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孔家有女初长成（暂定）》雨山

10、初试2 孔若刚跳

　　孔若刚跳进散兵坑，便听到袁朗懒洋洋的声音，尽管，那声音听着藏着几丝波动。
　　“现在可视条件较刚才好，不占你们的便宜，孔若——”这是袁朗第一次叫孔若全名。
　　我该说你这是信任我，还是孤注一掷？这压力大的。。。。孔若跨过那堆“残骸”，面对众人半蹲，帽檐向下一拉，整张脸都快罩了进去。
　　齐桓开始记时，对于孔若来说，95式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烂熟于心，可蒙着眼睛这却是第一次。组装还算顺利，相比于南瓜，自己占的便宜恐怕就在校对瞄准器这一环了，尽管不能完全精确。组装好便将帽子甩掉转身的孔若在最后一秒开始射击，熟悉的九五，熟悉的动作，唯一不同的是子弹出去后留下的后座力。一分钟，除了第一枪后的微顿，其余子弹倾泻而出，之后靶场上除了轻微的一点回声，寂静一片。
　　“报告，射击完毕。”
　　“报靶。”齐桓大着嗓门向对讲机吼着。
　　“报告，二十五发全部命中，完毕。”对讲机里的声音有些失真，可这并不影响在场的每个人听个明白。袁朗微不可寻地上扬了嘴角。他赢了，可以说，从她跳进散兵坑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赢定了。
　　“靶纸。”袁朗高喊着。
　　孔若看着自己的成绩，也许比老A是比不上了，可也不差，除了第一枪有些偏，调整后打出的每发平均都在8环以上。她这个冒牌货应该不会太丢脸吧，她想。
　　23手指轻抚靶面，脸色复杂。孔若知道，他已经后悔了，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寻，唯一得到的是相应的教训以期下次不会犯同样的悔。能进A大队受训的都不是笨蛋，都应该明白尽管不是绝对，可军队，从来都是靠实力说话的地方，国家，人民经不起忽悠。尤其是老A这样的一线部队，这里只挑精英，只要想想自己，南瓜们就会明白这一点。精英的队长会差到哪去？一个基层的，一线的中校难道会比机关里学校里的中校来的简单？理智可以告诉我们这些，可是理智常常被情绪左右。当作为精英而养成的骄傲，一旦遭遇“屈辱”，维护骄傲往往是下意识的。23的理智失控可以说扣分是他应受的，20分，对于他们来说，是个天文数字，所幸，23的分在南瓜中算是高的，可是这往后的路就更难了。

　　“没想到你枪法还挺好的。”射击还在继续，袁朗却叫上孔若走上了375的土路。
　　“你真不知道？”孔若不信，静下心来回想，不难发现这事里的巧合，再看看袁朗这副明显没话找话的样子，很难想象他是真有什么正事。
　　“我是真不知道。”袁朗话里的折扣度还需要孔若慢慢去发现。
　　“袁队长，C3说您找我有事。”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没啥大事，就聊聊。”袁朗笑的很纯良。可低着头走一旁的孔若没看见，她不吭声，走了有段距离了，孔若还是没接茬的意思，袁朗正准备开口。
　　“袁队长，上周末你们的酒是去城哥那喝的吧。”孔若终于抬起头，她上周末在食堂听到南瓜们议论老A队长及其属下的“斑斑劣迹”，其中就谈到了那天临场换人相邀喝酒的事。
　　袁朗撇撇嘴角，“猜的？”
　　“猜的”，孔若点点头，所有蛛丝马迹都回想一遍，显然，今天的对峙对老A们并不陌生，还记得昨天晚上几个老A在中队休息室打赌，今天的射击哪个南瓜会暴走，整件事仔细想来就是一次试探。袁朗这样的人已经习惯了掌握一切，她不相信一个特种兵中队长会打无把握的仗。
　　“听说你从小就想当兵？”这算是间接承认了喝酒的事。
　　“恩。”
　　“来，说说，理由？”袁朗显示出极大的兴趣，他对这个女兵是越来越好奇了。
　　“那袁队长最初参军的理由是什么？”孔若不答反问。
　　袁朗想了想，多年前的自己还是个列兵，“如果说保家卫国，倒没这么高尚，真要说，就是一股对军营的向往跟热情。”
　　“我的回答也是一样。”孔若转头向袁朗露齿一笑，那张脸迎着阳光，莹白而青春。袁朗一怔，这丫头果然漂亮，不然自己手下那帮崽子会总喜欢围着她聊天？军营里少有的一抹红，还是一抹靓丽的红。
　　袁朗没再说话，而孔若也不是个多话的人，至少，在外人面前不是。老A之于她是外人，她之于老A，也是外人。

