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知》》壹本

3、第 3 章 楚筠和财务

　　楚筠和财务老师约好下午三点半在她办公室见聊学费的细节。
　　出门时，陈远航让他回来的时候给他捎一个烤冷面。
　　下午4点半。篮球场。
　　杨泽越过半个篮球场看见何聿修他们几个到了，大声吆喝道：“何聿修，你们可算来啦，等你们好久了。”
　　吴昭斌试试手感地拍了拍球，“不是5点才开始吗？”
　　杨泽笑道：“这不是很久没和你们打了吗，积极了点。”
　　何聿修将斜包取下放到篮框支架旁边，随眼扫视了周围一圈，道：“不是说随意的友谊赛吗？怎么这么多人。”
　　杨泽闻言，“嘿”了声，随后道：“这不是听说你要来打球吗，所以我们班的女生都来了。”
　　黄志向故作惊叹道：“哪里就只有你们3班的女生。”
　　赵俊杰应和道：“还有一群何聿修的小迷师妹们吧。”
　　谢子羡拍了拍何聿修的肩，调侃道：“可以，很可以，都要毕业了人气还真高。”
　　赵俊杰、谢子羡都是何聿修的室友，而黄志向是何聿修玩的还可以的同班同学。
　　何聿修：“我打球又没看头，没什么好看的。”
　　谢子羡：“脸帅就够了。”
　　吴昭斌：“其实，我觉得男生的帅，不应该只看脸。比如说......”说话间，他举起篮球，对准篮框的方向做了个投球的假动作，紧接道：“我在篮球场上打的贼帅！”
　　何聿修扣下吴昭斌手里篮球，道：“嗯。我也觉得不应该只看脸。毕竟，帅这种东西对你而言，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吴昭斌：“.......”
　　赵俊杰、谢子羡、黄志向和杨泽都听得乐了。
　　杨泽：“走吧。热身去。”
　　5点。比赛正式开始。
　　裁判中线抛球，吴昭斌起跳抢到了首球，随即立马向右投给了赵俊杰。
　　赵俊杰反应敏捷，举臂接住了球，随后防着对方球手带球向前运了几步，对面3号球手见状伸手拦截，赵俊杰一个侧身躲了过去，然后快速扫视了一圈，大概的看了队友的位子。何聿修被杨泽防的死死的，吴昭斌离得位子较远，只有谢子羡离的近且防守松懈一些，随后赵俊杰毫不犹豫地仍给了谢子羡。
　　谢子羡一个举手起跳接住蓝球，迅速运球转身避开对方8号的拦截，带球跑向篮框。杨泽见势立马从左边抄近拦截，谢子羡本能反应带球向右后方避开，8号顺势想要拦下球，谢子羡迅速将球传给了吴昭斌。
　　球又回到了球场的中部。
　　吴昭斌接过球，带着球朝何聿修这边跑，对方3号展臂带步阻拦，吴昭斌见左右不能突围，便传给了不远处的何聿修。篮球擦过杨泽举起手的指尖滚到何聿修手里，何聿修稳住手中的球后，立马带球快跑，在离篮框三四米的地方被对方6号拦住，随即转手传给了附近的黄志向。
　　黄志向跳起越过对方4号接过球，往回跑了几步，趁着对方球手没反应过来，瞬间加快速度冲出突围，带球朝球框跑去。
　　离篮框比较近的杨泽见势不妙，以他最快速度上前几步跳起扣球。也在篮框附近的吴昭斌对着黄志向叫了声“这里”，黄志向闻声将球传给了吴昭斌。吴昭斌接过球后，熟练地三步上篮，将篮球重重地扣进了3班的篮框，拿下了比赛的“第一杀”。
　　围观群众应景地欢呼起来。
　　4班首轮开门红，拿下第一球，何聿修他们几个聚在一起单手击了个掌，随后又快速分开。
　　这次轮到3班发球。
　　杨泽持球站在他们自己队的底线边，待队友就绪好后，朝篮球场内一扔.....
　　新的一轮开始了.......
