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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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
苹果的自白
被你带回来的第一天
你温柔剔除我体内的青虫
小心翼翼，生怕戳破我脆弱的皮肤
我闭眼感受着
你双手每每抚过，我的心都痒痒的
这让我想到两个人类的词汇
美好
满足
7.【无论如何，只要是我，都会爱上你。】
当王一博与肖战双手交握的那一刻，心中的忐忑不安突然就放下了。
就好像你要去一个草长莺飞的地方，必须经过一条宽阔的大河。不知河水深浅，不知河中险恶，未知的恐惧让你踌躇不敢向前。
恍惚间失足跌落水里，挣扎站起来却发现河水尚未及腰身。
原来，自己与美好之间，只差了勇敢。
昏暗的小路上，两长一短三个影子悠悠的随着主人的迈步而移动，小影子蹦蹦跳跳的，像活泼的小鹿。
“哥，王一博今天跟我说了你们两个前两天的‘不撞不相识’。哈哈，还真是奇妙的缘分啊。要不是他跟我说我都不知道你们竟然认识，你怎么也没跟我说呢？”
“这也有什么好说的，被撞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可认识王一博是很光彩的事儿啊，他可是我们学校的红人，哈哈~”
“哦？是吗？”肖战闻言看向身旁的少年。
“哪有，别听她瞎说。”少年脸色未变，耳朵却悄悄地染上红晕。
“哎呦，王小爷。您的名气有多大您自己不知道吗？”朵儿从没见过这样的王一博，忍不住调侃道。
“嗯，确实。我这么勤奋好学的学生，在学校还是很有口碑的。”王一博一看赖不掉，便换了台词，在肖朵儿惊讶的眼神、变形的嘴角中继续胡扯。
“尤其认识战哥后，我找到了人生的榜样！我更加告诫自己，要向战哥看齐，努力成为战哥一样品学兼优的社会主义新青年！”
“我去...王一博，满嘴跑火车说的就是你吧，你能要点脸吗？”
“什么要脸不要脸的，你小姑娘家怎么说话呢？不要在我战哥面前破坏我的形象！我很乖很听话的好吗？”
“我的天哪，我受不了了，你这样不怕把我哥恶心死吗？”
“怎么会，我说的都是实话啊，你说呢战哥？”
一旁的肖战早在王一博大言不惭的夸奖自己时老脸一红，却又笑的合不拢嘴，这两个活宝遇到一起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没想到王一博这么赖皮，也没想到自家妹妹竟然这么毒舌。
“别别别，我受不了这么夸我，你还是正常一点吧。”
“我很正常啊，我说的就是实话啊。”
王一博同学虽然面带微笑，但是神情非常认真。仿佛刚才说的不是打趣调侃的话，而是什么山盟海誓，看的肖朵儿是一愣一愣的。
“你是王一博吗？我请问这位同学，你还是18班的王一博吗？”“你把高冷、霸道的校草王一博弄到哪里去了？我现在才觉得你之前生人勿近的形象比现在臭屁的样子帅太多了！你说如果全校女生都知道你是这样儿的还会有人喜欢你吗？”
王一博还没来得及反驳，肖战便感兴趣的问了过来：“哦？一博在你们学校很受欢迎呢？”
“当然啊！他这么帅气又霸道，可是女生们心中的黑马王子，公认的校草啊！哼哼，是吧王一博同学？”
“你....”
“是吗？”“那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啊，你两之前也这么熟吗？”
肖战看着妹妹与王一博之间莫名的熟络感心里十分好奇，如果两个人真的很熟的话，不会没听她提起过。而且，王一博，真的很受女生欢迎吗？
“那倒不是。我两在一个学校这么久，今天才算正式的认识对方。而且他脾气又臭又硬的，谁敢跟他正面打交道。而且他还经常打....”
“哎呀，都是以前不懂事不会说话，你跟我战哥乱说什么啊？”
“我乱说？？哦哦，好吧好吧，是我乱说。你这么温柔可亲又心地善良，从不迟到早退、目无尊长、打架斗殴，好了吧？”
“我....”
“哦？什么叫今天才算正式认识啊？怎么认识的？”肖战听着朵儿的话，一下子抓住了重点。
“我们...”
