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之我们的明天》红绿碧玺

8、第七章【疑惑】 是谁在打地

　　晨曦慢慢拉开了帷幕、又是一个绚丽多彩的早晨。静柔轻柔了两下那调皮的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昨晚....裹着被子忍不住痴笑起来，又瞬间爬下床飞快朝前厅跑去。静柔披着凌乱的头发来到餐厅看到汤正文正坐在餐桌前看着报纸吃着早晨。立马收敛慌张的神态矜持起来慢慢走到桌前坐下，时不时拨弄头发故作镇定却又偷瞄着他的表情。
　　“静柔、这是你的...”梁妈将碗筷放到静柔面前、也许是她们的对话让他注意到了。但他却不动声色的继续看着报纸、看都不看她一眼。她很是生气便拿起包子大口吃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汤正文才放下报纸擦了擦嘴走到静柔面前弯下腰在她耳畔轻声说道：“你接吻的技术不错、我打算今晚找你好好学学...”话刚落静柔忍不住把刚喝进嘴里的豆浆吐了出来.....
　　“梁妈、我走了！”
　　看着汤正文一如既往潇洒离去的背影，静柔心中不禁泛起了甜蜜、幸福但也很迷惘的面孔。
　　“大少、那件事儿不能再拖了，我是怕夜长梦多。”车里的小江对着汤正文说着。
　　“我自有分寸！先去赌场，左瞎子那边有事儿！”
　　要知道在当今这个鱼龙混杂的大环境下，有的是烟管，赌场、歌舞厅等等...只要有关系赌场也可以再开闹市区，只要没超过租界、大白天的都没人管。更别说这是汤家的生意了，里面人声鼎沸的，到处人居满满，汤正文走到赌场地下室、远远看到左瞎子正在鞭打着被绑在木架上的男人。此时的他似乎看到汤正文来了，便放下手中的皮鞭。
　　“大少、您今天怎么想到来赌场啦！”左瞎子一副猥琐的样子说着。
　　汤正文迅速坐到一把老榆木的椅上，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穿过左瞎子的身体，让他汗毛竖起、顿时慢慢吞吞走到汤正文面前神色慌张的看着他。
　　“左总管、听说你最近很忙啊！我爹交代你的事儿你不仅没完成还搞砸了？”汤正文不快不慢的拿出一包哈德门香烟并抽出一根点燃放进嘴里抽着。
　　左瞎子一听吓得双手直发抖：“大少、他们人多还带枪，我寡不敌众啊！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把那车烟给弄回来！”
　　汤正文哪听得这些借口，一脚将左瞎子踢到在地、顿时他捂住肚子卷成一坨硬咳了两声。汤正文走到他面前一脚踏在他的胸口，瞬间让他动弹不得。
　　“你知道我的脾气、一次失败、终身无用。虽然你是我爹的一把手，他不是傻子、不要以为他不知道你那些事儿！但我是不会顾念旧情...”说完汤正文便迅速从腰怀拔出一把燧发枪指向他的额头，这一举动让左瞎子毛骨悚然。
　　“大少...大少、我不知道您说的什么意思？我对汤家一直是矜矜业业，你不能这么对我”左瞎子在一旁苦苦哀求道。
　　“唉...大少...大少是我呀！我是静柔的爹呀！”不远处被粗绳绑在十字架上满身是伤的男子朝着汤正文喊道。
　　汤正文看了一眼小江、小江上前侧耳说着：“大少、他是方小姐的爹！”
　　汤正文眉眼闪烁便把目光投回到左瞎子：“我可以不告诉我爹、但那车烟你要自己想办法，我不保证能瞒他多久！”只见左瞎子连忙点头嘴里说着：“好的、好的...大少您放心、我一定...！”
　　把他放了！我不希望下次还看到他还被抓到这来！汤正文眼神间看过方老爹。
　　说完左瞎子连忙朝手下挥挥手命那人将方老爹放了。
　　大地已经沉睡、除了威风轻轻的吹着，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狗的犬叫、冷落的街道寂静无声，天上亮，地上黑、仿佛寒气也把光阻隔了一样。夜并非纯黑色，倒是黑中倒出一片无垠的深蓝，一直伸向远方.....
