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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沿海布防图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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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海布防图2
是夜,陆绎在书桌前摆弄着那把手铳,岑福走进来“大人,都查明白了,曹府失踪的下人,正是昨夜给曹昆送汤的人,另外曹昆的独生女近日跟一个叫李旦的下人私奔了。”
“李旦现在在何处?”林浅晨把玩着手中的白瓷茶杯,“这李旦是关键人物,务必要找出来。”
“李旦,现关押在六扇门牢内。”
陆绎点了点头“想不到这女人还懂这些知识,只可惜”
“铳管短,射程也不长。”林浅晨轻笑着开口
陆绎点了点头“走,提审李旦”
岑福不解的问林浅晨“想不到大人还喜欢火器”
林浅晨垂下眼,掩去其中化不开的情愫“我不擅长,有人是行家罢了。”
——————长街上——-————
袁今夏刚卖完两串豆干,就见杨岳站在跟前“你怎么来了?”
“刚去给你家送了两条咸鱼,听见袁大娘说你在这。今天的差事被锦衣卫截胡了?”
“别说了,一提就来气,都是那个陆绎。你说同是锦衣卫,怎么人家林浅晨就那么温和,而他就成天板着一张阎王脸呢。”
“你刚说林浅晨温和”杨岳吃惊的问“我听爹偶然提过,锦衣卫林大人,可是你我惹不起的人。”
“不会吧,人家可是大美人,又温柔,有什么可怕的。”
“我听爹说,林大人自幼就长在陆府,是指挥使大人的弟子。两年前轰动京城的吏部舞弊案,就是她侦破的,立了头功,皇上特许以女子身份为正五品千户。据说,落在她手里,死人都能吐出东西来。锦衣卫之中,第一不能惹的是陆经历,第二就是这林浅晨。”
“是吗,原来我这么可怕。”
袁今夏和杨岳看过去,就见林浅晨站在不远处,一袭浅紫色的撒花纱裙,乌黑的青丝笼上皎洁的月色,伴着三月的暖风,醉了人心。
“大人莫怪,杨岳就是说着玩的。”袁今夏忙赔罪“大人为何深夜在此?”
“等人”
袁今夏刚想开口,就见李旦和陆绎朝这边来,陆绎飞身一脚,李旦直直的砸在了豆腐摊上。岑福马上上前将其控制。
“李旦,你怎么会在这,怎么逃出来的”袁今夏和杨岳震惊的看着
“我要等的人来了,再见今夏。”林浅晨将一个银子放在袁今夏手里“这是赔你的钱。”
陆府
陆绎坐在庭中,信手拨弄了几下箜篌,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不自觉的弯起嘴角。林浅晨走到他身边,静静的听着,皎白的月光,飘飘然洒下,缱绻了两颗悸动的心。长夜寂寂,两人却习惯了这份宁静,亦或是,享受这份宁静。
“你倒是对袁今夏格外宽容些”陆绎站起身,与她一同望着月亮
“不知为何,她让我有一种亲切感,许是在哪见过吧。”
“她很想幼时的你,天不怕地不怕。”
“可是现在我变胆小了。”林浅晨望向陆绎,恰好落入一双如水的眼眸中。
佛说: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有些事,他不说,她也不言,不是不愿,而是不能,我还没有给你一片盛世,又怎么轻言欢喜。
幸好,清风知晓,皓月知晓,空灵的琴音也知晓,就让星辰伴着心事入梦,替我谱一曲相思。
————第二日,宫墙内————
陆绎和皇上切磋捶丸
“兵部失窃一事,爱卿查的如何了?”