　　楚筠从行政楼出来，已是6点多了，手里还多了些他的证明资料。
　　行政楼就在篮球的隔壁，而陈远航要他买的烤冷面在篮球场的对面，楚筠去买烤冷面抄近路就一定要穿过篮球场。
　　楚筠横穿过篮球的时候，就看见球场的每片场地上都有人在打篮球，球场边长都会站着些围观的人群呐喊助威。
　　怎么说，一到半晚，大学的操场和篮球场，都到处都是人。
　　楚筠在运动方面是不太能上的场面的，他从小，除了在教育局硬性规定的体育考试任务上运动过之外，几乎没有主动锻炼过。第一，是因为他没时间，第二，是他打工学习之外，真的再也没有别的精力运动了。
　　在盛行篮球的中国，楚筠没好意思和别人道，他作为一个男生，从来没有完完整整地打过一场篮球赛，哪怕是朋友间的娱乐赛，也没有过。
　　“哇呜——”
　　一阵欢呼声。
　　何聿修投进了一球。
　　现在的比分，3班VS 4班，7:11
　　对方8号站边线外朝队员扔球，新一局又开始了。
　　杨泽接过球，带球往前进跑了几步，谢子羡和赵俊杰就左右包抄了过来，无奈，杨泽又往回传给了8号，8号接手。因为谢子羡和赵俊杰现在都在杨泽附近，而球场的右边就只有何聿修一人，吴昭斌离他比较远，所以球场右边的防守就相对松一点，8号毫不犹豫冲出黄志向的防守，朝右前方奔进，众人随即同步地超前跑了点。
　　何聿修立马拦截，黄志向也快步跟前，8号当机立断传给了不远处的3号，可惜3号没接稳，球滚过了他的手。在3号身后的吴昭斌眼尖，立马跳起接住球，随即发起迅猛的进攻。杨泽见势不好，立马往回跑，嘴里边喊着队友的名字，让他们包抄拦截。
　　对方6号正好在篮球框前方，随即立马奔前拦截。吴昭斌见离篮框不远，便举手投篮，不料被对方6号扣下。篮球被重重地拍出球场边界，砸到一个路人的头上。
　　楚筠正经过篮球场地时，莫名心里有种感觉让他侧头。他刚侧头，还没完全转过去，一个篮球就直接砸到他右半边脸上。
　　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框瞬间被砸断了，不规则尖利的断裂处直接插入楚筠鼻梁的嫩肉。他整个人也被砸的重心偏离，笨重地摔倒了地上，倒地的瞬间，鼻尖和不平整的磨砂底面碰过，擦出了几道浅浅短短的伤口。手里的资料也散落在地上。
　　何聿修就在球场这边，他最先赶过来，其他人随后。
　　何聿修到的时候，楚筠头已经晕晕地坐起在地上，手捂着鼻子，依稀有些血水渗过指缝透了出来。
　　何聿修立马蹲在楚筠跟前，手抵在他的下颚，慢慢地撩起他的头，另一只握住他混着血迹的手，小心翼翼地拨开，道：“让我看看。”
　　楚筠痛的意识有些模糊，何聿修让他做的，他都很顺从。
　　伤口暴露出在众人的视野中，看到伤口大家不自觉倒吸一口气，何聿修也不禁皱紧了眉头。
　　鼻尖的伤还好，只是小小的擦伤，严重的是鼻梁最高挺架眼镜的地方，那金丝眼镜框的断裂处很锋利，直将楚筠鼻梁刮出一道很深的裂口，裂口还挺大的，不断的冒出新的血水。
　　何聿修大致看了一下，没伤到骨头。
　　校医室在一饭堂边上，这里离一饭堂不远，就几步。
　　楚筠这伤势不能后背，何聿修只能将他横抱起来，正准备要走，就听见楚筠念道“资料.....还在地上......”
　　故，何聿修嘱咐道：“谢子羡，你把地上的纸都捡起来。”说完，快步朝医务室走去。
　　将楚筠送到医务室后，值班的医生见楚筠的伤势严重紧急，就先阁下其他患者，先给楚筠处理伤口。
　　何聿修将楚筠轻放在病床上，医生和护士也带着器械走进了病房。
　　医生看着这一屋子的人，不耐烦地道：“这么多人在这干什么啊，都出去！别妨碍我处理伤口！”
　　无奈，一群人灰溜溜地走出病房。
　　随后，吴昭斌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道：“怎么就砸到人呢？砸到就算了，怎么就偏偏砸到的是楚筠呢！？怎么他偏偏就在那块没人的地方呢？这什么缘分！？”
　　同样也跟来的杨泽，一脸不爽地道：“鬼知道啊！哪都有他！烦死了！要我说，估计就是他那眼镜太劣质了，就这么砸一下就断了.......”
