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歌厅和直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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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厅和直播的区别在于，歌厅是十几个陪酒小姐各展风姿让一个男的挑选，直播是一个女的各施绝技在几百个看直播的男的之间奉承一个最能刷礼物的。当然了，这里说的是非正规直播，请勿对号入座。】
正在搜索哪家的外卖免外卖费的时候，周一楚接到了尹娟萍的电话。自从上次陪李总去唱歌，没和尹娟萍上床后，小尹就隔三差五打个电话问候一下。一方面，希望有个固定的客源，另一方面，小尹趁工作之余，也干上了直播。
声音甜美，略显单纯，歌声迷人，时不常的还会发嗲妩媚，这种女孩在直播平台很受欢迎。
周一楚被拉着去了几次直播间，刚开始给刷了几次礼物，后期，小尹觉得周一楚这人还可以，求了半天，在某些特定的时候，会直接刷火箭游艇一类的，来刺激某些直播间的冤大头刷更多的礼物。事后，周一楚会原封不动的收到自己刷的那份礼物的钱。但是小尹意思一下给自己的托儿费，周一楚是坚决不收的。
“哥，中午你吃饭了没”
“没呢，咋啦，准备请我吃一顿啊？”周一楚开着玩笑。
“好啊，你说地方，我还没谢过你呢，今天我请你”
“呵呵，心领了，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上次你的客户，上午给我姐妹打电话，说这周末过来，我寻思着你是不是也来，所以问问”
本来，上次陪李总的女孩的微信号是自己存的，后来李总又要了过去，“哦哦，前几天说过，你放心，他去，肯定叫着我去付账呢，但现在还没说呢”周一楚明白过来，李总看自己没主动打电话，就迫不及待的自己打了。
“行，那我等你哦哥”
放下电话，周一楚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这么大岁数啦，真TM的有精神”叨叨了一句，周一楚接着搜外卖。
下午的窗外，已经有了几只耐不住寂寞的知了趁着大多数同类没有和声齐奏的时候展示着自己的喉咙。
周一楚刚要再次进入砍价的状态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
“李总，您说”周一楚看到名字，心里就哆嗦了下。
“老周，方案改的怎么样啦”又是一个固定的开场白模式。
“我们公司的设计正在按照您和行长的意见修改，您放心，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又是一个固定的回答模式。
“对啦，你之前的预算太高了，行长不同意”马上要进入主题了，周一楚默默的听着，没有接话，他知道，重点的话在后面呢。
“这样，给你二十万的预算，我报四十万，你就别给我啦，但行长的那份必须要给的”
嗡的一下，周一楚彻底懵了，后面说的什么，周一楚只能模模糊糊的听个大概，脑子一片空白，拿手机的手有点发抖。
“老周，听着呢没”
“哎哎，我听着呢，您接着说”强打着精神，周一楚说道。
“所以你要压缩成本，别挣太多了，这次就这样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挣钱”此时的李总说话口气好的不能再好啦。
“但是李总，这个费用连成本都不够啊，这次的展会异形结构太多，制作难度大，而且昨天行长提的几个要求，都是很费工时的，连人工费我都挣不出来啊”周一楚拼命的解释着。
“你可以压压人工费啊，我也知道，现在的人工，漫天报价的多，你去去水分不就行啦”
“李总，主要这次现场组装必须用熟练安装工人，这个费用肯定是省不了的，万一现场出现什么问题，我确实不敢啊”有点哀求了，周一楚说道。
“哦…………….这样吧，二十五的预算，不能再多了，够意思吧”听到展会现场的安全问题，沉吟了半天，李总做出了让步。
“行，我再想象办法”又是咬着后槽牙，周一楚答应了。
“这样，周末咱们还是去上次唱歌的那家，我再跟你好好说说怎么回事”不容周一楚说行或者不行，李总挂断了电话。
“我XXXXXXXXXXX”周一楚狠狠的把电话扔到柔软的床上，踢着椅子，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再明白不过啦，这个老东西不光要十五万的回扣，还惦记着美女，还美其名曰谈谈，“我去你妈的……”周一楚彻底脱离了愤怒。
按照现在的预算，刨除去各项税，这次等于一分钱没有赚，而自己，几乎动用了自己所有的脑细胞，辛辛苦苦熬了几个通宵，本以为能小赚一笔呢。周一楚不停的抽起了烟，短短半个小时，屋里就烟雾弥漫了。
人为刀俎，周一楚烦躁的翻着庄子，试图排解下自己的情绪，但此时的他已经不能读进去任何东西啦。
倒了杯酒，不是啤酒，而是二锅头，一饮而尽，辛辣的感觉让他猛地打了个哆嗦，又倒满了一杯，鼓足了勇气，又是一饮而尽，他瘫倒在床上，呆呆着盯着天花板，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心情平静了些。
从第一次试探性的送了块一万多的手表，到现金，从自己主动送，到主动要，从合理的回扣范畴到连回扣到请吃喝，现在，开始主动增加预算，压榨自己的成本，可以当孙子，可以低三下四但不能让他骑到自己头上，这就是周一楚可怜的自尊，仅存的底线。
之前的很多次，周一楚能忍，是很多项目都是做过手的生意，只要能赚点饭钱，他就很满足，而这次，是自己的血汗之作，周一楚决定不再忍啦。
咖啡，香烟，啤酒，二锅头，锅巴，臭豆腐，胡乱的吃着喝着想着，周一楚决定让上官卉帮自己一次。
“上官卉，你好，我有点事想和你聊会儿，对，那咱们在万达见吧，不，不，随便找个清净点的喝咖啡的地方。对”
刚刚坐稳，上官卉就着急的开了口：“告诉我，你怎么决定的”
“我想让你帮我个忙，我知道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也就你能帮我啦”
“没问题，我这就给我爸打电话”掏出手机，上官卉熟练的拨着电话。
“等等，什么跟什么啊，你就打电话”周一楚本来很郁闷，此时也被逗乐啦。“我说什么啦我，你就打电话”
“不就是让我爸出面吗？”上官卉有点懵啦。
“那儿跟那儿啊，你听我说吧………..，对啦，在你爸单位，你见过李总吧……..”
仔细的听完，上官卉极度的不高兴了。
“我跑了这么大老远，你就让我帮这忙啊，你….你….你怎么这么软啊，你还是不是爷们儿啊，”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上官卉拼命摇着脑袋。
“我不想把事做绝啦，现在富山银行还是我最大的客户呢，我不想死得罪了他”咖啡吧不让抽烟，周一楚叼着烟没看上官卉，透过玻璃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低声说着。
“行，我知道我要是说我帮你，你肯定又急了，行，这次我听你的”自从上次两个人，不，准确的说，上官卉挑明了要和周一楚保持暧昧关系后，她的心态发生了点微小的变化，愿意设身处地的替周一楚想，而且不敢轻易的触碰他的自尊和底线，虽然她极度并不认可。
“放心，上官卉，我最近也在找新的客户，我相信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周一楚的眼光一下明亮了许多也自信了许多。
“我也相信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上官卉活脱脱一个小迷妹的样子。
“对啦，你刚才叫我什么”
“豆豆啊，怎么啦”灵活的躲开了一次掉血的大招。
“行，你就在我这里聪明，你瞧你在那个什么李什么的那个王八蛋那里的样子，哎，不说啦不说啦，我饿啦，今天你请我，去吃云南菜”上官卉突然感觉，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真的很舒服。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