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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风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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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然再怎么练,也仅有一天的时间。
虽说修仙之人能不吃不睡好几天,但沈然从来到这个地方之后有十分之九的时间都在练剑,怎么说都有点疲惫。
他是最后一个到苍云宗门口的。
他正御剑飞行着,远远就看见宗门口的一小群师兄弟,沈然加快了速度,与他们会合。
一只脚刚踏上地,景玄的千里传音便进了他的耳朵。
“保护好婉儿,要是她没了,你也别回来了。”
沈然:“……”
沈婉儿好手段,昨天就去了一小会儿又让景玄这么牵肠挂肚了。
他悠悠的叹了口气。
谢存上前一步,召出夜行舟,众弟子纷纷登舟,沈然尾随。
他们目前先要去的便是妖兽进犯最严重的南阳。
南□□资缭绕,景色优美,是不可多得的福地,所以妖兽自然也很多。
修真界离人界隔着三山四海,尽管这夜行舟速度很快,但到达人界还需一些时间。
沈然很想不顾形象的打一个哈欠,但又想到自己是大师兄,他硬生生的忍住了。
他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块垫子坐在上面,状似打坐,实际是在闭上眼睛悄咪咪睡觉。
还没等他眯一会儿,周边气息便有了一丝不对劲儿。
沈然迫不得已睁开眼睛。
洛止溪抿唇,有些小心翼翼的朝他走来,手中拿着他上次送给他的神锦圈。
沈然抬头,做疑惑状。
“?”
洛止溪舔了舔唇,有些不好意思,低头,双手捧着神锦圈伸向他。
“沈师兄!对不起!上次没有认出您,还随意收了您的东西,是师弟的不对,现在物归原主,求师兄原谅师弟吧!”
“……”
沈然愣了一下,随即便端起师兄的架子,和睦的说:“没事,我也是刚出山,很多地方还不懂,而我也的确冒犯师弟了,送师弟东西是应该的,就当见面礼了。”
他说着,还朝洛止溪眨了眨眼睛,小声道:“而且只有你一个人有我送的礼物哦。”
洛止溪也小心翼翼的看向周围,连忙把神锦圈收回储物戒,很显然,他对沈然的“独宠”感到很高兴。
“谢谢师兄!”他拿出一张普通的蒲团,紧挨着沈然坐下。
“我也和师兄一块儿打坐!”
沈然:“……”别呀,万一我一会儿睡着了倒在你身上了怎么办?
两人此刻坐在船的侧面,位置比较隐蔽,没人走动。
洛止溪也是因为留意了沈然的走向才找到的他,其他人就不一定了,所以沈然才会有“表面打坐实则闭眼睡觉”的想法。
他又长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到这里之后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两人都开始打坐,不一会儿,船上便又传来一道惊呼声。
沈然蹙眉。
“……”还有完没完了。
他腾地一下站起身,朝船头走去,视线顿时被远处的一片乌压压的颜色吸引了。
他眯眼凝视了一会儿,心里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身边同样眯眼观察的谢存显然也是同感,脸上的表情一片凝重。
“不好,是魔修!”
“冲我们来的!”
沈然听完他说的话,连忙伸手结印,准备先开个保护罩,谁知还没等他施完法,一道黑影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沈然抬头一看。
一个身穿黑色华服,黑发飘扬,长相妖艳的男子在夜行舟上空,他长着一对巨大的黑色翅膀,周身隐隐散发着黑气。
霎时间,一股威压传来,船上的众人不禁面露痛苦,冷汗连连。
谢存是这里修为最高的,受到的影响也是最小的。
“魔尊风焱。”
“为什么?”
沈然也想知道为什么,原剧情里没有这一茬。
风焱扬扬唇,妖艳的脸更加昳丽,他“哈哈”笑了两声。
“景玄那个老妖怪就知道多管闲事,本尊与妖王的事,不需要他插手,你们快些回去,不然我对你们不客气!”
妖王手下的人到人界生事端,就是风焱想看到的场面,他还寻思着,再把人界收入囊中。
他这话一出,洛止溪首先不舒服。
他一向仰慕修仙界的强者,自然不能忍受有人诋毁他仰慕的人。
他首先冲破威压,吐了一大口鲜血,然后说:“住嘴!清羽仙尊怎能任你诋毁!是你们二界之间的战争波及到人界,我们去人界帮忙清理门户有什么不对?”
沈然暗道一声不好。
风焱在原著里的性格就是那种桀骜不驯,好坏不听的,最讨厌有人违背他的意愿,此类人下场只有一个,要不就是灵根被毁,要不就是神形俱灭。
洛止溪这样的修为,在风焱眼里都不够看的。
沈然悄悄伸手,从储物戒里取出通灵符,正要捏碎的时候,整个人便腾空而起,撞入风焱的怀中。
风焱伸出手,取过他悄悄捏在手中的通灵符,将他捏碎。
通灵符化成一抹灰烬,消散在空中。
沈然不禁冷汗连连。
魔尊近在眼前,威压震慑,他现在真的是一点都不能动弹了。
洛止溪更加愤怒。
“放开我师兄!”
风焱全当没听见,伸手捏着沈然的下巴。
“你这个小东西胆子挺大,赶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
沈然后背的冷汗更多了,他咬牙,口腔里一股铁锈味,他硬生生的吞掉满嘴鲜血,转了转手上的尾戒。
他猛的从风焱怀间挣脱出来,飞快捏碎另一张灵力符,对着谢存等人大喊。
“快走!”
他自己被风焱捉着肯定是走不了了,眼下也只能让他们先走。
灵力符可以使一个修士的灵力瞬间暴涨几倍,尽管风焱修为高,但也被那暴涨的灵力晃了眼,再睁开眼,已经没有了夜行舟的踪影。
眉头一皱,他猛的掐住沈然的脖子。
“坏我好事。”
妖艳的脸扬起一抹坏笑。
不能让你就这么白白死了。
沈然瞪大眼睛,只感觉风焱伸出手,在他天灵盖上徘徊。
全身上下瞬间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仿佛是灵魂被人活生生的揪了出来。
风焱这么快就要杀了他?他不怕景玄的报复吗?
沈然之所以那么大胆,就是觉着风焱可能会对景玄有一丝忌惮,不会伤害他们,难道他赌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