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迷雾破解 多谢吴大夫 ...
-
那艘鬼船从远处驶来，吴姝妧看不清楚上面有没有人。
一会儿有人来报，船不受控制，竟然直直向鬼船撞去。
陆绎和吴锦都不信鬼神之说，陆绎看向一旁的袁今夏和吴姝妧，又看向吴锦。
“去看看。”
吴锦点头，然后将姝妧的手松开。
“我要和陆绎去鬼船上一探究竟，你就在这里等我。”
叮嘱好吴姝妧，换来的是她让他安心的眼神。
袁今夏还是有点破案的本事的，她也不敢一个人留在船上，便要求陆绎将她一起带过去。
鬼船离他们越来越近，陆绎瞅准时机将绳子绑在捕鱼叉上一用力便直直投向鬼船。
陆绎率先过去，而吴锦则是一手抱着袁今夏紧随其后。
海上依旧电闪雷鸣，吴姝妧扎紧披在肩上的披风，只能远远地看着已经登上船的三个人。
上了船袁今夏才发现这艘船的“恐怖之处”，上面满是骷髅不说，还到处都是血。
吴锦一向胆大，他倒是不怕，反而还去摸了摸这血迹，放到鼻子边闻了闻。
“大人，”他看向一旁正观察着的陆绎，“这根本不是血，是红油漆。”
陆绎没说话，反倒向船的里面走去。
一路向前，吴锦发现，能让这艘船发出闪闪绿光的便是这满船的磷粉。
“吴……吴大人，这船上不会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袁今夏小声问道。
“怎么？袁捕快怕了？”和袁今夏认识以来，吴锦倒觉得这个有趣的姑娘很是好玩，一同去城外捉拿曹昆的时候她腿受伤倒就直接抱着陆绎的腿不让他走，吴锦从未见过一个女子敢如此对陆绎的。
“我……这是我最怕的东西其中之一。”
“想不到一向自诩天不怕地不怕的袁捕快还怕这个啊？你不是捕快吗？平日里见到尸体都没有怕怎么怕这些不知道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东西啊？”船上没有烛火，在黑夜中袁今夏只能看出身边比她高了不少的吴大人脸的轮廓。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吴锦，他面冠如玉，目若朗星，用来束发的镂空象牙冠在夜幕里格外显眼。
吴锦与陆绎是不同的俊，陆绎的五官并不冷冽，甚至称得上是秀美，但是偏偏一双眸子最是冷酷。他明明才不过二十二岁，但那双眼睛里透露出来的是不符合年龄的稳重与波澜不惊。
吴锦就与他正好相反。
他像极了母亲，不论何时总是一副“笑面佛”的样子。
不过他的性子也像极了有仇必报的章氏，可巧不巧袁今夏偏偏就见过他两次“变脸”。原来温润的人生起气来更让人捉摸不透，平常眼角含笑的眸子突然带有杀意的看人更让人发怵。
看着一旁袁今夏久久不说话，吴锦只以为她被吓傻了。
“人们总会对未知的事情充满恐惧。”吴锦还是不再打趣她。
陆绎突然停下，吴锦看过去知道了他的意思。从腰封里掏出一锭银子便扔了过去。
“喂！”袁今夏肉疼，“那可是银子啊，怎么那么轻易就扔了呢？”
银子被扔过去，启动了机关，明枪暗箭都出来了。
陆绎依旧第一个，他轻功极好，在一旁墙壁上轻踩如陀螺一般转了几圈便到了那一头。
“怎么？是我先过去，还是你先过去？”
袁今夏自然是知道自己的水平的。
“吴大人，您先请。”她干笑几声。
吴锦也没多客气，他左脚轻点，立马就运用轻功轻松地过去，站稳之后示意袁今夏。
袁今夏原本就只会一些花拳绣腿，平时打打架还行，但是这么长一段距离她也不敢乱动，只能一步一步有惊无险地往过挪。
他们俩也无力吐槽，只能等着她。
三个人向里面走去，找到了这艘船的控制室，机械运作的声音零零地响着，没想到这样一艘船竟然只靠着这些来操纵着。
“船上没有人，也没有鬼。”陆绎环视一周。
袁今夏瞧见那机器上有一个红色的宝石，怀着好奇轻轻用手一拨竟然掉了下来。
机器应声停下，一把利刃飞过，吴锦暗叫不好，推开了袁今夏，而那把利刃扎透了船舱，海水汩汩流进来。
看着水越来越多，这艘船看来是要沉了。
陆绎带着二人离开，来到了甲板上。
船破裂的速度比他们想象的快，不一会儿船上就涌满水。
“吴大人，要不您再把我拎回去吧。”凭袁今夏的武功是肯定一个人回不去的。
他还没想好怎么办，反而是陆绎直接问袁今夏：“会游水吗？”
得到袁今夏的肯定回答，陆绎像吴锦过来时那样一手提起袁今夏将她“扔了出去。”
只是……这感觉不大对啊。
……
袁今夏咳嗽了两声才缓缓睁开眼，她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只记得自己在水底被人攻击之后溺了水，剩下的就再也不知道了。
吴姝妧刚去给吴锦送了药，回来便看见袁今夏睁着大眼睛来回转。
“袁捕快醒了！？”她立马放下手中的药瓶。
“我……这是怎么了？”
“你溺水了，在水底下被人偷袭，我哥哥和陆大人救了你。”她将一旁刚熬好的粥递给她。
“不过还好，你发现了生辰纲藏匿的地方。看来袁捕快还真聪明，倒也不像是个光会闯祸的人。”她半开玩笑着说说。
其实她也并不是对谁都这么友好，或许这船上只有她和袁今夏是唯一的女子。亦或许……她有些羡慕袁今夏。
袁今夏接过粥又想起来，问道：“陆大人那里怎么样了？”
