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在朝朝暮暮》晓蕙

3、这就是误会，你为什么不直接解释？

　　“就你这水平，你自己心里得有点数啊，马上就要比赛了，啊，第二章节回去接着练”，尹老师坐在钢琴前面，冷眼看着云蕙。尹老师教云蕙大提琴已经有五六年了，在尹老师看来，云蕙在音乐方面不算是一个有天资的孩子，但确是一个听话又肯下功夫的孩子，所以，尹老师也答应云蕙的父母一直当云蕙的大提琴老师。尹老师是全国较为著名的大提琴老师，在国际上拿过许多奖项，后来年纪大了，身体也不是太好，就忍痛辞掉了乐团的工作，退居二线当起了老师。在这样一位优秀的老师指导下，再加上云蕙自己不懈的努力，云蕙拉大提琴的水平也比同龄的孩子更胜一筹。听着老师对自己的批评，云蕙低着头，不敢看老师的眼睛，更不敢替自己辩解。但云蕙心里是有抱怨的，每天下了晚自习，还得去上大提琴课，回家写完作业都是凌晨一两点了，第二天早上六点又要起来上学，有时候为了多睡10分钟，连早饭都来不及吃。这样的生活导致她白天上课打瞌睡，晚上练琴无精打采，自己的状态也不是最佳的状态。尹老师翻了一页摆在钢琴上的乐谱，扫了一下乐谱上的音符，对云蕙说“上一章今天就先这样，晚上回去再练熟点，来，第三章”，“嗯”，云蕙马上做好了准备姿势，“三二一，走”，随着尹老师发出口令，云蕙也拉了起来，大提琴在云蕙的手中，发出了应该发出的声音，说不上有多优美动人，但也不差了。但这声音没有维持多久，就被尹老师打断了，“停，这里连弓有瑕疵，你自己拉的时候注意听一下”，云蕙停了下来，在尹老师说自己有问题的部分，又重新拉了一遍，但是，尹老师还是不满意，“你运弓不要拖泥带水的，果断点，这样出来的声音听着泥”，云蕙没有说话，在同样的部分又拉了一遍，这次尹老师满意了些，“接着往下吧”，云蕙的手又动了起来，可还没过去10秒，又被尹老师叫停了，“不对，你这里要揉弦”，云蕙按照尹老师的要求，又重新拉了一遍，但还是被尹老师给叫停了，“云蕙，我说了多少遍了，拉琴的时候，把双臂打开点，注意姿势”．．．．．．“停，这里节奏不对”，尹老师在云蕙有问题的地方给云蕙哼唱了一遍，还没等云蕙重新拉一遍，尹老师又说“云蕙，我希望你认真点，我知道这段时间你很累，大家都很累，再说比赛也是你自己决定参加的，没几天就比赛了，对自己负责点”，听尹老师这口气，是生气了。云蕙脸皮薄，被老师说了几句，又觉得自己今天的表现太差了，眼泪充满了眼眶，怕老师看到自己哭了，硬生生的给憋回去了。趁着中间休息的时间，云蕙还偷偷的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和鼻涕。尹老师可能也意识到了云蕙情绪上的变化，不过也选择了视而不见，对云蕙存在的问题依旧是一丝不苟的态度，直到尹老师抬头看到墙上的表已经显示10：43了，才拍了拍手，说“今天到先这吧，有点拖堂了，收拾收拾快点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云蕙点了点头，快速把大提琴收了起来，背在了肩上，临出门时还不忘跟尹老师和她的家人道别。
　　从尹老师家出来，云蕙就靠在墙上等电梯，眼皮已经抬不起来了，脑袋疼的快裂开了，东倒西歪的上了电梯、下了电梯、出了单元楼，看到爸爸正坐在楼下的长椅上等自己，又强迫自己打起了精神。看到云蕙出来，云蕙爸爸立刻从长椅上弹起来，走到了云蕙身边，把云蕙背的大提琴拿下来，自己背上，云蕙顺势挎着爸爸的手臂，一起往小区外面走，一边走，云蕙爸爸还问“今天怎么这么晚才结束啊？”，“没注意时间，就多练了会儿”，“怎么样，累吗？”，“还好吧，嗯...有点”，云蕙爸爸看着女儿现在这种状态，不用说自然是心疼得不得了，又跟云蕙说“别太累了，你就当拿这个比赛见见世面了，身体是第一位，别累坏了”，“哎呀，知道了，耳朵都挺出茧子啦”，话虽然这么说，可云蕙心里不这么想，云蕙想在这次的比赛上拿名次，这样不仅高考可以加分，也可以说服妈妈，自己以后可以参加艺考。11月份的北京，气温已经开始冷起来了，凉风钻进云蕙的领口、衣角，云蕙打了个寒战，跟爸爸贴的更近了，紧紧的挎着爸爸，两人的背影被路灯拉的长长的，可此时此刻又有多少不眠的人，逆着光，不断拼搏，累也不能觉得累，困也不能觉得困，仿佛要生就不能活，可往往这就是生活，心中的梦牢牢锁在心中，似乎一旦公之于众就有种没穿衣服的感觉。
