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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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斯塔克的头衔有很多：身家亿万的纽约首富、睡遍头条女郎的花花公子、跨时代的天才……不过现在这些头衔都已经不再备受瞩目。
自从这位曾经浪荡不羁的总裁先生在中东被绑架了一遭，回来后永久关停斯塔克工业的军火制造业，在所有媒体专家唱衰的情况下迅速用方舟反应堆和新型能源将斯塔克工业带上一个新的高度，并且公开自己的钢铁侠身份后，所有人都只会用钢铁侠来指代他了。
更别提之后托尼还在外星人入侵地球的纽约大战中作为复联的一员参战。横扫外星人还扛着核弹穿越虫洞，说他拯救了一座城市也毫不为过。
不过这位钞能力英雄的风评最近两极分化得厉害，毕竟几乎毁灭了索科维亚的超级AI奥创是从他手中诞生的。虽然他创造奥创的初衷是终止一切罪恶，但最后搞砸了也是事实。多少带着些赎罪的心态，托尼成了复联中最支持索科维亚协议的成员。
至于他为什么明明支持法案却缺席了会议……这种事还要想吗？世界上有几个正常人会喜欢和一群老谋深算的政客打交道啊？就算对法案的推行志在必得，托尼也对参与政治博弈敬谢不敏。
更何况就连他也不保证能管住自己的嘴——众所周知，托尼·斯塔克的那张嘴杀伤力不亚于他战甲上的冲击光束。被他的嘴说得颜面无存恨不得跳海的人能填满半栋复仇者大厦，再加上被他嘴炮无意中扫射过的人群，另外半栋楼也能一并满上。
总之，托尼的缺席可以说是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不过他缺席柏林参加会议的时候也不在摸鱼就是了——他跑去了重建中的索科维亚。
那个位于东欧的贫瘠小国在去年遭受重创后收到了多方的援助，但短短一年的休养生息远不够让它恢复完全。托尼最近几个月经常往返于纽约和索科维亚之间，似乎亲自到那里帮助建设能让他感到好受一点。
这也是为什么他能这么快就赶到柏林的混乱现场。比起相隔六千多公里的纽约和柏林，同属欧洲的索科维亚离柏林只有数百公里。在收到意外发生的讯息后，托尼直接开启战甲的飞行模式，马克46以八倍音速在短短四分钟内奔赴至战场。
“莱欧小姐你好，我是托尼·斯塔克，这个世界上最天才的存在之一，不，应该说没有之一。”
微微弯腰，做出握手姿态的钢铁侠透过盔甲审视着眼前的女孩。
图片和录像在赶过来的路上就已经亲自看过了，动作微表情的扫描分析，甚至通过高清图像分辨出的指纹也在信息库中过了一遍。得出的结论是这小姑娘没有在人类文明世界留下过任何痕迹，是真正意义上的凭空出现。
但她是某个势力暗藏了十几年的棋子这种可能性也不能排除。世界这么大，历史那么悠久，藏在暗处几十上百年的组织就他知道的都有不少。远的不说，就说现在还经常给复联找麻烦的九头蛇之前就把神盾局渗透穿了，足以证明暗处的力量远比他们想象得恐怖。
所以这个小姑娘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之前在奔波途中的钢铁侠迅速得出了和黑寡妇一样的结论。
不过他的结论在亲眼见到莱欧后迅速做出了调整。
少女在照片录像中展露的气场就足够势不可挡，但见了真人才发现，二次转换过的图像已经极大程度地削弱了她本身的强势感。以至于托尼立刻就改变了原本的看法——人类是不可能养出这样的孩子的。
她…或者说祂，绝不是人类。
之前觉得荒谬的半神半人说，现在看来还有点谦虚了。除了形态和人类很接近，少女根本一点人类的感觉都没有啊！内心想得过于专注，托尼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手被嫌弃了。
“谁允许你那么称呼我的？还有…佩戴着盔甲要求握手也太失礼了。”莱欧扫了眼钢铁侠的右臂，发现眼前的人似乎在神游后语气更加不善，“最这种词还是要谨慎点用。就算你和那些人比起来聪明了不止一点，但人外有人这句话还请记在心里。”
