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甜文》刨坑埋坑

2、生辰之礼

　　“猫儿……”白玉堂推开展昭的房门，想问问他几天后的生辰准备在哪里过，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展昭打断了。

　　“玉堂，刚刚包大人出府前让我去江南送封信，这几天我不在，你随意。”

　　展昭说完，不等白玉堂反应，提着收拾好的包裹走了。

　　“猫儿……”白玉堂看着风风火火的展昭，到底没有跟上去。

　　唉！

　　看了眼空荡的屋子，白玉堂叹了口气。

　　这猫都没在了，他这老鼠在这儿待着也没什么意思，还是回府算算账好了。

　　*

　　“五爷已经在库房待了几天了，这是发生什么了？”丫鬟秋月在库房院子外朝库房里望了望。

　　“你不知道？前几天五爷去了开封府一趟，回来就进了库房，除了吃饭如厕，再没出来过。”

　　丫鬟春花前几天刚好见着五爷出门，过了一会儿沉着脸回来，进了库房后，一待待到了现在还没出来。

　　“自从遇到了展大人后，五爷可没怎么在库房待过这么久了。”丫鬟秋月可爱的点了点脑袋。

　　“不会是……五爷和展大人闹了矛盾……”丫鬟春花还没说完，就被秋月捂住了口。

　　“没事儿别瞎说，五爷怎么可能和展大人闹矛盾。”

　　春花虽然被捂住了嘴，但她觉得自己真相了。

　　肯定是那天五爷去找展大人闹的不愉快了，哪次五爷去找展大人回来的这么快。

　　而且还是沉着脸回来的，回来房间都没回，直接去了库房数银子，一数这么多天！

　　但嘴巴被捂，春花只能认同的点了点，对，五爷和展大人没有闹矛盾，所以，你赶紧放开我。

　　院子门口两个小丫鬟的议论没有传入库房，白玉堂还在认真的算着账，管家白福在一边等白玉堂算完一笔，往册子上登记一笔。

　　时间慢慢流逝，终于在吃晚饭之前把库房的账全部登记完毕。

　　白玉堂还准备换间屋子接着算账，白福连忙开口。

　　“五爷，府里全部账册都已经算清了，只等月底随货一起去陷空岛了。”

　　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您忙了这么多天了，该休息休息了，或者去开封府喂猫也行，再继续沉着脸待在府里，就算是他白福，也有些吃不消。

　　何况府里的丫鬟小厮们，各个都战战兢兢的，唯恐哪里惹了白玉堂。

　　毕竟五爷发火从来不找理由……

　　“算完了？展昭可在开封府？”

　　“五爷，府衙的衙役说，展大人这次办案耽误了点儿时间，不过已经在回府的路上了，就是还得过两天才能回到开封府。”

　　“……”白玉堂沉默，“我算了几天账？”

　　“今天刚好是第十天。”白福算了算。

　　十天……

　　白玉堂冲着白福摆了摆手，示意他去忙，径直回了房间。

　　今天就是那只猫的生辰了，这生辰礼是送不出去了……

　　白玉堂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

　　算了，无人需要，他自己留着也不错。

　　白玉堂把盒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到怀里，盒子随意的丢在桌子上。

　　一出门，见着白福等在院子里。

　　“去准备些吃的喝的，放摆到……”白玉堂原想着在府里吃了算了，看看天气，落日余晖遮碧空，今晚天气应该很好。

　　“把落霞居收拾出来，今天爷在落霞居歇了。”

　　“好。”白福躬了躬身，准备退下去准备。

　　“东西准备好了放在落霞居，今晚儿爷不需要伺候。”

　　“是。”

