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阳光》尘埃有生机

17、第十五章

　　在春节的前三天，学校终于宣布放假了。这次的假期有十天，正月初八再回来继续上课。这样的假期对我们这些高三的学生来说，是非常珍贵的。没有了上学时间的限制，可以放心的睡懒觉了，自由地安排时间来做寒假作业。虽说只是十天的假期，但是，老师们却一点都不含糊，一堆的练习、试卷，科科齐全、样样不少，也就是说假期里每天至少要花5个钟来学习，谁让我们是高三的学生呢。
　　在老师正式宣布放假的那一天，我早早的回到了张灏的别墅。吃过晚饭，也就是七点钟，但张灏还没有回来。听吴婶说，他今晚有事，会晚点回来。
　　打开电视机看新闻，边看边等吧。
　　再次抬头看了看钟，都八点了，他还没回。我上楼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再套件外套，然后继续窝在一楼客厅里边看青春偶像剧边等张灏回来。
　　九点时，车库里传来发动机熄火的声音，我知道是他回来了，赶紧去门口给他开门。
　　看见在门口迎风而立的我，张灏显得极为开心，可是看清我身上的衣服后，脸开始变黑了。我二话不说，就把他拉进来关上门。呼——冷死了，这种事做一次就好了，以后再也不做了。而且，这种事，偶尔做一次会让人感动和高兴，做多了就会让人觉得理所当然，变得没有意义了。
　　张灏皱着眉头责问我，“怎么穿得这么少，想生病吗！”
　　我缠到他的手臂上，“呵呵”地笑起来，“没事的，屋子里开着暖气呢。你看，屋子里确实挺暖的。”
　　看着张灏开始扯领带，我靠上去帮忙，张灏一边脱大衣一边问我，“吴叔和吴婶呢？”
　　“哦，我看没什么事，就让他们先去休息了。不如，我现在去盛碗热汤给你喝。”我转身就要去厨房，张灏连忙拉住了我，“不用了，没心情，我先去洗个澡。”
　　跟张灏一起上了楼，他拿了衣服就去浴室洗澡，我则倒在柔软的床垫上继续看刚刚的电视剧。开始觉得累了，不停地打哈欠，没多久就倒在枕头上睡着了。
　　嗯，真冷。看看被踢到胸口的被子，再看看那边空旷的床铺，揉揉惺忪的睡眼，彻底清醒了。张灏不在这儿，那在哪呢。窗帘被寒风吹了起来，看到敞开的落地玻璃窗，张灏现在应该在阳台那儿了。
　　我披了一件外套，走到阳台，看到他此刻正站在栏杆边抽着烟，烟灰缸里的烟头已堆积成山。我轻轻走过去，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很温柔地说，“你好像很烦，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说完，闻到他身上浓郁的烟味，强按捺下想咳嗽的想法。
　　张灏把烟头摁进烟灰缸里，并没有转身，就这样让我环抱着他。“是啊，我在烦。烦恼着你的事儿。”
　　听到他的回答，我有些惊讶，“我？我有什么事能让你如此烦恼，是因为我爸爸吗，他来问你要钱了？！”
　　“不是。”张灏转身，按着我的肩膀，认真地看着我的双眼，“若若，你想跟我回老宅过年吗”
　　什么！想了想，对他摇摇头。我实在不想过早地参与到他的家族中的事里去，更不想和他的家族有任何的关系。
　　“吴叔和吴婶他们明天就会去S市跟他们的儿子团聚。而我也得回家过年，从除夕开始，至少要在家里呆上四五天。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留在这里。若若，跟我一起回老宅吧。”
　　听找张灏的语气，不是命令，也不是恳求，张灏是不会勉强我的，他的自尊也不允许他来恳求我。我们都清楚自己的身份。
　　面对我的再次拒绝，张灏脸上也没有失望的神色，只是他转身说了一句话，我没听清楚。事情解决了，我也该回房睡觉了。不久张灏也跟着进来。
　　上了床之后张灏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若若，既然你明天不用上学了，我们明天一起赖床好了。”说完，他的手就轻轻摸了上来。我的脸又红了，就知道他会这样。夜已深了，激情才刚刚开始。

　　早上疲惫地睁开双眼，已经是十一点了。听见浴室传来的水声，我按摩着那些酸痛肌肉，再忍忍吧，反正过两天他就不在了。
　　“若若，要起来吃午饭了吗？”张灏已经洗好走出了浴室，看着他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我立刻很理智地穿好衣服起床。傻瓜都知道，我再不起床，今天一天甭想下地了，这样，我今天的学习任务就无法完成，那就要累积到明天了，哇，这样日复一日，我什么时候才能走出书房呢？
　　吃过吴婶今年做的最后一顿午饭，坐在客厅里听她的交待。冰箱和陈列柜都被她填满了，似乎我一个星期不出门采购都行。
　　之后，跟吴叔吴婶俩人告别，他们夫妻俩开开心心的去和儿子过年了。
　　他们一家团聚真好啊。
　　我回到客厅看到张灏坐在沙发里看报纸。我坐在他旁边，伸出左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很奇怪，你怎么还在家里？你今天不用去工作吗？不是说公司年底的事都很多吗？”
　　张灏抓住了我左手，“若若，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我很肯定地说，“没错。我这是在关心你以后有没有能力养我。”
　　听完我的话，张灏自豪地说，“若若，你颗心可以放到肚子里。就算我不在公司一个月都没有问题。”
　　我发自内心地说，“真厉害啊——”他公司里的人。
　　听了我的话，张灏开心的笑了。“那当然！”
　　我故意说，“不是，我是在夸你公司的员工的能力真强。”
　　张灏没有不开心，也赞同道，“是啊，他们没有一点实力还真不行。”
　　张灏突然把我从沙发上拉了起来，“若若，别看电视了，我们一起去逛街吧。走，上楼换衣服。”
　　“等等，我要管电视先。”
　　我们都换好了衣服，坐上他的宝马，朝购物中心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