　　很快，云蕙坐进了爸爸的车，上车前爸爸让云蕙稍微眯一会儿。一路上安静极了，车窗外的繁华、喧嚣与车中的两人格格不入。很快，云蕙爸爸把车开到自己小区的停车位，在给自己解安全带时说“云蕙，到家了”，没有听到走在副驾驶的女儿的回应，爸爸一扭头看到云蕙已经睡着了，云蕙睡的太香了，爸爸想拍醒她，但又于心不忍，看着女儿的谁演，不禁感叹道：女儿瘦了，本来就脸小，现在看起来还没有自己手掌大了，早知道女儿这么辛苦，就不答应她参加这次的比赛了。爸爸伸手，轻轻捋了捋云蕙额头上的碎发，还是拍了拍云蕙的肩膀“闺女，下车吧，到家了咱们”，“嗯？”，“咱们到家了”，“哦” 云蕙解开了安全带，开门下了车，走到车的后门处，打开车门从里面拿出了大提琴背在肩上，快跑了两步，跟爸爸并排往家的方向走，路上，爸爸还想着云蕙在车上睡着了，天凉怕闺女冻感冒，要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云蕙披上，云蕙以背着大提琴不方便为由拒绝了爸爸，虽然自己确实有点冷，但心里暖暖的，都快出汗了。后来爸爸还跟云蕙说了些话，不过云蕙也没太在意，只是心中感叹，从尹老师家到自己家开车的话，只有短短的10分钟，没想到自己竟然睡得这么熟，好像还做了梦，梦到自己参加比赛、梦到孟子贤给自己加油、梦到……后来云蕙回到家，妈妈给自己榨了一杯橙汁，告诉自己别太累了，后来，云蕙练了会儿琴，又喝了杯咖啡，写完作业爸妈已经睡了，这一晚上云蕙都是混沌的状态，除了困没有什么太深刻的印象了。等到精神清醒了些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没错，云蕙为了多睡10分钟，又没有来得及吃完饭，简单跟餐桌上的爸妈打了个招呼就匆忙去上学了。
　　云蕙来到教室的时候，人还没来几个，看了一眼手表，距离早自习的时间还有15分钟，就简单收拾了一下桌子，整理出需要交的作业和需要用的书，就一头趴在了桌子上，没想到这一趴，连上早自习的铃声都没听到，还是同桌宋雅柔拍醒了自己，指了指桌子上的卷子说“这是今天测试的卷子，快写吧，老师说要交呢”，云蕙哦了一声，就低头写起了卷子，宋雅柔又用胳膊怼了一下云蕙，偷偷跟云蕙说“喂，你没事吧，我咋觉得你快壮烈牺牲了呢”，云蕙转头跟宋雅柔说“放心，我这是离死不远了”，宋雅柔白了一眼云蕙，说了一声“别瞎说，快写”，两个人就各自低头忙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云蕙的测试卷还差一到大题没写，就听见门口外面有人叫自己，云蕙没有抬头，听声音就知道是孟子贤，宋雅柔抬头看到门口是孟子贤，就小声跟云蕙说“喂，你家老孟又给你送早点来了”，云蕙没有理宋雅柔，把笔放下，走到了教室外面，问“怎么了？”，孟子贤把手上拎着的早点放到云蕙手中“没什么，就是给你带的早点”，“哦，那个……”，“对了，里面有一杯牛奶，还是热的呢，你快喝了吧”，“谢谢，一共多少钱啊？”，孟子贤手中没有了早点，索性就把手插进了口袋里，痞帅痞帅的，“放心，我都给你记着呢，等你比完赛，在一起算”，孟子贤一边说，云蕙一边把牛奶拿了出了，拧开盖子，喝了两口，“行，谢谢啊，牛奶还挺好喝的”，孟子贤看着云蕙喝自己送给她的牛奶，还夸奖好喝，心里美滋滋的，又凑过来说“知道你爱喝甜的，特地买的甜牛奶，怎么样？”，只不过这两个人的举动在远处看像是抱在一起亲吻，正巧被从远处走过来的物理老师看到了，快走几步来到两人的身后，“挺好的，你尝尝”，云蕙把牛奶递到孟子贤的嘴边，孟子贤头往后缩了一下，“我不喝了，本来也没多少，给你买的”，云蕙好像不满意孟子贤不喝，“喝点吧，来我喂你”，“哈哈哈，那我喝点吧”，两个人聊天也是太专注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物理老师。