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结弦同人·夏恋》穿山过云

14、拒绝

　　在芬兰杯的赛事结束之后，王君同程南一起返回了国内。
　　即将举行的世界花样滑冰大奖赛历时共两个半月，升组后的第一场A级赛事的比拼让她有着十足的紧张和期待，包括身旁的教练家人等也跟着端正了心态严阵以待。
　　但她此次获得的芬兰杯冠军的好成绩也已经足够让人惊喜振奋，曾经的教练纷纷赶来祝福慰问，看着她长大的那些更是半开玩笑的表示大奖赛时也得有这样上佳的表现，不然可不给她开门。
　　羽生所报名的两座分站分别是美国和日本站，王君纵然有心跟随前往，但考虑今生接触花滑事业以来家人及教练的支持与帮助，她还是在报名了NHK之余老实的报名了中国站，很快投入了对赛事的准备。
　　有了芬兰杯的实战经验，王君对自身的实力有了一定的认知判断。她比对着视频分析所存在的问题尽可能的进行整改提升。
　　2012年的COC在上海旅行，主场作战的缘故在一定程度上能减轻些压力，但王君也始终不敢放松心神。
　　她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掌握了后外点冰四周跳，但四周的跳跃是显而易见的双刃剑。
　　在高失败率的高风险寻求那点微小的成功的回报。
　　在见过她练习后，有教练规劝她在大型重要的赛事上不如还是以三周为主，以追求更稳妥的得分。
　　这种话听的多了，难免也有一些犹豫的动摇。
　　但王君很清楚所谓的前进从来都是逆水行舟，规避的次数多了最终就有可能形成胆怯的情绪。
　　况且此时她正当年少，正当是锐意进取的年纪。若是如今就开始追求稳妥，于未来难免会留下遗憾。
　　几番考虑之后王君到底还是选择了原定计划，短节目的四周跳她确实没有成功，但不错的步法定级还是让她取得了不错的分数，临时增加了难度的联合跳跃也做出了一定的弥补。
　　最终她总分198.83分排名第二，仅次来自日本的浅田真央。也算是交出了一份不错的答卷。
　　而接下来需要准备的便是下个月的NHK分站赛。
　　不足一个月的间隔说长不长，除却回国的前两天跟教练朋友等有过小聚，她就专心呆在冰场通过不断合乐来练习节目的流畅。
　　今年的预备队里又有了几个生面孔，十一二岁的年纪，看起来基础都不错。但都有些怯怯，不怎么敢上来搭话。
　　反而程南没几天就跟他们混熟了，上冰时身后嘻嘻哈哈的跟了一群小姑娘。他时常会带着小尾巴们过来跟她打招呼，或者是围在旁边看她合乐。
　　此时国内能跳四周的人少之又少，偶尔能完成的王君总能听到小孩子们“哇……”的惊呼，甚至在她完美合乐时更是能收获所有人的掌声。
　　这时王君也总会送上开心感谢的笑容，没过几天她就凭着实力和程南的洗脑呼喊成为了训练中心年轻一辈里的“君姐”，收割了一众迷弟迷妹。
　　这有意无意间帮助王君促进了与队员们的关系，但期间程南也没少被教练们管教。什么“能不能别打扰人家”、“再努力点你不也能拿奖牌了”之类恨铁不成钢的话追着他喊，程南维持着他一贯的“你说任你说，我自岿然不动”的模样认真的嗯嗯嗯，应付了几次被看穿本质后差点挨揍。
　　程南本身的天赋不错，身体柔韧、弹跳力佳，但他心思太杂，总是不肯好好专注。好天赋偏偏不努力的状况实在令教练们痛心疾首。
　　每当教练们作势要抽他他就往王君身后躲，两人关系不错，王君只能哭笑不得的帮他拦下后再转达教练的教训。
　　程南在她眼前倒是乖觉，王君喊他练习他就会认认真真的练一会儿。
