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身边呼吸着》瑾愽汐

8、章节4 北方的候鸟

　　章节——
　　北方的候鸟向着南边迁徙，事过境迁的爱情，落叶纷飞的秋天。我站在原地，守望着你的影子，哪一边的哪一边你会牵起我的手，像从前一样对我说：你爱我？

　　01

　　手指在钢琴键上一下乱了节奏。咪发说的乱响的有些刺耳。‘呛’的最后一声手指停了下来。额头上是细密的汗。眼眶涨红了起来。

　　俊秀，我们私奔吧。
　　谁按了重复键？

　　“俊秀！”允浩急急忙忙从楼下跑来上来。之前一直在工作着，俊秀也在工作室里写曲子。原本好好的被突然乱套的调子吓了一跳。

　　“允浩。”俊秀抖着手“它不听我的话。”温热的液体打落了下来。

　　“那就休息一下，俊秀你到底怎么了？最近……。”允浩担心的抱紧俊秀。

　　“允浩，你会不会不要我？”

　　“不会，我不会的。俊秀。”心疼的安抚着怀里发抖的人“我爱你，除非你先不要我，否则我不会离开你。”

　　“……。”俊秀突然就不哭了，直愣愣地看着允浩，许久才说“我能相信你么？声音是那么的绝望。

　　能相信么？曾经他也是那样的相信另一个人的，可是最后他还是不要自己了。

　　“……俊秀，相信我。我不会骗你的。我会陪着你，我喜欢听到你的心跳，我只有听着它的声音才能安心下来，俊秀，相信我。”

　　俊秀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一下一下多，来，咪，发，说。一遍一遍的重复地按着。就下脑子里不断重复着男生的那句话，之后一个小小的声音回答着：好。那样的坚定的不可动摇。

　　恍然间看到那两个男生手牵着手，跌跌撞撞的跑出门。不顾身后的怒然和叫喊。笑的粲然。两只紧握的手。手上的戒子放出一样的光。

　　胸口又开始疼了起来，轻闭着的眼睛液体越滚越多。

　　“俊秀我们出去吧，出去散散心，这几天你都闷在家里，好不好？”揉着俊秀的头，另一只手去擦他的眼泪“俊秀越来越爱哭了。”

　　“……允浩……当初为什么会来找我？还对我那么好？”

　　“因为你是金俊秀。”

　　因为你是金俊秀，不是别人。

　　阳光下，空气都变的绒绒的。

　　绿荫牵扯着阳光，碎成细小的斑影。

　　唇角微扬着笑。插在裤袋里的手轻轻无论又张开。抬起头零碎的光影刺得眼睛疼。头微微垂了下去把唇角的弧度扯得更大了一些。

　　这里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呢！

　　俊秀你现在还好么？

　　弯翘的睫毛扇动了几下，在脸上投下好看的垂影，下边的眼睛湿亮湿亮的，胸口抑制不住的抽痛起来。比任何一次都疼的厉害。受压着胸口蹲了下去。

　　“啊！你没事吧？”好心的询问。有仟抬起头努力的那个人扯出一个微笑，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女孩的脸红了起来，好帅的男生。

　　“可是脸都白了。”女生明显的不相信“我送你去医务室吧。”

　　“没事我有药。”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倒在手上几颗就往嘴里塞，强压着自己咽下去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看到有仟难受的样子女生也有些着急。四处望了一下像看到救星一样。“可可快过来。”对着一个刚从小卖部出来的女生喊到。

　　“什么事？”那女生一路小跑，刚到手上的水就被抢走了。

　　“快喝吧。”

　　“啊，谢谢。”有仟感激地接过水喝了一口。

　　“呀！天使！”可可睁大眼睛惊叹地指着有仟。手激动的都在发抖。有仟一口水喷了出来，水呛到气管里止不住的咳了起来。

　　“你，你没事吧。”一边责怪地看着可可大惊小怪，一边好心地帮着有仟拍着背。

　　“不是的，不是，落落。他，他不就是俊秀学长画的天使么！你忘记了？”