“额，我两个今天突然就打了个照面儿，而且聊起来发现她竟然是战哥你的妹妹。你看，缘分就是这么奇妙，哈哈！”王一博抢在朵儿前面解释着。
“你们两个打了个照面儿？你不是18班的吗，你们两个班中间可是隔着办公区呢。”
肖战自然知道XX初中的班级排布：初三12-16算是优秀班，在教学楼东侧，接近操场。而17-18两个班的学生比较调皮，被安排在教学楼的西侧，接近食堂。中部则是教室办公区，学生们禁止入内，只能从教学楼最两侧的楼梯进入。所以东西两侧班级的学生一般很少能碰面，学校这样的布局就是不希望两个差班的学生去影响优秀班。不得不说，是非常功利性的安排。
“额，我们中午在食堂碰见的..嗯，对！”王一博楞了一下后快速的反应过来，并且扭头向肖朵儿示意。
肖朵儿收到信号后，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却没否认。
“哦~ 你们认识更好啊，我还想着今天回去就跟朵儿说呢，给你两一起补课，又怕你两不熟比较尴尬。”
“不尴尬不尴尬，我们已经很熟了。而且我非常期待能够接受战哥的辅导，恨不得马上就到明天，跟战哥去知识的海洋里遨游~”王一博看着肖战，笑的春光灿烂。
肖朵儿在旁边受够了他这样恬不知耻又臭不要脸的样子，叹了声气，走的更快了。听着自家哥哥被捧的喜笑颜开，感叹世事无常。
其实，今天王一博找到自己的时候，着实被吓了一跳。
没错，王一博和肖朵儿是在食堂遇到的。准确的说，是王一博把肖朵儿约到了食堂。
今天中午放学后，朵儿本来要和同桌晗晗、后桌的大梁一起去食堂吃饭，刚出教室门口却看到了18班的小胖。
“什么？你说谁找我？”肖朵儿不可思议的声音传来，不少同学被这一声惊吓震住，纷纷驻足。
“额，我们老大王一博。他想请你吃饭，就在食堂，饭菜已经买好了，你方便过去一下吗？”小胖想着，这位肖朵儿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暴躁美人，饶是自己有心里准备，也被吓了一跳。没办法，自己说出的话确实也够吓人的。老大竟然主动约妹子吃饭，看来冰山要化了。
“他怎么突然想请我吃饭？啥事儿啊？我们很熟吗？”肖朵儿一脸迷惑的发出三连问。
“额，我也不知道，要不你去问问？”
“朵儿，你跟那个王一博很熟吗？要不别去了吧...”小胖说完后大梁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连忙想拦住肖朵儿，王一博可不什么好惹的人，而且他为什么无缘无故的请朵儿吃饭，肯定没安好心。
“去，有人请吃饭为什么不去，我去看看到底有什么事儿能让王一博请我吃饭。”说实话，对于这位风云人物肖朵儿也很好奇。除了这位王同学校霸的地位，他的颜值确实让人赏心悦目，他可是肖朵儿除了自家哥哥外见过最帅的人。
有帅哥请自己吃饭，何乐而不为呢？
肖朵儿最好奇的，是自己到底有什么值得王一博亲自请客。朵儿自然不会觉得自己长得丑，难道这张脸什么时候引起王一博的注意，要来个什么“校霸爱上我”的幼稚剧情吗？
大梁对于朵儿的决定非常担心，于是怂恿晗晗一起去食堂，打算就坐在他们旁边，看看这两个人到底聊些什么。
朵儿看着大梁一脸苦大仇深又慷慨赴死的神情笑出声了，反过来劝慰他，可终是拗不过他的执着，没有拒绝他两的跟随。
食堂西北角，一个黑色短发少年坐在那里，双手交叉，眼睛盯着面前的饭菜，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
他周围的饭桌上空无一人，少年依旧一身黑衣包裹全身，像一头雄狮坐卧，孤独且高傲，食堂的嘈杂也侵不进那一片幽暗的丛林。
肖朵儿一进食堂便看到在远处角落里的王一博，心中幼稚的念头顿然烟消云散。这样的人，绝对不是自己的择偶标准，而自己也不会是他的那盘菜。于是更加坦然的向那片丛林走去。
大梁和晗晗被小胖拉着，坐在了不算远的桌子上。打完饭后，大梁虽戳着饭，但是眼睛始终盯着那个角落，想着只要那边有什么动静，马上就冲过去！
“嗨，你找我？”
肖朵儿大方的落座，左手放在桌面上、右掌托着下巴看向面前的少年。
少年抬起头，嘴角扯了一下“来了啊。”
“嗯，来了~”
朵儿回应着，心里却有种奇怪的感觉：虽然他表情依旧冷漠，但是对自己的态度并不疏离，就像一个腼腆又话少的内向男孩儿。两人的对话一点都不像陌生人。
“你怎么换发型啦？之前不是一头小黄毛吗？”
“嗯，那个发型，有点土。”
“不错，我也觉得有点土。现在这个发型好多了，看来眼光见长啊~”
“你们果然是...”
