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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邵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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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凌泽,凌愉喊到,只见几名家仆把一名女子用绳子吊在房梁上,那女子的手向这边的两个孩子伸过来,表情痛苦,嘴张着好似要说什么,终是没说出来。那几名家仆见人已经没气了,又朝凌泽,凌愉走过来,凌泽见状立刻起身挡在弟弟凌愉面前:“你们想做什么!不要过来!”“叫什么叫!下贱胚子!”说着拉起凌泽,凌愉,把他们绑了起来道:“你说说我该怎么处置你们呢?你们的娘可是偷了凌夫人的镯子,死的不怨!”“才没有,那种事情我娘才不屑去做!”凌泽叫到。“哦?你说没有就没有?哈哈哈哈,你是想笑死我吗?”说着就拿了一盆水向凌泽的头上浇去,这猝不及防的一浇,把凌泽呛了一口,“哥哥,哥哥—”在被绑在一旁的凌愉叫到,“不要泼我哥,不要碰我哥哥,走开,走开。”“呦,这是兄弟情深啊,渍渍渍,我不介意让你们的兄弟情义再深一点。”说完就拿起另一盆水向凌愉泼去,凌泽立刻向凌愉倒去,把他护在身下:“不要伤害我弟弟,有什么冲我来!”“真他娘的破坏大爷我的好心情!”说着把凌泽拉起来,仍到一边,拿起桌子上的鞭子就打,打完凌泽立刻把目标转向凌愉,“啊!好痛!哥,救我,哥!啊!”凌泽向这边蠕动这身子,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不要打他,不要打阿愉,不要…”最后还是没有挺住昏了过去。
“阿愉!”凌泽忽然醒来叫到,此刻风雨交加,凌凌知道他们这是被扔出来了,还扔出来老远,这条路,凌泽不认识,更不知道这是哪儿,不过,幸好,阿愉还在身边,凌泽扯下自己的衣服披在凌愉的身上,摇摇晃晃的向前走去,“怎么办,得赶紧找个地方避雨。”凌泽看了看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没办法,只能向前走,可能是车到山前必有路吧,终于在夜晚降临前,找到了一座庙,凌泽犹豫都没有犹豫立刻进去了,把凌愉放在了一堆干草上,这庙里虽恭这菩萨,但已是破败不堪,连些可以生火的东西都没有,凌泽紧紧的挨着凌愉,查看他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凌泽身上的血也在不停的流着,“阿愉,阿愉。”凌泽叫着,掩面哭了出来:“阿愉不会有事的,有哥哥在呢,阿愉。”“哥哥。”听到这声凌泽立刻把脸上的手拿开:“阿愉,阿愉。”“哥哥,好黑。”凌愉说着爆上了凌泽,“阿愉不怕,不怕,有哥哥在,一会就不黑了,一会就不黑了。”“哥哥,娘呢,娘为什么不在?”凌愉哭着说道。“阿愉,娘出去了,一会就回来,娘去给阿愉买好吃的去了,一会就回来,阿愉要乖。”凌泽擦干眼泪,安慰着凌愉,这时的凌泽好像一个大人一样。好不容易熬到了天明。
“哥哥,娘怎么还没回来?”
“阿愉,娘…娘说今天有事回不来了,让我们先走。”
“哥哥,我们要去哪儿,娘为什么不来?哥哥,我饿了,我饿。”凌愉说着说着就哭了。
“阿愉,你先别哭,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别怕,跟哥哥走。”
“哥,我疼。”
凌泽恍然间想到凌愉昨天被打过的,“阿愉,来哥哥背你。”
凌泽背起凌愉就继续向前走,至于去哪儿,凌泽也不知道,总之要到有人的地方去。
“邵宁城。”凌泽看了看眼前的牌子,念了念上面的字,凌泽虽然才九岁,但还是识了不少字。
“阿愉,我们到邵宁城了,阿愉,我们马上就有东西吃了。”凌泽虽然不知邵宁城是什么地方,但即为成就一定有人住,有人就有街市,有了街市,阿愉就不用挨饿了:“阿愉,想吃什么吗?”见背上之人没有回应,便又叫到:“阿愉,阿愉。”没有回应。“阿愉!”凌泽大叫一声,赶忙把凌愉放下来,手覆上凌愉的额头,下一秒立刻慌了,“阿愉,阿愉发烧了?阿愉,没事的,哥哥带你去,去看郎中啊,阿愉。”凌泽急忙把凌愉重新被在身上,因为跑得太快,摔倒了,把刚刚愈合的伤口扯开了,但这没能阻止凌泽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好不容易才到了街市,街上的人看到这两人便躲,凌泽想求助,但人们见了他就像见了瘟神,唯恐避之不及,偶有调皮的孩子拿石子砸他,连乞丐都不想施舍给他一眼目光,狼狈至极
