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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我排倒数第 ...

  •   这段时间的连续受挫,让我都快忘记那个曾经坚韧不拔的陈受,面对流月的强势,我爆发了。
      一场大战,我躺在地上回想了下其实只是当方面的挨打。别看流月那白白的手又纤又长,打在脸上却震的头脑嗡嗡的响。
      这一次我真的没退缩,落炎的内力催动呼呼的冒热气,手掌翻飞,身形闪动,可谓把所学武功发挥了个十足。结果还是打输了。流月好似未卜先知一般,在我每发一招就事先封住,让我招招受阻。最后很没有悬念的点了我的穴道。
      关上门的屋子光线很暗,看不清流月的表情,但是我猜一定阴沉的要死,我以为这次是挂了,可是流月只是恨恨的打了我一巴掌就飘然而去。
      对,我看到的是飘然而去,衣角都是在飘。
      地面很凉,很硬,我躺在上面不是很舒服,可这并不能影响我的思考。
      我想起林小云在教我武功的时候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我是月教的,现在又教了了你,那月不成了你的师祖啦,这不成了乱......”
      原来我是在和师祖动手啊,真是吃亏。想明白这些我又想到了曾经与我动过手,和我见识过武功的人。排了下序列结果很凄惨,流月是打不过流玉的,要不然当年也不会让他哥抢走林小云,林小云是流月教的应该打不过流月,而我是林小云教的属于再次之,至于南宫逸,我觉的他和我差不多,可是说道经验我当然没有他多,怜莫自然是打不过我。
      所以排下来是流玉第一,下面是流月,林小云,南宫逸,我,怜莫。我拍倒数第二,那楚江洋应该排到那里?想到他我突然感觉一阵的纠疼。
      眼泪哗啦哗啦的就流下来,顺着流到耳朵里,又从耳垂上面的耳蜗,流到地上。
      我添了添嘴唇,血还没有干,舔到嘴里味道腥的很。眼睛望着屋顶,心中无端的浮现出和楚江洋一起的一幕幕。
      钱庄里那一吻的感觉清晰可见,他对我说:“别怕。”便带着我出了众人的包围。
      聚丰楼上他搂住我的肩膀对着众女说:“各位姐姐有事么,请不要打扰我朋友休息。”
      轩凡城内,他与我看着街上女人提着一个绣花鞋,追打知府老爷的那一幕。而为我们的杰作哈哈大笑。
      河边他指着水里的鸳鸯比喻我们的关系,被我笑骂:“那是一对雌雄。”他不反驳,只是微笑的看着我不说话。
      多少次我趴在桌子上睡觉,被他抱会床上。
      多少次我无理取闹,都被他坦然受之。
      不管我做什么,他都会护着我。
      感慨完之后,眼泪流下更多了。他把我扔下了,就在现在。
      第二天我被一个流月宫弟子踢醒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成了人民公敌。真是此一时彼一时,以前在流月宫的时候,他们虽不待见我,但明面上还是礼让三分,可如今呢。
      一个黑衣弟子正站在我身旁,指着我的鼻子大骂:“若晓受你真是个不要脸的贱人。”而我只能躺在那里暗自的感慨,时来运转,真是没毛的凤凰不如鸡。而我,现在能不能赶上一只没毛的鸡?
      “若晓受你还装死,快起来。”
      我很无辜的看着居高临下的几个人:“几位,不是我不想起来,宫主点的穴道,我根本动不了啊......”
      为首的黑衣弟子脸色变了变,转身出了屋子,留下老子在地上继续被人唾弃。出去的黑衣弟子又进来,身后还跟着个穿灰衣服的大叔。大叔看了看我,问了句:“就是他!”然后走到我身边,活动了下腿脚,猛的一下把我从地上挑了起来,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呢,背后就挨了重重的一脚。这一脚踢得我差点把肺吐出来。可是等我再次摔到地上的时候却惊奇的发现,我这手脚能动了。
      灰衣大叔哼哼两声:“宫主点的穴,我也就能解到这份上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对这位大叔也不知是该感激还是怨恨,伸伸胳膊,只觉丹田里一口真气也提不上来,真的是让流月给封死了。
      失了内力,我就被几个人推推搡搡的出了屋子,任由他们撒野不是我真的就收拾不了这几个人。只是动起手麻烦,我怕疼,伤了自己就不爽了。再者,毕竟在凉地上躺了一夜,浑身酸的很,被这几个人不疼不痒的推推正好解乏。我略带享受的被几个人推着走,就没注意这路途。在叶园拱门前停下来的时候,我有点傻。
      里面传出来一个少年娇媚的笑声:“宫主你看这地上像不像铺了红毯。”
      我站在门口就定在了那里。
      也没看清楚是谁往我手里塞的果盘,就被推的一个踉跄进了叶园。
      “送进去!”