　　落落沉默了一下，拍着头一脸惶然，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对哦，我说怎么觉得那么熟悉。”

　　胸口被什么扯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两个女生。

　　“你是？那个俊秀学长画过你的，他说你是天使。你哥俊秀学长很熟悉么？”可可滔滔不绝。

　　“天使？是俊秀和你们这么说的么？”有焕干脆坐在地上饶有兴趣的问。

　　“唔，俊秀学长画的那幅画还在画室。”

　　“画室？是左边的第二间么？”

　　“对，你这么知道，……那个你是？”

　　“朴有仟。”十分绅士地笑了笑“我要去那里看看。”起身拍了拍裤子。

　　两个女生就呆呆地看着有仟消失才想起自己忘记问他索要签名。刚想追上去，一个暴躁的声音从后边传来。

　　“请问同学有没有看到一个爱乱放电长的一双挑花眼的人？”转身被那称的的上冷傲的脸。却漂亮的有些不像话。

　　没人回答，原本就是不是很好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更郁闷。加大音量地吼着“两个花痴有没有看到一个白痴！”

　　被吓得急忙仰头，那双眼睛都能喷出火来！

　　“没有么？”样子更加的生气了，低声咒骂起来，“死朴有仟，老子找到你你就死定了。”语毕还把指关节弄得啪啪直响。

　　“有仟学长？”可可小声的嘀咕。

　　“没错就是他！”那个人两眼放光“他在那里？”

　　“画室！”两个女生老老实实的指着有仟消失的地方。这个人好大的压迫感！“左拐，再右拐，穿过一个长廊就到了。右边的第二间。”

　　“呀西，朴有仟你死定了！”黑着的脸追了过去，留下两个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女生。

　　他是来寻仇的么？

　　脚下的地板被踩的直响。步子在第五格的木栏边停了下来。护栏已经换了呢。走过去蹲了下来。记忆里的某个少年在夜里慌慌张张的打着手电来这里。就是为了看清刻在上边的字。

　　：金俊秀爱朴有仟。是爱不是喜欢，会一直的爱下去。

　　是这样的一句话吧。唇角不自觉的勾出笑来。记得当时自己心跳的那样快，快的就像要从胸口跳出来了。明明应该是慌张不安的，可是为什么却有着形容不出来的喜悦，甜透了整个心房。

　　这样不行的！俊秀是弟弟呀！这样的警告的声音在脑子里越来越小。

　　是谁鬼使神差地握着他的手在那句话后边刻起字来。

　　有仟也记得那句是：朴有仟也爱金俊秀，一开始就爱！

　　一开始就爱！原来这么早呀。

　　可是俊秀不知道，这是有仟的小秘密。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拿着小刀在相同的位子刻下相同的话。指尖轻轻地抚摸着。这次同样的是自己的小秘密，俊秀不会知道。

　　站在画室满口，心里既然是说不出来紧张。门是遮掩着的，手一推就开了。入眼的是一张醒目的画，画上的人睡得香甜。唇角带着笑。很幸福的表情是自己么？走过去扶着画，那个熟悉的签名，龙飞凤舞的。

　　唇角上扬是掩饰不住的笑。

　　“画的真的很好呢！”冷嘲热讽的调调，转过头是一张冷到极点的脸，环着手靠在门口，虽然装的很平静，但有仟看的出在中刚才跑的很辛苦，脸红的不像话，还有额角的汗。

　　“你好像越来越喜欢留纸条出走了。”

　　“谁让你出去那么就都不会来。”眼睛又转过去看那张画。

　　“朴有仟我告诉过你最好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走过去一把扯过有仟迫使他看着自己“你不想活也不要毁了我的名声。”

　　“不，我不想活着，我不想死。”声音带着淡淡的哀求“所以，拜托你让我活下去，我真的舍不得。”