　　啪...一声枪响子弹已投入他的体内，他无意识发出一声叫喊。便瘫倒在地睁大着双眼，而后静静的...静静地直到没有呼吸。汤正文冷漠的朝着地上中枪的人看了两眼，便扶起受伤的女子朝南边巷口小跑过去。
　　“敖东、我快不行了，你快走吧！别让那帮人追上！”只见那女子止步倒下。
　　“小慧、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要不是因为我的事儿，你也不会受伤。”汤正文扶着腹部中枪的小慧眼里充满了自责。（小说到这，大家一定会觉得疑惑，那女子为什么会叫汤正文叫敖东？难道他还有另一个身份？那个名字又是从何而来？谜底...还得接着往下看...）
　　小慧凭着最后一丝气息对汤正文说道：“找湘姐...告诉她...秋风落叶红、她会告诉你的...”
　　看着死去的小慧，汤正文眼眶里透着泪珠、和愧疚。（小慧、和小江是汤正文童年时的伙伴，他们的关系可谓是情同手足、因为当年的一次战役分别后双双失去联系，长大后的汤正文回到上海，联系上小江，俩人不经意间在大都会和小慧相认、对于汤正文的过去他们都非常清楚。）
　　小江随后也赶到现场，看到眼前一幕，他似乎也难以接受沉闷了半天终于还是开口：“是陆家的人！”
　　只见汤正文眼神间透着杀怒，握紧双拳：“一定是陆家的人发现了什么？”
　　“难不成是地图的事儿！”小江惊恐道。（小慧一直以歌女的身份潜伏在大都会，后来被陆永安看上便带回陆府，后来汤正文便叫她帮忙找那半张地图，有可能是被发现什么？才被追杀）
　　汤正文抱起死去的小慧神情沮丧、声音也有些低沉：“不知道？小慧还来不及说...她只说到去找湘姐、还有那句话...秋风落叶红”
　　会不会跟地图有关？小江疑惑道。
　　汤正文摇了摇头：“明天去找湘姐，一切都知道了。”
　　那今晚你还去那边吗？方小姐应该在等您！
　　“太晚了，回汤宅吧！”汤正文一副低落的表情回应着。或许他并不想把他的失落、难过带给她。
　　回到汤宅的汤正文并没有显得很气馁，感觉像没有发生任何事一样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的他突然想到之前那半张地图便起身走到书桌看到抽屉却发现有人动过，汤正文迅速打开抽屉，果然抽屉里的地图不见了！汤正文脑海里瞬间想到了汤启年还、汤正怀又或是三姨太，二姨太因为家庭地位的悬殊、所以平日不怎么出房门，所以便被他排除。
　　此时的汤正文眉头紧锁，心想着另外一张还没拿到，手中这张又不知道被谁拿走了？感觉今天是一个非常糟糕的一天。
　　日落之后、烨烨灯光、大都会早已坐得人满堂堂。汤正文依旧坐到他时常坐的位置穿着一身黑色闪耀的服装纤白细指的端着高脚杯喝着涩烈的红酒、仿佛人群中一眼就能找到他。期间还时不时有些膘肥体胖的男人、纤体深瘦的女人找他喝酒。
　　“大少...今天吹的什么风！您可是很久没有来我这儿啦！该不会是遇上了小娇娘就从此不染红尘了吧！”湘姐一席黑色透纱旗袍盘着一头的舞凤鬓，甚是迷人。
　　“怎么会呢！我汤正文可不会为哪个姑娘而放弃这灯红酒绿的生活！更何况是湘姐您。”汤正文摇晃着酒杯。
　　湘姐听后一脸娇羞：“就您会说...可不知您从我这领回去的那位...把您伺候得不好还是太好、让您这么久都不来光顾我大都会了。”
　　只见汤正文一把搂过湘姐的腰迷之一笑：“湘姐、您不会连她的醋都吃吧！她怎么能跟您比呢！一个入出的丫头顽固得很、就怕本少爷占她便宜！怎能和您这般狐媚相比。”说着汤正文魅惑的看着她并轻捏了一下她那诱人的翘臀。
　　“哈哈...大少您可真会拿我开心！说吧！今儿来我这什么事儿？别告诉我您就是来喝喝酒啊！”
　　湘姐在江湖上混那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言语间就知道别人是干什么或要干什么？想必她也看出汤正文此番来大都会许是有什么事儿？便很直接说道。
