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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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两个警察，但太迟了，孙志明那群人跑得太快，警察根本没有追到。
其中一位警察匆匆赶到小巷子，果不其然看到一个瘦弱的少年收拾东西，少年身上的白色长袖已经被地面上的污泥弄得脏得不成样子。
“孩子，没事吧？”警察觉得自己这句话问的有些多余。
姜离原抬头望向警察，缓缓摇头，声音沙哑：“没事。”
他人很平静，动作缓慢地收拾东西，挑选着那些从家里面带出来的东西，哪些还能要，哪些要扔掉。
警察看得鼻头发酸，那些混小子，是爸妈没有教养吗？
“你放心，我们警局会尽力追查那群混混的下落！”警察保证着。
姜离原抬头，看着警察的目光有些冷，他点点头：“谢谢。”
警察看清楚少年脸上的伤，还有挽上的袖口上一些淤青发紫的长条伤痕和一些新的红痕，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你这是怎么回事——这也是那群兔崽子打的？不行要去医院验伤！”警察一把抓起姜离原的手臂，想要带姜离原去医院。
姜离原冷淡地推开警察的手：“去医院验伤又能够改变什么？”暮气沉沉，一点儿都不像一个年轻充满朝气的少年。
警察也知道现在校园霸凌的严重性，他沉声道：“先去医院验伤，留下证据，你可以报警，我们警方可以介入调查。”
姜离原目光清澈地盯着警察，半晌：“那谢谢叔叔了。”
姜离原一只耳朵戴着耳机，白音一直在电话那边安慰着姜离原，十分自责自己不够惊醒，报警太迟了。
但让姜离原改变主意的可不是这些抱怨的话，因为白音道：“我刚才用手机录音了，里面有孙志明小弟叫孙志明的声音。”
姜离原没想到这一次的收获，会比想象中的多，手机里头多了个东西，有时候还挺好的，至少在这种时候，这个东西就派上用场了。
医院验伤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医生看着警察的模样十分严肃。
“他身上的伤不只是今天的新伤口，还有好一些已经残留快一个星期的伤口了，而且这个学生身上还有一些很小的时候留下来的疤痕，初步看已经是烫伤和鞭条造成没有护理好的疤痕。”医生看了眼姜离原，看到姜离原面色还算平静。
医生问：“这些上应该很多年了，应该不止是校园霸凌这么简单。”
姜离原身体细弱，身上还穿着被弄脏的白色起毛球的长袖，整个人看着十分瘦弱，但身姿挺拔。
“你的监护人怎么没有来？”医生问着姜离原。
按道理来说发生这些事情，监护人是要到场的，但是警察打过姜志民的电话，没有人接通。
警察解释：“监护人那边没有联系上，孩子说也不用监护人来。”
医生自然能够明白警察的意思，他沉声道：“验伤报告已经出来了，你可以把这个留下来。可以试试申请未成人保护。”
医生知道有些机构空有名头，许多事情的执行完全无法实施，因为人情伦理，因为不想惹麻烦，总之太多事情了。
正是因为医生知道，所以他说的时候才那么没有底气。
姜离原清和地笑起来：“今天麻烦医生了。”这些事情，这些道理在他小时候就看透了，现在无非做着最后的挣扎罢了。
最后姜离原拿着验伤报告和蛇皮袋中还能够用的东西离开医院，在热心警官的强烈要求下，他选择报警。
“以前是不是报过警？”耳机里传来少女小心翼翼地询问的。
姜离原往公交站走的步子一顿，嗯了声。
“那些未成年人保护机构是不是根本没有保护你？”白音接受的剧情中有姜离原的一些遭遇。
白音借助系统看到姜离原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下来，但随即，又变成平时春风和煦的笑容，一位温和而又有礼貌的少年。
只可惜家庭太过糟心。
“那些事情早就过去了，又有什么提及的必要呢？”姜离原的声音很轻：“又不能改变了。”
白音笑起来，银铃般的声音在姜离原的耳蜗里回荡。
“姜离原，原来你也会丧气啊！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无懈可击的男生！”
“特别是你的计策总是一套一套的，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特别聪明又会使坏的男生，利用自己的聪明无所不能。”