　　那样悲伤的声音就像在请求一件明知道不可能的事。在中下意思地扭过头躲开有仟的视线。头轻轻点了点，有仟感觉到肩膀上的手明显的用力。

　　有仟也没有在说话看着墙壁上的画。过了好一会有仟在画里渡来渡去。最后走到摇椅上躺了下去。

　　“以前我练完琴就是在那里等俊秀的。”有仟的声音听不出什么语气。在中轻轻应了一声闭目养神。

　　“俊秀画的真的很好，俊秀他是个天才。”声音跃起。带着浓浓的宠溺“每次看到俊秀画画就像听到自己弹琴一样幸福。”

　　“朴有仟不要告诉我你冒着生命危险就是为了来着破地方追忆过去的！”在中明显的不悦。

　　“金在中你知不知道你真的不适合这么冷，本来长得就……”有仟一副欠打的说。在中出奇的没有和有仟争。过来好一会说“那么爱的话就去找他吧。”

　　可以么？他可以去找他么？

　　望着墙上的画出神。既然已经伤害到了，又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给他幸福，又何必去找他！他的俊秀……他只是想看到他笑，恩康康的声音，上扬的唇角。眉飞色舞的神采。

　　在中手进拽着。指甲都要阙进肉里。眼里的悲伤越来越浓。渐渐被水雾遮盖住了。这个家伙真的是……

　　自己是想爱却不能爱，而他是能爱却不愿意爱。可是明明自己很生气却说不出一句责问的话。因为他爱他不是么。

　　于在中，于有仟，两个人都伤了。可是都是因为太爱对方了。因为爱才舍不得去责怪。因为爱嚓舍不得伤害。又因为爱才选择逃避，因为太爱了才会这样的无可奈何。

　　02

　　记忆飘到几年前，在中第一次见到有仟的时候的情景，那个时候在中才去东神医院，那个时侯院长是怎么和他介绍有仟的。他不太记得，只记得院长说是一个很棘手的病人，才来永远没有几天却很出名，对任何的治疗都很配合，可是明明是期待活下去的样子，却死气沉沉的没有生气。

　　在中就站在玻璃窗钱观察有仟很久，他真的很安静。总是一个人也没有来看他。很寂寞孤单的样子，和自己一样，有总同命相连的感觉。

　　有仟总是穿着那白色的病服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拿着笔和纸不知道在画什么。天天如此，不厌其烦的。眉头微微的蹙在一起。到最后会舒展开来，看了好一会有蹙到一起，躲着嘴巴很不满意的样子。

　　知道某一天，他画完了一副画以后没有和往常一样蹙起眉。他笑的一脸的灿烂。和某个人的笑一点也不一样，他的笑带着阳光的王道，很温馨很有暖意。在中一下就好奇起来了。走下楼到有仟身边，笑着打着招呼。

　　“你好，我叫金在中，你的主治医师。”

　　“你好。”有仟有礼貌地点头。

　　“那个……。”有点为难的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好不好“能给我看一下你画的东西么？”最后还是好奇心赢了。

　　“不可以。”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笑着的；脸没有一点不妥。

　　“不要这么小气嘛，我是你的主治医师，说不定对你病情有帮助哦！”不泄的说服着，有仟这次直接垮下脸把画背到身后。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还是你以为我和俊秀一样笨？”说道俊秀这个名字的时候有仟的表情很生动。平淡的眸光也起伏了一下，人后低下头不再言语。落寞的样子让人很心疼，在中站在那里一时无措。
　　许久有仟抬起头看着在中好一会说“我能活下去么？”单音节的重复着不带一点感情。眼里却是遮掩不住的期盼。

　　在中觉得自己像个审判者。只要一句话就把眼前的人打下了地狱。好看的唇角扬了上去。轻嗯着点着头。

　　后来渐渐地熟路了以后，才在那画本上看到，是一个人，一个男孩。最开始的时候画的真的不怎么样，很丑甚至让人看着就像要发笑。然后越往后越明朗，线条也越来越清晰，每一张画都是那么的用心。到最后是那么的真实，像活脱脱的一个人在对你笑，扮鬼脸，皱着鼻子，笑嘻嘻的……各种各样的表情被有仟画的活灵活现的。

