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选择啊选择 转眼间， ...
-
转眼间，孔若自老A回来半年多了，校园生活也彻底地接近了尾声。这半年来，其实孔若与老A们的联系不算多，大家都有各自要忙的事，当然还是有邮件来往，也就问候问候，吴哲会告诉她那些花的情况，许三多给她写过两次邮件。至于袁朗，两人一直都有保持联络，不过这种联络多少有些。。。。也说不上奇怪，这也许就是一种相处方式罢了，两人的邮件应该是从第一封袁朗的信开始，孔若回信，袁朗再回，循环着。当然，内容不会涉及什么敏感内容，也不涉及什么太深刻的问题，只是一些漫不经心的太极，一些漫不经心的回应。这也是为什么大半年来，两人虽说一直保持联系，也不过就几封信而已，也许是袁朗在忙完了任务忙完了训练后偷闲回了孔若十天半月前的一封邮件，也可能是孔若在实验室累死累活大半月后终于回到亲亲电脑身边时检查检查邮箱顺便回回袁朗的来信。
就这样，孔若在军校的倒数第二个学期也就很快的结束了。快过年了，孔若老爷子也忙了起来，忙着在这大年关视察视察，这天，好不容易有了空闲，便拉着孔若在客厅里下棋。
“哈哈，将——军！小若，你今天可不够专心啊，这几盘你可都没使全力，早早地就全军覆没了。下棋最忌分神，你这是有心事吧，说来听听，什么事儿能难住我宝贝孙女？”孔老爷子埋头收拾棋盘，准备重摆阵势再来一局。
可孔若那边却迟迟没动手，“爷爷，今年毕业，我准备。。。进老A。”
孔老爷子的手彻底僵在了棋盘上方。“你，再说一遍。。。。”
孔若没有再说话，她坐得直直地，眼睛望着老爷子，直到他抬头与她对视。她依旧不语，但目光始终没有移开，面对这位将军犀利中带着沉重的目光，她选择迎上去。对于这位已经花白了头，既是首长，又是亲人的老者，她问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让关爱自己的人作如此艰难的抉择。
但她告诉自己，会成功的。
“三年。”孔若终于开口，没有主语没有谓语。
老爷子推开坐椅，紧抿着嘴不说一个字，起身上楼去了书房。孔若苦笑，老爷子这关是必须得过的，尽管，先斩后奏也不是不可能，可她希望得到他的支持，或者说，是得到一位老兵的支持。
等待的滋味并不好受，即使她相信自己最终会成功。她也知道，老爷子的立场很尴尬，作为亲人，他有立场不让自己的孩子涉险；可作为军人，尤其是作为高级将领，他却没有权利牺牲别人的孩子而将自己的孩子护于羽翼之下。
刚从厨房出来的孔奶奶似乎嗅到了异常，缓坐在孔若身边，摸着她的头。“孩子，惹你爷爷生气了？”
“奶奶，我想任性一次。。。。即使。。。那会伤了你们的心。。。。”孔若无法坦言自己任性为何。
“小若从来都是个乖孩子，太乖了。尽管会向人撒娇，可奶奶总觉得，你不像个小孩子，或者说，没有一个小孩子该有的叛逆跟任性。能任性一次，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孔奶奶对于孔若从来的乖巧有些心疼。
奶奶平缓而轻柔的语调使孔若舒缓了不少。
“奶奶，你就不问问，我到底要干什么？你瞧爷爷都被我气走了。”这样的支持让孔若更加难以开口。
“奶奶相信，小若的任性不会是无理取闹或实质意义上的伤害。”
“奶奶。。。已经猜到了？”
“八九分了吧。。。。小若从来就是个有抱负的孩子。”
“爷爷他。。。。。。”
“你不是早知道结果了吗？”孔奶奶满是皱纹的脸笑起来依旧美丽。“他也快下来了。”
“恩”孔若也笑了，爷爷，就原谅一次我的任性吧。
一个钟头，楼上楼下。
孔老爷子终于现身，楼下两人起身望着他一步步走下楼梯。他定定地看着孔若，目光深沉，孔若依旧迎视。
“三年后，必须进研究所。”这是老爷子最后的底线。可两人都知道，三年，不算长也不算短，本就是一个变数，如此高危险的工作。。。。。谁也不能保证还有没有三年后。
“是。”孔若面容一整，立定，敬礼。她明白这个决定下的有多难。
接着她便凑上前去挽住老爷子，嬉皮笑脸，“谢谢爷爷，我就知道爷爷最好了。”
“你啊，这叫什么，这叫先给一棒子，再来一颗糖。怎么？我要是不同意，就不好了？”老头又好气又好笑。
“没~，爷爷向来对小若都好。”
“个拍马屁的家伙，就不怕我反悔？”老头故作严肃。
“爷爷谁啊？那是军区司令！指挥官那得说一就该是一，要不然上了战场还了得？”看老头有点脸阴，立马接道，“再说了，人老A也没说要定我了呀，过不了考核，一样被踢回来。”
“我孔德明的孙女就这么不济？”老爷子一听，立刻变脸，“他们能招到你是他们得了大便宜。”
“瞧你这老头。”老太太在一边无奈摇头，老伴可是极护短的，尤其是对这宝贝孙女。
