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学神心尖上的小仙女》宁小星

5、第五章

　　她正担心顾灿一溜烟跑没了，就见顾灿撞到了迎面走来的三个男生，把中间那个人手上拿的书撞飞在地。

　　顾烟赶紧走上前去，男生们的其中一个满脸痞气的见到顾烟就开口嘲讽：“怎么，在学校里打人没打够，打架打到大街上来了。顾烟你可以啊，妥妥的动作女明星。”

　　顾烟意识到可能是刚才和顾灿在酒店里动手时，脸上磕碰到的痕迹太明显，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而明显顾灿撞到的这三个人，不仅认识顾烟，还对她非常反感。麻烦的是，顾烟没有原主的记忆，根本连他们谁是谁都分不清楚。

　　“对不起，撞到你们是我们不对，我代替我妹妹向你们道歉。”顾烟果断道歉，低头把地上的英文书捡起来，还给中间原来拿书的男生。

　　哪知道她身边有颗朝天椒，瞬间就火爆了：“你谁啊你，咸吃萝卜淡操心，要你来教训我姐姐吗？”

　　痞子男立刻把目光从顾烟转到顾灿身上：“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家嚣张跋扈不讲理的家风倒是传承很好啊。小妹妹，就凭你刚刚不看路撞到了我们，你就应该向我们道歉，这是做人的基本道德素养，懂吗？”

　　顾烟自知理亏，挡在顾灿身前，掐了掐顾灿的手让她闭嘴：“她年纪小不懂事，是我们不对，真的对不起，请你们原谅。”

　　顾烟深深地鞠了一个躬，双手把英文书递过去：“不好意思，把你的书弄脏了，我想赔你们一本新的可以吗？”

　　中间的男生却始终没有接过顾烟手里的书，只是淡淡地开口道：“书脏了我不要了，丢了吧。”

　　似曾相识的清澈嗓音引得顾烟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看他。只见对方容貌清隽，鼻梁高挺，眼眸深邃，偏偏气质冷漠孤僻。

　　他的视线正对着顾烟，准确地说是对着她身后的顾灿：“年纪小不是任性妄为，肆无忌惮犯错的理由。有些错误，也许能够被原谅，但有些错误，犯了就是万丈深渊，能把你打进十八层地狱。小小年纪就当飞行员，我看你是真的想上天了，也不怕摔下来粉身碎骨。”

　　顾烟听得一头雾水，三个男生利落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顾灿转头想问问顾灿那人的话是什么意思，哪知道顾灿脸色惨白地站在原地，咬得嘴唇都破了。

　　顾烟手里还拿着捡起来的英文书，有话想问顾灿，看她难受的模样便一句都说不出来。

　　一回到家，顾灿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怎么喊都不肯出来，顾烟不知道她受了什么刺激，担心得不行。

　　晚上，顾烟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掀开被子钻了进来，睁开眼睛一看是顾灿。小姑娘睡进来以后，抽抽噎噎地在她怀里哭了起来。

　　顾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好一遍一遍轻抚顾灿的背，告诉她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等顾烟早上起床时，顾灿已经从她的卧室离开。姐妹俩面对面坐在一起吃早餐，顾灿甚至都没抬头看她一眼，顾烟也配合地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只是顾灿从这一天开始就没怎么出过门，偶尔被同学或者朋友叫出去玩耍，也不会在外面停留很长的时间。

　　顾烟始终觉得顾灿的反常和前段时间那个男生说的话有关，可她再没有几乎见那个男生。有几次顾烟都想找顾灿聊聊又怕重新刺激了她的情绪，只好作罢。

　　顾烟打定主意，开学以后她一定深入地了解下妹妹顾灿，非把小姑娘掰正不可。

　　顾妈妈不知道从来没心没肺的大女儿开始为这个家操碎了心。她只对两个孩子放假安心待家里的举动特别满意，作为奖励，敞开衣柜让她们一人挑一个自己喜欢的包包。

　　顾灿欢天喜地地选了一个，情绪转晴开心了好几天，顾烟对包没有什么特别的偏好，感觉都差不多，就随手选了个最轻最结实的。

　　终于，顾烟等到了正式开学的这一天。

　　她按耐不住内心的复杂情绪，兴奋、期待、也许还有点害怕，几乎一整个晚上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好不容易等到窗外天色略微明亮，顾烟迫不及待地爬起床，换上了一中的校服。

　　顾烟两手捧着脸颊，难得臭美地欣赏着镜子里穿着蓝色小西装外套和格子裙，系着白色小领结的漂亮小姑娘，忍不住发出感叹：“一中的校服真是太好看，从没想过有一天能穿这么好看的校服上学，无比感动。”

　　臭美结束，她抓起昨晚就收拾好的书包，蹦蹦跳跳地跑下楼。

　　顾妈妈看到她，一脸惊讶：“烟烟，你这么早就起来啦，妈妈还没开始做早餐。”

　　顾烟拉着顾妈妈让她坐到沙发，打开了电视：“妈妈，你别忙了，看会儿电视，我去帮你买早餐。”