白音说到后面笑声变低，声线中带着一种特殊的魔力：“所以姜离原，不要丧气，过去是不可改变，但是你这么聪明——改变未来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姜离原嘴角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滞，很快又恢复成原来的温驯有礼的模样。
姜离原才到学校，白音借助系统看到在校门口等着的范寒。
和范寒接触必然会招来孙志明的厌恶，姜离原那么聪明没有想到这个后果吗？
当然想到了，只是这一年，他准备继续忍下去的时候，姜志民开始变本加厉了，姜离原暂时还下不了那狠手，就只能先远离。
范寒看到走近的姜离原，脸色都变了。
“是那个坏蛋有为难你了？”范寒看到姜离原衣服上大片的污渍，有些地方还可以看到清楚的脚印，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她没有想到姜离原的父亲回如此狠。
姜离原定定地看了范寒一会，摇摇头，吱唔：“不是。”再多的话也不肯说。
范寒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往常要是姜离原父亲做的话，姜离原不会这样支支吾吾，姜离原不说，肯定是怕她为难，范寒是善良，但是她也聪明，她脑海过了一圈人影以后，很快就锁定了一个人。
范寒脸色一下子变得发白，声音发颤：“是孙志明又找你麻烦了？”
她走上前看到姜离原脸上的伤和红痕，触目惊心，白色的长袖上全是一些黑乎乎的污渍。
姜离原沉默没有说话，他像是不想让范寒为难，他低声道：“警察已经带我去医院处理过伤口，而且已经报警了。”
范寒动作顿了下，她觉得这是一件好事，但又觉得有些不妥。孙志明的父亲是教育局副局长，这件事情会不会对姜离原又影响？
只是姜离原已经报警了，她再说也没有什么用。
“到时候，要是孙叔叔来找你，你就尽量——多要点好处。”范寒在家里耳濡目染，也明白里面的一些沟沟道道。她是心软，但并不代表她蠢。
姜离原沉默地摇摇头，范寒立马想到姜离原不是这种性格的人，她想了想，在姜离原去办住宿手续的时候，跟母亲打电话，让学校这边免费为姜离原提供棉被四件套，以及生活必需品。
这样，姜离原利用自己的皮肉之苦，又换取一笔好处。
白音看着姜离原这事情一环一环地扣下来，将这些人的心理算得透透的，这样的少年，攻略难度可不小啊！
晚上，姜离原在宿舍收拾东西，宿舍里没有，姜离原将白音从口袋放出来透透风。
小姑娘打量着宿舍的陈设：“你们学校宿舍比原来住的地方好多了。”
“还有洗衣机空调，都很方便啊！”
“你们学校统一的床单被套…… 看着不大行，我跟你讲，等明天我给你买的埃及棉四件套回来了，你好好过水洗一遍，然后铺在床上，裸睡起来，那可是号称和恋人零触感接触的感觉啊！”说着，姜离原看到白音的脸上出现两坨红晕，手机屏幕变得粉红起来。
“你到时候一定要帮我试试看——嘿嘿，等我以后也去试试看！”白音笑嘻嘻道。
姜离原从来没有在白音面前掩饰过自己的行径，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些对白音一点影响都没有，而且还傻乎乎的，幻想着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没有身体，还想着恋人？零触感？这个小姑娘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姜离原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他一边整理一边讽刺着白音：“你连个身体都没有，还想要感受零触感？”
手机里的声音半天没有声音，姜离原有一瞬间想到他这样是不是对一个小姑娘太狠了，但是狠吗？
只是小姑娘没有尝过这世间狠的滋味罢了。
过了半晌，小姑娘又元气复活：“呵——男人，我就知道你是在嫉妒，嫉妒我有钱有美貌，又有你没有的青春活力！以后只要等我回到我的身体，肯定就有大把的男人爱我！呵——男人！”
姜离原被白音的厚脸皮震惊到了，他知道白音不是一个容易受到打击的人，但是他没有想到白音这个人的脸皮会这么厚！
姜离原冷冷道：“是，你说的都对。但现在你还只是一个只能生活在手机里的，不知名的东——家伙！”
白音真觉得姜离原是恼羞成怒了，说话都口不择言了，她也不在乎，毕竟她现在可是没心没肺的小姑娘。
“呵呵呵——至少我这个家伙有钱！”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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