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三千无相》关二饼

6、变

　　小时候，在屋后树旁救了一只受伤而不能飞小鸟，在屋前小路边发现了一只不认生的小野猫。所以小小的我每天放学回家都要看看它们。后来的某一天，小鸟和小猫都不见了。大人们有的说，“小鸟带着小猫飞走了。”说，“大狗把它们带走当宝宝了。”说，“它们一起走进另一世界的大门了。”
　　我该信吗？我可能相信吗？“每天看它们的又不是你！”
　　“明明说好了明天见的。”我埋怨着，突然想起自己昨天好像说过类似“别见了”之类的吧。我把头埋在臂弯里，侧面看右侧。那个本应在我身边的人，今天也不在。那天看到的黑袖章像影子一样在我眼前晃着。
　　“第一名，宁小狄，校第一名，第二名……”老班在讲台上念着排名。
　　“第四十七名，路河，校七十二名。”老班停下了，看来班上只有四十七个学生喽？
　　七十二名的话，我也该消失了吧……我在那边消失时，血溅的好高呢。他们应该不至于扯谎安慰自己吧？或者我此时也该想想，“我可能只是又要去另一个地方”之类的吧。
　　老班推了推眼镜，“现在宣报理科生分班，宁小狄理科A班……”哎呀，看来要说再见了，完结了。我撑着脸，听着老班的声音，看着窗外。我好像看到了骑着猫的小鸟上了树，将死时的幻觉吗？“路河，理科A班…”我顿了顿，果然都是幻觉啊。
　　老班清了清嗓子，“分班情况是学校严格按分数划分的，期中成成绩占百分之四十，期末成绩占百分之六十，同学们分班后也要…”老班停了下来，看着坐在窗边的某学生，哄道，“你在干嘛？”
　　“老师，有一只哈士奇驮着一只小猫还有一只小鸟…”那个窗边的学生有点尴尬，“小猫在教哈士奇爬树！”他一闭眼喊了出来。教室里一阵喧哗。
　　“你是小学生吗…”老班正要发作。一个女生竟叫了起来，“快看外面！”
　　哈士奇已经放弃爬树了，带着一猫一鸟走了有一段路。从我的角度可以看见它们了，我撑着脸呆呆的，只知道傻傻看着。这时小猫转过身，对了，是我那只小野猫。
　　它转过身，对我说“喵”。
　　“一一，看看书吧……别总打游戏。”
　　而我会眼也不抬，手机也不放，“我学不进的了…”
　　那些大人试图再说些什么，是千篇一律的“努力就会有收获。”我听了无数遍，听这话无数遍的我会捧着手机大骂，“什么猪队友！”
　　原来那些大人偶尔也会说对的啊……我低着头，在笔记本上画着一只二哈，一只野猫，还有一只小鸟。它们可能是想旅行吧？我久违的幻想。
　　寒假学校上补习课，新的班级还是按成绩排座位，我的右手边仍是空荡荡，后方还是那个叽叽喳喳的林静静。嗯，这次是扶贫政策，第一和倒数第一坐。很久没有见到他们了。我长叹了一口气。不是因为我的任务完不成了，也是因为她们对我来说不知不觉已是很重要的存在。
　　林静静从后方向我扑过来，向我伸出了一个手偶娃娃，捏着嗓子说，“小河河，来，给爷笑一个。”
　　我像一个过客，从远方来此，他们叫着别人的名字，我应着，但在心里还是默默告诉自己，“你是关一一啊”。这里的人们笑着对我说话，呼着别人的名字，但她们心里大概也有“我”的位置吧。
　　大概吧。我虽是已离逝之人，把生活当作任务，他们却是在认认真真活着，认认真真对我好。我想着，不知为何笑了起来。
　　林静静也嘿嘿的傻笑着，“小河小河，今晚一起回家吧！”
　　“欸？我们的家不在一个方向啊？”
　　“可是出校门的方向一样啊。”林静静丝毫不文静的说。
　　我轻轻点了点头，“嗯”，我轻声说。
　　放学后，我走出校门，和林静静挥挥手说，“再见”。慢悠悠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街上有学生情侣在飙着车，遛狗的大爷应着大妈的声。我双手抓着双肩包的肩带，低着头，以前怎么没觉得这条路有这么长。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黎叶楼所住的小区门口，我下意识驻了足，我在找那张总是朝着阳光的脸。
　　像是和我的心灵有所感应，小区门口一个瘦削身影，原是跟着一个阿姨后的，此时转了身。

　　啊！路河在心底惊呼道。她的头发已经染黑，虽然头发还没有留长，已经穿上了一条飘飘的长裙，和其少年感十足的脸孔格格不入。光投在小区大门上，在她身上打下一层阴影。这是路河第一次看到不在朝阳的她。
　　她似乎只是无意的一回眸，又好像已经用她一生所有温柔看向路河。像是柜台前的乞丐男孩，打量着华美玩具。她似乎在看着远方。
　　路河思量着，那人已转身离去。
　　她说后来说，“在看着她本应站着，抱着你的那块地啊”。只是此时…

　　“小姑娘，你行不行啊？”一个大汉低头问道。
　　小小的姑娘抬起了头，“你说了的，我若赢了你，你便给我一千块。”说着脱下了校服外套。
　　大汉自觉不能不能如此欺人，在心底暗暗想着要让她些。只见小姑娘，已摆好了打斗的姿势，蓄势待发。
　　大汉原是真心想让这小姑娘，可这小女娃子下了狠劲，出拳的速度和力度都不是一般人所能及。
　　瞧着一拳，这目光多狠，大汉想着，可惜了，还只是一个小娃娃，轻轻松松挡下了这拳，不禁有几分松懈。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小姑娘膝盖一提一拱，直击大汉的根部。
　　“啊！！”大汉捂住分叉处，发出了杀猪般的悲号。
　　“你一个干干净净的小女娃子，手段怎么这般卑鄙？”
　　“你又没说怎么打。”小姑娘伸出只手，手指向着大汉勾了一勾，“拿来。”
　　“我没带那么多钱。”
　　女孩低下头，伸出了手机，“加个微信吧？”
　　不打不相识。大汉扫了二维码。
　　只听丁的一声，女孩邪邪一笑，“钱我收到了。大哥诚信人。”
　　大汉也无奈，“你一个小女娃子，要那么多钱干哈？”
　　小姑娘穿上了外套，“还债。”说着转身离开。大汉看着她的孝字袖章，就当做了会好事吧。低头叹了口气。“这小女娃子jio劲还不小。”大汉看着小小身影，档下又是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