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0章 最大的情报中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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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齐备，只欠那值得拉拢的美女，齐耽甚是苦恼，送礼物？这禾鄞姑娘多半清高，必拒绝，想想，还不如去掬水轩请教一下夜辉，毕竟她掌管歌舞班和器乐班，就像是歌舞团的团长，隶属万花楼管辖。问问她的上级应该不会错，只是那夜辉的态度有点奇怪……想着想着，不知不觉来到掬水轩，大门居然大敞着，也不见伺童，齐耽走上台阶向里张望，忽见西面假山后一片白色衣角闪动一下，便隐去了。
那不是夜辉的衣服么，这家伙还挺悠闲的哈，在自己的园子里散步，这人生惬意啊，有自己的产业，别墅，香车，美女，有钱又有闲！
齐耽心中边感叹着，边快步往假山处走去，只见这假山湖石玲珑，登降不遑，洞壑宛转，曲折盘旋，如入迷阵，洞顶奇峰更是怪石林立，和那“五复五反看不足，九上九下游未全”的苏州名园狮子林有得一拼啊。
“……便是从那御史台大人那里的来消息。”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
“好了，知道了，你回吧！”正是夜辉的声音。
“夜，等等，你，你知道我一直都……”女声有些迟疑。
“你也知道，我的命是公子迒的，此生只愿报效与他，不做他想。”夜辉平淡的打断了那女声。
“不，不是这样的，是那新来的歌女么？你对她……”
夜辉轻呲一声打断那女声，“我怎样都不关你的事，再者，来这里已然是委屈了你，我本就对不住你爹娘的在天之灵了，更不愿今后负你，你又何苦……”
“我明白，我、这里的姑娘们、还有那能进宫的新来的，都只是被你利用的工具。”女声变得凄苦。
齐耽心中大惊，这才是进宫的真相？
“能为王爷效力，为国家的安定出一份力又有何错？那这千千万万大小官员都是被利用了么？你父亲当年也是其中一员，甚至为此献出生命，你怎可说出这般言语？何况我并没有强迫哪一个人，包括你，你若不情愿，我必不挽留！”夜辉语气强硬。
只听得那女声哽咽道：“夜，都怨我口不择言，我只想留在你身边。”
夜辉停了半晌，长叹一声，“罢了，走吧！”
两人转过假山，见齐耽坐在假山入口的石台阶上托腮蹙眉，不禁对望一眼，“齐耽，你……”夜辉出言询问。
“你要我们进宫，只是利用我们？”齐耽抬起头，瞪着夜辉。
“看来你习惯偷听啊！”夜辉似乎有些生气。
“你！是啊，我非常愿意听到别人利用我的话，我是傻子吗？”齐耽气极。
夜辉似乎显得很疲惫，“都到内堂来吧！”
三人坐定后都默默不作声，夜辉看看齐耽又看看禾鄞，垂下眼帘，缓缓说道：“既然齐姑娘已听到，我也开诚布公了吧。”
“开诚布公？现在是我还有利用价值，不能除掉的缘故吧！”齐耽有些恼怒。
夜辉沉默不答，禾鄞幽幽叹了口气道：“齐姑娘何苦如此咄咄逼人呢……就听夜一言又如何？”
齐耽闻言，也觉自己有些盛气凌人，心中生了些许愧疚，道：“难得公子如此信任我，听闻利用一词，一时心中愤懑，说话有些不敬，望公子见谅。”
夜辉却摇摇头，“我早就希望姑娘能加入我们，只是今日凑巧被姑娘听到了……”说着便慢慢道来万花楼的来龙去脉，齐耽此时也才知道，这万花楼可说是源朝最大的情报中心，全国都有其情报网络，消息来源最为广泛也最为齐全。最重要的是，这是个秘密机构，其成员只知道自己的上级联络员，对于其他同事皆不认识。当然除了禾鄞和夜辉，他们是跟着公子迒创办这机构的元老。
“齐姑娘，朝廷的党争十分激烈，一些人时刻想着颠覆王权，他们可以为夺取权力不惜牺牲他人性命，挑起战争，我们若不防范，战事一起，最后受苦的也只有百姓，只有像我这样在战争中失去父母的孤儿！”
听到此处，齐耽是百般滋味在心头，便道：“我也是自小便没有父母。”说着想起方才好像听到那禾鄞也是没有父母的，便朝她望去，只见她满眶的泪水已然抑制不住的往下滴了。
起身走到禾鄞身旁，抱住她的肩头，两人抱头便啜泣起来，夜辉叹了口气道：“固然我三人身世相怜，也不必伤心，为不再发生战争，为朝廷效一份力吧！”又见二人哭声停不下来，便道：“好吧，两位梨花带雨，惨不忍睹，我先出去，你们尽情发泄，何时完毕再唤我！”说着起身便走。
齐耽与禾鄞闻言，抬起头，相视破涕为笑，齐耽伸手抹去禾鄞眼泪，“禾鄞姑娘，我们都要坚强，才能在这生存。”
禾鄞点点头，道：“之前，我在想你和夜……”
