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入墨染》诡辩论

2、第1章 至今为止

　　当最后一个对手倒下的时候，墨轩也跪倒在地。他擦干嘴角的血迹，仰望着这个宛如黑洞的空间，勾起了嘴角。
　　“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吧？”无数次的濒死，与无数的人交集，换来什么？很多人都不知道，一开始他也不清楚。但是现在，他已经有了答案。
　　一个玉面少年凭空出现。“不愧是你。”5-2颇为赞赏地鼓了鼓掌。“不过……我还是要循例问一句，你真的想好了吗？”
　　他的答案是——“也许没有。但是……”墨轩转过身去看5-2，“我想明白了，答案不在我身上，他会给我答案的。”
　　作为观察者，5-2自然很清楚，墨轩口中的“他”，至今为止不过都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能够看穿黑塔的真面目，真是厉害。”
　　“厉害的是你们……不，应该有更高维度的观察者在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吧？”墨轩转动视线，【忽然盯着屏幕外的人，笑意更深。】即使目及之处，空无一物。
　　“谁知道呢？”5-2顺着墨轩目光方向望了过去，微微凝眸。
　　【不可视，不代表不存在】
　　墨轩突然想起更为重要的问题：“脱离黑塔之后，时间会流动起来吧……我这样会不会死啊？”
　　5-2收回目光来。“难说，还要看‘他’愿不愿意配合你。毕竟那不再单纯是你脑海中的‘无名之人’，而是真实存在的。”
　　墨轩想起某位曾经交手的高三党，嗤笑了一声：“果然什么‘上了大学就轻松了’都是蒙人的……”
　　5-2摇头：“不不不，只是因为这样的他，才是你想要的。”
　　墨轩挑眉：“哦？希望在我凉凉之前，他能救得了我吧。”
　　“其名‘白山’。”墨轩听见提示之后微微一怔，不再言语。其实他哪需要提示，只需要凭感觉，便会找到那个人，那个他一直想要找到的人。
　　“还是那句，”5-2手中出现了一个扭曲的魔方，意味深长道：“他日婚宴，请邀我来，我必到场。”魔方散开，透出耀眼的光芒，将整个空间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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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就可以了吧。”玉面少年收起一向的温和，看向了虚无。
　　【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回应他的只有浮现在其脑海中的一行字。
　　5-2闭眼凝神，“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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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山之上，寂静的氛围能使山的这边听到另一边的积雪从乌桕枝上落地的声响。打破这寂静的，是一个身穿玄衣的少年。
　　从“黑塔”中脱离的墨轩浑身是伤不说，还倒霉至极地从高空落下，掉入了雪堆里，发出巨大的声响。
　　白山警惕地转动视线，回头本欲拦住妹妹白霜，“我们去看看吧，哥。”像是在征求意见的白霜，却只是扔下一句话，便已消失地无影无踪。
　　“霜儿！”白山叹了口气，紧追其上。（这丫头是跟谁学坏的！）
　　【没错，就是我（叉腰）】
　　鲜艳的血痕在白雪之中无比扎眼，白霜很快找到了深陷雪堆里的玄衣人。“你还好么，公子？”
　　“哈哈哈……还好还好！”（听这姑娘的问候，该是与我的原生世界相近）墨轩一如常态地笑意盈盈，半张脸都沾满血却无表现出丝毫濒死的模样。“不过是……”
　　白霜蹲下，小心翼翼地检查墨轩的身体状况。“胸部断了七根肋骨，导致左边肾脏穿孔；右手手腕筋脉尽断……”同时镇静地描述着墨轩的伤势。
　　“没救了，等死吧，告辞。”白山毫不留情地搬出了“扁鹊三连”，顺带拉起白霜。
　　“慢着……”墨轩瞬间笑容凝固。
　　白山冷冷道：“真当我们这里是‘神山’么？什么人都治？！”
　　“哥，我觉得……”白霜试图争辩什么。
　　“那个……”墨轩有丝艰难地插了一句。
　　“你应该庆幸没有掉在白狼堆里面。”白山把白霜挡在身后，凶神恶煞般盯着墨轩。
　　“我们是否该……”白霜颇为担忧道。
　　“二位且听我一言。”墨轩终于收起那该死的笑容。
　　“好，你说。”白山终于停下。
　　“能不能麻烦二位先把在下拉上去再说呢……（颤音）”（此时的墨轩正因身处陡坡而滑向崖边）
　　【风好大，我好害怕=͟͟͞͞=_(:3｣ )=】
　　白山僵立在了原地。心急如焚的白霜连忙将不能动弹的墨轩拉到缓坡处。
　　“感激不尽……”墨轩稍稍松了口气，“敢问二位，此处是……”
　　“此处是‘白灵山’。”白霜看向峰顶，温婉的声线透出丝丝忧伤。
　　（果然这是白灵山。）“在下墨轩。”刚想做个拱手的动作，一阵刺痛袭来，让墨轩悻悻然放下了手。“恰巧从‘黑塔’脱离，落于此处……”
　　【所有的“巧合”都不是巧合。】
　　所谓“黑塔”，表面是一座层不可数，高不可辨，深不可测的华夏式黑色塔楼，连通着各个维度、各个世界。无数强者趋之若鹜，试图突破瓶颈，谋求更高的层次；同时也有无数弱者试图借此逃离“原生世界”，试图谋生。而最后的赢家……可以且仅可实现一个愿望。
　　白霜若有所思道：“异世界的人么？难怪提及‘白灵山’，公子无半点反应。”白灵山之盛名，没有人是不知晓的。山上的一切皆可入药，甚至连融化的雪水都能起到治疗的功效。而看守白灵山的，正是白家人。
　　白山拔剑相逼，直截了地问道：“你的心愿是什么？”在常人的认识中，大多数异世界的人都心怀不轨，他们不择手段地赢取“最后赢家”的头衔，以换取自己心愿的实现。
　　“我的心愿是……”墨轩迟疑了。他心知如果他现在就说出来的话，可能一切还未开始，便要结束。
　　【可能在第1章就出现“全文完”（暴打狗头）】
　　“不敢说了吧？”白山冷笑着，手中的剑刃愈加逼近几分。“我就知道你是图谋不轨。”
　　【对你图谋不轨（捂脸）】“如此看来，你不是来求医的。那么还请你速速下山，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我就是来求医的……你能救我么？”玄衣之下的遍体鳞伤遮掩得太好，导致这两位白家少主竟一时无法察觉。
　　（那个时候，我就有种预感——既然黑塔把我送到了这所谓的“白灵山”上，那么……）【放大瞳孔倒映之景】（这便是我一心想要寻找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