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防空洞&成人礼 他相信林梓 ...
-
20001年二月二十日
林梓墨看着日历，叹了口气，还有五天，自己就要走了，今年他该十岁了，但是没过生日，姑且算是九岁吧，孟永辉今年也五十七了，这时候也提到少将军衔了，正担任某军区副职，林梓墨清楚姥爷六十三岁退休，职务最终是到中将军长，最后按的是上将退休。
林梓墨也舍不得离开这里，不过也没有办法，自己还是得跟着自家老爸走。
自己走了之后不知道那只小老虎会不会伤心呢？他们两个的友情到这儿不会就断了吧？就算再见到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好呢？林梓墨坐在沙发上瞎想着，他重生已经四年多了，和高城交往也四年多了，这些年里两人的关系可以算是用如胶似漆形容了，能让林梓墨放下心里的膈应一起疯玩的只有高城，而能肆无忌惮的恶搞高城而又不会让他生气的也只有林梓墨。
说实话，林梓墨想到自己要走的时候他最放不下竟然是高城，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毕竟这件事，林梓墨也没有办法，他还担心自己的枪法和格斗这两个，之前求着姥爷教他，可这才教了五年不到，自己就要走了，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林梓墨甩了甩头，算了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算一步吧，现在在这里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还不如去找高城玩会儿，享受一下最后的几天时光。今天星期六正好适逢军区开会，孟永辉和高鹏虽然不是一个军区的但也凑巧到了一天开会，所以今天这两人算是放了一次假。
正当林梓墨准备去找高城的时候，高城先来找他了，林梓墨刚打开门就看见一脸神秘兮兮的高城。
“家里没人吧？”高城四下看了看屋内的情况。
“没有？你这是....想干嘛？”林梓墨看了看眼前贼头贼脑的高城，有了一股子不好的预感，高城这孩子...小时候那叫一个真的皮，被自家老爹打了许多次也不见改的，看今天高城的表情八成有准备去胡闹了。
“嘘，别说话，跟我来。”高城抓住林梓墨的手，由不得他再说一句就直接把人拉走了。
高城拉着林梓墨走到大院南边的角落里，这里白天鲜有人来只有警卫连的人巡逻的时候才偶尔来逛一下，林梓墨看着一路上走得偷偷摸摸的高城，突然意识到了他要干什么，林梓墨他之前就听自家姥爷说过，大院南角那边有一个抗战时期留下的防空洞要他没事不要去哪里乱转，说是里面的图纸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遗失了，防空洞又四通八达的人在里面很容易就会迷路，里面已经多年没人查看过了，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缺氧的地方。
而且林梓墨之前就听说过十几年前就有人在里面迷了路，到现在连遗骨都没有找到。于是在那以后防空洞门上被上了一个大锁，大人们也时常告诫小孩子要小心这里，所以这里也没有什么小孩子敢来这里玩，高城这算是头一个敢跑到这里的。
“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林梓墨见高城带自己来这里就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这丫的高城胆子大的不是一点点啊！！！’
“你看这个。”高城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把钥匙，得意洋洋的看着他。
林梓墨看到这个钥匙，再看看高城的表情这么明显的暗示傻子都看得出来，他还是不太敢相信高城竟然能弄来这个东西，林梓墨嘴角抽了抽难以置信地问“这该不会是....”
‘不要是，不要是，不要是。’林梓墨在心里狂吼，按高城的性子来看的话...如果真要是防空洞大门上的要是的话...高城丫的一定会拉着自己下去的啊！！！
“就是这个门上的要是哦~”高城一脸得意的笑着，紧接着就准备去开锁。
‘打不开，打不开，打不开’林梓墨在内心狂吼，‘神呐救命啦！！’
可能是林梓墨内心不够虔诚，只听见“啪嗒”一声，防空洞门上的锁就被打开了。
“你你你，怎么弄到钥匙的？”林梓墨惊得大喊。这么危险的的东西怎么能被高城这么小的一个小孩子给拿到了。
“很简单啊，把橡皮泥摁进锁孔再拔出来，之后再找人去照着橡皮泥的样子配一把钥匙就好了。”高城自叹自己的智商实在是太高了，竟然连这种高超的手法都能想出来。“一起下去看看吧。”高城从口袋里掏出了两个微型手电筒。
“高城...别下去了，太危险了！”林梓墨拉住高城，鬼知道这里面有什么，来着的时候又没什么人注意到，万一出了什么事，谁来救他们啊。
“好了，绝对不会有事的，我们就下去看看马上就再回来。”高城反而拽了拽他，表示自己没事。
“可是...”林梓墨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高城打断了，“好了，好了如果你实在不想去的话就自己在这儿呆着吧。”高城声音闷闷的，听起来有些不太开心。
“好吧，好吧，我和你一起去总行了吧，先说好，只能在门口转转，不能太往里面走，知道吗？”林梓墨看着高城表情从期待又转为失望，心里也觉得有些不太好受，想着自己马上就要走了，就索性陪他去再胡闹这最后一次吧。
“好~”高城一扫之前的失望，直接拉着林梓墨就往里面跑，进去前林梓墨把自己口袋里的学生证扔到了洞口，以防万一出现了什么事，也好有人直到自己在这里面。
让林梓墨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一个举动恰好救了他和高城的命。
........
