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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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还在大厅就上学问题展开辩论的、打游戏的、看热闹的几个人留下，托尼、娜塔莎和克林特再次去到了会议室。
在那里等待着他们的是前神盾局指挥官，尼克·弗瑞。
他没有亲自到场。但通过全息影像，即便是远程通讯也显得和亲自见面区别不大。
“希望你们带来了好消息。”独眼的顶级特工说，脸上的表情显然并没有真的在期待，“那个小姑娘要是再来这么一出，她成为全球公敌的时刻就指日可待了。”
娜塔莎靠墙抱臂，冷静道：“说得好像你真的有办法拿莱欧怎么样似的。弗瑞，你现在可是连复仇者大厦都进不了啊。”
在莱欧刚决定留在复联蹭吃蹭喝的第一天，尼克·弗瑞就试图和她沟通，结果他压根没见着小姑娘被斯芬克斯无情地拦下了。
杰拉德给出的理由是弗瑞一看就是那种心机深不可测、绝对和莱欧合不来的性子。在弗瑞态度诚恳地表示给个机会的时候，杰拉德依旧冷酷无情地用武力将这位顶级特工强行请了出去，顺带附赠一个驱逐魔法——只要莱欧还在复仇者大厦，弗瑞就别想上楼找人，找谁都不行。
介于小姑娘整整一个月都宅着没动过，弗瑞已经整整一个月没进过大厦了。
没有被娜塔莎的言语打击到，尼克·弗瑞面不改色：“是的，所以我在指望你们能尽快和她产生更加良好的关系，争取早日把我身上的魔法解除。”
“她和我们摊牌了。”托尼在虚拟键盘中敲击几下，将刚才在大厅的对话以文字形式投影出来，“[人与神之间最好的关系就是不要有关系]……你别妄想我们能把她拉入伙了，她和索尔可不一样。”托尼复读了一句莱欧的原话，明白地告诉弗瑞他的期待泡汤了。
尼克·弗瑞：“那就是在明示我们做出准备了——你不会觉得就这样放任一个肆意妄为的神是可行的吧？”
克林特摊手：“把我们的们字去掉。我已经半退休了，你要干什么别带上我。”
尼克·弗瑞看向托尼：“你也是这么想的吗，托尼？”
“在拉别人入伙前，提出一个有参考价值的计划是最基本的。我以为连复仇者大厦都进不了你的没有提出任何计划的资本。我不会什么都不做，但我拒绝和你一起。和你这个明显不讨那孩子喜欢的人一起行动，真让她生气了我岂不是也要遭殃——真要做什么我必然会选罗曼诺夫当搭档。”托尼回道，划出又一个机密文件，“这就是你想要的，随便看吧。”
白底蓝字的文件迅速展开——
【SSS级档案：莱欧斯瑞克斯】
[性别：女]
[年龄：十七岁又五个月]
[职业：女巫，王国嗣女(近期没有继位的打算)]
[种族：半神半人]
[故乡：南川山脉]
[已知能力：分解与还原(物质层面)，操纵阳光(能力覆盖范围至少达到直径七英里的圆形)，化兽魔法(可将五人一次性变为野猪)]
[首次出现地点：联合国驻德国柏林米特区大楼，52.5373° N, 13.3603° E]
[参与事件：天降之神，跨界清扫]
[造成的直接影响：彻底破坏索科维亚协议，五个国家失去其联合国代表人，美国政商界巨大动荡]
[关联角色：南川山脉前女王兼魔法女神(真名不详/母亲)，海之女神(真名不详/教母/监护神)，阿波罗(光明之神/监护神)，赫卡忒(深渊女皇/监护神)，杰拉德(斯芬克斯/骑士)，某男性人类(真名不详/父亲)，人类义兄(真名不详/其父养子)]
[喜好：甜食，晒太阳，电子游戏，刑侦电视剧，喜剧电影]
[对人偏好：金发，年长女性，女巫，美人，坚定坦荡无畏的英雄，钢铁侠]
[好感角色：娜塔莎·罗曼诺夫，旺达·马克西莫夫，托尼·斯塔克，史蒂夫·罗杰斯]
[对人嫌恶：多疑，心机深沉]
[恶感角色：蝙蝠侠，尼克·弗瑞，所有对她抱有不良企图之辈]
[已知弱点：无法说谎]
[自称立场：绝对中立]
[言语记录：……]
[性格分析：……]
……
……
【SSS级档案：杰拉德】
[性别：男]
[年龄：未知]
[职业：骑士(负责照顾其主君生活的一切所需)]
[种族：斯芬克斯]
[故乡：南川山脉]
[已知能力：烹饪(远超米其林三星)，缝纫(蓝血高定级别)，跑腿(神速)，家务全能(铺被子刷碗收拾打扫等)，理财(一个月内将本金翻了三十四倍)，化妆造型(一个月内给其主君编的发型从未重复)，改变自身体积(目前最高纪录为两米七，最小纪录为六十公分)，变形(化身为十四五岁模样的人形少年)，火焰魔法(凭空点火)，驱逐魔法(将单一目标彻底与另一目标隔绝，距离为方圆一百米)，控制魔法(凭空操纵无生命物体)，空间传送魔法(可携至少两人一起)，空间跳跃(速度快到几乎可以算作同时存在于全球的四十一处)，斩杀能力(瞬杀顶级雇佣兵)]