凌泽看到一家药铺便跑了进去,“郎中,郎中,求你快给我弟弟看看,他发烧了,身上还有伤,你快给他看看。”凌泽把凌愉放下就道。郎中看了看他就道:“什么地方的乞丐?去去去,出去,别打扰我生意。”说着就要往外赶,凌泽朝着郎中就跪了下来,道:“求求你,救救我弟弟,求求你。”郎中看到他这样蹲下到:“小弟弟呀,我是郎中,给人看病也得挣钱不是?你有钱吗?没有吧?”“有有,我有!”说着就把左手食指上的蓝玉指环给了他,这个戒指是凌泽的娘留下的,也是唯一的遗物。郎中也看出了这是好东西,便收了下来,道:“行吧,那我来给他看看。”“谢谢,谢谢。”这一切全被屋外的一个也只有十一二岁的蓝衣男子,看在眼里,进屋:“你弟弟怎么了?”“他发烧了。”凌泽答道。蓝衣蓝子又看了看凌泽的衣服上,没有一处干净的,还有好多血迹,顿时心中一疼,褪下自己的外一套在他的身上,凌泽被这动作下了一跳,想退后是,被蓝衣男孩抓住,道:“穿上吧。”给他套上后就解了他里衣:“怎么会有这么多伤,遇到强盗了吗?怎么回事?”“没,没事,不要你管。”凌泽赶紧把衣服重新系好。“郎中,你也给他看看,他身上有伤。”岑昭道。郎中这才回头来看:“哎呀,岑公子,您坐您坐。”凌泽回过神来道:“不不,我不用看,郎中麻烦你把我弟弟治好就可以了。”“你伤这么重为什么不看?”岑昭问道。“我,我已经没钱了,娘留下的遗物,我已经给弟弟治病了。”说着眼角中有了些亮晶晶的东西。“遗物?”岑昭问道。“嗯。”
“郎中,你把他的东西给他,这钱,我来付。”
“行行。”郎中知道这岑家二少爷最不缺的就是钱了。接着就把指环给了岑昭。
“这怎么可以?”凌泽说着。
“这东西不能随便给人,更何况对你还有你弟弟来说它是多么重要,若你真想谢我就照顾好自己,别让我白花这些银两就成。”岑昭笑着看向凌泽。
“岑昭,岑昭。”南铭进来拉起他就走,岑昭急忙把银两塞给凌泽……
是夜,凌泽紧挨着凌愉靠墙坐下,把身上的外套脱下,盖到凌愉的身上,抬头看着月亮。
忽然察觉有东西盖到自己身上,警觉的做出了防卫性动作,当看清来人是,愣住了,“是我,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们的,夜间凉,你先披上。”岑昭道。
“你怎么来了?”
“不放心 ,所以来了。”这话让凌泽一愣,“不放心”?还有人关心着他?
“你没地方住吗”岑昭问道。
“没有。”
“走跟我去客栈。”
“我,我没钱了。”上次给的全都花在买药上了。
“我付。”说着就抱起还在睡觉的凌愉就走,凌泽只能跟着去了。
“老板,两间房,再送些吃食来。”客栈老看到是岑昭也就没问什么就给了两间房。
“一间就够。”
“我今天也住这儿。”
“为什么不回家住?”
“我家不在这儿,来这儿闲游,好了,我们上去吧。”
“好。”
走到屋中把凌愉放在床上让他继续睡着。
“你,叫什么名字。”
“岑昭,你呢?”
“凌泽。”
“你伤好了吗?”
“嗯,好了。”
“呃。。不可能这么快的,别骗我。”
“已无大碍,谢谢你。”
“不用谢,有我在,不会再有人能欺负你还有你弟弟。”说着摸了摸凌泽的头。
凌泽突然抱住岑昭就哭了,这一哭可把岑昭吓到了,岑昭也包住他道:“没事了,没事了。”“我怕。”凌泽身体发颤抽泣的道。
“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你如果想说什么就说吧。”
“岑昭,我想我娘了,我娘她没有偷凌夫人的镯子呀!没有呀!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我娘死?我恨他们,他们为什么要打阿愉,啊!———为什么?……相信我。”凌泽哭着道,语无伦次,到最后连自己说了些什么都不清楚了。
“信,信你,你要好好的活着,就算是,为了阿愉,为了我。”
“嗯,为了岑昭,为了阿愉,活着。”
也许是太累了,凌泽就直接睡在他怀里了,也只有这次,凌泽睡得最沉,最安稳。
十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