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天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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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乐坂千岁，具有极其罕见的才能。
而这种天赋，若是按照她原本的人生轨迹，则可能永远都不会被发掘。
首先，她的身体记忆力非常好，只要教给她标准的动作，就不会再忘记。无论被逼到怎样的程度，她的动作都会丝毫不乱，没有多余的小动作，十分流畅。
其次，她的身上，没有杀气。表情看上去太过冷静，所以让人很难看破她下一步的行动。
就仿佛，她不是在战斗，而是即将表演一场绝美的舞蹈。
但是，即使御乐坂千岁有以上的天赋，却无法斩断鬼的头颅的话，那就仅仅是剑道方面的天才，不能上战场实用。
在蝶屋支援的很多女性，虽有杀鬼的意志，但其力量天生不足，无法斩下鬼的头颅，成为了巨大的阻碍。
从生下来就是大小姐的她，体力不足、握力不足、肌肉也没有好好锻炼过。
她估计也无法突破这关吧。
因此，蝴蝶奈月虽惊讶于她的天赋，也只是惊讶而已。纵然指导的十分认真，连呼吸法的基本方法都倾囊相授，但她并没有想把她培养成真正的队士的想法。
她真正的目的，是想在御乐坂千岁的世界，与旁人的世界间架起一座桥。
……
在蝶屋，不知何时，流传起来一则怪谈：正午的道场，会有美丽少女的幽灵在其中练习。
“怪谈是真的！我上次闲着想去道场看看，结果，真的看到了！少女的幽灵！”队士A手舞足蹈地给同伴讲述自己的奇遇，“宛如雪一样冰冷的颜色，挥刀的动作也像在跳舞一样轻盈！绝对不是人类！”
“什么啊，别吹牛了！然后呢？”队士B并不相信。
“我逃走了……没看清楚……因为不是说幽灵会吸收活人的生气当作养分……”队士A窘迫地挠挠头。
“哈哈哈！胆小鬼！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在作怪！”队士B兴致满满，拉着好友前去一探究竟。
二人蹑手蹑脚，拉开道场的门。
映入眼帘的，是他们一生都难以忘怀的景象。
像羽毛般轻盈，又如雪花般悠扬，明明这只是一套将最基础动作串起来的连招，却宛如神前的祭祀舞乐一般。但是，当她向前劈砍的时候，那凌厉的剑锋却又爆发出暴风雪一般的气势。
“神啊……”队士A不禁喃喃道。
她一个侧身，那始终掩藏起来的面容也浮出水面。
从那透明的眼睛中，透露出的是纯粹的冰冷与漠然，冷色的肌肤因为运动而染上一层红晕，神色高傲天成。
那上挑的眉毛仿佛在说‘大胆，凭你也敢接近这里？’，
这真是幽灵也说不定，某个古代的姬君的魂灵？但是她明显有影子，所以还算是活生生的人类吧。队士B在心里想，没有说出口。因为他也和身旁的同伴一样，涨红着脸，窘迫地光知道楞在原地了。
怎么办，好漂亮！是队士或者护士吗？怎么从来没见过呢？这时候是不是应该上去问好，否则会显得我很不礼貌吧？啊，真想在此等美人面前表现一番啊！快活动啊我的腿！可是，她看上去就像那种会轻蔑地出言讽刺我这种普通男性的人啊，而且她是不是只会理会说平安京古语的人？怎么办呢，神啊，我该怎么办！
以上是队士A和B的心理活动，由于被御乐坂千岁的美貌和气势镇住了，二人还没有回过神来。
这时一双手分别搭上了两人的肩膀，让二人同时肩膀一颤，吓了一跳。
“炼狱大人！”二人赶忙心虚地问好。
“你们，那边似乎有工作需要帮忙，快回去吧！”炼狱杏寿郎还是挂着招牌的元气脸，但不知是不是此刻逆光的原因，他阴影覆盖的脸上，那双如同猛禽一般的眼睛明亮得出奇，而且，肩膀上传来的压力有点可怕。
是错觉吧。
二人这样想着，半是遗憾半是松了口气告辞了。
“所以说，根本不是幽灵啊！”为了掩饰气氛的尴尬队士B欲盖弥彰道。
这时，从不远处的道场里，却传出了女子喜悦的声音。
“杏寿郎，你提早回来啦！”
二人身体一僵。
他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炼狱大人本来就年少有为了，上天还赠送了一个超级美貌的恋人？为什么在蝶屋？金屋藏娇？
“这个世界真是不公平……”队士A感叹道，安慰地拍了拍失魂落魄的队士B的肩膀。
……
“唔！因为我太强了，所以任务提前做完了！”炼狱杏寿郎解释道，看到少女扎起来的头发，眼神一亮，“千岁换发型了？谁帮忙的？”
“嗯，因为奈月说头发太长很碍事。”雪发少女摸摸自己的后脑勺道。
“唔！很可爱！”炼狱杏寿郎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千岁练习好努力啊，是不是已经喜欢上了挥刀的感觉呢！”
喜欢？她不是很理解，怎么样是喜欢。
但是，每当她执刀挥舞时，心里总有一股说不明的畅快感觉。
“我不知道。”御乐坂千岁诚实的回答。
少女更不知道的是，现在自己脸上的表情出现了细小的变化，比如微微上扬的嘴角。
而炼狱杏寿郎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替她开心，却没戳破，“没关系！你来跟我接着学习炎之呼吸吧！”
一般人很难适应他跳脱的思维方式，但御乐坂千岁是那种脑子单纯的人，所以根本不会在意语句之间的关联性，一口答应了。
……
炼狱杏寿郎无疑是一个优秀的老师，非常有耐心，严格却不吝惜鼓励。
此时已是下午，斑驳的阳光从窗口漏进来，将眼前的世界渲染成一片暖色。
“杏寿郎教的真好，感觉我总是马上就能明白呢。”
练习结束，御乐坂千岁将木刀摆放好，感叹道。
听了此话，金红发的少年露出大大的笑容，“千岁能这样说我真是太高兴了！”
“能不能给我一点奖励呢？”
“奖励？”御乐坂千岁不明白的歪歪头。
少年在她面前身体稍微前倾，让视线与她平齐。
那双金红色的大眼睛闪着期待的光，稍微晃了晃脑袋示意。
其实千岁并没有理解他什么意思。
只是……那毛绒绒的，看上去手感十分好的蓬松的头发近在眼前，头发上红色的尖还随着身体的幅度一起摆动，她就忍不住将手放上去，揉了揉。
果然和上次一样，手感很好。
“唔！”少年享受地眯了眯眼，嘴角上翘的弧度更大了些。
原来这就是他想要的奖励啊！御乐坂千岁恍然大悟，感觉自己仿佛在摸小动物一般——虽然她并没有摸过小动物。
“杏寿郎好可爱。”她也眉眼弯弯地笑了，阳光将她身上的冷调也渲染得温柔了一些。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天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