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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十年知县(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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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司空贺一人走后,到城门口问道本地最有名的客栈是哪一家之后就直奔目的地而去,刚到客栈坐下点完菜之后,门口就进来了一位姑娘,跟平时自己所见的姑娘都不同,那位姑娘走路大大咧咧的,一点都没有姑娘的样子,但是古灵精怪的还挺可爱,司空贺就多看了几眼,那位姑娘看到了就对司空贺说:“看什么,没见过姑娘啊?”
司空贺本来也就是觉得好奇看看,也没有其他的意思,结果那位姑娘一开口就气势冲冲的,司空贺一不高兴就说了一句还没见过这么丑的姑娘,多看几眼看长长见识,那位姑娘一听有人说自己丑,火气一下就上来了,当场一鞭子就向司空贺飞过去了,一看姑娘动鞭子,司空贺也不忍了,两人就边吵边打,将整个南阳客栈的大堂都拆了。
当客栈掌柜出来让二人赔偿的时候,女子开口说应该要司空贺赔偿,司空贺有钱但是不想给,于是二人又砸了一堆东西,掌柜看二人不愿意赔偿还有继续砸下去的趋势,赶紧让人去报官,官衙的人来的很快,而且潦草问了几句就把二人抓走了。司空贺也不是傻子,自己家也是权贵世家,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被押到刑衙的时候,司空贺就估计应该是南阳城有人想要跟自己作对了,否则这种小案子怎么可能到刑衙,应该隶属于普通的官衙管辖才对。
司空贺所料不错,二人到了刑衙之后连堂都未升就直接被压到了大牢,而且还对二人用刑,最开始并没有直接对司空贺用刑,而是问了二人几句来南阳城做什么,结果那女子回答说来南阳城游玩的,司空贺也赶紧回答说来南阳城游玩的,官差说二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于是就将二人绑起来准备用刑,绑上刑架的时候司空贺是准备亮身份了,结果还未等自己说话,用刑的人一鞭子就抽向了旁边的女子。司空贺看愣了,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用刑的人抽了一鞭子之后转头问司空贺招不招。
司空贺更愣了,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鞭子又打到旁边人身上,司空贺虽然跟女子大吵了一架还动了手,但自己好歹也是一个男的,怎么能让一个姑娘在自己面前挨打呢,赶紧叫嚣道让官差打自己。那位姑娘也是一条好汉,虽然挨着打,但是听见司空贺叫着去打自己,也忍着疼说:“本姑娘不需要你的恩情,你凭什么替我挨打。”
司空贺呆呆的回了一句:“啊?”等司空贺脑袋转过弯的时候,那个姑娘已经不知道挨了多少鞭了,看起来状态很不好。官差正准备用盐水将人泼醒,就听见远处传来一个声音:“不用打了,将人拖回牢里,找正主就可以了。”来人慢慢走进了司空贺的视线,一个穿着紫衣的年轻男子,也是相貌堂堂,嘴里却说着这么残忍的话,看见鲜血淋漓的场面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你就是他们的头儿,你们其实是奔着我来的吧,那就跟那个姑娘无关,你把人放了!”司空贺说道。
紫衣男子咧嘴一笑:“放不放她走可不是我决定的,而是你决定的。”
司空贺问:“你想知道什么?”
“你们为什么来南阳城?”
“慕名而来!只是随便看看!”
“慕名而来?慕什么名?随随便便看看用的着租院子吗?直接住客栈不就好了。”
司空贺心想原来是谷霖冰他们租了院子暴露了,看来自己一行人早就被盯上了,也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这个消息,看来这南阳城的官府有很大的问题,自己不能自爆身份,否则会死的更惨。“听说南阳城的香酥鸡乃是一绝,想吃就来了。”
“那你们为什么不住客栈?”
司空贺笑笑:“我这不是还没有来得及吗,我一进城就去了南阳客栈,刚点上菜就跟那个凶女人吵起来了,东西都还没有吃,哪里有时间住客栈。”
“那你们在梧桐巷租的院子怎么回事?”
“什么梧桐巷,我听都没有听过,还有老子独身一人来的,哪有你们这一说。”
“看来你是要硬气到底了,来人给我打!”
司空贺想完了,从小到大都没有挨过打,希望不要打脸上,要是,毁容了就惨了。闭上眼睛等待的司空贺最后还是没有等到鞭子,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另一条鞭子替自己挡住了这一鞭。
紫衣男子吼道:“洪九你什么意思?”