齐耽忙抢着说：“你放心，绝无此事！我愿和你结为金兰姐妹，不知你意下如何？”
禾鄞笑道：“好啊，我其实听你唱歌后也很想和你交流切磋呢！”
“那不如你干脆住到我们彤晓阁去吧！”
“那可得夜同意。”
“他敢反对！”
“呵呵呵呵，你年方几何？”
“我……”
“……”
女人的友谊有时建立起来是很迅速滴！
夜辉站在水潭边看着两人手挽手，笑容可掬的谈着话从自己身旁走过，居然无视自己，失笑摇摇头。
来到彤晓阁，齐耽把众人介绍给禾鄞，又对众人讲了禾鄞的事，众人皆大欢喜。向古更是兴奋的不得了，拉着禾鄞对乐队说：“看看，这下好了，咱也可以组合个SHE了，我唱Ella，齐耽唱Hebe ，禾鄞可以当Selina啦！”
守乐道：“咦，这主意不错啊！一台节目，变化也多样啊！”
禾鄞一脸茫然，笑着问道：“你们说的，我都不甚明白啊！”
齐耽笑道：“无妨，时间长了，你自会明白！”
闲话少述，话说禾鄞搬到彤晓阁后，齐耽教禾鄞一些现代的音乐知识，这禾鄞毕竟是从事唱歌多年，又会抚琴，通晓音律，不出几日便了解了现代的五线谱，齐耽也从禾鄞那里知晓了古代曲谱，宫商角徵羽的表示方法。两人都孜孜不倦，也不亦乐乎。
排演按计划进行着，男女和声的，民乐乐器的，大家有条不紊的配合默契。
正式演出的日子到来，开始的第一首曲目便是齐耽与禾鄞合唱。
两人站在台上相视而笑，禾鄞先启唇唱到：“爱从来不可能理智，投入了就难以自持，幸福是□□做的事，用飞蛾扑火的方式。”唱罢望向齐耽。
“用飞蛾扑火的方式，做一个快乐的傻子，一辈子就只此一次，接近于完美的奢侈”唱完对禾鄞做了个请的动作。
“我们多相似 爱上了就不容一点瑕疵，（怎能浅尝即止啊——）
像所有平凡的女子，也有多少心事不予人知
不用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你叫什么名字）
现在生活在哪个城市，（为爱陷落的城市）
对抗现实想要把日子都过充实，我们偶尔矜持偶尔放肆
不用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人海之中却似曾相识，（有没有爱你的男子）
爱和被爱都是上天给予的恩赐，我们可以慷慨可以自私
你叫什么名字，（什么名字）
哦——什么名字——啊”
两人的声音交相辉映，荡气回肠。一曲终，台下观众气氛热烈。此歌可谓是两大天后级的歌手飚歌，听觉享受啊！加之向古和那些舞姬们合力编排的舞蹈，更配上美美和小舞设计的演出服装以及美轮美奂的舞台，称得上是视觉盛宴也不为过！当然夜辉的功劳也是功不可没，在被齐耽灌输了眼球经济的理论后，万花楼的宣传工作是更上一级台阶啊！
夜辉约了轩迒，此次也站在台下欣赏，那卫妈妈更是眉开眼笑，连连说：“这回来的歌女真真是个金疙瘩！还能把别人都变成金疙瘩！”
齐耽安排禾鄞独唱一首《棋子》，只听得禾鄞那如黄莺出谷般的歌声传来，
“想走出你控制的领域，却走近你安排的战局
我没有坚强的防备，也没有后路可以退
想逃离你布下的陷阱，却陷入了另一个困境
我没有决定输蠃的勇气，也没有逃脱的幸运
我像是一颗棋，进退任由你决定
我不是你眼中唯一将领，却是不起眼的小兵
我像是一颗棋子，来去全不由自己
举手无悔你从不曾犹豫，我却受控在你手里”
一段唱完，却见禾鄞泪流满面，齐耽知道她又想起了夜辉的拒绝，忙趁间奏的间隙，赶紧上台拉下了禾鄞，接着唱道：
“想走出你控制的领域，却走近你安排的战局
我没有坚强的防备，也没有后路可以退
想逃离你布下的陷阱，却陷入了另一个困境
我没有决定输蠃的勇气，也没有逃脱的幸运
我像是一颗棋，进退任由你决定
我不是你眼中唯一将领，却是不起眼的小兵
我像是一颗棋子，来去全不由自己
举手无悔你从不曾犹豫，我却受控在你手里
我却受控在你手里，我却受控在你手里。”
夜辉望了望禾鄞离去的方向，低下头，似乎陷入沉思。轩迒看看好友，心中猜得几分，也默不作声。
演出结束，欢声雷动，所有演出人员出来谢幕，齐耽再次望向夜辉所站的地方，他正深深的看着舞台，也不知是看禾鄞还是看她。
日子就这样在彩排和演出中过去，离太后的寿辰只剩十日，夜辉安排演出活动暂停，大家抓紧排练在寿宴上要表演的歌曲，分外紧张，当然向古和大宝那两个闲人自是不在这紧张之列了，飘来荡去甚是惹来大家些许微词。
“圣旨到——”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10章 最大的情报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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