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3章 寿宴献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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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司乐府，只见墙头人影一闪。齐耽心道，必是轩迒跟着回来了。忙转身对侍者道谢，见其走远，又赶紧关上大门，快步走到乐手们的小院。大宝和向古果然都在等待，这两个活宝不停的问长问短，齐耽便一一对他们转述了觐见的情况。心中却挂念着轩迒，明明有人影进了院子，难道刚才的人影不是轩迒抑或是自己眼花……
景明殿内，皇帝轩逸（呵呵，汽车的名儿）闭目靠在软榻之上。一侍者匆匆走来跪在榻前，“陛下，郑王求见。”
轩逸轻笑一声，说道：“宣。”
轩迒走到近前，重重跪下，正待开口，轩逸笑道：“知你必来，起来吧，我兄弟二人不必如此。”
轩迒愕然，并不起身，随即道：“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轩逸依旧笑道：“偷听了半天，就为跑来说这句话。怎么？对那异界来的歌女动心了？”
轩迒闻言，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椅子前坐下，无可奈何吁了口气，道：“二哥！”
“看来，父王的痴情都被你继承了！”轩逸调侃弟弟不亦乐乎。
轩迒只得赶紧说重点，“二哥，若齐耽在寿宴上唱当年母妃的歌，太后岂会善罢甘休！”
只见轩逸收了笑容，“哼，你也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当年要不是你妇人之仁，一再求情，说什么养育之恩不可不报，我岂会饶了她！更何况，你在她殿下受那废物太子的欺侮还不够吗？”
轩迒忙道：“那也不必让一个无辜的歌人去做饵……”
“你可知齐耽的真实身份并非只是来自异界的歌人？要知道她姓齐！”
轩逸此言一出，轩迒大惊，忙道：“难道和齐衡有关联？”
“吾弟确是聪慧啊，难怪父王当年最疼爱你！”
“二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耽便是齐衡的孙女。当年的齐衡之乱，满门抄斩，却逃了个最小的儿子齐致，他远赴西南，在象雄国师拉玛桑的门下为奴，没想到，象雄发生政变后，国师获罪，人事轮转，孙女又转了回来。”轩逸停了停，复又说道：“这恐怕连齐耽自己也不知。说起来还真是得感谢太后不远万里派去象雄的探子。只可惜这探子做事太张扬，回大京后被寡人的廷尉府抓到，也是机缘巧合，老天助我。”
轩迒蹙眉，道：“太后居然查到了齐耽头上，看来都是臣弟一时疏忽，太后已经……”
“不是已经，是早就在防备你了，她深知你的孝便是你的软肋，恐怕已经谋划已久，朝中也有了她的势力。”轩逸走到轩迒身旁，拍拍他的肩。“三弟，小心你的万花楼里有细作。”
轩迒点点头，“多谢二哥提醒，臣弟回去即刻暗中彻查。只是这齐耽恐有生命之危。太后既已查到齐耽为齐衡之孙，必会就此做文章，对她下手。”
轩逸大笑，戏谑道：“有三弟全力袒护，寡人一点都不担心这小姑娘。谁叫你们那里的动静委实大了些，哈哈，不过正好将计就计，刺激一下他们，看看都有谁是太后一党，这倒是件有趣的事情！”
轩迒无奈只得告退，心中暗念，现已知耽是开国大将齐衡之孙，更得尽全力护着她了。
太后的寿宴之日到来，皇宫里张灯结彩，寿字图案的灯笼高高挂起，宴会的大厅被装饰得金碧辉煌，各种吃食酒水、八珍玉食丰盛的惹人垂涎欲滴，大臣们进献的寿礼更是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闻得一侍者高叫“太后驾到”，只见一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在宫女们的搀扶下缓缓出来，宴会便开始，皇帝送上了简短的祝福之言，韩王公子迮献贺寿词，随后大臣们纷纷祝词，太后也是笑靥如花回谢大家，待到节目开始，精彩纷呈，司乐府舞姬们的献寿舞，侍卫们的剑舞，让人目不暇接，还有各种民间的杂耍，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终于轮到齐耽的献歌，太后听到侍者告之节目后，道：“听闻我儿皇帝陛下特地为哀家选得一歌人，哀家心中安慰，甚是期待。”
齐耽衣袂袅袅，上场对太后及场下百官盈盈一礼，伴舞的舞姬们在向古的带领下也翩翩上场，幕后的乐队钢琴声前奏适时响起，齐耽启唇唱到：
“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曲终，齐耽看向台下，只见太后脸色阴沉，一干老臣们也是颜色肃穆，有的还在窃窃私语。齐耽心知不妙，这曲必然是触及太后痛处，一时间心中忐忑，忙准备退下。
听得皇帝高声说道：“这曲似曾相识啊，好像寡人母妃也曾唱过此曲。词写得妙，歌人唱得甚得其精髓，来人，赏！”说完似乎眼光瞟了瞟太后。
齐耽心道，被这皇帝摆了一道，什么缘由却不知道。只得磕头谢恩，一边退下，一边腹诽皇帝。
回到司乐府，只见轩迒正等在小院里，向古心急，一把抓住他，气愤的说：“你和你哥哥一起作弄我们吧？还信誓旦旦的说护我们齐齐周全！”
大宝也说：“是啊，轩迒，你看那太后脸色，别是会有什么祸事要来了吧？会不会搞不好把我们全都抄斩吧？”
“呸！你个乌鸦嘴！”向古闻言对着大宝脑袋就是一巴掌。
轩迒看看齐耽，只见齐耽也是一脸期待着他解释的神色，便说道：“这里的纷争，我本不欲把你们也卷进来，只是耽，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不就是一歌女么？”齐耽不解。
轩迒蹙眉注视着齐耽缓缓说道：“歌女之前呢，你还记得么？”
齐耽想到穿越来时同车的妇女们所说，“之前？之前就是个丫鬟啊！”
轩迒摇摇头，“看来你果真如二哥所言，并不知情，你们还记得我跟你们说的齐衡么？耽便是他的孙女。”
齐耽不可置信，说道：“我怎么会是他的孙女？这么说我和太后便是有不共戴天之仇了？可齐耽是我在我们那个世界的名字啊，会不会跟这里的人同名呢？”
大宝一拍脑袋说道：“对啊，史书上是这么记载的，改变音乐之风的就是齐衡的孙女啊！”
向古不禁埋怨道：“之前你怎么不说？”
大宝嘟着嘴，“我一直没想起来，我来前的记忆被抹去了嘛，能想起来一点点就不错了，呵呵，内存不够，成286 了。不过，这么看来齐耽你和那个齐衡的孙女不仅长的一模一样，名字也一样。”
轩迒接着道：“若有太后那边有任何异动，我定不让齐家的最后一点血脉有任何闪失。”
“齐家的最后一点血脉……”齐耽喃喃，心中却有着一丝失落。
忽闻得院外传来两侍从议论：“听说大人回了，还有皇上的好多封赏呢，此次寿宴司乐府立了大功了……”
轩迒忙道：“司乐大人回了，我不宜久留，告辞。”经过齐耽身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耽，相信我！”齐耽看着轩迒远去的背影，不知为何，心中思潮起伏。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13章 寿宴献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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