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含辛茹苦果戈里 ...
-
倘若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又该如何面对未来。
遇见条野采菊之前，你曾无数次这般告诉自己。
可活着本身就是件困难的事，没有谁的生活会一成不变。
总得有些调味品来改变什么。
“尼古莱让我过来接你。”
陀思妥耶夫斯基就是这个时候来到你面前的，西格玛因此认识了你。
“恕我冒昧，小姐你，是喜欢尼古莱吗？”
他顶着一张红得发烫的俊脸，不安地看着你。
“果戈里是我哥哥。”
你解释道。
事实上，十三岁以后你便很少有机会见到这位兄长。
但小丑只要在你身边，总会换着法子逗你开心。
“我亲爱的叶莲娜，你得离那些臭男人远远的，尤其是西格玛。”
果戈里皱着脸，揉揉你的发顶。
他真的是为你操碎了心。
天空赌场总经理特意托人送给你的白玫瑰被小丑晒了泡茶，陀思也喝了不少。
西伯利亚的冬天是出了名的冷，所以来到俄罗斯后，壁炉附近总是能发现你的身影。
长时间听着柴火被烧得啪啪响，有些昏昏欲睡是很正常的。
“那束花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果戈里打算给你盖件厚毯子时，你打了个哈欠吐字不清地问。
“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
“西格玛先生昨天问我‘花好看吗’，可是哥哥你拿走了它，所以我并不知道它是否好看。”
你的兄长沉吟片刻，觉得藏在斗篷里的小刀似乎生了锈。
“叶莲娜，他只是在赞美你的美貌，我们都知道西格玛是个含蓄害羞的孩子。”
果戈里平静地往你腿上盖毯子，顺带煮了杯红糖姜茶，
“最近温度下降，注意保暖哦。”
你想了想西格玛平时一见你经常紧张的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的样子，便对兄长的说辞表示赞同。
果戈里大多数时候不会骗你。
所以你选择相信他。
.
西格玛是个有钱的主，大冬天空运送白玫瑰是常有的事，只是那些漂亮包含他满满爱意的花从未到过你的手。
果戈里为此学会了做白玫瑰酱，白玫瑰茶，白玫瑰香水……
无所不用其极，扔不完就卖，卖不完也不会出现在你眼前。
他防西格玛就如防贼。
“叶莲娜喜欢西格玛吗？”
“哥哥你应该是知道的，我对他并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西格玛被果戈里带过来的时候，眼眶晕染了一圈红色。
年经有为还容易心软的总经理先生在那段时间是躲着你走的。
白玫瑰都换成了黄色郁金香。
直至你离开俄罗斯，对方才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给你一个拥抱。
“希望叶莲娜能有一个愉快的假期。”
他说。
果戈里想勾勾嘴角，发现怎么也笑不出来。
.
虽然他现在对你的新婚丈夫也不想露出笑容。
你和条野采菊的婚礼是在其名下的一家教堂举行的。
宾客邀请的不多，“猎犬”其余四人，你这边也仅限于果戈里和小栗虫太郎。
兄长大人难得没穿那身小丑服，正儿八经的套了件西装，还配了副金丝边眼镜装样子。
难为他在水里泡了几小时，手上的茧子都给磨平了。
“叶莲娜——哥哥我现在超伤心的——”
打扮得像成功人士的果戈里走进你的化妆室，假惺惺地从口袋里抽出手帕抹眼泪，果断崩了刚才的高冷人设，
“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能瞒着哥哥呢？叶莲娜不会忘了是谁把你含辛茹苦带大的——哇——”
“可是如果提前告诉哥哥，哥哥你一定会阻止我嫁给采菊的。”
“那个军警有什么好的，西格玛都比他强。”
昨天下了雨，导致空气里也带着湿气，趴在远处窗口眼巴巴望着你们互动的太宰治眼睛瞪得跟个铜铃大，谷崎润一郎生怕他一个冲动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傻事。
“太宰君，我们不是说好的看一眼就回去吗？！”
“呜——小姐身边的是谁啊！人家就知道条什么菊不靠谱！”
谷崎：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作为明眼人的谷崎当然能看出太宰治想灭了“猎犬”那个整天在你装模作样的家伙。
这位前Mafia干部甚至都准备好去军警总部砸场子了。
“太宰先生你真的不可以这么做啊——”
谷崎润一郎扒拉住企图爬窗而入的太宰，他被吓得快哭出声了，全武侦就他一个正常人，即使他是个过度妹控。
国木田绝对会在军警总部炸掉之前先一步把太宰干掉，与谢野医生的柴刀更是恭候多时，芥川龙之介是个无脑宰厨只会帮倒忙，宫泽贤治还是个孩子，乱步先生的名言更是“若合我意，一切都好”……
至于织田作？
“那样的话会带来不少麻烦吧，各种方面。”
奶爸君是出了名的天然黑。
“外面有什么人吗？”
你听见附近的响动，有些疑惑的问果戈里。
你的兄长眯了眯眼，拍拍你的头：“不过是两只猫儿，如果那个军警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叶莲娜还不如嫁给西格玛。”
“采菊很好。”
“有多好？”
“他是我的甜心。”
“叶莲娜这么说，哥哥会很伤心的。”
.
怎么会不伤心呢？
自己一个人辛辛苦苦拉扯大的水灵灵大白菜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一头来路不明的猪拱了，大白菜却瞒着自己。
多令人心痛啊。
果戈里比这世上任何人都在意你，甚过西格玛，甚过条野采菊。
血液里印刻的基因告知着你们血脉相连，手足相亲。
小丑在还是个孩子的年纪需要照顾另一个孩子。
“叶莲娜，叫你叶莲娜好了。”
他抱着年幼的你四处讨生活，
翻过垃圾桶，也住过桥洞。
洗碗扫地送报果戈里全都做过。
“之前的那个老板居然说不能带孩子来干活，这简直是歪理！”
“明明他自己也带了孩子嘛，没有叶莲娜的话我也没必要去给他干活了。”
“不过他女人做的婴儿餐倒是不错，叶莲娜你也很喜欢对吧？”
少年会抱着你絮絮叨叨，明明知道你听不懂他的话仍旧会傻笑好久。
“叶莲娜以后一定会出落得比哥哥我还好看！”
可太过秀美的面容给你们带来过不少麻烦，有恶心的富商曾出价买你们的脸。
没人会关心一个底层人士的死活。
“抱歉啊叶莲娜，以后得有很长一段日子你喝不到那么高级的奶粉啦。”
他第一次用自己的异能，差点被抓。
洗得发白的衬衣满是红色，你当时被惊得哭个不停。
“好啦好啦，哥哥不会死的了，叶莲娜不哭——乖——乖——”
果戈里自己心里也没底，出这么多血，明天也许没力气找下一份工了，你的奶粉钱还没着落呢。
看，他总是想法子给你他拥有的最好的一切。
“真希望叶莲娜长大后不会像隔壁史密森太太的女儿一样叛逆，要是找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回家，即使是哥哥也会很头痛的。”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含辛茹苦果戈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