物理老师听的也是一头雾水，这俩孩子干啥呢，难道是谈恋爱了？这可不行，小小年纪，不好好学习，谈什么恋爱！开口问道“你们俩干啥呢？”孟子贤和云蕙被物理老师充满雄性的声音吓了一跳，云蕙喂孟子贤喝牛奶的手也跟着哆嗦一下，这一哆嗦可好，不仅把孟子贤呛到了，还把牛奶撒到了孟子贤的身上，“咳咳咳，咳咳咳”孟子贤被呛得不轻，云蕙又本能的拿着牛奶转了身，这一转身可倒好，由于惯性的作用，牛奶从瓶中涌了出来，全都又溅到了物理老师的西装上，云蕙嘴里还吐出了一句“妈呀”，物理老师其实也被吓一跳，来不及你心疼今天刚穿上的西装，只能强装镇定的重复问了一遍“问你们话呢，早自习时间，你们在这干嘛呢？”孟子贤一边咳嗽一边说“咳咳咳，给，咳咳咳，给她送早点”，物理老师没有明白孟子贤的意思，反问道“现在什么时间，早自习的测试都写完了？”，“哦，写完了，咳咳咳”，“你呢？”物理老师把注意力放到了一直没说话的云蕙这边，一开始云蕙不知道怎么回答老师好，就没说话，孟子贤推了一下云蕙，小声问“干嘛呢？老师问你话呢，说话啊”，“哦，我，那个，还......差点没写完”，孟子贤感觉不可思议，早测试这些题挺简单的，自己早就写完了，怎么云蕙这么半天还没写完，不应该啊，小声问云蕙“你咋回事啊，这费劲”，“孟子贤你又嘀咕啥呢？”，“哦，没什么”，“没空跟你耍贫，赶紧给我回教室，你们俩下第一节课之后，来找我”，云蕙和孟子贤答应了老师，就各自回了教室，物理老师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口袋也没带卫生纸，就用手划拉划拉西装上的牛奶，也走向了该去上课的班级。
　　回到教室的云蕙，刚回到座位，宋雅柔就问“你俩干啥呢，送个饭送这么半天？”，云蕙叹了口气，“别提了”，就继续低头写卷子了，可最后一道题还没来得及把题目读完，就听见班长说“时间到了，每排最后一位收卷子”，“雅柔，借我抄一下”，云蕙一边用哆嗦的手抄答案，一边用颤抖的声音跟收卷子的人说“等一下，马上，马上”，终于，云蕙把最后一题抄完了，完整的交上了卷子，心里松了一口气。看着这样的云蕙，宋雅柔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喂，云蕙，啥情况啊？”，“哎”，云蕙摇了摇头，此时正好老师来上课了，两人也就谁也没说话，宋雅柔虽然心中有疑惑，但也还是安心上课了。
　　终于结束了第一节课，云蕙由于长期缺觉的原因，已经是强撑着不睡觉听课了。云蕙趁着课间正交昨天留的作业的时候，听到孟子贤在门口叫自己，宋雅柔拉住要出去的云蕙问“你俩干啥去？”，“对了，雅柔帮我把剩下的作业交一下，谢谢了”丢下一句就跟着孟子贤出去了，留宋雅柔一个人莫名其妙。
　　在去找崔老师的路上，云蕙跟孟子贤说“不好意思啊，把你校服弄脏了”，“没事，这么简单地题，你怎么20分钟还没写完啊？”相比于自己脏了的校服，孟子贤更关心云蕙的学习，云蕙打了个哈气，又伸了个懒腰，“放心，我就是太困了，做题慢了点，没有不会”，“那就好”，两人正往办公室走的路上，老远就看到崔老师站在办公室门口，崔老师看见两个人个人过来，示意他俩去隔壁的休息室。云蕙和孟子贤两个人还是第一次进职工休息室，刚一进去，就被里面的装潢给惊到了，绿色的墙纸，靠窗位置的鲜花，从窗户照进的阳光，确实有种解乏的感觉。“哇，这里还真不错”孟子贤表现出一副很喜欢这里的样子。但是，崔老师没有理会孟子贤，直接开门见山，语气中又带着委婉跟这两个孩子说到“你们现在都是学生，又刚上高一，高一是个很重要的阶段，高一的知识学不好，影响未来两年的学习，所以你们千万不能谈恋爱啊，这事我先不跟你们班主任说，你们自己解决一下，听明白了吗？”，云蕙毕竟是个女孩，被老师这么一说，脸上又红又烫，但不能让老师误会自己和孟子贤的关系，开口说“崔老师”，虽然声音有点嘶哑，但听起来底气十足，“我跟......”，孟子贤拉住了云蕙的手，但被云蕙甩开了，孟子贤没有在意云蕙甩开自己的手是什么意思，直接打断云蕙的话，说“崔老师，为什么谈恋爱就一定会影响学习？”