　　看的在中很羡慕“有仟啊，也给我画一张吧。”

　　“这个么。”很为难的样子。

　　“怎么？不愿意么，那就算了。”

　　“不是的，我只会画他一个人，我没有学过画画的。”画画的手停了下来，歉意地看着在中。

　　“骗人的吧，看你削笔的肢势那么的熟练。”

　　苦笑着没有回答，那是因为某个人太笨了总会伤到自己的手，自己看着心疼呀。

　　“真羡慕他呀！如果某人有你的一半我就知足了。”眼神黯淡下去，“如果那样，我也不会在这里。”注意到有仟询问的目光，慌张的撇开头。

　　“呀！金在中，被你喜欢的人一定也很可怜。”一副欠打的表情。

　　“呀西，死小子你想死吗！”之前是谁说朴有仟是忧郁的王子！这样的谎言是在中所听过的最好笑的话“朴有仟赶快给我滚回去吃药，该死的。”抬起手就打有仟的头。

　　“我可是你的病人。”有仟抱头。

　　“狗屁！”

　　“金在中你在温柔点就好了，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却是哥母夜叉！”一边逃跑一边对这在中扮着鬼脸，本应该生气的脸却笑开了花。

　　“金医师好久都没有见到你这么笑了。”路过的护士涨红着脸，在中对她笑着点点头。

　　是呀，自己都记不得多久没有这么笑过了。

　　02

　　“俊秀你确定你要吃这个么？”允浩一脸的为难，好不容易把俊秀从家里拽出来，俊秀说想吃他觉得最美味的东西，既然是他从前学校外边的牛肉粉。“医生说你的胃不是很好，不要乱吃东西。”

　　“不要，我就是想吃这个。”这几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冒了，喉咙里一直不舒服，所以一直都没有吃什么东西，这家店是以前常来的。

　　俊秀就像要耍小性子一样进去了。允浩无奈的笑，转身去锁车笑一下僵住了，阳光下某颗金色的脑袋怒气冲冲地朝这边走来，喉咙里哽咽了一下，低头苦笑着，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人影。

　　苦笑就冻结在了唇边，不知道做什么表情。

　　“郑允浩你进不进来！”俊秀从里边探出个头。

　　“哦，来了。”扯着大大的笑脸走了进去，到俊秀身边就把他抱进来怀里。

　　“允浩？怎么了？”注意到允浩的失神。

　　“没有，就是想抱抱你。”允浩拍着俊秀的头“俊秀不用担心我会离开你，我舍不得。”

　　就是想陪在你的身边。

　　你不是就在我身边么！

　　“俊秀不要离开我，我好不容易找到你的好不好。”

　　“允浩？”

　　“求求你！”

　　“只要允浩你不离开我，我不会离开你的。”

　　像是得到了保证才释然的笑了起来。

　　“老板两碗牛肉面。”俊秀喊着

　　“下次你再出走，别想我在管你，死在外面算了，这样我也省心了。要不然你没死我先你一步……。”在中不停的抱怨，有仟跟在后边吐着舌头“朴有仟不是我说你，天天顶着那张兽皮招摇撞骗的，你不知道刚才那两个花痴。”声音突然打住了。

　　“……在中？”询问着。

　　在中突然转过身一把抱住有仟，身子不禁的有些抖，有仟楞了一下想校门口望去，一辆黑色的宾士车，长扬而去。

　　“怎么了？”

　　“就一会。”强压着尾音“拜托你，就一会。”

　　“……。”

　　“我原来一直都不相信，真的，我不愿意相信。”抑制不住的哭腔让有仟吓了一跳，他从来没有见过在中哭，在中的表情表情好像永远都是淡漠的，除了偶尔的笑和自己发病时的慌张，他真的想不出在中其他的表情。

　　“怎么了……在中？”