“诶，别再走了，万一迷路了可怎么办！”林梓墨叫住了在前面疯跑的高城，这防空洞里四通八达，没走几步都能碰到几个分岔口，他们现在已经在这里面拐了有好几个弯了，林梓墨发现自己好像也记不太住他们来时的路线了，本来想着进来看看就拉着高城出去，可是看高城那股子兴奋劲林梓墨也不太好意思泼他冷水，但是现在他们进的太靠里了，林梓墨开始有些隐隐的担心了。
“哦，那好吧。”高城显然是还没有玩尽兴，对于他这个年纪的男孩来说，这个防空洞对他们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哪一个小男孩年少时没有过想要去战场杀敌打仗的想法，哪一个又没有想要去神秘的探险，对于在军区大院里长大的孩子孩子来说，这种想法要比寻常的小孩子更加强烈。
不过高城好在还是有一定的自控能力的，也知道贸然进防空洞会有危险，不过这种想法被意识的兴奋给压下去了，现在热度下去了一些，也意识到了危险，所以才会答应林梓墨出去的。
林梓墨带着高城，按照自己记忆中的路线返回。
.......
......
林梓墨又看了一眼表，从他们进洞已经过去将近两个半小时了，他略微估计了一下时间，他和高城从进来到准备出去，一共走了近一个小时，远小于放回的时间。而且...现在连一点要走出去的感觉都没有，他们怕是....迷路了。
“高城，别走了。”林梓墨叫住了走在前面的高城。
高城回头看着林梓墨，眼里出现了一丝恐惧，看来他也已经意识到不对了。“怎么了？再往前走走就能出去了。”高城佯装淡定，他不想让林梓墨担心，只能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来骗林梓墨，也骗自己。
“我们已经迷路了，再走下去只会越走越深，到时候就真出不来了，与其这样还不如先坐下来想想办法。”林梓墨戳破这个事实，靠着墙坐了下来，顺便也把高城也招呼了过来。
“现在...该怎么办？”高城两手抱膝，把头埋在膝盖里面。看得出来，他很害怕。
“等，只能等着，现在快六点了，等到晚饭的时候，我们的家人就会发现我没两个不在，就会找人来找我们，我在洞口放了我的学生证，他们看见了，就会知道我们进来了，然后就回来找我们了。”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找到我们。后半句林梓墨没有说出来，毕竟这防空洞里有那么多条路，图纸又已经找不到了，他们被找到的可能性可谓是微乎其微，如果找人这么容易的话，十几年前那个人怎么没被找出来呢？
高城低声的嗯了一声，之后便没再说话，两个都没再说话。
只有洞内阴冷的空气包围着两人，什么好奇和惊喜都没有了，只剩下了绝望与无助，两个就这样在其中沉默着。
........
“怎么了？”林梓墨突兀的打破了沉默，因为高城太反常了，他两手抱着膝盖，把头深深的埋在其中，已经保持这种姿势很长时间了。
“梓墨....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哥哥太没用了？”高城闷闷的回答道，仍旧保持着那个姿势。
“我从来都没有这样觉得过，我一直认为，你是全世界做的最好的哥哥。”林梓墨伸出胳膊搂住了高城的肩膀。‘这只小老虎，也有脆弱的一面啊。’
“可是，可是我只会给你惹麻烦，之前打架也是，现在也是，如果我没来这个地方就好了，如果不是我硬把你拉进来你也就不会出事了，梓墨，弟弟，你说我们会不会像之前那个人一样死掉？”高城语气里已有了哭腔，说完这句话便小声啜泣了起来。
林梓墨一把揽过高城把他的头揽进了自己的怀里，他伸出手指把高城脸上的眼泪擦拭干净。“哥哥，你知道吗？我们每个人一辈子都会犯很多错误，可是那又如何呢？时间是一直向前走的，它不会因为我们犯了错而倒回去，与其在一个一个的如果里后悔，倒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去弥补这个错误，我们都回不了头，所以只能朝前看，明白吗？”林梓墨看着高城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出了这句话，这是他上辈子总结起来的，他上辈子也做了许多错的事，与其怨天尤人倒不如迎难而上。
“嗯。”高城点了点头，他现在觉得林梓墨充满了安全感，他相信林梓墨一定有办法的，他一直都相信林梓墨。
“所以啊...就别再哭了，小老虎都哭成小花猫了。”林梓墨摸了摸高城的头。
“我..我才没哭呢！”高城猛然抬起头，一脸傲娇的颠倒黑白。