洪九将鞭子收回:“大人要见他。”
司空贺在刑架上被绑了一会儿又毫发无伤的下了刑架,不用人带,司空贺也想去看看这大人的真面目,这个刑衙看起来处处都透着不合理,自己进来一趟总要带点东西出去才不算白来。
被带到大堂的司空贺还没有站稳就迎上来一人,客气的说都是误会,让手下的人赶紧给他松绑将其送出刑衙。司空贺眼睛一转,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淡然的说自己不想走,那人摸了摸头上的汗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司空贺撑着脑袋想了想说自己无缘无故的被抓到这里受了惊吓总要给点补偿吧,还有跟自己一起来的姑娘既然自己都是误会,那她肯定也是误会了。
那人没想到司空贺居然还会提要求,赶紧说道补偿可以给,那姑娘自己已经放出去了,也给了相应的补偿。但是司空贺不相信,觉得他们不会轻易的将两人都放走,于是就赖着不肯走,一定要那个姑娘和自己一起走。但是对方好像就是不愿放女子走,让司空贺都怀疑这些人是针对那位姑娘而不是自己。
局面僵持了很久,就在司空贺以为对方不会同意的时候,那人去了一趟后院回来就带上了那位姑娘,经过了这么久的耽搁,看起来好像更不好了,司空贺赶紧上前查探,发现气息还很强,看起来一时半会不会有事的样子。确认了对方只是伤势看起来严重之后,司空贺道了一个谢就赶紧抱着人准备离开,刚出大门就被叫住了,僵硬的回过头,对方递上一堆银票,说是给他们的赔偿。
在刑衙走了一圈的司空贺毫发无伤,带着那个多半是替自己受罪的人和一沓钱出了刑衙大门,却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自己一进南阳城就去了客栈,也不知道叶临州他们在哪儿,突然想起了什么事,又回过头往刑衙走。刑衙的人看到他又倒回来一脸惊讶,还以为他要做什么大事,结果对方就是想问个路。
在牢里面审问的时候紫衣男子说过谷霖冰在梧桐巷租了院子,说明他们几人肯定早就在他们的监视下了,既然有人知道而且暂时不知道什么原因并不打算要自己的命,那就向他们问个路应该要方便许多。
司空贺最后问到路,推开大门的时候,就看到三人在院子里面安安静静的喝着茶,对于进门的司空贺就看了一眼就再也没有理会了,连个招呼都没有打。司空贺将手上的人放下说:“你们也太过分了,我都进了刑衙了,你们也不来救我!”
叶临州嘲讽的说:“司空家的大少爷需要谁去救,刚到南阳第一天就能惹事进刑衙,还能安然的出来,还需要我们吗?”
听见叶临州嘲讽的话,司空贺也不在意赶紧将门关紧,走到三人面前小声的说:“我们暴露了!”
柳汐说:“我们知道,你不用那么小声的说话,周围监视的人还没有光明正大的趴在房顶上,你用正常的声音说他们也听不到,而且我们也没有什么可以隐藏的了。”
司空贺震惊:“你们怎么什么都知道?我不在这一天你们出去做什么了?”
叶临州把头偏在一旁不打算理人,柳汐脸色也不太好,司空贺只有看向脾气好的谷霖冰了。谷霖冰见司空贺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无奈的说道:“贺少,我们今天本来打算去寻你,结果刚到南阳客栈你就被带走了,然后我们就赶到府衙,却发现你既没有进府衙也没有进官衙,而是进了刑衙,当时我们就察觉不对。回来一想我们应该暴露了,否则你就是在客栈砸点东西,怎么可能进刑衙,所以我们就打算去牢里劫狱,没想到你并不在牢里,只有那个姑娘满身伤痕的躺在那里,我们怕你出什么事,就在刑衙内悄悄的寻你,后来才发现你被人带到了后院,也没有对你动刑,还客客气气的准备将你送走,你却在那里要钱要人,我们发现他们不像是要动你的样子,还把钱和人都给你带来了,所以我们就回来等你了。我们今天本来是打算出去打探消息的,这下彻底由暗转明了,也不用出去打探了,周围都是人,只要踏出这扇门就会有人跟踪。”
司空贺张大了嘴,没想到才到南阳城第一天他们就暴露了,以后怎么办呢,司空贺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
叶临州说:“离开南阳城,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了,我们查不到什么的,司空贺你将那位姑娘带去上药,等明天天亮我们就离开南阳城。”
“我们第一天来就要走!”
“嗯!”
“你们早就应该走了!”坐在屋顶的黑衣人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