　　“原来他真的不爱我。”在胸口压抑许久的那句话，从来不愿意承认的那句话，生硬地从喉咙里挤了出来，砸在心脏上，生疼。

　　“……。”安慰地拍着在中的背，眼睛也跟着红了起来，遮掩听过的一句话那么的熟悉。

　　原来你真的不爱我。撕心裂肺的叫喊，震得的耳朵发疼。

　　“有仟……有仟，可是我爱他。”哭诉着“好爱好爱他。”

　　俊秀……俊秀可是……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有仟怎么办……我恨不了他。”哀求着想找到答案。

　　俊秀，怎么办，可是我恨你。

　　为什么不一样了呢！哽咽着发不出声。

　　“可是他怎么能有那么温柔的表情！为什么……逼着我自己想骗自己都不行。”

　　“在中……。”

　　……

　　有仟把冰袋丢给在中的时候忍着笑，自己也顺势敷着眼睛。哭的肿的发疼。可是在中更厉害。第一次碰到比自己能哭的人！想到在校门口两个大男人哭作一团的，引来不少人的侧目，就觉得丢脸。而且金在中更是哭完了全程，刚刚不就才停下来的。不亏是有始有终的人。

　　“朴有仟我看到你笑了。”哭哑的喉咙，带着熟悉的质感。

　　“在中你不要说话，我怕我又会哭。”有仟作势捂住耳朵，在中抬脚就踢。

　　“呀！在中你抱着我哭的时候不是挺温柔么！”

　　“朴有仟你这是在挑衅外婆么！”肿成核桃的眼睛努力的睁着，有仟忍不住又笑了。

　　“在中，你的眼睛现在好像死鱼眼……哈哈……。'

　　”朴有仟！“伸过手一场空，起身拿起一个沙发垫丢了过去，没有被砸中的人很嚣张，正准备砸第二个的时候手机不适当的响了起来。

　　在中极不情愿地瞪着朝他拍着屁股的人，骂了几声接起了电话，火爆不满的问“谁？”

　　“哥，是我。”

　　“呀。”高兀的“你在哪里？死小子既然敢离家出走，你不知道希澈哥有都担心你，还有那个沈……。”

　　“哥，我现在很好，我也给希澈哥打过电话了，你不用担心我。”

　　“你好！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哥，你和谁在一起？希澈哥说你回去了。”

　　“……我，哥和你说了，哦，我，我就是和我那个特级病人啊，就是朴……。”

　　“哥，我想想你们。”

　　“想我们就回来，你不知道你希澈哥因为韩庚哥很郁闷呢么？”

　　“在中。’有仟小声地叫着，我回去了。”在中点着头。

　　“希澈哥说要跟韩庚哥一起走。”

　　“什么！他怎么没有和我说！你们一个个都是，金基范！。”在中吼最后一句的时候有仟正好关上了们，疲倦的揉着太阳穴，今天真的很累。

　　手下意思地捂着脖子上挂着的戒子，放在唇边吻了吻。

　　今天也特别的想你。

　　“金基范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到底为什么突然就消失了，你不要敷衍我，你现在是不是和沈昌珉在一起？”面对在中的质问电话那边是沉默。在中的火气就更大了“金基范你哑巴了，给老子说话！”

　　“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记得昌珉最喜欢你了，说你温柔又会做菜“……哥，昌珉不再那边么？”

　　“早就消失了，你不见了他都要疯了，到处找你，可是突然不见了，我还以为找到你了。”察觉到事情不对，在中的声音缓和了一些。

　　“这样啊……哥，如果你碰到他就告诉他不必来找我，我现在很好不需要他。”半天不见在中回话又说“哥，你要好好的很早故自己，有时间我会回去，哥？我挂了……。”

　　知道忙音了在中还是保持着接电话的肢势，已经肿的不成样的已经再次胀满了泪水，耳边是冰冷的声音：我现在很好不需要你。冷的像冰一样的声音，都有冻结心脏的能力，不像基范尾音里强压着颤音，带着不舍和留恋。

　　那个时候他真的以为那个人只是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情感，只是把自己伪装的很好，那样的冷漠终究会被自己融化。可是今天他才知道他原来能那么的温柔，那样的羡慕自己求不来，因为他没有骗自己，他是真的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