　　说着，杨泽的手机响了，他便只好走到别处接电话。
　　吴昭斌又道：“你们说。这也太不凑巧了吧！砸到别的男生都好过砸到他吧，他那单薄瘦小的身板，一看，就禁不起砸啊。要是砸坏了怎么办！”
　　赵俊杰：“是谁都禁不起那一砸。那6号扣球的时候，力气用的那么大力。”
　　被点名的6号，瞬间不好意思地:“我........”
　　吴昭斌惶恐道：“他不会被我们砸的脑震荡了吧！你看看他刚刚被聿修抱起来的时候，神志不太清楚的样子。”
　　何聿修：“你少说两句吧。”
　　鼻梁处的伤口慢慢的止住了血，医生用棉絮沾水擦拭着楚筠脸部其他留有血迹的地方，随后用酒精消毒伤口处，沾有久经的棉球刚碰到伤口处，楚筠“嘶——”的挺直了背。
　　医生见状，道：“忍着点。你这伤口有点深。”
　　护士见棉球快没了，就打开门去拿。
　　一开门，护士就见到一群人还等在外面，带着驱赶的语气道：“那需要这么多人在这里等着，留几个人在这行了。医务室就这么大，就被你们占了三分之二。”
　　闻言，何聿修道：“你们都走吧，留我一个就可以了。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吴昭斌：“你留下！？你不怕他到时候怪到你身上啊！？你要是不走，我也不走，到时候他想赖你，哥们我还可以帮你说话。”
　　最后，何聿修整个宿舍留了下来，还有3班的6号，张寒岩。
　　考虑到大家都没吃饭，何聿修让赵俊杰和张寒岩去买晚餐，特意叮嘱买一份清淡的皮蛋瘦肉粥。
　　吴昭斌自顾道：“一个男生怎么可以做到他这么瘦弱呢？好像他妈没他饭吃一样。”
　　谢子羡敲了下吴昭斌的头，道：“把这句话给我收回去。”
　　吴昭斌不解道：“干什么？还不让说了，他本来就很瘦！”
　　谢子羡：“我没说这句。”
　　吴昭斌：“那哪句？他妈没给她饭吃？”顿了下后，吴昭斌惊讶道：“他妈还真不给他饭吃啊！”
　　谢子羡：“小点声！叫这么大声干什么！”
　　吴昭斌像是吃到什么了不起的瓜一样，兴奋道：“不是吧！他不会真有个什么恶毒的后妈，剥削苛扣他........”
　　谢子羡：“去去去，收起你那胡思乱想的狗血情节。”嫌弃地用脚踢了踢吴昭斌，示意他滚到一边，随后继续道：“他没妈，也没爸，是个孤儿。”
　　闻言，吴昭斌和何聿修都愣了几秒，吴昭斌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是孤儿的？”
　　谢子羡示意地挥了挥手里的资料，道：“他掉落的资料上写着的。我捡的时候不小心看到的。不是故意的。”
　　话音一落，吴昭斌看向谢子羡手里的资料，想要伸手拿来看，被谢子羡拍了回去，“别人的东西怎么可以随意看，没礼貌。”
　　吴昭斌：“哎呀，就看一下.......”
　　何聿修：“给我吧，我来保管，到时候我来给他。”
　　说何聿修对楚筠是孤儿这事不吃惊是假的，之前他们宿舍的人都一致认为，楚筠一定从是哪家家境不大好的，只知道硬式教育家庭教育下教育出来的思想后卫又古板的书呆子，却没想到，这是直接没了爸妈。
　　现在看来，未知全貌，不可随意断言。
　　何聿修卷起手里的资料，道：“既然现在学校没多少人知道这件事，就说明他不是很想让人知道，你们都别说出去吧。”
　　谢子羡点头，“嗯。这也没什么好到处说的。”
　　谢子羡示意完，何聿修便转头看向吴昭斌。
　　吴昭斌被看得不自在，道：“哎呀，知道了。”
　　这时，病房的门被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你们谁和他关系最好的？”
　　众人：“.........”