，崔老师一点也不奇怪孟子贤为什么会这么跟自己说话，孟子贤成绩好，说话就有底气，此时的云蕙无语极了，孟子贤为什么不直接跟老师解释、为什么还打断自己的话，然后，云蕙又说“不是，崔老师......”，这次是崔老师不给云蕙解释的机会，而是回答孟子贤无关急要的问题，“没有为什么，你这样的学生我见多了，不要因为你现在成绩好，就放纵自己”，崔老师同样也很头疼这样的孩子，“我不觉得我表达情感就是放纵自己”，表达情感？孟子贤跟这么说是因为跟老师置气，还是对自己确实有别样的情感，云蕙想不明白。崔老师又跟孟子贤说“情感表达确实不能说是放纵自己，但是，你在不恰当的时间表达情感就是放纵自己”，见孟子贤没有反驳自己，又跟云蕙说“云蕙，你还太小，爱情上的事，不是你现在的阅历和思维可以理解的，再说了，你跟孟子贤不一样，女孩子，要懂得保护自己”，“崔老师，这件事跟她没关系，您别说她”，孟子贤明显是在袒护云蕙。平心而论，今天的这件事，虽然是误会，但造成误会的原因，肯定有云蕙的推波助澜。云蕙人生还是第一次在情感方面被老师教育，看着事态越来越向扭曲的方向发展，再也沉不住气了，“崔老师，您误会我们了，我们，那个，就是没谈恋爱”，“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崔老师，我这几天要参加市里的大提琴比赛，晚上下了晚自习还得去练琴，晚上睡得晚，早上就为了多睡会儿，就没时间吃早饭，我就让孟子贤帮我带一下，我跟孟子贤从小就认识，是很好的朋友”，崔老师显然不信，问云蕙“你们只是朋友？”，“嗯嗯，我承认，早上我的行为有问题，下次我会注意的”，这下，误会也解开了，云蕙该道歉的也道歉了，崔老师还是以过来人的口气跟这两个孩子说：“下次你俩注意，朋友有朋友的分寸、同学有同学的分寸，你们要是把握不好分寸，就会出现问题，这件事我不会跟你们班主任说，回去上课吧”，云蕙和孟子贤鞠躬谢谢崔老师之后，就离开休息室了。毕竟崔老师是成年人，见过太多性格迥异的学生了，他心里明白，云蕙对孟子贤的感情不好说，但孟子贤对云蕙一定有超过朋友分寸的情感，算了，这两个孩子本质上都不是坏孩子，未来怎么发展，起决定作用的还是两个孩子的心意，做老师的也只能把两个孩子往自己觉得对的方向引导。走出了休息室的孟子贤和云蕙谁也没有说话，直到云蕙转身要进自己的教室门口时，孟子贤拉住云蕙的手，问云蕙“刚才为什么甩开？”，这次云蕙一句话没有说，依旧甩开了孟子贤的手，走回了自己的座位。然后，上课铃声就响了起来，孟子贤不得不回到自己的教室上课去。
　　直到上课间操时，宋雅柔才解开了一上午的困惑，云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告诉了宋雅柔，作为多年的好闺蜜，宋雅柔安慰云蕙“没事，误会跟老师解开了就好，孟子贤也是怕你受委屈”，云蕙点点头，怕老师说她们俩不好好做操净说话，就告诉宋雅柔先别说了。
　　很快课间操结束了，大家都从操场上往教学楼里走，十分拥挤，云蕙和宋雅柔挎着，站在教学楼外面，等人少了在上楼，在这时间中，孟子贤又过来找云蕙了，孟子贤直男一般，问云蕙到底怎么回事，从崔老师那里出来，就一直怪怪的，云蕙还是没有理睬孟子贤，孟子贤在一旁也着急的用手抓头发，站在一旁的宋雅柔告诉孟子贤“老孟，这件事你做的有问题，不怪云蕙不理你”，“啊？我哪做错了？云蕙，你告诉我啊？你这一直不说话，是解决问题的态度吗？别耍脾气啊”，宋雅柔也习惯了这样的场面，每次这样，宋雅柔就成了她们俩的和事佬。这三个人算是老朋友了，自己初二转学认识的云蕙，后来因为云蕙又认识了孟子贤，三个人就成了好朋友，云蕙在外人看来是个安安静静的姑娘，但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其实她是一个特别较真的人，孟子贤也是个脾气暴的男生，眼睛里揉不得沙子。“既然，事情发生了，也不能一直回避，还有差不多15分钟才上课，咱们去那边的亭子里聊聊吧”，说完，也不等云蕙答应，拉着云蕙就往那边走，顺便还跟孟子贤说“老孟，快过来”。