“回圣上,臣已奉旨追查,很快就能揪出幕后之人。”
二人谈话之间,严嵩就在太监的搀扶下走来,陆绎嘴角一勾,一颗球就与严嵩擦肩而过,皇上低下头,遮住嘴角的笑。
“下官见过严大人”
“坊间皆传闻陆绎陆大人文武双全,捶丸更是一绝,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严大人过奖,这不马上就露切了。”
“是吗,若是技艺不精,怕是就不是擦肩而过了。”
宫门外,陆绎今日进宫面圣,听闻严嵩也在,林浅晨担心,在宫门外等着,就见严嵩和陆绎前后脚出来,严嵩一脸的怒气,而陆绎却是眼角含笑,就知道他又惹事了。
“下官见过严阁老”
“原来是林大人,这锦衣卫待久了,身上都多了几分狠辣,怪不得敢伤朝廷命官。”
“阁老过奖了,锦衣卫效忠圣上,只伤谋逆不忠,祸乱我大明社稷之辈,怎么,是哪个不长眼的伤了阁老吗?下官一定回去禀告老师。”
严嵩无话可说,拂袖离去。
林浅晨瞪了陆绎一眼,“李旦招了,说曹昆的藏身处有二,城内一处,城外一处。城内我已安排人去查看,你和我去城外。”
陆绎点点头,看着林浅晨欲言又止“怎么了?”
“袁今夏冒充送饭的仆役,也从李旦的口中问了出来。我们应该会碰上。”
“她倒是机灵,走吧。”
——————城外————————
陆绎和林浅晨藏在草丛中,盯着不远处小木屋的动静,不一会看见曹昆走出来,两人刚想上前,就看见袁今夏从角落里冲出来,上前与曹昆搏斗。
六扇门擅长追踪,但武功实属下乘,几个回合,袁今夏就落了下风。陆绎忙上前拦下趁机欲逃的曹昆,却被袁今夏扯住了腿。林浅晨追着曹昆进了过去,在林子中还是跟丢了人。
林浅晨回去时,只看见陆绎站在原地“小捕快呢?”
“骑马跑了”陆绎不耐的回答,
林浅晨知道,曹昆从眼皮子底下溜走,确是让陆绎生了气,又想起刚刚今夏似乎腿受了伤,就可以猜想一二,却还是忍不住嘱咐道“别太过了,杨程万与老师有些交情,你别最后又受罚。”
陆绎看着,不禁有些好笑,似乎从很久以前,自己或风光或受伤,都是她在自己身后操着心,让人疼到了骨子里。
——————陆府————-
“你们俩站住 ”陆廷就站在陆府那棵海棠树下,脸色阴沉的叫住刚回府的二人
“爹”
“老师”
“陆绎,你今天是不是又闯祸了,我不是告诉过你们,不要跟严家撕破脸,那对你们没好处。”
陆绎攥紧了拳头,一言不发,只是狠狠地盯着陆廷,他的父亲,眼见妻子被杀却不敢反抗的懦弱丈夫。
陆廷看着,知子莫若父“你是不是还忘不了,你到底多久才能忘。”
“忘了,呵,都说儿子像父亲,可父亲的冷血,我怎么就学不了半分呢。”
眼见父子俩的话越说越离谱,林浅晨急忙开口“老师,今日的公文已经整理好放在案桌上了,烦请你看过之后给浅晨指正一二。”
陆廷看向林浅晨,从她如水般的眼眸中看见了安慰,心里明白,这件事除了林丫头,旁人说的陆绎半个字也听不进去,终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林浅晨握起陆绎紧攥的手,轻柔的一点点抚开,“坊间皆传闻,陆绎陆经历的一双眼生的极好,只是文质有余,狠辣不足,今日到是变了。”
陆绎看着眼前仔细检查自己手掌的女孩,笑着问“坊间到底还有多少传闻,你不如都说来我听听。”
“多着呢,什么文武双全了,高深莫测了,”林浅晨笑着说“怎么我看着就一天比一天幼稚呢。”
陆绎不答,眼神中的柔情却说出了一切:以为是在你面前。在你面前,我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肆意的表达喜怒哀乐,我知道你知道我的一切,外人面前的我是陆经历,而你面前的我,是陆绎。
我爱你,最好的方式,就是在你面前,做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