“是什么？”
“没什么...”
.......一阵寂静。
“你找我有事儿？”
“嗯，算是有点事儿吧。”
“哦？我们好像，并不熟吧。”
“你喜欢看电影吗？”
“喜欢啊，怎么？你要约我看电影吗？”
“那你看过断背山吗？”
“什么山？”
“没事儿...”
“不是，王一博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是肖战的妹妹吗？”王一博这才正眼看着面前的肖朵儿，明知故问道。
“嗯？我哥？是啊，我哥是叫肖战，你怎么知道的？”肖朵儿坐下后便跟王一博聊的云里雾绕的，这一问的跳跃性太大，明显被问愣了。
“呵呵，机缘巧合，认识了战哥。”
听到这句话时，肖朵儿明显感觉面前的人气息柔和了一些，不再像个刺猬，将锋芒对着世人。
“机缘巧合？能有多巧合让你这个初三的学生，去认识一个高中生啊。”或许是因为王一博的变化，肖朵儿也放下了戒备，轻松的聊着。
“前两天他来接你放学时，我把他给撞倒了。”
“啊？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啊。”
“那天.....”王一博回想着当晚的场景，简单的描述着两人“机缘巧合”的缘分。
在说起自己将肖战撞倒在地疼的闭眼时，竟轻声笑了起来。
这是肖朵儿第一次见王一博笑，眼里露出了一丝惊艳。不得不说，王一博校草的称号真的是当之无愧。如果这时仔细看的话，食堂有很多眼神都瞄向那个角落，诧异的、惊艳的...很显然，他们也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位高冷男神的笑脸。
“后来，我有个小...咳，我同学从他班长那里打听到了他的□□号，我就把他加上了。第一次加的时候，□□头像和签名把我吓了一跳，我以为自己加错了。”随着回忆的深入，王一博不自觉的话多起来，表情也逐渐丰富。
“哈哈哈，那是我偷偷改的，我哥不知道，他还说了我一顿。”肖朵儿也听得更加出神，配合着大笑。
“是啊，我那时候不知道，还以为自己被耍了，后来确认后才又加上。”
“我哥竟然同意了啊，他一般不加外人的。”
“我耍了个心眼儿，把名字前面加了个‘一中’。”
“哦~怪不得，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我就逗他啊...”
“啊？你真的叫他肖美人啊？哈哈哈，我哥肯定气死，他特别容易害羞，最不喜欢别人逗他了。他什么反应啊，说了什么？”
“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不是本人’。”
“啊？为什么呀....他不会以为是找我的吧？”
“对！你真聪明！后来...”
“哈哈哈哈，你也太自恋了，我哥心里肯定超级无语。”
“或许吧，反正他没猜出来，后来我给他提示他才想起来的，但是....”
“哈哈哈哈，我的天哪，他竟然以为你是...我不行了，要笑死了。”肖朵儿这时已经笑到拍桌子了。
“对呀，我当时特别生气，还好他最后想起来了。”
“我哥当时肯定特别尴尬...”
