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我是人间失格》是星不是猩

9、你害怕消失吗

　　自从罗生门到了芥川手下办事后，他才深刻地明白自家主人为什么被称为＇祸犬＇。

　　黑兽无情地吞噬一切的生命，不分敌我地带来恐惧，把事情闹得多大得多大。也因为这样，芥川龙之介很光荣地被敬方通缉。

　　罗生门无奈地看着他家主人执行任务

　　按罗生门本人的思路，他不怎么理解这样高调的行事手法。对他来说，低调迅速才是他一贯的风格。芥川龙之介却和他完全相反，甚至芥川还很不喜欢罗生门的风格。

　　——这样怎么可能让太宰先生看到我的战果

　　罗生门并不知道太宰是谁，但从芥川的态度看出应该是对他十分重要的人。或者那位太宰先生喜欢高调？罗生门对芥川的认识都不深，更不用说他的老师太宰先生。

　　他只能沉默没有阻止芥川龙之介

　　在主仆关系上，芥川是他的主人，他又凭什么去阻止他呢。

　　港口Mafia的其他人也曾对罗生门表示好奇，罗生门一直跟着芥川，芥川只顾着完成任务，过程中完全不用罗生门出手。正因为这样，港口Mafia的其他人不清楚罗生门的真实身份

　　罗生门看上去不爱说话，瘫着一张脸让不少八卦的人员纷纷退却。

　　事实上森鸥外不想异能意识跑出来这件事让太多人知道，人间失格异能力特殊，基本上遇不上异能者就用不上她的异能。所以大家都认为只是一个很像太宰先生的少女，完全没有她就是人间失格这方面想。

　　罗生门不一样

　　罗生门是强大的战斗系异能，一旦他出手的话很多人都可以轻易认出他就是罗生门。秘密一旦让很多人知道，很快也会传到异能特务科那边去。

　　＇最近阁下可真是人才辈出啊。＇

　　最近和异能特务科会面，会面的最后种田长官留下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在旁人听来是他单纯感叹港口Mafia人才多多，听懂他话里潜意识的森鸥外同样笑哈哈地和对方扯皮条。

　　＇是吗，我也听闻阁下您那边也多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相比起来我们港口Mafia的才算不上什么人才。＇

　　森鸥外知道风声已经传到异能特务科那边，他才特意把罗生门拨到芥川手下。芥川太想证明自己的实力，他不会让罗生门有机会出手的，起码降低罗生门被发现的风险。

　　纸终究包不着火

　　＂吶～爱丽丝酱，我该怎么办才好。＂港口Mafia办公室内，森鸥外苦恼道。被点名的爱丽丝嫌弃地看着森鸥外，呜哇，林太郎这个语气好恶心啊。

　　＂这种事，林太郎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作为森鸥外的精神体，爱丽丝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把早就预想的情况装作现在才发现。

　　＂的确是这样，＂但预料和真正面对可是两回事啊，＂多一把利刃却不能用，真是头痛啊。＂

　　不仅如此，他还得要把那把利刃好好藏起来小心别人发现

　　人才多不见得是件好事，一个不小心还可能被别人抓到尾巴，他现在的状况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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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下来把工作完成后芥川放工回家，作为罗生门的主人本来他打算带罗生门回家的，罗生门表示他有点事要做，首领也帮他安排了房间。说到这份上，芥川也就没有再管罗生门自己一个人回家去。

　　那么，接下来

　　罗生门来到港口Mafia的楼顶

　　天色已经暗下来，港口Mafia是横滨最高的建筑物，来到这里看风景是最好不过的选择。

　　不过他来到可不是为了看风景的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看着少女单薄的背影，罗生门继续道，＂人间失格。＂

　　＂没有。＂人间失格回头看向罗生门，＂我也是刚下班。＂

　　罗生门的手指动了动，说实话他其实有点紧张的。异能世界他没有和人间失格说过几句话。来到现实世界后，就像是来到异地见到同乡一样，哪怕是不熟也会有几分亲切感。

　　＂异能世界，那边怎样。＂说实话人间失格不清楚那边的情况，从她自我封印起她就不知道外界所发生的一切，直到现在她才从罗生门口中知道异能世界那边出现了异象。

　　＂就正如我向首领说的那样，空间极不稳定。＂罗生门顿了顿，＂他们都很担心自己会消失。＂

　　＂你呢，＂言语间有种飘渺的感觉，＂你害怕消失吗？＂

　　罗生门沉默，自己害怕消失吗

　　他本想说自己不害怕的，但被人间失格那只幽深的眼睛看着，感觉自己一点秘密也不复存在，他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理智上他很清楚，自己的出现可能只是碰巧的一个奇迹，就算他们不在，他们主人的异能也不会消失。更残忍地说，他们是多余的存在

