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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皮痒了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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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天怎么黑的这么快?”八尺懵着脸嘟囔着。
凌川斜了他一眼,“你要在楼梯口住下吗?”
“嗯?不是啊。”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闪开!”凌川广袖一甩,这劲风将八尺拍的是昏头晃脑!差一点又屁股朝地,幸亏他抓住了楼梯扶手稳住了!
“嚯!”“嘭嘭!”门外劲风愈演愈烈,在门上拍击出一阵阵的躁动,八尺猛地一个激灵抱紧了膀子,“好冷,好想缩到龟壳里面去啊……”
天冷夜寒,四下安静之下,人们都早早的睡了。
“唔……尿急尿急……”白天八尺喝了不少桃花新茶,这夜半三更的再也憋不住,一骨碌从地上起来,眯着眼在屋子里面找了一圈,没看到夜壶。
“哎呦哎呦……”扭捏了两下,憋不住的人,“吱呀”一声打开门,快速朝着楼下冲去。
“唔~”冷气逼来,冻得八尺抱着膀子打了个哆嗦,有些发懵的站在大厅内,“呃……白天来的时候大堂是这个样子吗?”
四周梁柱似是鲜活延伸出根茎,如鬼怪的利爪横七竖八的爬满客栈,组成一幅诡异的画。
“嗯?”一脚踩出去,看着是盘绕的根,但是却……踩空了?八尺是使劲儿的揉揉眼睛,再看着如常的客栈,“果然是我睡迷糊了……”
“王八精?!王八精?!”“唔……不要吵,我要睡觉!”
“八尺!”“嘭!”一声呵斥随着一脚一同落下,“哎呦……”靠着墙角睡的人一个歪斜摔在地上,疼的他是一阵的呲牙列嘴,抬眼一看,逞凶的人可不就是凌川?
“干什么打扰我睡觉……”八尺敢怒不敢发飙,只敢小声逼逼。
“呵!打扰你睡觉,瞧没瞧见已经日上三竿了?”凌川轻笑一声逼近人询问。
“呃……有,有那么晚了吗?”八尺朝着脑袋上抓挠两下,一脸不敢置信。
“太阳是没晒到你的屁股上吗?”
大开的窗外明媚的阳光照射进来,脚边夺目的暖光已经灼热了地板,这可不是日上三竿已经多时了?
“嚯……”八尺猛地从地上蹿起来,招呼不打一声,朝着房间外蹿去。
“八尺你又皮痒了是不是?”一连串的举动之快,让凌川只来得及在后面吼出一声,八尺已经消失无踪。
客栈的大堂不见那盘绕的根茎,坐落满了客人,并且看样子比起来昨天似乎更多了,八尺喃喃,“果然是在我做梦啊。”
“嘿呦,小哥您可算是下楼来了,早饭时间眼瞅都要过了,我正想着给你们送到房间去呢……”小二笑容满面的冲人说着话。
早饭?八尺回神扫了一眼众人桌上的饭菜,隐约又有口水想渗出来。
凌川下来就看到八尺这么一副没出息的样子,真是气笑了,“一天到晚你这脑子里面除了吃,还能有什么东西?”
“我……我还没吃呢……”八尺小声抗议着,以表自己不是如此。
凌川用眼角夹了一眼八尺,“带两个馒头,走了!”
“啊?”八尺当时哀嚎起来。
凌川眯着眼睛问,“狼吼鬼叫什么?”
“为……为什么吃馒头啊?”八尺瘪着嘴,从妖邪管事部出来之后,约莫十天时间,他的三餐,十之八九都是馒头……
这就导致他现在听到这两字都有些怵得慌!分明现在不是没有早饭可吃啊……
“不吃?那饿着吧。”凌川没惯着人的毛病,抬脚就走……
“怎么能这样……”八尺一脸悲催的喃喃着。
“小兄弟……”一声低呼声响起,八尺一瞧,小二竟然给他揣着两个糖包子送过来了。
八尺当时激动的都两眼都放光了,“嘘!”小二冲人比个安静的手势,意思别让凌川知道,赶紧去。
八尺发自内心的感慨,“你真是个好人呐!”
自从下山以来,遇到的都是好人,除了凌川……
吃着糖包子八尺正要走,匆忙进门客人和他擦肩而过,抓着小二询问起来,“哎?小二!我早上出去买东西,听到你们街上的人正在扎堆说着什么人又失踪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五起了,是怎么回事儿,你知道吗?”
“什么!又失踪一个人?!”小二眼皮一跳,差点没从地上蹦起来。
“又?看样子你也知道这些事情?到底是什么情况,没头没尾的那些人讨论的,我也没听太明白。”客人皱着眉头冲着小二追问着。
“哎……这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给你们说了好……”小二叹了一声气,“已经有段时间了,莫名其妙的有人失踪,为避免人心惶惶……”
“有段时间?那是多久?”客人瞪大眼睛,讶异的看着面前的小二。
硬着头皮小二糊弄着,“约莫也就是个把月吧……”
“个把月?天呐,那意思是在这桃花峪花期之前,已经有了这种事情的发生?你们为什么不提早给声明?竟然还日常的做生意招待往来客人,你们这不是在害人吗你们?”客人的情绪有些激动的冲小二斥责!
小二也是憋屈不已,“这种事情不是说经常发生,只是偶尔。我们这里为了避免发生这类似的事情,已经有了大小商铺必须在酉时关店的措施。并且也会一定叮嘱客人,酉时之后不能外出,就是为了避免发生这种事情啊……”
“你们……哎!客人听这话,当时气结。
两人声音不小,大堂里的客人听到两人的话也都插嘴进来,“你们有报官吗?人失踪还不止是一个,这可不是小事儿啊!”
小二苦笑,“一早的时候,这种事情就报了官,但……哎,有些事情非人力可为……”
“娘啊!难道你说这桃花峪有妖怪?!”乍响惊呼,灰袍书生从板凳上摔下去,抱着桌子腿颤抖不已。
“啧!好歹你还是个读书人呢,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些都让你学到狗肚子里面去了吗?”清秀风骏的人,唇畔带笑的盯着书生看着,那眼目似含星月,此刻其中却尽带轻蔑。
“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书生气的面色涨红瞪着说话人质问。
“呵,大实话啊!倒是你这朗朗乾坤之下,正说着鬼话呢!”理理月华色的长跑,这人眼中的轻蔑犹存。
“哈哈哈!对嘛,这世道上哪儿还有什么妖怪,我看这书生也是脑子糊涂喽!”“
嚯,许是杂书之类看得太多,日有所想,才说出来这荒唐的言论吧!”“我瞧着也是!”
……
“你你……你们这些人……简直岂有此理!”书生被一群人气的够呛,甩袖子夺门而去。
那身着月花色长袍的人,慵懒坐在桌边,眼目随着书生离开一转,正瞧见门前立着的八尺,客气一笑,那蕴含的星月的眼目,似是能逸出细碎柔和的光来。
“八尺?你在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
八尺正在发愣,凌川的腔调随着风已经挤入八尺的耳朵眼中。
“嚯!”转脸一瞧人已经走出老远,他小旋风一样跟上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