“已经将生辰纲都搬了上来，但是只有六箱。”
袁今夏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说着就要穿鞋子去找陆绎。
袁今夏对于工作这件事是十分认真的，只要她身体还可以，她就不愿意休息。
吴姝妧一脸无奈，又看到了身边还未给陆绎的药，只能跟在袁今夏身后过去。
吴锦和陆绎都在一起，六箱生辰纲都在陆绎面前放着。
“呦，小姑娘醒来了。”看到袁今夏进来，吴锦打趣。
她在袁今夏身后进来，看了一眼坐着的陆绎，然后站在了吴锦身边。
“多谢陆大人和吴大人的救命之恩。”
袁今夏虽然不喜欢锦衣卫，但是方才也是他们两个救了她。她不喜欢锦衣卫，但是不代表她讨厌她的救命恩人。
“袁捕快现在来看来是有事情要说啊。”
袁今夏的心思被猜到，她也不再扭捏，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陆大人，我猜想是那沙修竹偷了生辰纲。”
她的实力有目共睹，她既然能根据吃水线的高度推断出生辰纲还在船上，就能根据其他的线索推断出凶手是沙修竹。
“吴锦，你去把王方兴叫来。”随而又叫了门外的岑福去把沙修竹押过来。
留下的只有陆绎吴姝妧和袁今夏三人。
“陆大人是怎么知道鬼船的真相的？”袁今夏问。
“鬼船吸引着这艘船，是利用了司南。”
“司南？”她倒是忽略了这一点。
吴姝妧倒也没想到是司南的作用，不过既然盗徒利用这一点，那也就是说明他们借此机会偷取生辰纲。
王方兴与沙修竹一同来，陆绎倒直截了当问沙修竹偷生辰纲的原因。
起初他还拒不承认，可是袁今夏有理有据，沙修竹也便承认了。
“这……陆大人，这生辰纲已经寻回，虽然丢了两箱，但是否能让在下把这寻回的先搬回去？”
“王参将或许看不出来，只是这箱内物品大多都是皇宫内的。”
王方兴不过是一个参将，哪里知道这么多。
“当年裘大将军建议开放马市，这幅字画是当初陛下送给俺答用来交易马匹的，原本应该在俺答的物品却出现在这里，王参将不疑心吗？”
王方兴纵然不聪明，但也不是听不出来陆绎话里的意思。裘大将军私藏交易物品，现在却在镇国中尉观煊这里出现，这二人的关系昭然若揭啊。
王方兴担不起这么大的罪名，只得表明自己会协助陆绎。
“说吧，偷生辰纲的原因是什么？还有两箱在哪儿？”陆绎一问起话来就有了审问犯人的样子。
“哼，劫富济贫，不过鬼船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别说陆绎，吴姝妧都不信，这二者中绝对有所关联。
说罢沙修竹便想自尽，陆绎抢过他手中的刀，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沙修竹的腿传来骨裂的声音。
“腿断了。”听到这声音，吴姝妧淡淡地说。
吴锦把这样的情形已经见怪不怪了，吴姝妧在北镇抚司去的那几次也已经将陆绎的审讯手段了解的差不多。然而第一次见的袁今夏还是隐藏不住自己的惊讶。
“吴……吴姑娘，这沙修竹没事吧？”说出来袁今夏自己都不信，这声音怎么也不像没事。
“不出意外的话腿断了，治好了恐怕以后也残疾了。”
袁今夏的嘴几乎要塞下一个鸡蛋，她惊讶的不只是陆绎的心狠手辣，还有吴锦和吴姝妧对此的淡定。果然论武功和阴险六扇门远远比不过锦衣卫。
“岑福，带下去。”
处理完沙修竹，陆绎依旧不慌不忙。找到的六个箱子里并没有观煊的册子，这可是记录他罪证的有力证据。
“王参将，不要给沙修竹安排巡守的人，也撤掉他的守卫。”
吴姝妧明白，这沙修竹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安排的这么周密，一定还有同伙。
袁今夏刚溺水还需要休息。吴锦其实没有告诉袁今夏，他当时在水里救袁今夏的时候被人偷袭胳膊上被划了一刀，他还叮嘱吴姝妧不要告诉她，还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在陆绎这儿。
吴姝妧也懒得管他，只能给他上好的刀伤药并且给他包扎。
袁今夏走后，吴锦也在吴姝妧眼神的“威逼利诱”下不得不回房休息。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陆绎和吴姝妧两个人。
吴姝妧有些尴尬，她轻轻捏了捏藏在袖子里的药瓶。
“陆大人手上的伤恢复好了吗？”
陆绎明白他说的是自己的手掌。
“还没结痂是不能见水的，这瓶药一天一次，会恢复的比较快。”她将药瓶放在桌子上。
陆绎依旧没话，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行礼之后离开。
“多谢吴大夫了。”陆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一开始她对这个称呼还有些诧异，随即便了解。
她现在的身份也算是他的下属，这样称呼她才算合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迷雾破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