　　三个人坐在凉亭中，这个亭子在夏天会有很多人过来背书，现在都快入冬了，大家宁愿坐在教室里趴着，也不愿过来冻着，所以，现在亭子中就只有三人，挺安静的，依然是宋雅柔打断了安静，“云蕙，你倒是说话啊，别老憋着，这样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老孟也着急啊”，说完，宋雅柔还晃了晃云蕙的胳膊，“好，那我倒是要问问孟子贤，今天早上明明就是个误会，你为什么要跟宋老师这样说，为什么非要扯什么对不对，放不放纵的事？”，孟子贤没有想到云蕙居然就因为这个，真是小女孩的心思，“这有什么啊，崔老师作为一个老师，说话有问题，我跟他讨论几句怎么了？”，“孟子贤你也太自私了吧，你知不知道，要是崔老师真的误会了，他告诉我爸妈，我怎么办？”，“我们行的正坐得端，你怕什么啊？难道你对我真的有别样的情感？”，“有你个大头鬼啊”，云蕙狠狠的瞪着孟子贤，“还有，你当着崔老师的面拉我手是什么意思？”，“啊？”，孟子贤没有想到云蕙这么直接的问自己，宋雅柔还坐在旁边，怪不好意思的，“能有什么意思啊，我这是安慰你，怕你害怕”，“可是这样更会让崔老师误会啊”，孟子贤不明白即使真的被崔老师误会了，或者崔老师的误会成真了，这又怎么了？自己绝对不会因为谈恋爱而耽误彼此的学习，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怎么会不知道孰轻孰重，没有成绩，拿什么作为给云蕙未来的保证。但是为了迎合云蕙的思路，只能说“行啦，姐姐我错了，下次注意”，“得了吧，还是我下次注意，跟你保持距离吧，免得下回又被别人批评教育，指指点点的”，宋雅柔看着这两个人讲话的语气缓和了些，以为事情就要过去了，没想到孟子贤却说“云蕙，在你心里到底是咱们的友情重要，还是别人对我们友情的评价更重要？”，这下云蕙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说“不是，孟子贤，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就是觉得，这里是学校，就好好学习，别的......”，“行，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好好学习吧”，孟子贤起身就要离开，云蕙也着急了，连忙站起来，叫住了孟子贤“孟子贤，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咱们的友情重要......”，孟子贤停下脚步，转头跟云蕙说“算了吧，你不是一直都很在乎别人说什么吗？连关心你送你的早餐，都能被你拿过来当成跟我抛清关系的借口，你还能有再说啥？”，说完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云蕙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宋雅柔起身，挎着云蕙，带着云蕙也往教室的方向走去，“哎，孟子贤也是，火急火燎的，一点都不知道这要是真的被老师误会告诉你父母会带来多严重的后果；云蕙，你也是，这么说也确实有点过分”，“我哪有过分，这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啊”，“那话说回来，孟子贤跟崔老师这样解释，是不是你也有点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过度曲解老孟啦？”，“哪有”云蕙眼眶红红的，被宋雅柔安慰着，眼泪就出来了，宋雅柔，把脸凑到云蕙低着的脸下面，拿手托起云蕙的脸，哄小孩似的说“乖，不哭啊，你这样难看死啦，回头找个时间，你们把误会解开了就好了”，云蕙把宋雅柔托着自己脸的手打了下来“谁难看啦，上课去啦”，就快走了几步，宋雅柔也是笑呵呵的说“喂，别走那么快啊，美女，等会儿我呀”，“快点啦”，宋雅柔快跑几步追上云蕙，两人一起挎着会往教室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