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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让两人的感情回温才行 青市的冬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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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市的冬天向来寒冷,每年立冬后,便寒风凛冽。今年也不例外。
经过了几天的漫天大雪,把大院装扮得晶莹雪白,峥嵘如画。送纤纤上学的那些日子,每天清晨都见得六棱的小雪花均匀地撒在树上,铺满了各幢小楼的头顶;路边密密的松树林上结成一个个圆圆的小雪球,房檐下也挂了一串串冰棱,好似一个个神采各异的小灯笼,整个军大院成了银装玉砌的世界,这样的景致却也是极美的。
偏偏纤纤放寒假后,天气突地转了暖,太阳慷慨地照耀着大地,漫天的大雪在阳光下,金灿灿地发着光,院内的树木也被照得发亮,有些耐寒的叶子经微风一吹,绿波闪闪,翠绿欲滴。暴晒后的雪渐渐融化成水,阳光又把露水晒干,升腾的水汽使周围开始升温,大地开始生机盎然,不得不说是个奇观。
以没有冬天著称的S市,现在阳光该是仍然和煦的吧?
一铭站在露台上,拢拢身上的披风,突然觉得热,想把它拿掉,无奈纤纤在楼下晃着脑袋唤她:“妈妈,下来,下来呀!”
她只好继续披上,急着下了楼。
后花园的阳光很暖和,非常适合晒太阳,纤纤倚在子和身边喝着热牛奶,见一铭出来,赶紧放了杯子,小跑着来拉她。
子和也微笑着对她招手:“难得太阳这么好,过来坐吧!”
一铭便牵着纤纤,走到桌子旁边坐下。
人家说婆媳最难相处,日久见人心。可他们却奇怪,以前子和不同意他们在一起时,对一铭总是冷言冷语的;这大半年生活在一起了,却对一铭日渐和善,什么事都肯拿出来跟一铭聊一聊,倒把这个儿媳妇当成知心朋友对待了。
就像现在,婆媳俩闲来无事,便坐着聊家常。子和的话题多数是关于儿女小时侯的记忆。特别有纤纤在身旁,总喜欢拿贝诺小时侯的顽虐任性作比较,坚称纤纤长得貌似她爸爸,性格却如一铭般温顺。一铭心明她只是不认识小时侯的自己,便附和着笑而不语。
“三岁那年回了趟老家,把他爷爷刚盖的新房子弄着了火,两个老人吓得不知所措,他却懂得提醒邻居帮他打119。自那以后,他奶奶再也不敢唠叨让我们把孩子留下给他们了。”
“............”
“人家放学回家,跟爸爸妈妈报告的都是当天的学习趣事,他只懂得摇头说学校的饭菜太难吃,害得我跟他爸爸在班主任面前特不好意思!”
“............”
“惹不是太过顽皮,他爸爸担心我身体扛不住,也不会送出给他舅舅,现在想想这样也好,自小在公司历练,反正他又不像徐修或高凡,肯到军中吃苦。他舅舅总夸他像他爸爸这么聪明,适合经商,舅舅跟其他商人一样喜欢早早培养接班人,十多岁就把他带身边开会、出差。咱们纤纤将来肯定也跟爸爸一样聪明!”
“不,纤纤是女生,要像妈妈!”小女孩的话惹得两位大人都笑了。
“奶奶你让妈妈生个弟弟,让他像爸爸!”童言无忌,子和听了呵呵笑,一铭却很难为情!
自从上次小产,她身体就时好时坏的,贝家执意要接她回来休养,贝诺与她商量后,觉得家里有人照顾,也同意了她回来。他每半个月便飞过来一趟,每次来去匆匆,眼看过年了,年终公司更是忙,他得争取在年假前赶完手上的工作,所以这段时间并没像平时那样定期回来。
石柔柔是在下午时分过来的,进来就问贝诺何时归来。子和看向一铭,一铭摇头表示并不知晓。
”眼看春节将至,他今年肯定回来过年吧?“
子和点头:”当然了,也差不多该放年假了,他都一个多月没回了。“
“改天我让阿姨把你还给贝诺,分离了这么久,看你俩都快抵不过相思之苦了。”柔柔在一铭耳边低声笑道。
“哪有?柔柔你尽胡说!”一铭看着旁边微笑的子和,嗔怪着柔柔。
柔柔终于生下儿子,抚慰了四位老人的心,算日子当初贝诺笑他们压力山大时便怀上有些时间了。她是个闲不住的人,怀着孕时就时不时来找一铭逛街,按她的话说,人家个个忙事业,就你和纤纤有空陪我了!
一铭因为她的带领,和大家族的人熟络了起来!心里感叹:人家是怎么活的?她自问小时候也很勤奋用功,可到这年纪了并无成就。这帮人从老到小,不分男女,却全都各有千秋,在各自的领域即使不算名声赫赫,也是小有名气。她配不上贝诺的意识不觉得又深了些。柔柔却无所谓地安抚她:“你嫁给贝诺,生了纤纤,就是最大的成就,好多人都羡慕不来!”一铭对她好感倍增,觉得她确是可爱坦率!也乐意跟着她逛!