　　等白福直起身子，哪儿还有白玉堂的影子。

　　白福也不管白玉堂去做什么，直接去找人收拾东西了。

　　落霞居一段时间不曾住过人，今儿五爷歇在落霞居，必须提前去全部打扫一遍，不然依着五爷的性子，若是有虫，还不得烧了落霞居。

　　白玉堂从白府出来，直接去了开封府。

　　由于白玉堂经常来找展昭，喂猫的时候也会顺便喂喂府衙的人，府衙的人对于白玉堂来开封府早已见怪不怪，没人拦着白玉堂进开封府。

　　遇到不怕五爷的人，还会和五爷打个招呼。

　　白玉堂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展昭的院子。

　　院里没人，猫倒是有几只，可惜没有他想找的那只猫。

　　在院子里看了会儿几只猫嬉戏，白玉堂才推开展昭的房门。

　　房里的摆设和十天前他离开时别无二致，一点儿变化都没有。

　　走进房间，把刀放在桌子上，在椅子上坐下。

　　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把玩着。

　　天色越来越暗，知道白玉堂在展昭房里的丫鬟过来点灯。

　　白玉堂摆了摆手，打发走了点灯的丫鬟，坐在黑暗的房间里，继续把玩着手中的东西。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五爷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把东西放回怀里，拿起桌上的刀，出了房门。

　　看来今天，他是等不到调皮的不知道归家的猫了。

　　“落霞居，落霞居，今儿倒是没在这里看到落霞了。”

　　白玉堂放下手里空了的酒杯，躺在靠窗的榻上，望着山脚下一片明亮的开封城。

　　看了会儿，摇了摇头，倒满酒杯又一饮而尽。

　　这景一段时间没见，还是这么不好看！

　　*

　　展昭满身疲惫的行走在山路上，身影飞快。

　　答应玉堂几天就回的，没想到送个信还被耽误了，已经小半个月了，也不知道玉堂还在不在开封。

　　看着眼前的山，展昭提了口气，用轻功飞身上了山。

　　为了能早点儿回开封，展昭路上骑马跑的飞快，一路赶来只马儿休息的时候他歇了歇，其余时间一直在赶路，可惜眼见着到了开封附近，马儿实在跑不动了。

　　无奈，展昭只能挑着近路，用轻功从山里赶路了。

　　“咻！”

　　“谁？”

　　听到点儿不属于自然的声音，微醉的白玉堂瞬间清醒。

　　这落霞居自建成已来，没什么不长眼的人来过。

　　平明百姓上不来这陡峭的山峰，江湖中人知道这是锦毛鼠白玉堂的地儿不会不知死活的跑上来。

　　今儿是破例了？

　　来人没想到醉酒的人瞬间清醒，想退后已来不及，只得又使了力气往前一扑。

　　白玉堂刚撑死身子，就见着身穿一身黑衣的人朝他扑过来，正准备把手里的酒杯打出去，看清是展昭后连忙收回手中的劲，随意丢掉杯子，把扑过来的人抱了个满怀。

　　“嘶！”展昭到底是个成年男子，白玉堂又无准备，被结实的撞在了榻上。

　　“玉堂，没事儿吧！”展昭连忙从白玉堂的怀里爬起来，伸手去扶白玉堂。

　　“无事。”白玉堂就着展昭的手坐起来，幸好白福把这榻铺的厚，除了刚刚的冲劲儿没别的不适。

　　“玉堂，你怎么到这上面来了？”展昭见着白玉堂不像是骗他的样子，放下心来。

　　“今儿天气好，闲来无事，上来赏月。”

　　“你可真悠闲。”他这么急着赶路回来似乎不是很必要。

　　“不像你这只脏猫，忙的很。”忙的自己生辰都能忘。

　　“我哪里脏了？”展昭嗅了嗅自己，没味儿啊。

　　他赶路途中可是没忘了洗澡。

　　“你这猫儿……”白玉堂失笑，“猫儿能嗅到自己身上脏不脏吗？嗅到的还不是一鼻子猫儿味。”

　　“你……”

　　“好了。”白玉堂拉着展昭的手臂，“别上火，上来休息休息，看你这黑眼圈，能和竹熊比一比了。”

　　“不行。”

　　“怎么？现在还要回开封府？”

　　展昭一拒绝，白玉堂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不是。”展昭连忙摇头，“我这赶了几天路，身上脏，不上来休息了。”

　　“刚刚还不承认脏，现在又认了？”

　　“这不是怕把你白五爷的东西弄脏了嘛。”

　　“当真不上来？”

　　“不上来。”无比坚定的语气。

　　“行吧。”

　　“唉？你不再劝劝？你再劝劝说不定我就上来了！”

　　“我还不了解你？”白玉堂坐在榻边穿上鞋子，站起来，牵着展昭往后屋走去。

　　“真的嫌弃我，让我换个地方睡啊？”嘴里说着委屈的话，展昭却没挣开白玉堂的手，任被他牵着。

　　“你这猫儿……”

