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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帝王之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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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大昊王朝的储君,太子突发重病昏迷不醒这件事情一下子就传遍了整个朝廷。
话说太子在北方军营里呆了十年好好的,怎么刚回皇都没几天就犯病?而刚好这段时间永庆帝龙体亦是不太安康,一时间整个皇都各派系蠢蠢欲动,流言满天飞。
这边太医还在提心吊胆地抢救太子,永庆帝就风风火火带着一堆人赶过来。
面带病容的永庆帝看了看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太子,龙颜大怒,搁下狠话:“治不好太子你们统统都要陪葬。”
九皇子哭得昏天暗地,连震怒中的永庆帝都忍不住好声劝慰道:“嘉儿别哭了,曜儿不会有事的,先出去,别打扰太医治病。”
九皇子估计听进去了一点点,好说歹说终于被太监扶出了外间。
外间已经挤满了一堆皇子公主,脸上都一副担忧的表情,不少人还哭花了脸,实则心怀鬼胎,真正为太子担心的估计也没几个。
大昊王朝皇族一脉已经传承了八代,子嗣却不多,每一代都很少,永庆帝那一代也就五兄妹长到成年,其中有两个现在已经去世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显灵了,跟其他兄妹单薄的子嗣不同,永庆帝一脉却异常繁盛,总共生了九个儿子,四个女儿,可惜大皇子、二公主、五皇子、六皇子先后夭折,而大公主前年又难产而死,一尸两命,现在也就六个儿子和两个女儿还活着。
凤祁曜作为嫡子,排行老三,是储君的不二人选,刚满月就被立为太子。
根据大昊的皇位继承规矩,凤祁曜的同母胞弟九皇子凤祁嘉作为嫡子,皇位继承顺序排在凤祁曜之后,位列第二,接下来便是二皇子凤祁逸、四皇子凤祁轩、七皇子凤祁英、八皇子凤祁泽、三公主凤祁雅以及四公主凤祁岚。
虽然是这么个排序,但实际上除了嫡子外,后面的排序并非不能变的,再加上四皇子凤祁轩乃宫女所出,哪里比得上贵妃所出的七皇子凤祁英和贤妃所出的八皇子凤祁泽和三公主凤祁雅。
再继续往下数则是西南王世子凤祁安,镇北王凤瑞哲,镇北王世子凤祁涵,镇北郡王凤祁楚,滏阳王世子凤祁彦,平西王凤瑞欣等等,但是因皇子公主太多,除了西南王世子凤祁安和镇北王一系之外,其他宗室的人要争这个皇位基本不可能,
真正的西南王凤瑞萱乃永庆帝同母胞妹,早已逝世多年,现在的西南王乃王夫韩风华,蜗居西南手握重兵,虎视眈眈,不仅占着西南王之位不肯让于世子凤祁安,还私纳妾室生下一堆子女,简直是对皇权的极大蔑视。
镇北王凤瑞哲乃永庆帝庶弟,镇守着包括颐天宫在内的一大片区域,亦有三万亲兵,实力不输西南王,但这人比较窝囊,天天对外称病卧床,几乎从不出面,大小事都让世子凤祁涵处理,但这世子听说脑子不太灵光而且还很好色,每日最大的乐趣就是在属地闲晃,见到入眼的美人就抢,不论男女,不论老少,弄得民怨很大。
除了上述两位,大昊王朝的王爷都是没有实权的,平日里就在京城当个闲差,因此西南王和镇北王的这种状态,也不知道永庆帝如何能容忍。
凤祁曜十六岁离京后在北方军营一呆就是十年,要让这几兄妹不起什么心思那根本就不可能,特别是二皇子凤祁逸。在大皇子夭折后,德妃所出的二皇子就是庶长子,要说他没点想法,鬼也不信。
虽然宫中还有九皇子凤祁嘉,但是皇后早逝,后宫没有母亲撑腰,外家也逐渐失势,太子凤祁曜一旦倒下,九皇子凤祁嘉自然不会被其他皇子公主放在眼里。
凤祁嘉早就看出了这些人的心思,气得破口大骂:“收起你们那些假惺惺的眼泪和那些见不得人的鬼心思,我兄长不会有事的,你们想都不要想,别让我知道是你们谁在后面搞鬼,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二皇子凤祁逸擦了擦本来就没有几颗的眼泪,道:“九弟这是说的什么话,三弟病重我们也很担心,我们都是血浓于水的兄弟姐妹啊。”
三公主凤祁雅哽咽道:“就是,我们这里谁不担心三哥,三哥刚回来也没几天,怎么就病了呢?”
“呵呵,你们的担心跟九弟的担心不是同一个吧。”四皇子凤祁轩讥讽道,母妃出身低微,反正轮不到他,太子怎么说也是嫡子,登上皇位他心服口服,以前对他也挺不错的,反而这些同为庶子的兄弟姐妹平日里没少对他冷嘲热讽。
七皇子凤祁英不屑道:“四哥这样说话就没意思了,你想讨好九弟也得看他承不承你的情。”
八皇子凤祁泽没说话,但阴阳怪气地哭了两声,毫不掩饰地吐露自己的鄙视。
四皇子凤祁轩真想拿东西堵住他们那张破嘴,被四公主凤祁岚拉住了:“算了算了,少说两句吧,父皇还在里面呢。”
四公主凤祁岚母妃出身也不高,而且去世得早,要命的是她长得比三公主凤祁雅要好看,长年来被凤祁雅处处打压,最近还听说凤祁雅怂恿贤妃给永庆帝吹枕头风,要把鲁国公那个不成器纨绔孙子严绍恩招给凤祁岚做王夫,凤祁岚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也真没什么办法,比凤祁轩还惨。
九皇子凤祁嘉平日不爱跟他们往来,现在也没心思跟他们争吵,只默默坐在一旁擦眼泪。要是别的皇子去当北方军统帅,那肯定高兴都来不及,但是作为储君的太子去,而且一去就是十年,那就很不对劲了。
宫里的人最是势利,采高捧低最为拿手,上自宗亲宫妃下至宫女太监,自从凤祁曜离京许久仍未归后,他们对凤祁嘉的态度就变了,凤祁嘉作为唯二的嫡子,身份自然比其他皇子公主要尊贵得多,这些人明面上对凤祁嘉客客气气,丝毫不敢怠慢,但是背地里说的做的又是另一套。
凤祁嘉这些年窝了一肚火,盼星星盼月亮,凤祁曜终于回来了,没想到还没几天突然就病倒了,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凤祁嘉哭得很伤心。
永庆帝出来看见这个小儿子哭成了泪人,劝道:“嘉儿别哭,小心哭坏了身子,曜儿醒来又要担心了。”
凤祁嘉听话地努力停止哭泣,可是越想停越是停不下来,明明是父皇让兄长去守军营的,明明是他不让兄长回来的,要是他不让兄长去那么久,其他人怎么敢起这些心思!
这难道不得怪父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