　　毕竟是重生过一次的人，哪怕壳子缩回了明媚温软的少女模样，但灵魂却已经是二十多岁的成人。从十二三岁就认识至今的程南对她而言是绝对的弟弟级玩伴，但想当然的认知同样在一定程度上赋予了后知后觉的迟钝。
　　蟋蟀俱乐部中的同乡就只有她和他，她又比他大，平日里招呼训练乃至指点管教都是已经习惯了的日常。但在回国之后，直到从其他人的口中被很暧昧的打趣说“程南好听你的话哎，教练说他都不听，但君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王君才：“……”
　　一语惊醒梦中人。
　　王君前世纵然不曾谈过恋爱，招惹桃花的经验却相对丰富。有了提醒之后她简单观察了程南的态度，发觉确实有些不太对劲。
　　但这件事却也算怪她。
　　异性之间本就很难存在纯正的友谊，十四五岁又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已经心有所属却不曾主动拉开距离，确实就是她的疏漏。
　　刚好接下来的几天里有程南的生日，大财团家的小少爷财大气粗，邀请了整个训练营的选手去他家里开派对庆生。
　　没有其他监护人在一群人很快开始放肆潇洒，送了礼物又有模有样的开了香槟之后，有人提议借着被酒精麻醉的不太清醒的神智来玩真心话大冒险。
　　俗套却能热络气氛的提议被轻松通过，熊孩子们摩拳擦掌左顾右盼的气氛看起来挺诡异。
　　果然在游戏开始之后，只要程南输其他人就撺掇他选真心话，问出的问题也都是不约而同的爱情主题——
　　“程南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姑娘啊？”
　　“有喜欢的人了吗？”
　　“程南你之前谈过恋爱没有？”
　　“队里可不让谈恋爱啊程南你还敢不敢谈？？”
　　一群青春正盛的少年少女，训练之余无事可做就爱暗搓搓的操心些八卦。一开始还一边起哄一边观察她的反应，眼见没什么动静之后便逐渐开始放肆，问出的问题指向性十足。这类青涩懵懂的感情问题原除了同年龄层也没有太多人关注，被他们这么一闹年纪大点儿的前辈们也很快明了。
　　运动员不许谈恋爱是圈里默认的规矩了。虽说冰雪项目私下里要宽松一些，毕竟双人冰舞都要一对搭档长期磨合，一点火花都没有才是真有病。但撺掇两个单人项目下被送出国进修的重点培育对象，也能算是熊孩子们的胆大包天了。
　　可能被邀请来做客都是关系不错的前后辈，此时有点想法也不会说出来扫兴。尤其是女主角那边看起来很稳，也不脸红也不害羞的，倒像是跟他们一样看着一队人在那瞎闹腾。
　　王君确实心态很稳，她对碎桃花这活驾轻就熟，此时就很淡定的随他们闹腾。看几个青春期的熊孩子一顿操作，最后神神秘秘的问出来，“那你喜欢的那个人，她现在在这里吗！”
　　直白的起哄之下程南看起来也有点儿慌，他在人群中央仓促的看了她一眼，挺无助茫然的模样。
　　王君神色平静的对上视线，在这样轰然的氛围下她的眉宇间都没有一点不自然，遑论是少女难为情的羞怯。
　　她这个样子……是不是生气了？
　　程南下意识的意识到了什么，他顿了一顿不敢再闹下去，却仍旧想为自己保留一线模棱两可的余地。
　　于是他端起酒杯，视线挺明显留恋的瞟了一眼两眼，最终犹豫着表示，“……这话题到此为止吧，真心话说的够多了。我自己罚。”
　　冰凉的酒液入喉，隐约能听到人群中传来几声好笑的吐槽，说他还装。
　　程南却无暇他顾，他反复回忆王君方才的神情，有点惊慌又有点委屈。
　　为什么会生气啊……一直以来跟她的关系明明都不错啊？难道是还不想谈恋爱吗？虽然队里有规定不错但是不大张旗鼓其实也……