　　走到后面一间屋子门口，站定，白玉堂放开牵着展昭的手。

　　“处理好了过来吃东西。”

　　说完，径直回前面了。

　　看着白玉堂消失的背影，展昭抿了抿唇，伸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看到的是一面屏风，绕过屏风，后面是一个冒着热气的池子，池子边上不远处有一个床榻，还有一个衣柜。

　　展昭走过去打开衣柜，衣柜里一半是白玉堂的衣服尺寸，一半是他的衣服尺寸。

　　“好了？”

　　又喝了个微醺的白玉堂听到脚步声，抬了抬下巴，“东西都在那里了，想吃什么吃什么。”

　　展昭也不客气，过去拿了自己喜欢的吃了起来。

　　白玉堂拎着酒壶，看了一眼专注吃东西的展昭，收回了视线又继续望着开封城了。

　　开封城里的灯已经没有那么多亮着的了，时间很晚了……

　　展昭吃了个七分饱就依依不舍的放下了手里的碗筷。

　　这菜都是白福用陷空岛当天到的海鲜做的，做好后一直用水温着。

　　味道虽然没有刚出锅的时候好吃，但胜在海鲜的鲜。

　　把菜重新盖上，碗筷放好，展昭朝着白玉堂走去。

　　“咻！”

　　展昭伸手接住直冲面容来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小玩意儿。”

　　“小玩意儿？”展昭看着手里的东西，一只憨态可掬的猫，头上顶着一只活灵活现的小老鼠的玉石。

　　“哪儿来的？”

　　“上次去办事无意中遇到的。”

　　“你这只不老实的白老鼠，这雕工能无意中遇到？”展昭翘着嘴，“说说在哪儿遇到的，下次我什么时候路过，也去遇见遇见。”

　　白玉堂没有出声，沉默的看着开封城的方向。

　　展昭也没继续追问，只是把白玉堂往榻里面推了推，脱了鞋子，坐到了榻上，把玩着手里的‘小玩意儿’！

　　安静了一会儿，白玉堂突然开口，“猫儿，子时要过半了。”

　　“嗯。”展昭看了看天，确实，马上就是第二天了。

　　白玉堂看着毫不在意的展昭，倾身上前，在展昭耳边轻声细语，“猫儿，生辰快乐！”

　　展昭吓了一跳，手中抛到空中的玉石差点儿没接住。

　　等他缓过神，白玉堂已经放好酒壶，躺在榻上闭着眼睛睡觉了。

　　展昭红着眼眶握紧手里的东西。

　　此刻他才明白，白玉堂这次过来就是为了给他过生辰的。

　　结果他因事外出差点儿错过……

　　一直温着的海鲜是专门给他的……

　　手里这个偶尔遇见的小玩意儿是白玉堂给他的生辰礼……

　　已经很久不曾有人这么精心的给他过生辰了

　　包大人和公孙先生他们虽然记得他的生辰，可很多时候都因为案件，而且，他们和白玉堂不一样……

　　“玉堂……”展昭红着眼躺在榻上。

　　“很晚了，睡吧。”

　　“玉堂……”

　　“唉！”白玉堂叹了口气，转身把展昭抱在怀里。

　　“礼物收了，海鲜吃了，怎么，还不够？”

　　“不是，够了。”展昭紧紧抱着白玉堂的腰，脸埋在白玉堂的怀里。

　　“够了就睡。”白玉堂也不放开展昭，就这么抱着展昭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展昭又唤了一声，“玉堂！”

　　“嗯？”白玉堂闭着眼应了声。

　　“我今天很高兴！”

　　“嗯。”

　　展昭抬起头，看着白玉堂少了些锐气，多了些安宁的睡颜，往前一动。

　　白玉堂睁开眼，眼里哪有丝毫睡意。

　　展昭静静的看着白玉堂的眼睛，一动不动。

　　白玉堂感受着展昭的气息，近在咫尺的眼睛，唇上温软的触感……

　　喉结上下滚了滚！

　　“你……”白玉堂头往后退了退，刚开口，又被展昭往前一睹。

　　展昭重新贴上去，不满足于如此，伸出舌头舔了舔。

　　白玉堂眼底一暗。

　　不等展昭反应，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按着他的头，长出直入……

　　………………

　　（省略的是脑洞，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