“可能吧...后来我们又聊了很多，我才知道他还有个妹妹也在xx初中。他还说想让我跟他妹妹一起补习功课，我当时可开心了，想马上就认识你。”
“认识我干嘛？找我哥复习功课吗？”
“对啊。”
“呦，现在‘诚实’的很啊~ 切，那你还明明不认识我，却跟我哥说的我们很熟的样子。”
“真是不好意思啊，以前确实没有注意到你。”
明明是句得罪人的话，却被王一博说的如此坦然，好像真的在阐述自己的歉意。肖朵儿愣了愣，不以为然的回道“你王一博是谁啊，这么高冷，谁能入的了你的眼。”
“嗯，以前我也这么觉得。但是，现在真的有人入我的眼了...我很高兴。”
说完，王一博神色认真的看着肖朵儿，希望他能明白自己滔滔不绝讲了这么多话的含义。
肖朵儿也收起了笑容，低下了头。起初他以为王一博真的是因为偶遇了哥哥，想交这个朋友，也顺便认识朋友的妹妹。
但是看着眼前原本冷漠的人，慢慢变得温柔的讲述着与哥哥的相遇、相识与熟络的过程，就像听朋友分享着自己浪漫的爱情史，肖朵儿没有经历过什么感情，但这个年纪对爱是懵懂的，也是敏感的。
王一博这样纯粹简单的对爱的分享，最能打动人心。
一度让她忘了故事的主角是一个男孩儿，而另一个主角是自己的亲哥哥。
戛然而止的剧情将她拉回现实，冷静下来的肖朵儿，其实是很难接受的。
那个年代，连早恋都要躲躲藏藏，更别说同性之间的相恋。自己也只是在网络或者一些小说上偶尔撇到过，直女的思想也使她抗拒着这些信息。
现在，她在现实中遇到了。并且，其中一个对象还是自己的哥哥。
但她看的出来，王一博是真的喜欢哥哥。在幸福家庭里长大的孩子，最能一眼看出什么是爱的眼神。
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肖朵儿沉默了好久，久到食堂渐渐没了人，阿姨们出来收拾着卫生...
肖朵儿还在低头沉默着，王一博陪着她一起沉默。
“我哥，还不知道吧？”
“嗯。”
“他可能，不会喜欢你。”
“我知道。”
“他学习很好，性格也很温柔，最讨厌不上进的学生。”
“我知道。”
“他也不喜欢暴力，更别提打群架之类的。”
“我知道。”
“他可能...”“嗯...他可能，不会喜欢男孩子。”
“我...也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觉得你对他只是心血来潮呢？万一你也喜欢女孩子呢？万一那天你撞倒的是别人呢，你也会喜欢那个人吗？”
说到这里，肖朵儿抬起了头，对上面前那双清澈的丹凤眼。王一博也回视着肖朵儿，良久转过头望向远处的窗外。
午后的艳阳高照，透明的水晶帘随风晃动着偷偷给阳光放行，狭长的影子晶莹剔透，投在地板砖上像波光粼粼的湖面，没有波涛汹涌，只有云淡风轻。
王一博看着那片“湖面”，回想着与战哥相遇的场景。
直到肖朵儿等不到答案想起身离去时，他开口了。
“如果，那天我撞到的是一个女生，我可能会在起身后直接走人，我不喜欢女孩子那副柔柔弱弱、一碰就碎的模样。如果，那天我撞到的是另一个的男生，我可能会直接把他拎起来揍一顿，末了再踹上一脚...”
“可是没有如果，我也没有撞到别人。在人群中，我一眼就看到了他。”
“准确的说，是因为我先看到了他，所以我才心甘情愿的撞上去了。如果是别人，便不会有那次的相撞。”
“就算那天我没有撞到他，我也会不自觉的心动，不自觉的走近...”
“可能会比相撞来的晚一些，但是，我一定会去认识他！也一定会爱上他！”
“到时候，我可能还会把你约到这里，或者其他地方。向你讲述我们的相遇，接受你的询问。”
又是良久的沉默...阿姨们已经将桌面收拾干净；大梁也被小胖和晗晗拽起，拖回了教室...整个食堂，就剩了角落里那两个沉默的人。
“王一博。”
“嗯。”
“你喜欢吃辣吗？”
“嗯？？”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