老头子这关过了，事儿就好办多了。孔爸孔妈尽管舍不得，可这孩子从小就极有主见，再加上孔家大家长也投了同意票，那就算是拍案定板了。
`~~~~~~~~~~~~~~~~~~~~~~~~~~~~~~~~~~~~~~~~~~~~~~~~~~~~~~~~~~~~~~~~
在经过层层关卡后，孔若终于接通了跟铁路的联线。
“铁大队长，新年好。”
“新年好啊小孔，事儿成了？”铁路少了拐弯抹角，直奔主题。
“成了。先给您报个信儿。”
“好啊，那我就等着你来老A了。等着，我让人给你把线接到袁朗那去。”铁路想着既然这是给三中队留的南瓜，那就趁着机会让这两人接触接触，也算为了以后的工作，不过，他还有没有别的如意算盘可就只有他自个儿知道了，毕竟这只老狐狸的道行可不是一般的高。
“袁队长，你的判断一向这么准？”
“听出来了，我的判断又准了一次。”袁朗笑的有些得瑟。
“也是，老A队长的道行都挺高的。”
“承蒙夸奖，不胜感激。”
这是两人半年来第一次通电话，孔若让袁朗代为向老A们问好，两人扯扯东扯扯西，跟那些邮件一样，谁也没提第一封信的内容，好似被两人很有默契的遗忘了。
~~~~~~~~~~~~~~~~~~~~~~~~~~~~~~~~~~~~~~~~~~~~~~~~~~~~~~~~~~~~~~~~~~~~
“城哥，你猜我给你打电话为了什么？”孔若声音带笑。
“听你这么说，肯定不是拜年这么简单。”高城笃定地说。过年是部队最忙的时期之一，既要警备又要组织士兵过年，连队主官大年三十都得呆在部队。
“。。。。。你不会是要告诉我。。。老爷子同意了吧。”高城挺相信自己的预感，可他希望这次不灵验。
“呵呵，还真让你猜对了。”
“不是。。。。这事儿它。。。老爷子咋就同意了呢？”高城在电话前干着急。
“他就是同意了。”孔若能想象他在那一头抓耳挠腮的模样。
“。。。。嗨。。。。都是那死老A造的孽。。。你也是个不安分的主。”纠结过后，这为侦察营的副营长终于认识到自己的力量太薄弱，回天无力。
~~~~~~~~~~~~~~~~~~~~~~~~~~~~~~~~~~~~~~~~~~~~~~~~~~~~~~~~~~~~~~~~~~~~~
“死老A，你，你行！军区司令的墙角你也敢挖，也不怕强塌了压着你。”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你说是不是，高副营长？瞧，这不没塌吗？”
“你就得瑟吧，瞧你那俗气样。”高城那个气啊，好好一丫头被老A给拐走了，指不定被带坏成什么样呢。得，回头他得提醒提醒那丫头，别最后整的跟这死老A一样的欠扁德行。
“高副营长，你犯不着这么大脾气，这事还没定呢，还得看小孔最后的表现。”
“我家妹子我还不知道，她准行！”
袁朗很想笑话他这么容易就被转移了视线，可他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
“我说高副营长，你打电话来就为这事？”
“那啥。。”高城的语气顿时变了变，“来，来拜年来了。”说得有些不情不愿的，气儿还没消呢。
“新年好啊，高副营长。”
~~~~~~~~~~~~~~~~~~~~~~~~~~~~~~~~~~~~~~~~~~~~~~~~~~~~~~~~~~~~~~~~~~~~~
“小孔，你的论文也快完成了，我看过了，很好嘛，足以评优秀论文了。怎么样，做好来研究所的准备没，我可是给你留好了位子啊。”方教授对于自己的这个得意门生期望很高，孔若在武器设计尤其是轻武器方面极有天分，是他极为看好的接班人，让他不得不感叹后生可畏。
“教授，我。。。我决定毕业后去老A。”对于辜负了恩师的期望，她有些愧疚。
“进老A？你怎么想着。。。。。。铁路准的？家里也同意了？”
“对。”
“哎，可惜了啊，你在研究所会比在老A作用更大啊。难道这么多年学的东西就这么废了？”方教授对于孔若的选择有些痛心。
“不会，我答应了爷爷，只去呆三年。”
“三年后再回来？”见孔若点头，老教授有些激动，“行，那我可给你留着位子了，三年后，你可得回来。”既然人家家里的首长都没异议了，他也不好再劝，只是颇为惋惜。铁路这老小子竟然来抢他的人，得去骂骂他。这方教授虽然预定到了三年以后的孔若，可想着往后三年自己的门生要去老A遭罪，他就有气。他这正气着呢，坐镇老A的那位老狐狸，早就想好了如何应对这位老伙计的怒火。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选择啊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