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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想记记不起想忘忘不掉啊记忆这玩意儿 啊……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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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头好痛。
费力的睁开眼睛,看见一片不熟悉的天花板。哪儿?
土方僵硬的转动脖子,直到视线落到旁边那颗顶着银色天然卷的脑袋,才完全崩溃了。
这这这这这是咋回事?!
土方坐起身,然后绝望的发现他们果然没穿衣服。扶住额头,开始艰难的回忆。一些琐碎的记忆就像潮水一样涌进脑袋里。
交叠的身体,纠缠的呼吸,柔软的嘴唇,破碎的呻吟,柔软的卷发下隐含水汽的赤色双眸……以及在鼻间缠绕挥散不去的香甜气息。
该死!谁说喝醉以后的事情都记不得的?!
只是怎么和这家伙稀里糊涂的到这里来的那是货真价实的记不得了。
心虚的瞟一眼身边那个明显因为“运动过度”而一直沉沉睡着的天然卷。白皙肌肤上可疑的痕迹斑斑点点……呃,不会吧……
所以当银时醒过来时,就看见怨念颇深的土方整颗脑袋埋进胳膊里,正在努力的逃避现实。
“喂……你,干嘛呢?”一贯慵懒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
“呃?!”土方身子一僵,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更是僵硬的可以。“没、没事。”
“那你……啊!”银时想起身,却发现动弹不得。满脸疑惑的掀开被子,顿时呆若木鸡。“难道……我们……”
“闭嘴啊混蛋!”
眼见着银时脸都绿了,土方再次扶住额头。任谁都难以接受吧?特别是对你来说。
“怎么会这样!”银时扯着嗓子叫起来。“为什么我是下面那个!”
嗯?一般人这时候会为这种事烦恼吗?“喂,你是白痴吗?重点不在这里吧?”
“这当然是重点啊!事关男人的自尊啊!”
看着这个天然卷认真到连眼睛都变得炯炯有神的表情,土方突然很想笑。然后他就真的挑起嘴角,轻轻的笑了。“白痴……”
银时有点走神,但是随即又恢复了懒散大叔的模样。“啊……时间不早了,你还要上班吧?赶紧滚吧多串君。”
“你……”土方有些惊讶。这家伙好像完全不在乎的样子……是该庆幸吗?
“男人嘛,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酒后乱性这种事,大家都应该彼此谅解……所以,”银时一伸手把被子重新蒙到头上,“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几缕头发露在被子外面,银白色毛茸茸的,让土方有种想要抚摸一下的冲动。只是心里这个酸涩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好……就这样吧。”
房门“嘭”的一声合上了,终于隔绝了那家伙让人不安的气息。
银时露出脑袋,重重的呼出口气。拉开被子,浑身上下烙着那人的痕迹。耳根缓缓的泛起红晕,银时有点咬牙切齿。
“那个混蛋……下手不会轻点啊……”
土方奇迹般的飘回屯所,迎面撞上正要出巡的冲田。
“土方先生,昨晚睡得好吗?”
“嗯……”双眼无神,相当没有说服力。
“有没有和卷子小姐[哔-][哔-]然后[哔-]啊?”
“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没有说谎,虽然这人完全没听见对方在说什么。
“哦,那就没有枉费我和近藤老大废半天劲把你们扛到旅馆。”
“嗯……嗯?!”这回听见了。
脑门上立马蹦出青筋,一把揪住冲田的领子。“敢情是你小子?!”
“啊……是啊。我和近藤老大追丢了桂以后,回到酒吧后发现你和卷子小姐趴在桌子上醉的不省人事。所以就想既然你们这么投缘不如就一起出去过夜吧。”眼角一道鬼畜的阴影的一闪而过。“怎样?感觉不错吧?”
土方声音微微颤抖。“你难道不知道那家店里的小姐都是……”
“人妖嘛,我知道啊。不过洞也是分为好几种的嘛,而且人家可是店里的头牌哦!难道说……你才是下……”
“‘下’你个头啊!”抽刀向这颗茶色的脑袋砍去。
害我以后都不知道再怎么面对那个白痴天然卷——混蛋小子,老子跟你势不两立!