      我端着琉璃果盘往里走,心里纳闷:怎么就这么听话的送进来了。

      园中也是红叶萧瑟,一个纤瘦的少年在枫叶的地毯上偏偏起舞,忽的一个滑步,卷起地上大片红叶在空中飞舞,左右摇摆好似蝴蝶围绕着的蝴蝶仙子一般。面若美玉,目若星辰。
      我踏进园中的那一刻齐刷刷的几只眼睛一起看过来,让我有种月亮遇土鳖的感觉。当然,灰头土脸,面残血渍的我是不可能做那月亮的。
      坐在他不远处的绝色男子穿着一身淡紫衣裳,好似仙落凡尘,双眉修长如柳,黑发柔顺如缎,凤眼流风回转,媚气中带着一丝佞邪。我偷偷的看了一眼就觉得心肝一颤。
      少年看到我皱了皱眉,停下动作,抬手向我这边指了指:“怎么还不端过来。”
      我鬼使神差的就送上了两步。少年看到我手中果盘中的吃物眼睛一亮:“宫主都已入秋了,这荔枝还存的这么好,真是不易。”说着拾起一颗已经被剥了皮,晶莹剔透的荔枝送到流月口边:“宫主快尝尝还是凉的呢。”
      在我惊讶的目光中,流月冲着怀中之人微微一笑,轻轻含过少年手中的荔枝,嘴唇与少年手指碰触的瞬间,我只觉有重锤砸在心口,若唐这不争取的手就把果盘松了稀里哗啦摔了一地琉璃碴子。
      少年大概是被这突然的响声吓了一跳,回头看过来,惊愕的脸换上了怒气。
      “这奴才真没用,好好的一盘水果就让他毁了。”少年向地上看了两眼,越发愤怒,抬手便向我甩过来,我向后一闪,脚下却很不巧的踩在一颗园滚的荔枝上,仰面就仰面倒下去。
      本能的伸手在地上一撑。要说人要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铜钱大的琉璃碎片碴子就在我掌心划了两寸长的口子。殷红的血把旁边的几枚荔枝染成红色,煞是好看。
      自始至终,流月没有看我一眼。只是此刻却开口了,流月温柔的看着红衣少年:“他不是奴才,是我们流月宫的客人。”
      “客人?”少年惊讶的向我看过来,睁圆的眼睛锃亮。
      我从地上爬起来,手上的血在衣服上抹了两下,看着流月坐在那依旧低垂着眼,好似世间所有都与他毫无干系,只觉得口中一阵发苦。
      “宫主的待客之道还真是特别。”我冲着流月拱拱手,又放下,任由血点点的滴落。低头看看这身衣服,泥渍,血渍,混着水果汁难看透顶。转身大踏步的往外走。
      身后流月慵懒的声音轻轻响起:“你打算去哪里。”
      我没有理会继续往外走,门外的守卫自然是不肯放我出去,但是对于已经恢复一成内力的我,几个看门人还是不放在眼里的。我叹了口气,与他们打了起来。这一架打的十分费力。
      就在我用尽力气将最后一个守卫打倒在地的时候,听到流月的声音:“若儿!”
      身子不由自主的就转了回去,流月终于抬起了眼,沉溺的笑中浸着一丝复杂,些许得意,还有些形容不出的情绪。
      流月依旧坐在那里,声音懒懒:“我说过了,除非我不要的,否则没可能离开。”
      我感觉胸口一疼,就向后倒了下去,瞥见原本夹在流月两指见的糖酥条化成了我身周的粉末。我说怎么闻着一股子甜香。只是刚刚才从地上爬起来,这又倒下了,不晓得又要躺倒什么时候。
      我一动不动的迎着刺眼的阳光,地面已经被太阳晒的有些发烫,感觉却依旧是彻骨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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