　　见他们都不回答，医生扫视了他们三个人一下，最后指了看起来最靠得住的何聿修，道：“你来。和你说一下注意事项，顺便把费用交了。”
　　何聿修道了声“好”，便跟着医生去了取药部。
　　医生：“他这几天伤口不可以碰水，不可以吃辛辣的食物，不然伤口容易发炎。他这伤口比较深，就算好了，也可能会留个疤。”随后，护士递过来捡好的药给医生，医生从里头拿出一盒白色的药，道：“这个，是消炎的，一天两次，早晚各吃一次，每次2粒；这个是擦伤口的药水........”
　　正在病房内的楚筠已经彻底清醒回来，只是现在伤口正疼着，疼的他直冒冷汗。他拿出手机，找到刘烨磊的电话拨了过去。
　　他眼镜被砸烂了，现在天又黑了，看不太清路，没办法自己一个人回去，只能让刘烨磊来接他。
　　楚筠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上衣，斑斑血迹，怕是不能要了。
　　手上也是血迹，靠近去闻，还能闻到血的腥味。楚筠起身缓步地走到房间内配置的洗手槽处，仔细地清洗自己的手。
　　电话通了，楚筠简明地说了下概况，便让刘烨磊过来接一下他。
　　电话那头的刘烨磊一听，立马火急地赶往医务室。
　　病房外，买晚饭的赵俊杰和6号张寒岩已经回来了，碰巧，取药的何聿修也刚回来。
　　现在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又经过下午的运动，吴昭斌已经饿得不行了，见到饭就立马扑过去，“我的盖浇饭呢？快给我，饿死我了。”
　　赵俊杰提起手里的粥，道：“粥......谁送进去？”
　　张寒岩抢答道：“我吧，毕竟是我把他砸进医务室，怪不好意思的，正好借机道个歉。”说着，不好意思的摸了下自己的后脑勺。
　　一旁的何聿修闻言，道：“我和你一起进去吧，正好我要和他说一些日后的注意事项。”
　　推门进去的时候，楚筠正好洗好手，听到开门的动静，扭过头看着他们。
　　张寒岩一见鼻子处蒙着纱布的楚筠顿时有些卡带，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还是何聿修先开口，“给你买了粥，医生说你不能吃辛辣的食物，你就先勉强吃一下吧。”
　　楚筠虽然不太能看得清对方的脸，但是听声音他还是能辨别出对方是何聿修。
　　从宿舍到医务室的距离有点远，楚筠估计着刘烨磊到来的时间，最少也需要二十多分钟。再加上，也到现在这个点，他也饿了，便应答道：“知道了，你放桌上吧。”说着，便往病床处走。
　　一旁的张寒岩见状，立马伸手前去扶住楚筠，“你是要回病床吗？我扶你。”
　　毫不夸张地说，楚筠现在的状况给人的感觉，就是要是有人吹一口气就可以把他吹到，面色苍白的很，嘴唇一丝血色都没有，虚弱到不行。
　　实际情况也差不多，就洗水槽到病床的这点距离，走得楚筠又冒了一身冷汗。
　　看着“重伤”的楚筠，张寒岩更是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球是我仍的........我.......就是砸伤你的那个人，只是没想到把你砸的这么.......惨.........”