一连几天,土方萎靡不振。
像走路撞电线杆,开会忘关手机,与攘夷志士擦肩而过还说“对不起”之类的只有在戒烟时才出现的恍惚的精神状态。
每天早上,是噩梦的开始。
从床上惊醒的土方汗流浃背。
作为一个老大不小的男人,做梦梦见抱着女人晃腰的事情实在是稀松平常。但是当身下柔软的身体变成一个男人时,那就非常不寻常了。特别是梦中那人还有一头醒目的银色天然卷。
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在这二十几年的人生中。
今天,又是一样。
土方耷拉着脑袋,拖着步子往前走。
“土方先生,小心哟。”冲田拉长了声音提醒,毫无紧张感。
一团炮火擦着衣角轰过去,带动发丝飘飘扬扬。
“嗯?……发生什么事了吗,总悟?”土方转过头来,目光呆滞。
“唉?……”冲田歪着头,收好冒着青烟的加农炮。
嘁,真没意思。虽然土方这家伙一直都令人讨厌,但是变得这么无趣果然还是更加郁闷吧。这人死了的话,生活该是多么无聊啊……
“土方先生,你恋爱了么?”
“啊?”脸上终于有点表情了。
“果然是啊……”大眼睛里都是了然。
恋爱?那是什么玩意?这种讨厌的焦虑和坐立不安?!
“什么啊?绝对不是吧!”土方皱起眉。喜欢人这种事又不是没经历过,根本就不一样吧!
“土方先生果然是个严重的国二症患者。”
“啥?!”
“你现在的表现就像不敢承认自己心情,只好整天偷偷跟在女生身后偷窥的国二男生一模一样哦。”
“你以为你多大啊小子!别一副经验丰富的样子!”
“啊……土方先生,”冲田翻起眼睛,颇有死鱼的趋势。“说不定比起你,明明知道会被拒绝还一直对心爱的女人紧追不舍的近藤老大还要更坦荡呢。”
喜欢的话……去追不就好了。
远方的远方好像传来近藤被痛殴的惨叫声,和着惨淡的夕阳,让冲田这小子的脸看起来更加欠扁。
又从身后摸出加农炮,“土方先生果然还是去死吧。”
浓重的烟雾中土方狼狈的跳在一旁。“混蛋,你想杀死我吗!”
很显然,我都说过了嘛!不过,这不是躲开了吗……冲田悄悄的勾起嘴角。生活果然这样才有意思。
其实行为异常的人并不只有真选组的家伙。
万事屋。
“银桑你好歹也出去晒一下太阳嘛,都发霉了我说!”
新八很无奈。这个躺在沙发上看《JUMP》的男人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出门了。工作什么的也一并推掉,大有变成真正的废柴的趋势。
“小银怎么了阿鲁?难道也像某个税金小偷一样被妖刀附体变成otaku了吗?”因为实在太不寻常,连神乐都露出少有的关心。
Otaku的话好歹也要出门买漫画啊手办啊之类的,可是万事屋的老板为了不出门一步连新一期的《JUMP》都放弃了。
银时翻着过期的《JUMP》,心里翻江倒海。
难道阿银我就不想出门吗?!柏青哥、《JUMP》、坂田特制红豆盖饭、巧克力巴菲、漂亮的陪酒小姐……都想的不得了啊!但是万一碰到蛋黄酱妖怪的话……不是万一,是一定会碰到啊!以前的经验屡试不爽。怎么能再看见他……光想想就觉得像宇宙爆炸,不,像[哔-]爆炸一样恐怖啊!
说没发生过就能真没发生过吗?这种该死的尴尬事情!
神乐看着《JUMP》后的那张脸变化出五彩的颜色,终于用伞尖把这人高高挑起,然后狠狠丢出万事屋外。
看着银时惨叫着消失在远方,新八黑着脸转过身来。“喂,神乐,你在干什么?”
“让小银去晒晒太阳阿鲁,不然毒素会传播的。”神乐认真的说。
“可是太阳已经落山了……”
银时在某家屋顶上着陆时很难得的毫发无伤。一搭眼看见下面站着整部漫画中唯一一个和他拥有相同眼神的男人,长谷川泰三。
“哟,madao。晚上好。”
“银桑……好久不见。”
“找到工作了吗?”
“啊……又被炒鱿鱼了。”
“去喝一杯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