[首次出现地点：联合国驻德国柏林米特区大楼，52.5373° N, 13.3603° E]
[参与事件：天降之神，跨界清扫]
[造成的直接影响：彻底破坏索科维亚协议，五个国家失去其联合国代表人，美国政商界巨大动荡]
[关联角色：莱欧斯瑞克斯(主君)，南川山脉前女王(前任主君)]
[喜好：不明]
[对人偏好：完全视其主君而定]
[好感角色：完全视其主君而定]
[对人嫌恶：完全视其主君而定]
[恶感角色：尼克·弗瑞，所有对其主君居心不良之辈]
[已知弱点：对其主君绝对服从]
[自称立场：完全视其主君而定]
[言语记录：……]
[性格分析：……]
……
……
***包括名字在内的所有主观信息均无法确认，全部来自被记录人的自述或其从属的评价***
“这份记录有明显的漏洞。”娜塔莎点开电子屏，现场修改起来，“斯塔克，莱欧从没有说过喜欢钢铁侠，也从没有说过欣赏你，更别提把你放在队长的前面。”
“不，我可以确定她很喜欢我。你没发现她对待我的态度都是特别的吗？我可了解现在的小姑娘了——”
娜塔莎冷漠地无视了某人的自我催眠，迅速将档案改完锁定。
“恶感角色现在可能还要加个我，她刚才说对我的好感下降了。”一旁看完的克林特甚至有闲心吐槽自己。
“但她喜欢旺达，你和旺达的关系好，看在旺达的面子上她都不会讨厌你的……大概。”娜塔莎半开玩笑地回答。
尼克·弗瑞：“所以你们是认真的？继续放任那位半神和她的骑士？你们知道求情的、忏悔的、赔礼道歉的人已经慌不择路到在我的门口排队了吗？再这样下去——”
“公平点说，她没有牵连到无辜。”打断弗瑞的是鹰眼，他眼神冷静，显然是认真的，“无论是联合国的垃圾还是这次对复联联手施压的蠢货，没有一个手上是干净的。至于那些保护他们的雇佣兵就更不用提了，在我的记忆中至少有二十四个上过国际刑警的通缉榜，那另外三个差不离也是死有余辜。”
“所以你到底是害怕她作恶，还是单纯无法忍受她的不受掌控呢？”
尼克·弗瑞：“两者兼有。你就不想想为什么她会有三个监护对象，其中一个还对她忍无可忍到非把她送离王国的地步吗？她不可能像她表现得那么无害可亲，你不可能不知道。”
“没有人说她纯良无害，但到现在为止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她都没做。想提前把她定罪？那你最好先问问自己能不能在斯芬克斯的手下撑过半秒。”娜塔莎接话，双手撑在桌上直视前任上司，“为什么斯芬克斯不让你见那孩子？因为想法太多的你出现在能读心的她的面前就是冒犯，你不可能不知道。”
“事实上你现在能在这边高谈阔论也是因为莱欧没想对你动手——杰拉德或是她能轻易获知我们在这里的谈话，她没有那么做只是懒得理会。你要是把她的不计较当成好欺负，我建议你去看看那七个阴谋家和他们的拥趸的下场。如果你做好了脑袋身子分家的准备，看在认识了这么多年的份上我会替你收尸的。”托尼狠狠地补上一刀。
尼克·弗瑞丝毫没有被挤兑的失落，仍在继续：“我以为这更有可能是因为她不像她说得那么自由，或许——”
这次打断了弗瑞的不是谁的插话，而是响彻全层的鸣笛声和突然亮起的深紫警示灯。
这是最高级别的警报，符合警报条件的有且只有两种。一种是地球自循环轨道上出现外星文明的军队，第二种是一个月前刚被加上的……神失去踪迹的时刻。
在托尼脑子反应过来的瞬间，星期五的报告也跟着传了过来——
[Boss，就在刚才，莱欧小姐毫无征兆地和杰拉德先生一并从大厅消失了。全部定位失效，无法判断他们的离开线路或方式，无充足资料分析他们的目的或目的地，请亲自下达指挥——]
同一时间，其余复联成员全部闯入会议室。旺达、皮特罗和班纳博士的脸上是焦虑担忧，战争机器和猎鹰则是进入了备战模式的冷静，幻视一言不发地面露疑惑、独自思索着什么，美队已经拿好盾牌、眼神坚定。
“启动所有卫星，全部科技人员投入搜索。”托尼的手早就在键盘上飞舞起来，“任何超自然反应第一时间通告，外太空着重观察太阳的变化。”
“还有……立刻向正义联盟等超英组织发出求助——”
托尼看向全息投影里严肃无比的尼克·弗瑞，很难说不是在迁怒：“看到了？她比你想得自由多了——”钢铁侠牌的经典嘲讽。
“我更愿意理解成，这是她终于暴露真面目了。”尼克·弗瑞语气平淡道，但他额边暴起的青筋和绷紧的肌肉显然证明了他没有表现得那么平静。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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