　　罗生门不懂，既然他们是多余的存在，为什么又让他们拥有意识呢

　　如果这是神明开的玩笑，这个玩笑也太大了。

　　既然给了我们的，为什么又要把这些夺回去？

　　若他不曾拥有过自由的滋味，他就不会明白被束缚的痛苦。

　　他不是人间失格，他只是比较冷漠，人类的情感他都拥有。他看到现实世界的美好，碧蓝的天空和充满着生命力的大地，让他明确地知道自己是活着的，甚至给他一种他就是人类的错觉。

　　比起现实世界，异能世界是纯粹的灰，白，黑。没有时间，没有尽头，对自己主人的一切一无所知。

　　你害怕消失吗？

　　他说，他不怕。

　　但他更怕，是自己不明不白地消失。

　　罗生门想，即使最终的下场是消失，他也想在战斗中消失，并不只是一个可笑而毫无理由的消失。

　　真好，看着罗生门眼里的亮光，人间失格心里道。

　　就算是异能也会拥有人类的感情，为活下去而战，有着自己渴求之物。那自己呢？

　　空空如也

　　罗生门没有反问人间失格想不想活下去，看到她那双空洞幽深的双眼就已经让他知道答案。他不是圣母，他不认为他可以拯救到她。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罗生门紧紧地盯着人间失格，他不是笨蛋，森鸥外是个人精，他不会让他们一直待下去。他们是不稳定因子，他和人间失格会乖乖待在港口Mafia可不代表其他异能会是同样的想法。

　　＂不知道，＂人间失格轻声道，＂或者要用＇书＇？＂

　　＂＇书＇？＂罗生门皱起眉头，＇书＇是一本空白的文学书，写上的文字皆会化为现实，＇书＇的存在一直在他们之间备受质疑，真的会有那么逆天的存在吗？
　　现在却要找这样的东西出来吗？

　　＂罗生门，＇书＇是真实存在的。＂

　　＂难以信服。＂

　　＂我曾经触碰到＇墙壁＇，＂人间失格没有隐瞒，＂它让我看到了数眼的＇现实＇，但后来我因为解及＇法则＇所以被＇书＇反弹到异能世界那边。＂

　　＂现在，＇书＇的力量被削弱？＂罗生门根据人间失格说的话做出推测，人间失格没有理由骗他。＂什么原因令＇书＇的力量被削弱？＂

　　＂或许，有人使用了＇书＇的力量，又或者它被破坏？＂人间失格道，破坏＇书＇并不难对于人类来说，它就像是普通的纸张一样。这样可以解释，异能世界的不稳定。

　　＂我们连它所在的位置也不知道，要找它出来，简直是天方夜潭。＂罗生门现在的眉头几乎可以夹死一只蚊。

　　＂假如有人拿了，应该在正攵府那边。＂若是其他犯罪组织拿到＇书＇，世界应该发生了不少动荡，更何况她感受不到＇书＇的力量在改写世界。

　　＂我们现在状况，不可能从正攵府手上去拿到＇书＇，只能待在这里了。＂

　　结论是，他们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静观其变吗。＂罗生门喃喃道，他不禁想到，他的到来，人间失格早就预料到了吗？

　　＂回去吧，天都黑了。＂事情谈完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她经过罗生门的身旁开门离开。

　　罗生门看着她的背影，最后才默默地跟上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地走着，保持着一段刚刚好的距离。通过刚刚的对话，人间失格并不像他们害怕的那样，怕她会把他们消灭。

　　虽然认识人间失格只有短短数日，他不认为对方会随意杀害同伴。在她眼内，是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等等。＂罗生门搭上人间失格的肩膀，他的右手刚搭上去＇人间失格＇即时生效，他的右手马上化为光的粒子。人间失格马上远离他，他的右手慢慢的恢复原状。

　　＂有要事？＂人间失格停下脚步问道。

　　异能世界，人间失格可谓是最恐布的存在。不管是她的能力，还是她如同人偶一样的表现，总让人亲近不起来。

　　其中的传闻，有异能死在她手上

　　既然暂时成为同伴，就得要对对方保持一定的信任。抱着这样的心态，罗生门道出了他内心一直的疑问

　　＂你，有亲手杀死过异能吗？＂

　　人间失格没有马上回答，良久，她才开口回答：

　　＂这，很重要吗？＂

　　＂不，只是好奇。＂虽说是异能，世上异能那么多他总不可能认识所有异能吧，更冷酷点来说，他们的死亡又与他何关，顶多就感概下。哪怕名义他们是异能伙伴，其实他们只是最陌生的伙伴而已。

　　报仇什么的，很抱歉，他从来没有这个想法

　　＂那就不重要了。＂

　　听到这个莫名其妙的答案，罗生门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和人间失格一同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