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行》冲浪的猹

92、灵蛇传说

　　青年名叫凤华煜，少年叫凤华烨，两人是堂兄弟。跟凤华烨一开始告诉林攸宁的说法差不多，不过凤华煜说的要详细一点。

　　他们这一族人很久之前迁到南洋灵蛇岛上，灵蛇岛跟安乐岛是相通的，通过阵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相互往来，不过他们一般情况下只能去外岛，去内岛的密道只有首领和几个长老才知道。

　　灵蛇岛上有很多药草，随便摘点出来就能在安乐岛黑市上换到很多钱，所以他们的生活很富足，人人都能专心修炼武功，整个族就没有一个武功差的。

　　但是从三十多年前的某一天开始，三十多岁以上的族人接连暴毙，三年不到，族中已经找不到十个三十岁以上的人了。族人的恐慌情绪不断蔓延，后来连首领也去世了。幸好族中一直保留着早早确定首领继承人的传统，备受信任的年轻新任首领带着族人翻看古籍，终于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原来他们灵蛇族是从另一个古老的大族中分化出来的，在首领之上还有王，只有找到王，才能解除身上的诅咒。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失去了跟王的联系，唯一的线索是只有王才能拔出山河剑。据族书记载，山河剑就埋在安乐岛里。

　　凤华煜从怀里掏出了一条很小的蛇，道：“这是我们族修炼的一种灵蛇，每个人都有一条。首领根据族书记载的方法唤醒了感应之术，现在我们的灵蛇能感知到山河剑的大概方位。但是不知道为何，我们族人一靠近这个地方就开始迷失了理智，这么多年，我们一直在这里游晃，只记得要找东西，但是不记得要找什么。我方才发现，这些年来我们的容貌也一直没有改变，最早的那几个族人是二十几年前来的，我和华烨是最后一批来这里的，已经快六年了。”

　　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些蛇和大王大仙似乎是同一类东西，赵熙玦皱着眉头看了看林攸宁，难怪他看到这些人的时候，脸色会这么沉重。

　　顾明知道他没有把话说完，道：“既然知道山河剑，你们为何不去皇都？”

　　总所周知，山河剑是世祖令人锻造的，因此世祖毫无疑问就是山河剑的第一个主人，那么按照这样推断，他们口中的王显然就是现在的大昊皇族。

　　现在令牌是到了太子的手里，那么能拔出山河剑的人是永庆帝还是太子殿下？亦或是另有其人？

　　如果不是太子的话，他到时候该怎么办？

　　顾明抿了抿嘴，手中的山河剑变得异常沉重。

　　凤华煜犹豫了一会儿，道：“首领有派人去过京城，但是跟派来找山河剑的人一样，都没有回来。首领嘱咐过，我们现在只相信王。我们出来六年，也不知道现在首领和岛上那边怎么样了。”

　　林攸宁道：“你们在这里呆太久了，要恢复神志需要长时间调理，我现在只能帮你们两兄弟暂时恢复几天，想做什么就尽快。”

　　凤华煜的脑子现在也不是很好使，想了一会儿，道：“请公子容我去和族人们商量一会儿。”

　　林攸宁点点头，凤华煜应当在里面比较有声望的，不然也不会让他出来。

　　凤华煜两兄弟回去跟族人们商量好久，这次的争吵情况比方才还有严重得多，似乎分成了好几派，而且好几次差点动手打起来。

　　林攸宁侧耳听了一下，他现在能听懂凤华煜两兄弟的话，而凤华煜在族中的话语权显然比凤华烨要大得多，一个人就能跟好几个族人对喷起来，非常厉害。

　　他连蒙带猜，知道凤华煜这一边想要先回岛上再去找王，另一边只想把抢山河剑抢过来，至于抢过来该怎么办他们也不知道，还有一些人觉得林攸宁这些人根本不可信，希望直接杀掉，当然更多的人连同伴在说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跟着瞎起哄。

　　林攸宁猜测山河剑取出来后，这些人神志会逐渐恢复一些，但不通过外力的话，无法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只是他现在功力受损，即使有心也无力帮助他们太多。

　　凤华煜：“抢了山河剑有什么用，我们现在连安乐岛都出不去。”

　　族人：“滋滋滋。”

　　凤华煜：“有巫医，打不过。”

　　族人：“滋滋滋。”

　　凤华煜：“先回去看看，搞不好都灭族了，当时我们出来的时候都没几个人，首领都换好几个了。”

　　族人：“滋滋滋。”

　　凤华煜：“我也出来好多年了，我哪里知道现在谁当首领了。这次听我的吧，现在你们脑子不清醒，笨蛋。”

　　族人：“滋滋滋。”

　　凤华煜：“你知道什么，我现在骂你你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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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攸宁一边听，一边低声问道：“岛主，你这里弄了什么机关，搞乱了这些人脑子？”

　　安乐幽幽道：“十六爷弄的吧，他们那蛇不是能感应出山河剑的位置么，估计那堆人曾经想硬闯进去，可惜那个地方有禁制，没有岛主带路是进不去的，所以他们只能在这一带徘徊。”

　　“原来如此。”林攸宁想起了墓道里那些壁画上面浓浓的警告意味，这位十六爷确实厉害，连林攸宁都看不出来这是怎么做到的。

　　即使神志不清，但容颜不老，无伤无病，就仿佛岁月停滞了一般，说是永生亦是不为过吧？

　　凤华煜和凤华烨回来了，道：“不知几位可有兴趣跟我们去一趟灵蛇岛？”

　　林攸宁看了看赵熙玦，又看了看顾明和安乐他们，道：“我这边没有问题，不知几位如何？”

　　赵熙玦当然没有意见，顾明也想去看看情况，这些人的存在让他很在意。顾明既然去，那凤火肯定也是要去的。

　　安乐道：“那些人也一起带回去么？”

　　“实在非常抱歉，岛主，擅闯内岛是我们的不对，我向您道歉。我们的族人还得在这里多停留一段时间，他们很多人都已经年过三十了，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的容貌未曾改变，但是身上的诅咒并未消除。”

　　凤华煜略带歉意道：“其实我此次回去还想看看首领那边有没有找到其他办法，没有找到的话，我还想把那些快到年纪的人接来岛上，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么，感谢岛主大人大量。”

　　“……”安乐无语地看着他，这些人非但不想走，还想把人继续带过来！

　　凤华煜带着凤华烨给安乐郑重地鞠躬致谢。

　　安乐叹了口气，郁闷道：“算了算了，既然你们来能这个岛上，那肯定是十六爷应允的，不然你们有十条命也不够在这里用。”

　　安乐岛第一准则乃祖训不可违背，虽然安乐也不清楚就算违背了，又有谁能够奈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