　　幸福来得太突然，顾妈妈有点惊悚：“乖宝，你是不是又犯什么错误了？”

　　顾烟一个不小心又差点崩了人设，只好耍赖说：“妈，你怎么这样，不懂事又嫌我不懂事，懂事了又说我犯错误，当你女儿好难啊。”

　　顾妈妈立刻笑着认错：“唉呀，是妈妈不对，烟烟不生气。”

　　顾妈妈从钱包里塞了一叠百元钞票放到顾烟的手里：“给，这是买早餐的钱，多的当做你的跑腿费。”

　　顾烟除了打过一次车，还没用钱买过食物，以为买早餐就要这么多钱，便统统收下了。

　　等她拿出一张递给早餐店的大婶，得到对方一个鄙视的眼神和一堆零钱。原来这些钞票这么值钱，她觉得口袋里的钞票有点烫腿。

　　买个早餐的功夫，顾烟就达到了从未有过的财富巅峰。

　　回家的路上，她连步子都不敢迈得太大，生怕运动幅度大了把口袋里的钱震掉了。

　　到了家，顾烟把剩下的钱藏在了床垫底下，才觉得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能放下来了。

　　“顾烟，你不要告诉你，你就打算这副模样去学校？”顾灿嫌弃地上下打量顾烟，“不画眼影眼线也就算了，你好歹化个底妆涂个口红吧，素颜上学，有没有搞错？”

　　顾妈妈敲了敲顾灿的头：“你闭嘴，我看你姐姐这样好的很，你妈我把她生得天生丽质，不化妆也美得跟小仙女一样。倒是你，再让我看到你化妆，就扣光你所有的零花钱。”

　　她好不容易有个画风正常的女儿，可不能再被另一个画风歪斜的带跑偏。

　　顾灿气鼓鼓地抗议：“不公平，顾烟以前化妆的时候，你也没扣过她零花钱。”

　　顾妈妈理直气壮：“我就是这么不公平，你能把我怎么样吧。”

　　顾灿翻了个白眼，扯过书包甩背上：“不怎么样，行了吧！”

　　“妈妈再见，我们上学去了。”顾烟见状赶紧拿过自己的书包跟了上去。

　　顾妈妈站在家门口，看着顾烟一路小跑到顾灿身旁，顾灿嫌弃地躲到一边，直到姐妹两个消失在道路的拐角处，才摇着头笑了笑关上了家门：“真是一对活宝姐妹。”

　　顾灿忍无可忍地冲顾烟吼道：“你能不能不要再跟着我了？”

　　顾烟委屈巴巴：“可是我上学也是走这条路。”

　　顾灿读的是顾烟所在学校的初中部，两个校区离得很近，只间隔一条马路。

　　顾家父母白手起家，自己没读过什么书，十分重视子女的教育，狠砸了一大笔赞助费给一中，就是让两个女儿上最好的学校，受最好的教育。

　　顾灿虎着脸：“那你离我远一点，别像个尾巴似的跟着我。”

　　顾烟看妹妹情绪濒临爆发的边缘，立马见好就收，点头保证：“好的好的，我马上消失。”

　　她转身跑到离顾灿五十米的地方停住，笑着朝顾灿挥挥手，示意她可以接着走。

　　顾烟看着顾灿还没进校门，就被三个女同学拦住拉到一旁围着说话，有点不放心，就悄悄躲在树后面听她们说了什么。

　　“放假叫你几次出来玩，都不肯出来。顾灿，你脸挺大啊！”

　　顾灿解释道：“我不是不肯出去，是我妈关我在家里补寒假作业，我不去。”

　　“别扯了，你什么样的人，我们还不知道，别装什么听妈妈话的乖宝宝。当初是谁舔着脸求着我们做朋友的，我们带你玩是给你脸知道吗，别给脸不要脸。”

　　四个人没说两句，其中的一个长发小姑娘粗鲁地伸手推了下顾灿，顾灿脚下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

　　长发小姑娘不以为意，伸腿踢了踢顾灿，嘲讽道：“哟，还装什么柔弱呢！”

　　顾烟忍不住冲出去挡在顾灿面前：“你再碰我妹妹一下试试。”

　　长发小姑娘认出顾烟来：“你就是上次在我生日派对上和顾灿打架的那个人。”

　　顾烟活动活动手腕：“没错，就是我，你要再对我妹妹动手动脚，我就替你姐姐也教育教育你。”

　　许是上一次见面对顾烟的武力值认识太深刻，小姑娘哼了一声，长发一甩，对身边的小姐妹说：“算了，懒得跟你计较，我们走。”

　　顾烟帮着顾灿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怎么样，没事吧摔疼了没？”

　　顾灿嫌弃地推开顾烟的手，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你怎么阴魂不散的，你快去上学别管我。”

　　顾烟一看时间，没剩多久时间就要上早读了，摸摸顾灿的头：“姐姐先走了，下午放学等我一起回家哦。”

　　她一路狂奔进到教学楼，直奔走廊的尽头的高一十九班。路过某班级门口时，一个黑板擦突然飞了出来，砸在顾烟的校服上，蓝色的裙子上留下显眼的白色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