回魂的某人立刻从善如流地从右手开始卸甲。“哦，当然。”他说着，把全身的盔甲尽数解除后露出那张怎么看都很是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脸，“如果你觉得带身份前缀的称呼还是太过生疏的话我以后直接喊你的名字好了。莱欧？果然顺口不少。然后我不认为自信有什么不对——像我们这样的存在，过于谦虚才是极致的自负。”
“不要擅自把我和你归成一类。”勉为其难地碰了碰托尼的爪子后，莱欧立刻收回手。她已经懒得去纠正某人的称呼问题，只是语气抗拒地说，“虽然我不讨厌聪明人，但和你相提并论大可不必。”
“不讨厌就是喜欢了。真巧，我也很喜欢和聪明人交流。我觉得我们很适合当朋友，毕竟我能理解你不喜欢那些家伙的原因。”托尼随手冲还被吊着的几个倒霉蛋比划了一下，比起同情他的表情更接近于幸灾乐祸，“虽然你不怕人类更不在意我们的想法，不过在这里大开杀戒的话后续会更加麻烦的。”
他强调：“想想吧，被这群家伙背后的势力不断骚扰，就算他们伤害不了你总归也是能吵到你的。现在他们已经被吓破了胆子，保守估计十年内都不想和你有任何联系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说到底……还是想要救人啊。”
“是的，女士。虽然不知道你的家乡有什么规矩，但在人类的文明社会，当众杀戮滥用私刑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如果你今天杀了人，哪怕杀的是罪行累累的恶棍，哪怕只是出于压力或者面子，联合国都必须将你当做敌人来对待。我相信你有强大的力量，被全世界通缉也不畏惧，但那会很麻烦，非常麻烦。”
他耸了耸肩，以一种全然为莱欧打算的语气继续劝说：“如果他们真的如你所说是心术不正的败类，会有司法将他们惩治。为了这些人赔上你以后的悠闲时间，我觉得很不划算。”
“关键的是我不想和你为敌。”托尼转身向已经放下枪的娜塔莎挥手，让红发美人靠近点，然后转头盯住眼神略有变化的金发少女，“你喜欢罗曼诺夫，大概是不想伤害到她的。你又喜欢聪明的我，我猜你也懒得我打架。我们不是非得敌对——你把那几个冒犯了你的罪人交给我们处理，我们就可以好好坐下聊天喝茶晒太阳。我在意大利的兰佩杜萨群岛有一座度假庄园，你现在放人我们五分钟后就能坐在兔子海滩边欣赏潮汐起伏，那可比看着这群大腹便便的政客要养眼多了。”
“有口味上的偏好吗？我这就让庄园那边的人安排茶点。酒的话就算了，你看起来还没到能喝酒的年龄……”
逐渐丧失耐心的莱欧打断了托尼的喋喋不休：“你真的很聪明，多少猜到了一点我的心思。”
“不过你对我的能力判断有误，”她的眼里带上了挑衅，“如果我想，毁灭这颗星球也不过是眨眨眼的功夫。真的感到不胜烦扰的话，我或许……”
感受到超级英雄们突然锐利起来的视线，少女故意停顿了一下才笑嘻嘻地继续：“我或许会生气，做出一些人类难以想象的事情。比如——”
“[当太阳不再眷顾于此——]”
她的言语仿佛是某种咒语或命令，蕴含着神秘与神圣的气息，让听到的人本能地感到战栗。
随着她落下的话语，他们所处在的环境陷入了昏暗——阳光消失，尚且完好的应急感应灯从地板上发出惨白的光亮，让人不至于两眼摸黑。
从日光满堂到漆黑一片，不过短短一瞬。
在应急灯亮起时，反应极快的托尼已经将战甲重新穿好。浅蓝的光从盔甲的胸口以及关节处溢出，让他成为了大厅中第二瞩目的存在。
最瞩目的自然只能是罪魁祸首了——那个被浅金光芒笼罩的少女。之前阳光灿烂时不那么起眼的朦胧光芒，在周遭幽暗的此刻却显得尤为醒目。
“失去了太阳赐福的地球能撑多久呢？”
她貌似好奇地问，脸上是比恶魔还要让人畏惧的笑意。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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