！”袁今夏急忙挡在吴锦前面。
谢霄显然还没有发现不对劲：“今夏，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况且……我和我师姐都是被逼迫的，都是我爹的意思，我师姐一点都不愿意的。”说完还不嫌事大地问了一声站在门外的上官曦。
若是说吴姝妧一开始只以为他是在玩闹，可是当他说起上官曦的时候吴姝妧终于意识到他是个木头。
谢霄又拿出聘礼单走到一旁站着的杨程万身边。
“杨伯伯，您是今夏的师父，这是我的聘礼单，请您同意我的提亲。”
杨程万没有接过聘礼单。
“霄儿，今夏的娘亲还尚在，婚姻大事就算我是她师父也不能替她做主。况且就是她娘也做不了她的主，今日提亲你爹没来，这提亲之事他可知晓？”
“杨伯伯，这只要今夏同意了一切都好说。”
“我不能替今夏做决定。”说完他就让杨岳扶他进了屋子。
谢霄坚持不懈又走到了袁今夏身边。
“今夏，这是我的聘礼单，我真的喜欢你的。”
眼见吴锦就要忍不住了，吴姝妧走出来：“谢少帮主，这本朝纳采的规矩一直都是挑选良辰吉日，男方的一家人应当在家中祠堂告知先祖再派遣宾客和媒人携婚书带上聘礼上门提亲。你这样……未免有些唐突啊。”
谢霄也自知自己这样太唐突，但是他也没有办法。谢百里一心想让他娶上官曦，他也没办法让谢百里亲自来。
“这么多啊！”袁今夏只是翻了翻聘礼单就感觉到了他出手阔绰。
听到这话，吴锦更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么一点还好意思拿出来。
“当然了，这些还只是聘礼，等到你我成亲了，家中的账房都归你管。”
吴锦伸手从袁今夏手中夺过聘礼单，看了看上面的数字不屑地笑了：“袁捕快身负要职，可不是说嫁就能嫁的。”
谢霄也早看整天和袁今夏待在一起的吴锦不顺眼：“小吴大人管的可真够宽的，若是今夏错过了这段姻缘你负的了责吗？”
“你怎知我负不了责？”二人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吴姝妧见这样她也不好掺和，这毕竟袁今夏才是当事人，还得让她自己选择。
“这婚姻大事呢，也是一件好事。”袁今夏道，“不过这好歹是终身大事，我要好好考虑一下。谢霄，这些东西你就带回去吧。”
吴姝妧看到了站在门外的上官曦眼中的失落，向陆绎示意自己出去一下就走向了上官曦。
她看到吴姝妧过来立马收回了目光，可是眼神中的不甘心和失落全都被吴姝妧尽收眼底。
“不知上官堂主可有时间，我们二人谈谈？”
她看了看屋内依旧在“纠缠”袁今夏的谢霄。
“不用担心，袁捕快不会答应的。”
被她说中心事，她也不再扭捏。吩咐好送礼的人，跟着吴姝妧离开。
……
二人买了两坛酒到了城南的一棵大月桂树底下，这里曾经有一个小酒馆，可是因为太偏僻老板换了地方，只留下了桌椅板凳。
“上官堂主不像是第一次来了。”
上官曦为她斟满酒，又给自己倒满。
她承认：“我第一次来这里是谢霄逃婚的那一次，我一个人喝了一坛酒。”
她一口喝完酒碗中的酒。
“我知道你是喜欢他的。”
上官曦嗤笑：“你知道，杨岳知道，你们都知道，可是为什么就只有谢霄不知道，让我像一个跳梁小丑一样！！！”她又倒了一碗酒。
这么多年，她等了谢霄这么多年，可是换回来的是什么？他让自己和她去向袁今夏提亲。
吴姝妧被她说得有些伤感，一向不饮酒的她也端起来喝了一口。
酒的辛辣味让她喉咙发痛，呛得她咳嗽。
“我明白的，可是这和今夏没有关系。”她怕上官曦因为这件事迁怒于袁今夏。
上官曦吸了吸鼻子：“我知道，我知道她是无辜的。可是……我就是羡慕她，我也嫉妒她。我朝思夜想的爱到了她那里变得唾手可得，她甚至还不屑一顾。”
上官曦又喝下一碗。
“上官堂主，不能这么喝的。”她劝阻。
