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花回》山下有轻舟

3、第 3 章 竞赛

　　沈还和许林末认识是在高二的时候，两个人本来并没有什么交集却因为文理分班来到了同一个班级。但是，到了同一个班级的两人也很难产生关联。许林末长得好看，性子外向，很容易便和新班级里的人打成一片。而沈还性子清冷，别人不和她说话她能一个人坐在座位上看一天书。
　　许林末无意招惹沈还，沈还更不会主动去找许林末，但是缘分偏偏即使能让两个人产生关系。
　　下了数学课，数学老师站在讲台上说：“下个月有一个数学竞赛，大家踊跃报名。题目挺难的，但是还是要尝试，见见新题型。”说完老师便离开了。其他同学也开始讨论参不参与的问题。
　　赵博看着像是没听到一样的沈还，走过来问：“沈还，你要报名吗？”
　　沈还抬头看了一眼赵博，“我，当然呀。”
　　赵博看着这人得瑟的脸想起了初中时这人数学经常考满分，上了高中还能靠一百四十多分的畜生行径，想想也是，这种比赛，她怎么可能不参与呢。但是，理所当然是理所当然，这并不能妨碍赵博想揍沈还的心。
　　到了周五，老师来找课代表要报名名单，发现报名的人并不少，乐了：“大家还真是给面子呀，都来尝试。不过也好，就算不会做也见识到了难题不是。”
　　到了考试的时候，沈还坐在最后的位置上，做这些题。做到最后一题的时候，沈还果断撂下，开始检查前面的题有没有出错。检查完一遍之后，沈还开始做最后一题。最后一道题往往都会搞出些新定义的东西来，看上去着实头疼，沈还做完了前两文，对着第三问有些发愁。想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没有什么思路，直接放弃，又开始重新检查。这次检查，沈还也就比较放松了，还有心思抬头向窗外望望。窗边坐的正好是许林末，阳光漏过窗外的树木照进来，打在他脸上形成了些斑驳。本就白皙的皮肤，在光与影的协作下镀上了一层绒光。但是，很可惜，这时的许林末并没有展现出男人最帅气的一面。因为这祖宗根本就没有认真解题，而是直接睡了过去。
　　沈还看了两眼睡着的人，想了想，好像有些印象，但是还是在心里叹息：就算是来看看，也没有这么不认真的呀。如此想着，考试结束的时间也到了。老师一个个的把卷子收起来，学生们三三两两的往外走。
　　沈还站在楼道里等着同样来考试的赵博，也正巧听到了旁边人说的话。
　　一个穿搭很有个性的男生问许林末：“考的怎么样？我看你后面都睡着了。”
　　许林末揉了揉头发，脸上还带着些红印，回答：“还行，什么破B题，老子看着都头疼。不行，昨晚上打游戏睡的贼晚，我得回家补觉了。”
　　男生一听，说：“别呀，晚上一起唱歌去呀，上回就说去，你丫放我们鸽子，这回可别想跑。”
　　许林末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只能妥协：“行吧，那晚上你们给我打电话。”
　　正巧，赵博也过来了，问沈还：“考的怎么样？”
　　“还行，最后那题，没明白。”
　　听着沈还的话，赵博心里骂了句畜生，然后就开始和沈还讨论考试是自己没明白的问题了。
　　沈还跟着赵博往出走，不知道为什么，不然回头看了许林末一眼，男孩子斜靠在墙边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快到家时，沈还突然问赵博：“那个，许林末，怎么样？”
　　赵博一听有些懵，“什么怎么样？”
　　“就是，，，数学。”
　　“哦，挺好的，他那人特聪明，理科巨强。”赵博向沈还解释道，“你怎么想起来问他了？”
　　“哦，没事，考试的时候，我看到他睡着了，就问问。”
　　“嗐，他考试睡觉也算是日常操作。他对自己贼有信心，认为自己写的就是对的。”