刚满月,她尚在假期中,便把孩子丢给家里的老人,经常过来贝家窜门,她教会了一铭许多东西,比喻打网球,游泳,周末去爬山,环湖踩单车,都是些以前一铭少有接触的运动项目。当然,她也会带一铭到美容院做SPA,一铭有在YK工作的经验,偶尔也会指点一下柔柔穿戴搭配方面的知识。子和向来喜欢柔柔,当然也肯让一铭跟她走得近。
贝诺是和贝伊同一天回来的,去接他们的是奕尘。
一路上,奕尘只顾着笑贝伊怎么还孤身只影的,也不带个男的回来过年。
”小伊,就算没现成的,租个回来也行呀!“
”我只听说过租个女朋友回家过年的,哪有租男朋友的?“
”这都什么年代了,男女平等,能租女朋友怎么就不能租男朋友呢?说不定像电影的放的那样,男女主角因了解而终成眷属呢!“
”尘哥,你思想太幼稚了,都老大不小了,亮哥比你成熟多了。“小伊想起裴亮,他两人虽是死党,这性格差别可不只十万八千里。
”我本来就比亮哥年轻好不好?现在老大不小的是你呀,我敢说,待会回去子和阿姨肯定对你穷追不舍的。“
”那我哥比你小,我觉得他比你稳重。“
提到贝诺,两人才发现他一直坐在后排不说话。
奕尘看看他那归心似箭的模样,笑道:”你哥?他就会在你嫂子面前装深沉,出到外面,指不定比谁都龌龊!你嫂子这段时间不在他身边,肯定又是美女成群围着。“
贝诺这才看看奕尘,反驳道:”你整天脑袋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我看最龌龊的该是你才对,也不知小嫂怎么受得了你。“
提到奕少奶奶,奕尘就不悦,”是,是,是,你现在最自爱了,就懂得盯着萧一铭不放!“
萧伊听了两个大男人的对掐,一味地笑。
”唉呀,我真的想早点见到嫂子,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把我哥这个花心大萝卜给收了。“
贝诺对妹妹那副模样只有无奈地笑。
到了家门口,明显贝诺比贝伊更是急切地进门,都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
”一铭在教纤纤跳舞呢!“邹姨抬起下巴点点二楼的位置,笑得别有深意。
贝诺舔着上唇,笑得腼腆,也不顾老妈还在挽留奕尘,独自上了楼梯。
纤纤的宝贝房门没关,一铭正在小声地指示纤纤劈叉,他倚在门边,静静地看里面的母女俩的互动,即使是寒冷的青市冬日,心仍然温暖,这种属于他的美好,一寸寸剥夺掉他在商场上保持下来的坚硬冷冽,眼神柔得能滴出水,他怎么都不忍上前去打破,希望持续到永久。
贝伊却不适时宜地冲了上来,对着纤纤高叫,纤纤久没见自己的姑姑,却并没完全忘记,姑侄两人抱在一起转圈圈,然后又团在一起交流舞蹈心得。
一铭这才看到贝诺,像是愣了一下,继而含羞带怯地瞧着他,两人隔着贝家两位大小姐,就这样对视着,看着对方深情的眼神,居然都不知该说什么!
纤纤发现了爸爸的存在,弃了姑姑飞奔过去,贝诺张开臂稳稳接住。小公主又开始对贝诺嘀咕不休。
“爸爸有没记得给纤纤带礼物?”
“当然记得,这么重要的事爸爸怎么忘得了?”
贝诺亲亲宝贝女儿,隔着她的发梢看着贝伊跟一铭打招呼。
没多久邹姨便在叫开饭。
贝伊首先抱起纤纤下楼。一铭慢慢走前,微低着头从贝诺面前擦身而过,贝诺恰时地从后面拉住她的手,她不挣脱也不回头,任他牵着,然后两人十指紧扣地跟在贝伊后面下楼。
饭桌前,贝伊与纤纤不顾子和食不言的教诲,两人说个不停,偶尔伴着邹姨的劝阻。只有他俩保持沉默地用餐。
萧伊突然想到什么,把行李箱拉开,见人有份地分礼物!纤纤急着拆礼盒,再也无心吃饭。子和拿他们没办法。
“嫂子,给,这是你的!”
“我,也有?”一铭有点惊讶地接过,小声地说了句谢谢。贝诺这才凑前去看盒子,故作夸张地笑道:“若,限量版包包?看来你果然年纪大了,选礼物的品位都有所提高!”
“你才年纪大了呢!”贝伊装着生气地瞪着自己的哥哥,然后带点不易觉察的娇羞:“这是我一位朋友陪我去挑的,他说像我嫂子这种娴惠的女子,应该喜欢这些实用又美观的礼物!”
显然,贝诺对妹妹夸自己的老婆娴惠,很受用!不用想这也是妈妈或家族其他成员在贝伊跟前对一铭的评价。
他问道:“男的还是女的?”
“要你管!”贝伊就怕贝诺的话,会引起家人对自己感情的严刑拷问。但想到哪位在异国他乡认识了才数月的“朋友”,心里却是甜蜜又惆怅。
果然,叶子和听后,逼问了她好一会,还劝她要重视终身大事,老大不小成了大家对她的老生长谈。
她没法,找借口说带纤纤上楼洗澡得以脱身。还不忘告诉大家“今晚大公主要和小公主睡,闲杂人等别打扰。”
子和无奈地摇头,一铭坐在贝诺旁边,陪着他和子和说了会儿话,便上楼休息。
洗澡出来看见贝诺已经换了睡衣,该是在楼下的浴室漱洗干净子。
“过来呀,愣着干嘛?”他向她招手。
一铭还是站着不动,对将要发生的事,却娇羞又企盼着。
贝诺只好走前去拉她进怀里,哑声问“怎么整晚都不说话?”
“说什么”
他用两指轻挑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着。
经了这段时间的休养,她的气色比从前好了许多,原来苍白的脸色有了红润,看来送她回青市是明智之举。
这个女人,离上次他说错话已有半年多,即使他每个月百忙中都要回来看她一趟,她还是每次见到他冷淡疏远的,云煌说得没错,女人就是记仇。趁着春节,他得好好的让两人的感情回温才行,不能像之前来去匆匆没时间培养。
“说你想我呀!”
“才没有!”
贝诺听了噗嗤一笑:“可纤纤说你很想我!”
一铭更是无语,他就爱拿女儿来套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