　　直到还未终止的游戏终于也轮到她输，在所有人八卦的瞩目之下她轻描淡写，同样选择了真心话。
　　这次的赢家是冰舞那边的一个小姑娘，只要是差不多同龄的孩子跟程南玩的都熟，当然也是撮合大军中的一员。
　　小姑娘便在众目睽睽的期待之下红着脸小心翼翼，不负众望的询问，“君姐你，有喜欢的人了没啊？”
　　王君今年十六岁，就年龄而言在一群选手之间不算是大姐大。但她天生气场不弱又实力强，不笑时每每总能让人有点发怵。
　　今天她看起来心情却挺不错，闻言便是嫣然一笑的模样。同方才的冷冰不同，配合着肯定的回复瞬间让人心跳加速。
　　“嗯，我有喜欢的人了。”
　　她说，轻轻的垂睫再抬眼，很羞涩的模样。
　　伴着肯定的回复客厅内瞬间响起了鼓掌和尖叫，程南却本能的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果然“快快快在一起！”的起哄声还没有落地，她便稳稳的接上了一句补充。
　　“不过他不在这。”

　　程南生日宴会上的插曲纵然让人有些尴尬，但这个年纪大都不定性，说白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很快便由几个年长的带着把话题岔了过去。程南那边的反应也不算大，就是表情有点僵。
　　甚至两天之后王君去机场他也去送，神色看起来也如常，就是状似随意的问了她一嘴，“君姐你喜欢的人，是不是羽生啊？”
　　“……我就这么一猜，上次看你不是去拍他了？”
　　王君对掐灭小火苗这事非常干脆，只要不喜欢就要爽快说开。闻言她嗯了一声，还带着点儿笑问他，“挺明显对吧？真希望他也能看得出来。”
　　话音落下身边的少年瞬间就没声了，半晌闷闷的回了个哦。
　　话到这里已经不需要再多说，王君心情飞扬的挥别了送行的众人，带着助教一起登上了飞往日本的飞机。

　　王君飞到日本时时间还早，NHK杯会在三天后举行，女单的项目更是例行排在了最后。
　　这意味着她将有足够的时间适应场地并进行调整。
　　甚至还可以在附近逛一逛。
　　日本是一个自带温馨舒适氛围的国家，因为羽生的缘故她对这里有些天然的好奇和探索的欲望。
　　由于已经升入了成年组的缘故，妈妈姜沅终于不再跟着她到处跑，多伦多当然还是常驻，寻常的比赛却已经开始放手给她自我适应的自由。
　　王君对此特别支持，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寻常的小孩子，一直麻烦父母操心劳累实在是过意不去。
　　况且……她都这个年纪了当然需要有自己的空间和小秘密嘛。
　　被放飞了的王君迫不及待的扑棱了两下翅膀，在下榻的酒店收拾好行李，同教练打好了招呼，就谢绝了对方的陪同独自一人出发去溜达了。
　　王君是个有点贪嘴的姑娘，从前世开始她用来缓解压力的方式就是吃东西。
　　不曾受挫之前她还能够在贪嘴之余严格控制好体型，颓废之后就自暴自弃，一度胖成了难以直视的模样。
　　如今她的习惯也依旧没变，做人嘛，当然不能跟吃的过不去。
　　有过舞者和运动员的底子，王君对于每天能吃多少又该对应多大的消耗量相当清楚，她拐进了酒店附近的大型便利超市后挑挑拣拣，不管什么种类想吃的都拿了一样，结算出来时手中已经拎了一大袋。
　　她开开心心的拖着大袋子开门出去，迎面接到了惊讶的一声，“……君酱？？”
　　……这个声音？
　　王君震惊抬头，人还没找到脱口一个“柚子君？”已经回了上去。
　　在她身前右侧约两米远，一身黑色运动服的羽生刚刚踏上台阶，身侧还站了织田信成。两人的目标似乎也正是便利店。
