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二哈总撩我》锦上添霜

14、第14章 月考

　　开学了大半个月，除了来帝都的头一天，周世昌没再跟他联系过一回。倒是陈特助，三天两头的问他缺些什么，时不时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门，问问他学习的近况，做的比他那个无中生有的爹还要称职。
　　“对了，你是不是快要月考了。”陈森接过叶凛给他倒的茶。
　　“嗯。”叶凛给自己也倒了杯水，在陈森对面坐下。
　　“怎么样？有信心吗？”陈森扶了扶眼睛，含笑看着他。
　　叶凛与陈森对视了片刻，一时揣测不出他是何意，索性闭嘴不作答。
　　从陈森口中，叶凛了解到，他并不是周世昌的助理，而是周老爷子周宏发的特别助理，周老爷子权高望重，将大权紧握在手里，没有分摊给自己的几个子女。如今年岁已高，膝下的子女们也都过了半百，争夺家产的事情随着老爷子身体每况愈下吵的沸沸扬扬。
　　陈森见他不答，自顾自道：“你成绩从小就优异，周太太和她那个儿子又都是个要强的性子，多个儿子多分些家产固然是不错，可若是光芒太甚，也会刺眼。”
　　叶凛心头一梗，吭声道：“我对周家家产没兴趣。”
　　“利益就在眼前，谁能不眼红。你心无杂念，不代表别人也是。无能的人才会害怕万贯家财被比他强大的人夺走。”陈森举起茶杯浅尝了口，“话是老爷子让我带给你的，年轻人锋芒毕露不是好事，收敛锋芒，才能走的更久。”
　　临走前，陈森拍了拍叶凛的头：“记得吃我给你带的核桃仁，考试前补补脑，走了。”
　　想着陈森说的话，叶凛躺在床上，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叶凛顶着深深的黑眼圈，趴在课桌上，精神萎靡不振。
　　顾然照例上课十分钟前赶到教室，拿起叶凛摆在抽屉里的作业开抄，左右手同时开工，这独门秘技曾一度惊呆众人。
　　瞥见旁边一反常态的叶凛，顾然颇有些太阳打西边出来的诧异，迅速抄完作业一并交给了小组长，回到座位上捣了捣趴桌上挺尸的叶凛：“咋回事儿啊？叶公子今早不晨读了？”
　　前头两位也好奇的回过头，叶凛同学自开学以来，每天早上不是在背书就是在做题，雷打不动，风雨无阻，一度与提早到班抄作业的其余人格格不入，是刘霞无数批评的正面教材，今个是哪位神仙历劫挡着这位神仙学习了。
　　叶凛头埋在臂弯里，闷闷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三人皆是愣了愣。
　　“啥？”顾然将手伸过去：“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滚呐！”叶凛一掌拍开他的手，将头埋的更深了些。
　　顾然抬头询问前面比他早来的两位。
　　徐嘉诚摇了摇头，压着声道：“我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是不是……”
　　“是什么？”
　　“是不是后天月考，小叶紧张？”徐嘉诚深觉自己挖到了事情的真相。
　　“这年头还有因为月考紧张的？”顾然一脸震惊。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李佳琪同意的附和道：“这可是叶凛来到帝国一中的头一次大考，有点心理压力很正常。”
　　叶凛忍无可忍，锤了下桌子。
　　三人吓了一跳，立马噤了声。
　　浑浑噩噩的过了一上午，叶凛回去补了个觉。下午回到教室，叶凛发现自己桌上多了一本《缓解心理压力的100种方法》。
　　“……”
　　顾然不自在的偏过头，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
　　叶凛把书丢给他，咬牙切齿道：“我没什么心理压力，自己拿回去看。”
　　“凛凛啊，不用那么紧张。考试就像砍头，伸头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顾然不太自然的安慰道：“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有这么安慰人的吗？
　　前面两人憋笑憋的辛苦，肩膀抖的像个筛子。
　　顾然没怎么安慰过人，更没怎么在学习上安慰过人，索性拿自己举例道：“你看我，虽然成绩考的一次比一次烂，但是心态却在一次次考试中得到了磨炼，身体也一次比一次抗打了。”
　　“……”您还活着真是个奇迹。
　　“我真没事。”叶凛无奈道，“我早上那是困的。”
　　“……哦。”顾然羞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把前面两个尽出馊主意的奸臣掐死。
　　高二分班后的第一次考试，在自己班进行，由这次的考试排名决定这学期期中考试的考场座位次序，对于众多学霸而言，也是关乎门面的一场考试。学校决定一天内考完，早上考语文，下午考数学英语，晚上考理综，丝毫不拖泥带水。
　　叶凛考前两天一改平日里发奋学习的劲头，上课还是认真听讲，下课就呆呆的坐在那里，也不知道要做什么，闲的发慌。
　　感受最为强烈的，就数离着叶凛最近的顾然了。晚自习的时候，叶凛居然找顾然借了本小说看。
　　顾然硬着头皮借了，却比叶凛还紧张，生怕刘霞突然下来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他带坏叶凛。
　　事出反常必有妖，顾然连着两天晚自习心里七上八下的，终于迎来了月考。
　　叶凛这两天过得也不好受，他不知道自己考出怎样的成绩才算不锋芒毕露，只能不断调整自己的学习状态，尽量不看书不学习，考前熬了个通宵，本以为到了考场上见到试卷会困得不行，结果从铃响的那一刻开始，他的精神高度集中在试卷上，竟是一丝困意也无。
　　叶凛慢慢吞吞的答着题，想尽量拖时间拖到试卷写不完，结果等他所有题目答完，只剩下作文时，还剩下整整一个小时……
　　等到叶凛不知不觉作文写到了八百字，正准备收尾时，顿然醒悟，看着自己全篇的簪花小楷，心道一声：凉了。
　　叶凛默默收了尾，瞥了眼旁边那位，已经趴在全篇空白的作文上睡着了。
　　“……”拥有此等的心境，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好在一门语文大家都大差不差，不至于影响到总分，叶凛小心谨慎的应对接下来三场考试，
　　英语连蒙都不敢蒙，故意错四题对一题，确保自己分数足够低后，长舒了一口气开始写作文。数学就更好答了，叶凛只写对了前三题选择题和前两题填空题，答完前两道做不出来简直弱智的解答题后，在最后几道题下方各写了一个解，趴下睡大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