　　“既然湘姐知道...我也就不绕圈子了。您听说过秋风落叶红吗？”汤正文试探道。
　　话刚说完湘姐脸色就从刚才的开怀言笑瞬间变得黯然起来，她抽了一支仙女牌香烟缓缓坐下神色间有些惶恐：“是...小慧...出什么事儿吗？”湘姐深知这样的藏头诗只有她熟悉的人知道，而她也清楚小慧和汤正文的关系不一般，然、汤正文此时说出这一句她也该想到小慧发生了事儿。她很淡定的把那支烟抽完便喝下一杯浓烈的红酒：“去我房间说吧！”
　　汤正文跟在其后来到湘姐房间，湘姐走到梳妆柜前抽屉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一个保险柜，从里面拿出类似牛皮纸的东西交到汤正文手里，这一看把汤正文弄得疑惑了：“地图...不是说另外半张在陆家吗？怎么会在湘姐这儿？”
　　“这半张一直就在我这里，至于另外半张我就不知道是不是在陆家，但从未听陆永安提起过。”汤正文很诧异，看了半天地图但就是看不明白。
　　“湘姐，您能告诉我这地图为什么是倒着的？还有小慧领死前对我说那句秋风落叶红是什么意思？”
　　“你是说小慧已经死了？”
　　“是的、我找到她的时候已经是危在旦夕。”
　　湘姐一脸震惊：“是什么人？知道吗？”
　　汤正文摸了摸鼻子：“应该是陆家的人、上次我让她查陆家那半张地图，可能是她发现了什么又或者是陆家的人发现了什么？所以才追杀她的。”
　　“这么说小慧还没来得及跟你明情况就已经...”
　　汤正文点了点头。
　　湘姐很气愤眼里充满了仇恨：“没想到那个老狐狸这么快！”
　　汤正文很疑惑：“湘姐、您能告诉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吗？这样我也能帮小慧报仇。”只见湘姐缓缓坐下又抽了一根香烟：“该来的总会来、十五年前...出现了四男一女横跨整个上海、叱咤风云、他们偷了当时被他国入侵时携带的两箱黄金、还有一张据说藏有大批黄金珠宝的地图价值不菲。后来有人起了贪念想独占、分赃不均的情况下还他们就一起修建了一所地窖把那批黄金藏在地窖下...再后来那几个人突然人间蒸发一样再没有消息、多年后的今天又开始有人想打那地图的主意。”
　　“那您手上这半张地图从何而来！难道您是其中一人！”汤正文疑惑道。
　　“大少那么聪明，可以去当侦探了。”湘姐嫣然一笑。
　　“如果您真的是当年那几个人里的其中一人...那其他四人现在何处？”汤正文继续问道。
　　“我不会说的...一旦说出恐怕又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地图后面的密码就是让人死亡的信息。”湘姐突然神色紧张。“小慧是我的义女也是我杀人的工具。对于她的死我很难过，但作为一个杀手是不能有感情的、她喜欢你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也正因为小慧知道你的过去，所以我不会杀你，已经有人开始找他们了。所以你不要再参与这件事了、不然有一天你会像小慧一样...”
　　这话让汤正文听得更匪夷所思：“湘姐、为什么您说小慧知道我的过去你就不杀我？我不明白...难道我的过去跟这件事有关？”
　　“秋风落叶红是什么意思？”
　　“这是一句藏头诗、就是很简单的暗号并没有什么？所以你不要多想了。”说着湘姐便起身到酒柜拿来一瓶红酒很自然的倒了起来。临走时湘姐将那半张地图交给汤正文并告诉他那地图本就该是他的，并让他好好保管切莫跟任何人提及，防人之心不可无。而汤正文显然看得出湘姐并没有对他说完，话语间磨砺两可、真相是什么？她似乎隐瞒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