　　“放心，对于你的身份，我们不会透露。”山顶就要在脚下。
　　“这一点我相信，”在袁朗指的位置坐下，同他一起俯瞰，孔若对于袁朗郑重的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是我自己看的太重了。”是她自己将高干子弟这个身份看得太重，说的欠妥些，是有点矫枉过正了。
　　“想通了？因为高副营长？”
　　孔若笑笑没说话，她想起了那天自己与高城接下去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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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军长的儿子露馅了？”孔若对于高城在这个问题上的态度一直都知道，这个骄傲而孩子气的将门虎子从不把身份当回事，样样自己来。
　　“嗨，别，别提了，我，我就一只发人来疯的猴子，”高城说完悻悻地抓了抓头，“以前在702，我以为除了王叔就我知道我老子是谁，搞了半天，就我一人不知道自己有个军长老子。”
　　这话虽然有些颠三倒四，不通逻辑，孔若还是听明白了。“结果？”
　　“能，能有什么结果，知道就知道了呗。”高城似是想到了什么，“小若，其实吧，你不用，不用那啥。。。太在意。。。”
　　“你不在意？”孔若知道高城指什么。
　　“以，以前是，不过现在，嗨，无所谓了，”高城向椅背上重重一靠，“我算是想明白了，我再怎么折腾，他还是我老子，与其让人笑话，还，还不如就那样，我就不信自己真这么不济。”
　　看的出来这事对高城来说已经过去了，被他认定为小事的事不会让他纠结太久，又或者说这种豁达的性格让他看起来有些粗神经，不过，这样的高城才可爱。
　　“你啊，就，就是防备太深，其实吧，这事它真，真没你想的那么重，真的。”高城顿了顿，“你说你能这样一辈子？老爷子是有一天会退下来，可别忘了，还有你爸妈，还有你那些叔伯姑父。”
　　“我。。。”孔若难得的有些词穷。这个问题她不是没想过，可是至今没有答案。
　　“老爷子虽然不说，可我知道他对你这么抗拒这身份，多少有点伤心，别，别再倔了你。”说完，不给孔若说话的机会，高城总结性的发言“行了，别，别整那些有的没的了，你，你的水平还需要靠家里？再说这世上总归好人比坏人多，别瞎琢磨。”末了，还加上句，“死老A，都是些硬汉子，人，人家看不上这些虚的，放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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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射击，感觉怎样？”袁朗的声音将孔若的思绪拉了回来。
　　“很刺激，”的确是很刺激，射击的兴奋以及巨大的压力。
　　“想不想再玩。”赤裸裸的引诱。
　　玩？不知他指的是玩南瓜还是玩枪，不过这个玩字怎么听也不算个合适的字眼。孔若看着他，等着后续。
　　“我是说，有没有意向跟队训练。”
　　孔若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这也可以？铁大队长会同意？”
　　“应该可以，你的成绩不会记入考核，并不影响中队成绩，顶多也就是多耗点弹药。当然，前提是你不能太差劲。”
　　“为什么？”
　　“为什么下这个决定？”袁朗笑笑，“为你的这股毅力，这股热情。”
　　这是来老A之后，孔若与袁朗聊的最深入的一次，对于这个中校，平日里除了工作上，孔若交往的并不多。

　　“你可真敢开口，你知道她是谁吗？”铁路看着这个最得意手下，有些头痛。
　　“知道。”
　　“知道你还。。。她要是训出个什么问题来，你让我怎么向上面交代，你个臭小子总给我出难题。”
　　“这，这不是给咱老A做做宣传么，人丫头回去，首长问起来也有个直观评价啊，这不比您去军区开会做报告来的强？”袁朗谄媚的笑着。
　　“编，你就接着编。。。。。。我要听实话。”铁路对于这理由很不屑。
　　“人一女兵不容易，咱们有这个条件，算是帮她了了心愿吧。”放眼整个A大队，就铁路的段数最高，袁朗相信孔若的实力铁路心里有数。
　　这个理由还算诚恳，铁路勉强接受。“反正一句话，她要是有什么差错，上面削我，我就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