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二章 刚从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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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演出结束后回到后台的莱姆斯疲惫的揉着眉心，马戏团把他当摇钱树给的工资最近也越来越少了。
现在他要一天有四次表演才能赚够一个月的生活费，在哥谭，出名不代表衣食无忧。
莱姆斯喝了口水把药片咽下去，对着镜子深呼吸，然后准备下班回家，但他刚转身就看见靠在门口等待的乔，莱姆斯惊讶的喊了一声“杰克？”
乔在上周去了化工厂做了个工程员的工作，他那里工资总比马戏团高一点。
没办法。
乔的妻子怀孕了，人总要认清现实，他不能再坚持梦想了，现实总是残酷的。
不过莱姆斯一直都很尊重乔的选择，所以尽管最近乔没有时间来找他，他也从来没有打扰或者抱怨什么。
他需要足够的钱来迎接他可爱的孩子，让妻子和孩子至少吃饱饭。
靠在门口的乔面色紧张又难堪，似乎无可奈何，几次欲言又止的想开口最后只是出声
“抱歉…真的很抱歉，莱尔”
莱姆斯只是温和的笑着，给年长者整理了一下破旧的夹克衣领“有什么可以和我说，怎么了？”年长男人眉心带着沧桑的痕迹，而事实上，这个好人才二十几岁。
“能…借我一些钱吗？莱尔，我保证我会还的…你知道的玛丽要…”他的声音干涩哽咽手指不停在打着转，莱姆斯愣了一下然后爽快的答应下来“当然，多少都行，我们是…朋友嘛”
但是乔也知道莱姆斯最近日子过得也不好，所以他没有借太多，他是个少有的化学天才。
但这些并不能让那个工厂管理多给他发一些工资，比起他也许那个老家伙更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工。
莱姆斯很大方，他是真的把自己当成朋友……朋友？乔疑惑的思索一会儿这个单词的含义，然后温暖的笑了笑，加快了回家的的脚步。
也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但……
他忘记了。
上帝从不善待他。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