　　两人同样报名了NHK杯，所以王君也没有特意存了想要偶遇的心思，毕竟总会在场馆里遇到的嘛。
　　但此时的遇见还是像突如其来的彩蛋福利一样令她欣喜不已。
　　王君瞬间弯出了明媚笑颜迎上前去，“好久不见～柚子君也来买东西吗？”
　　一段时间不见的少女再度用明亮的神情晃了他的眼，羽生对视一瞬后就匆忙移开，视线在她手提着的大大便利袋上转了一圈，总觉得存在着与她纤细身形不匹配的沉重感。
　　“哇，你居然认识这么漂亮的姑娘。看起来也很眼熟，是选手吧？柚子君柚子君，快介绍一下？”
　　他刚来得及点头回应她的询问，身旁织田已经见缝插针的刷出了存在。
　　同时认识两人的羽生只好帮忙互相介绍，“这位是我的朋友织田信成君，这位是来自中国的运动员王君，这次也是来参加NHK的比赛。”
　　自带了一个君字的名字让人一时有些不好理解，织田反应快速的借用了羽生方才的称呼，“君酱是吗？我是织田信成，请多指教。”
　　王君也相当礼貌的弯腰回应，“我是王君，我听说过您。”
　　随着她的动作手提袋一晃一晃，看起来确实挺重。
　　买了好多的东西……是自己一个人出来的吗？
　　那个程南……是的，他应该还是青少年组。
　　善于交际的织田总是能够迅速的跟人熟络起来，在羽生略作思考的期间两人已经迅速将话题扯到了——
　　“对，我们要去便利店买点东西，包括羽生选手喜欢喝的碳酸饮料之类的。”
　　“欸是吗？饮料我倒是更喜欢果汁。”展示给看。
　　……什么啊原来全部是零食吗？
　　“君酱的日语说的真好，所以现在是要回酒店了吗？”
　　“真的吗？感谢~没有，现在的话要去吃点东西，想问一下附近有什么可以推荐的美食吗？”
　　“要我说美食可是有不少，我们也还没有吃东西，不如稍等一起去吧？”
　　被手肘怼了一下的羽生扭头，就对上了织田“帮你搞定了快夸奖我”的表情，还有一句看似一本正经的询问，“那么请你们在这里稍等，只要可乐就够了吗柚子君？”
　　回过神来就被敲定了三人行的羽生:“……是的，麻烦你了。”
　　虽说一直到现在都是很正常的对话，遇到异国的熟人会打个招呼也是很正常的事，但也不能保证八卦的织田不会多想。
　　想到他刚刚的表情羽生就有点脑壳疼，况且还约好了一起吃饭。
　　不得不说对方漂亮的长相、是熟人的姿态甚至是流利的日语，都会成为织田八卦猜测的理由……甚至是他自己真正的心境，也需要维持好不被泄露。
　　羽生不自觉的去看了看王君的表情，只见对方拎着袋子乖乖的站在一边望着他，见他回头迅速给了一个笑脸。
　　她的动作让他想起了他一直想做的事，羽生一瞬间遗忘了“小心不可以泄露心境”的打算，对着便利袋伸出手，“请把它交给我吧。”
　　等织田走出便利店是看到的就是羽生手提着属于人家小姑娘的便利袋有点忍俊微笑的模样，在他身侧的女生正涨红了脸在着急解释。
　　“……不是的，这些我只是会尝一点点然后剩下的交给助教吃掉！”
　　“嗨，是的。君酱全部吃掉也没问题吧，因为真的太纤细了。”
　　“……那不如拜托柚子君帮忙解决一些吧，说起纤细柚子君也是差不多的吧？”
　　自如笑闹的模样，看起来关系确实不错。
　　不过果然还是有一些猫腻吧？之前想着似乎在哪里见过，认真想了想之后想起来似乎是在羽生刚刚到达蟋蟀后的公开视频中看到过。所以说居然是同一个训练地点的关系吗？况且是中国人却会说日语，真的很容易让人燃起八卦之魂啊。
　　织田这么想着走上前去，以一句“我回来了”提示出存在，动作自然故意的也把自己手中的手提袋递了过去，“所以说我们要去哪里吃饭呢羽生选手，有什么优先的推荐吗？”