上官曦不在意地甩手，她显然已经有了醉意。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翟兰叶做朋友吗？”
吴姝妧：“因为你们同病相怜。”
“对！”她肯定，“她是扬州瘦马受人轻贱，我的新郎逃婚被别人说闲话。我们都是可怜的人。我若是……我若是效仿古代烈女，我早就跳湖自尽了。”
“可……可是，我还是对谢霄抱有一丝幻想。我我甚至挖出来了我过世的父母给我留的嫁妆——一坛女儿红。”她眼圈微红。
“上官堂主……”吴姝妧有些哽咽，然后将碗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才下定决心。“人总是要向前看的。前面等着你的，总比你现在经历的多的多。”
头有些晕，她内心只嫌弃自己不胜酒力，才喝了一碗就有了醉意。
眼眶里的泪珠终于滑落了下来。
“他为什么不喜欢我……”
吴姝妧颤颤巍巍地勉强站起来，她只觉得不尽兴，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一饮而尽，尝到了滋味但却又止不住地咳嗽。
“感情的事情强求不来。”
微风吹过，头顶的月桂树沙沙作响。
她有些摇晃地走了两步，然后靠在了月桂树上。
“女儿红……还是等上官堂主找到真正的意中人，再挖出来吧。”
在上官曦看不见的地方，她悄悄地流了一滴泪。
向来伤害女人的，无声无息看不见。但却比那些利器更加疼痛，痛彻心扉。
陆绎和杨岳到的时候，二人一个趴在桌子上，另一个靠在月桂树下都呼呼大睡。
“你送上官堂主回乌安帮，我送她回去。”陆绎安排着，闻到她身上的酒味忍不住皱了眉头。
吴锦因为谢霄提亲的事没吃晚饭就回了房间，袁今夏也不敢去找他。
等到夜深了陆绎还没等到吴姝妧回来，他便想出去寻。但却遇上了从乌安帮回来满脸青紫的杨岳，他装作没看见只说了二人还未归，没想到杨岳竟然知道二人的去处。
他将吴姝妧背上，她的重量比他想象中还要清瘦。
晚风吹过，扬州城内寂静如初。
紫衣少年背着少女走过扬州的街头，白天喧嚣的街道早已经恢复平静。好像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
一步、两步……
他好像想起了那个雨天的午夜，他也是这样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为什么……”陆绎听到了她在小声呢喃。
“什么？”陆绎问。
他听到了她的哭腔：“为什么都这样伤害女人？”
陆绎明了，她是在替上官曦不值。
“为什么不愿意娶我？”趴在他的肩头，她小声啜泣。
如果刚才陆绎还在认为她在为翟兰叶不值，那么现在他知道了……她是在说她自己。
“没有不愿意娶你，只是……”他不愿意他和将来的妻子的感情上掺杂着任何其他目的。譬如权利，譬如富贵……他只希望他们之间的感情是纯粹的。
“怎么办？”
他有听到吴姝妧这样说。
“什么怎么办？”
“我原本想着不愿意娶我就不嫁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是……我好像有一点喜欢你了。”
说的人就趴在自己耳边，陆绎绝对没有怀疑自己听错了。
可是肩头的女孩已经沉沉的睡去，睡着的她纯洁的像没有被世俗染指的雪莲。
“我也是。”他回答。
明天醒来她或许就会忘了这一切。可是这一刻，他的告白是真心实意的。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木头啊；为什么都这样伤害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