　　“嗯。”沈还听了赵博的话之后，也就没有再问，和赵博道了别，回家了。
　　可能是因为报考的人没有那么多，考试的结果出来的比想象的要快很多。一大半同学都被刷下来了，赵博也毫无疑问的落榜，站在复赛名单前叹息，然后转头去找沈还：“沈还，你过了，可以参加复赛。”
　　沈还听了赵博的话，头也没抬继续看书，只是同嗓子眼中挤出个“嗯”来。
　　赵博看着沈还的样子，还是很难不平衡，一把按在沈还的书上，“大哥，你是怎么做出来的呀，后面那几道题那么难。”
　　沈还抬起头，看着赵博，笑了：“难吗？一般吧。”
　　赵博抬起手想打沈还，忍了忍又放下了，“我求您了，做个人吧。”
　　沈还看着赵博吃瘪的样子，没在闹，说：“安啦，等题目下来之后，我一道一道给你讲，行了吧。”
　　赵博听了这话，才没那么生气。
　　下午，跑完操，数学老师到了班里，“沈还、许林末，跟我出来一下。”
　　沈还听了之后有些莫名其妙，跟着走了出来。看见门外还有一个男生，听说是隔壁班数学很好的同学，沈还心下了然，跟着老师进了小办公室。
　　“这次考试呢难度还可以，我教的这两个班也就你们三个通过了，可以参加复试。我这儿有几张卷子，你们拿着做一下，又不会的互相商量一下，或者来找我都行。虽然这个比赛不是很重要，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得奖的。”老师一边说着一边将试卷发给三人。
　　沈还接过试卷没有说什么，只是大致看了眼题就走了。
　　晚自习，沈还做完了所有作业开始做数学卷子。突然，旁边的一个小姑娘戳了戳沈还的小臂，沈还回头，看着那个女孩问：“怎么了？”
　　姑娘说：“那个，你有时间吗？我有道题不是很明白，你能该我讲一下吗？”
　　沈还点点头，接过她的作业，看了两眼题，抽出一张纸开始给她讲。讲了一遍之后，沈还问：“明白了吗？”女孩看看沈还，又看看题，摇摇头，“不是很明白。”沈还看着女孩甜甜软软的样子，想这姑娘真的和名字很像，陈雨恬。然后，耐心地问：“哪没明白？”陈雨恬指着一个地方，沈还又讲了一遍，讲的很慢等着她消化完才继续。这次终于讲明白了，陈雨恬跟沈还说谢谢之后便回位置了。
　　过了一会儿，又有人来叫沈还，沈还抬起头，发现是许林末，问：“有事吗？”许林末拿着刚刚沈还给陈雨恬讲的题说：“你能给我讲一遍吗？”沈还直接把刚刚给陈雨恬讲题时用的演算纸给了他说：“过程在这儿，自己看。”许林末“啧”了一声，拿过演算纸开始看。然后，指着一个地方说：“你这儿是怎么出来的？”沈还看了一眼，在旁边的角落里圈了一下。许林末看完之后，把纸还给沈还：“谢谢啊。”
　　沈还将纸收了起来，继续做题。但是，陈雨恬和许林末的声音还是被他都听了进去。
　　陈雨恬看着回来的许林末说：“怎么样，明白了吧，是不你算错了。”
　　许林末将作业扔到桌子上，说：“没有，我不就是没看到这个条件吗。再说了，我给讲的也都不是错的呀。”
　　陈雨恬听着许林末的话，翻了个白眼，“你可拉倒吧，你瞅瞅人家沈还讲的多细致，你再看看你，讲的跟屎呀似的，还说我听不懂。”
　　许林末哼笑一声：“她将的细致，就直接给你看演算纸还叫细致。”
　　“嗯？沈还刚刚一步一步给我讲的呀。怎么，她直接没给你讲直接给你看的演算纸？”
　　“嗯。”
　　陈雨恬笑了：“沈还不爱说话，可能是她觉得你比较聪明，看演算就能明白吧。”
　　许林末没有说话，只是回头又看了看沈还。
　　沈还听了两人的话，有些莫名。自己讲题给喜欢直接给人看步骤，哪里不懂自己再给人讲那里。刚刚给陈雨恬讲题，只是单纯觉得姑娘太温柔了，自己也忍不住温柔点对待。而许林末，聪明吗？沈还又想起了考试时他趴在桌子上睡觉的身影，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