　　张寒岩思索了一会儿，就淡出“惨”这一字，楚筠给他的感觉就是惨，除了惨还是惨。
　　楚筠现在真的没有太多精力和人对话，他现在就只想喝点粥填填肚子，然后躺下休息，便只不进脑子地道了声“没事”。
　　何聿修见状，也不再打算说什么，以楚筠他现在的状态，说了，十有八九过耳不过脑。只是，有件事让他有些头疼——今晚是让他睡在这还是送他回宿舍？他和他不熟，也不知道他宿友是谁，没办法联系上他的宿友。
　　两人退出病房后，何聿修就看见吴昭斌与一个面生的人对视，眼神交汇处隐约的透露出一丝的火药味。
　　陈远航接到刘烨磊打来的电话时，就正在附近的烤冷面店吃着他的烤冷面，因为太饿了，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楚筠都没人接，他只好自己先去吃了。听到刘烨磊说，他们的小宿舍长被人砸致重伤，现在正躺在医务室，他立马三两下把剩下的烤冷面一顿塞进嘴里，便飞奔去医务室。
　　到了医务室，陈远航就看到几个不太讨喜的人——何聿修宿友们。
　　要问，陈远航为什么能这么清楚的知晓他们几个，那全靠他那颗爱八卦的心。他对年级里发生的大事小事，谁谁和谁谁谈恋爱，分手，打架，甚至是考试作了弊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么说吧，他就差没把全年级女生的月事都了解的一清二楚了。这一点，和何聿修的宿友吴昭斌还挺像的，两个都是喜欢聊八卦的人。要不是他们有点不合，估计两人凑在一块，可以聊上几天几夜，而且是没带停歇的那种。
　　陈远航率先收回视线，收回视线时还不忘带地“哼”了一声。路过何聿修时，下意识把何聿修他们当做砸伤楚筠罪魁祸首的陈远航，没好气的道了句“把我们楚筠砸了，你们谁都跑不了，我都记住你们是谁了，小心点！”
　　何聿修：“.........”他应该.....好怕吧.....
　　自顾自地“威胁”完后，陈远航便越过何聿修推门而入。
　　对于病房外的事，楚筠一概不知，陈远航进来时，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喝着粥，一副随时昏过去的模样。
　　陈远航看到衣服上都是血迹，不禁疾步走到楚筠面前，抬高声贝地问道：“小舍长，没事吧！？”手则在楚筠周身来回晃了几下，似乎是想要搀扶着楚筠，但又无从下手，最后把楚筠手里好不容易端好的粥夺了过去，说着：“我来喂你吧。”
　　楚筠被他这么一惊一乍地搞得头又晕沉，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不用他喂。
　　他这一挥，又惹得陈远航大喊：“楚筠，你被砸成了哑巴啦！？”
　　楚筠：“.........”
　　病房外的众人：“.........”
　　刚刚赶到的刘烨磊：“！？”
　　吴昭斌看到刘烨磊，对着何聿修小声提醒道：“楚筠的宿友。”
　　何聿修看着刘烨磊，就觉得比刚刚进去的靠谱，便上前去和他道明自己的意图，转述医生的叮嘱，最后还说道：“至于楚筠同学的眼镜，砸他的同学有事先走了，但那位同学跟我说了，他会赔一副新的给他，不用担心。”
　　刘烨磊闻言，颔首道了声，“知道了，谢谢。这里没什么事了，你们可以先走了。”
　　吴昭斌听到这句话，感慨道：“终于来了个懂事的了。”
　　刘烨磊进到病房里时，楚筠已经成功把陈远航“制服”了，陈远航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楚筠喝粥。
　　刘烨磊：“我刚刚听说，楚筠你变哑巴了？”
　　陈远航：“........”
　　楚筠：“........磊哥......”
　　刘烨磊：“好好好.......”，看着鼻梁盖着厚厚一层纱布的楚筠，不禁担心问道一句：“还可以吗？”
　　楚筠：“我没事。”尽管说出的语气不太有力，一丝的说服力都没有。
　　陈远航：“哪里没事！脸都肿得跟个包子似的，就我说，应该让外面那些人啊，负责到底！万一舍长破相了，他们还得赔偿精神损失费......”
　　刘烨磊直接踢了一脚陈远航，“别在这里大叫，小筠需要安静的环境养伤。还有，外面的人，我已经让他们先回去了，他们说了会负责。”
　　楚筠：“轩哥呢？”
　　陈远航：“嗨，他啊，你下午出门没多久，他就和女朋友出去玩了，估计要后天才回来。”
　　刘烨磊见楚筠放下粥，便对着楚筠道：“现在回去吗？可以走的动吗？需要背你吗？”
　　喝了点粥后，楚筠的精气神确实比之前好了一点，头也没那么晕，楚筠拒绝了他们要背自己的想法。
　　回到宿舍后，楚筠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