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番外:那年,那南瓜~ 那一年，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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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作为优秀毕业学员的我从炮兵学院分配到了某炮兵团当排长。刚到连队，我这个从天而降的排长受到的阻力不可谓不大。多的是老兵油子等着看笑话。可我的骄傲从来不允许失败，这次也不例外。我是军校生，可我不是只会读书的书呆子，我的体能素质以及军事技能不比任何人差。每一项训练科目我都力求高质量完成，每一次来自老兵的挑战或是暗中较量我都欣然迎战。我用事实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也赢得了士兵们的认可。第一年我就被评为了优秀排长并于不久后升任副连长。也许我的军旅生涯会一路顺遂下去，可这不是我想要的，所以，当第二年A大队来招人时,我没有听从连长的劝告,毅然报了名,即使,我那时即将升任连长。经历了近乎玩命的两天，我终于如愿成了受训人员之一，我很激动，甚至可以说热血沸腾。尽管还没有真正成为老A，可我始终坚信自己能最终登上这步兵颠峰，因为那才是我该呆的地方。直到来到A大队基地，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可以说，这里的人不知人权为何物，将我们随意践踏。他们称我们为南瓜，一个绝对侮辱性的绰号。我知道我的怒气正在积聚。昏天黑地的训练，没有任何新的东西，只是一些基本体能训练的循环往复到无以复加；令人神经衰弱的紧急集合，还有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中队长的惊人之举或是恶作剧，让我怀疑这里真的是老A基地，那个传说中令甲种部队望尘莫及的特种部队？我实在看不出他们哪里优秀，因为没有人为我们示范过，不知道他们是不能还是真不屑？每一天我的怒气都在一点点积蓄，我知道终有一天它会爆发出来，可这不是我的错。这一群没有人性的家伙让这里成了地狱。
但是，不可否认，这里还是有例外。那位武器课程老师，她让我感到惊奇，她的态度跟所有老A截然相反。她的课我们这群受训人员都非常喜欢，每天晚饭后的武器课成了我们一天里唯一的念想。课程内容涉及广泛，分析相当深刻，还记得当她讲到国内外最新炮弹技术时，炮兵出身的我有多么骄傲。但这不是我们在她课上即使再累也会强打精神的真正原因。她总是微笑以待，这让我们意识到自己还有尊严可言。我想这也是我们不至于麻木到绝望的动力所在，尽管，课内课外待遇的极大反差让我们在课后更加痛苦。
那一天，我爆发了，我清楚的记得，体内的怒火叫嚣着，我知道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临界点。我的射击成绩不是同组中最差的，但是这样的结果还是让我难受甚至羞愧，我知道这样的成绩要是上了战场那是必死无疑，可上了战场我们拿在手中的绝不会是一堆等同于废物的枪支部件。所以我坚持自己的愤怒是情有可缘的。拿这种不可能出现的情况来戏弄我们，并妄称我们的成绩是这个靶场上最差的，这是他们第一次提到自己的能耐。这不是我们第一次受到侮辱受到质疑，可它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跟稻草，将我的神经绷断了。当人愤怒已极的时候，做事总是不计后果，那时候的我就是这样。我叫嚣着，向那位中队长，我想知道他们的真实能力，却也对此保持怀疑。现在想来，我庆幸那时自己尚存一丝理智没有要求退出。他轻蔑的告诉我场上的老A随我挑，任何人都能给我满意的成绩。我思考着要不要就挑他，作为队长，他很有可能做到，可要是他做不到，那么与随便挑一老A得来同样的结果比起来效果更好，确切说，我们胜利的效果会更好。偶然或必然，她出现了，我很卑鄙，我承认，在看到她时我下了决定。也许效果没有挑头头来的好，可是胜算会大些，这是我的第一想法。很快，我的想法似乎得到了证实，那位中队长独独不让挑她。我坚持，因为我不想丢分，这就好像走在了钢丝上，没有回头路，只能硬撑下去。她开口了，声音有些冷，至少跟上课时比起来要冷的多。当她接下挑战时，我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可正如我说过的，我已经在钢丝上了。帽檐拉下，组装娴熟，动作利落。不到两分钟的时间眨眼而过，报靶的声音响彻靶场，传至眼前的靶纸还留有余温。那一刻，先前的不信不甘不忿仿佛都是假象，抽离的不剩丝毫。不得不承认，我输了，输得彻底。后悔，真的后悔，从未有过的体验。我仿佛看到了老A们不屑的眼神，也对，他们有理由不屑，因为我一大老爷们做的却不是爷们事。后悔过后是歉疚，对这位唯一把我们当人看的女兵感到愧疚。
被扣了20分，天大的数字，这也意味着我留到最后的机会更加渺茫了，可我想留下来，如果说一开始我留下来的欲望很强烈，那么靶场事件后，这成了我唯一的信念。因此，不论之后老A们如何刁难我，我总咬紧牙关挺过去，找茬扣分我无可奈何，可我能减少这之外的丢分。忍耐，忍耐，我第一次知道自己能够如此坚韧。那之后，再上她的课总让我有些不自在，相较于我的别扭，她似乎没受到丝毫困扰，仍旧笑脸相迎。想跟她道歉却没有机会，或许，这只是个借口，真正的原因是我希望能够在成为真正的老A后，堂堂正正到她面前道一声歉。两个月的课程结束后，直到受训结束，我都没有再见过她，没关系，我告诉自己，等我成为老A后，会有机会的。
受训结束，我的积分成了个位数，但总算低空飞过。考核，那是一次我不愿再回想的经历，当我被战友的牺牲激红了眼，疯狂的冲到目标前，才发现这只是一场可笑的骗局。尽管愤怒，可我忍了，前后种种，无论是心理战还是骗局，都让我发现自己又学会了一样东西，那就是适时的妥协。
直到成为老A，我才知道，那位女兵的真实身份，多可笑，欺负一个老A都算不上的女兵，还被人家毙得满地找牙。我很遗憾自己那句对不起已经没了用武之地。
我被分到了二中队，这不是我想要的，所以我找了袁朗，我希望跟随的队长。
“我知道你特看不上我，所以将我踢出了三中队。”面前的三中队长尽管一副痞样，可我确实感到了压力，有些畏缩，但不会退缩。
“你很有自知之明。”他嘴角的弧度让我觉得他别有深意。
“可我想来你队里。”跟他，我不想转弯抹角。
“理由。”
“我只想跟着你。”
“能够说服我要你的理由。”
“我的分不多，可我的成绩最好。况且，我想。。。。我身上的特质会对你的胃口。”骄傲，不服输，顽强却不顽固，永远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为之努力。
袁朗笑了。
“行了，这事我去跟二中队长说，我这次可算是为你欠下人情了。”他看上去有些无奈，我不露痕迹地吁了一口气，感激得朝他笑笑。
我猜他只知道我告诉他的理由，另一个理由，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想呆在，她呆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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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冯队，你看这事。。。。。嘿，可不是我要跟你争，那是人家自己要求的。”袁朗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语气无辜又无奈。
“你敢说这事真没你什么事？”二中队长打死都不相信这事真有这么简单。想来他就有气，这23号南瓜可是他去铁路那闹，好不容易才从这狐狸嘴边夺过来的，合着绕了一圈，还是回人家嘴里去了。
“真没我什么事。”袁朗说得特真诚。但显然人二中队长压根不信，对于这位同仁的狡猾之处他们几位中队长可是早有领教。
“你就得意吧你，也就是铁路偏心由着你。”他那个恨啊，这算啥？到嘴的肥肉又飞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番外:那年,那南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