　　本以为会用“吃饭的问题还是你来拿主意”推辞的羽生这次竟然罕见的直接给出了建议，“优先的推荐果然还是寿司？或者是鳗鱼饭之类的……有什么偏爱或者不吃的忌口吗？”
　　“没有忌口！……感觉都想吃，”这样帮忙拎着东西认真询问的模样让王君有种正在交往的男女朋友的错觉，她有点开心的微红了脸，偶尔会抬起的双眼亮晶晶的，“那么寿司可以吗？一直以来都很想再吃一回正宗的寿司。”
　　织田信成:“……”
　　这种正值青春的少年之间的互动是很赏心悦目，不过居然就这么干脆的无视了他递出去的手吗？
　　他神情自然的老实拎好了手提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插话，“寿司的话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做的不错，我们现在过去？”
　　有织田信成在侧活跃气氛，整个晚餐都进行的很愉快。织田说了不少他所接触的羽生身上的一些趣事，甚至杂七杂八的交流了一些本国的风俗和日常，结束要走时已经接近晚上八点。
　　在同一个场馆比赛下榻的酒店也都是统一规制的，王君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羽生再把她那一大袋零食手动拎回去，只好在分别时鞠躬道谢，“今天晚上真的是麻烦了……比赛一定要加油！会有好成绩的！”
　　经过几个小时的相处已经有些熟络的织田插嘴，“安心好了，他都已经去神社拿到了幸运符，绝对会是第一名的好成绩吧？”
　　羽生有点无奈的微笑，刚要说点什么却看到少女肯定的点头，伸手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她自己。
　　“神明的祝福和人类的祝福，当然会是第一名的好成绩。”
　　那双在夜色灯光下依旧璀璨的眼眸盛满了对他的肯定和信任。
　　真的是毫无缘由的……明明是不同国家的选手，一定程度上算是对手的存在吧。
　　但就像那个砸到他脑袋上的小熊，又忍不住去相信一直在关注的她的肯定。
　　于是羽生由衷的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感谢并回应，“你也是，一定要取得好成绩。”
　　换来了少女元气满满的点头加挥手，“一起加油！”
　　有了未来的“冰上王者”给予的祝福，王君仿佛是考试前被考神开了光。而提前出了成绩的男单那边，成功刷新了世界纪录并锁定第一名的羽生也让她感到了无敌的开心。
　　王君的状态好的出奇，即便有着已然成名的花滑名将跟她同台竞技，想要跟羽生站在同样的高度的决心依旧让她顶住了压力超常发挥，短节目全程无失误以78.92分的细微差距刷新了金妍儿创造的世界纪录。
　　最终她总分首次破二百，成功斩获了NHK的第一名。在大奖赛上以一站一位一站二位、女单总积分排名第一的领跑姿态进入决赛。
　　中国也即将诞生一位花滑领域的女单名将。
　　在计算出成绩的当天，这样的消息很快充斥了整个冬季奥运圈，无数人都在关注她接下来的表现。
　　十六岁的年纪，未来可期。若她能够持续稳定的发展下去，或许能够改变中国花样滑冰在世界上的格局。
　　然而引动了期待的少女却丝毫没有相应的自觉，赛完即将回国的她跑去找到了羽生，在表达了互相的道贺后她有点小羞涩的开口表示。
　　“感觉羽生君的祝福真的很管用，虽然说起来也可能只是迷信的缘故吧……不过以后的比赛前可以也向我说一句祝福吗？”
　　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