“好，好，你只是眼睛出汗了行了吧？”林梓墨也不与他计较太多，“给你看个好玩的。”林梓墨拿着手电筒照着对面的墙，另一只手在手电筒前做着手影，一只只惟妙惟肖的动物影子便出现在了墙壁上。高城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
突然林梓墨注意到了对面墙上有一个地方不对劲，做着手影的手突然收回并将手电筒的光移到了那里。
“怎么了？”高城看到林梓墨的反常举动有些奇怪。
“你看那是什么？”林梓墨指着光圈的中心，那里隐隐约约的可以发现有什么图案一样的痕迹。
林梓墨和高城跑过去，奈何那图案太高，林梓墨只能让高城驼着自己，才能看得到。在看到图案的一瞬间，林梓墨激动的大叫了一声，吓得高城一哆嗦，一下子把身上的林梓墨给摔了下来。
“那是什么东西？”高城上前把林梓墨拉了起来。
“那是老时候刻在防空洞里当标记的记号。”林梓墨想起来自己姥爷当时和自己说过这档子事，他后来还特地看了看有记载标记的那张图纸。
“那，那是什么意思？”高城一听也激动的不行，这可能意味着他们两个人就能逃出来了。
“那...那是...”林梓墨闭上眼睛努力的去想，但那都是一年前的事了，当时自己也就看了那么一小会儿，现在也不知道能不能想起来。
“那...那是......武器装备！”林梓墨脑子突然闪过那张图片“没错！是武器装备！太好了，我有办法了！”林梓墨说完便顺着那条路跑了过去，高城也随之跟了过去。
没错的，那条路通向的就是一大堆装着武器的箱子，林梓墨赶紧上前去检查箱子里面的东西，打开箱子才发现里面装的是手枪和子弹还有几箱放的是手雷。□□型号是非常老的东西，像是五六十年代的东西。
“这....这是真的吗？”高城看着一堆的武器，想上去摸一下。
“别动，手枪和子弹倒是真的，不过那手雷倒是假的，像是训练弹。”林梓墨上去拿了一把手枪和一盒子弹检查了一下，发现还能用。“我们能不能被救，就靠它了。”林梓墨扬了扬手中的枪。
“你该不会是想？”高城没说完，因为这个想法也太危险了。
“这手枪看上去像是五六十年代的东西，射击时声音也大的要命，借他发出来的声音就能让外人知道我们在这里。”林梓墨把子弹填进弹夹，又拿了两盒子弹。
“可是这东西都放了这么长时间，还能用吗？不会有危险吗？”高城有些担心，再怎么说这也是枪，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林梓墨的小命估计就不保了。
“放心，子弹的使用寿命普通的是大概是二十年左右，但是这里是防空洞，温度湿度又都很适宜，子弹保质期估计能有个三十年，而又在外面涂上了一层漆料，寿命又大大增长了不少。至于手枪嘛...□□使用寿命是根剧磨损判定的，这把是新枪不会有事的。”林梓墨一拿到手就检查过手枪和子弹了，确实和他说的一样，这两样东西还都算安全的。
“要不然我来吧。”高城还是有些担心，想要代替他。
“不用，我姥爷之前教过我手枪射击，我来更安全一些。”
“那....那好吧，你要小心一点啊。”
.....
林梓墨拿着枪回到了原先的地方，又看了一眼表，七点零五，他记得警卫连会在七点的时候来巡查，算算时间大概再过一会儿就能到这附近了。
林梓墨估算着时间，他的手有些发抖，毕竟是几十年前的老物件，他也不能百分百的保证安全，万一要是炸膛了....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他没办法放弃，高城还指望着他呢，他也要活下去啊，林梓墨一咬牙，闭上眼睛，猛的扣动了扳机，只听一声巨响，子弹便被射了出去，打在上方的天花板上上，发出点点火花，然后便是子弹壳落地的声音。
林梓墨大喜，第一发子弹成功射出倒也让他安下了心。紧接着连续的扣动着扳机，枪声连绵不断的在防空洞里回响。
弹夹打空了，再填上。
又空了，在被填满。
.....
林梓墨都记不清楚他那天到底打空了多少弹夹，不过幸运的是，有嘈杂的人声从前方传来，还隐约喊着二人的名字，林梓墨一下子瘫倒在地上，他们终于....获救了。
两人被带出了防空洞，林梓墨被姥姥，和妈妈抱住，高城也被他奶奶和妈妈抱住，四人都在哭，而且两人也都被自家爸爸打了一顿，林梓墨还好林毅只是在他背上和屁股上上手，高城就惨了，刚出来就被自家爸爸给打了一巴掌。
后来两个人被各自送到了家，高城在家里被关了半个多月的紧闭。
五天后，林梓墨还是走了，高城没能来送她，林梓墨和姥爷商量好了，双休日和放假的时候去姥爷军区里训练学枪，还要找时间到崔岩那里练拳。
就这样.....林梓墨离开了军区大院。
.....
2008年4月21日
林梓墨看着桌子上包装得十分精美的礼物盒，开心的笑着，今天是一个十分特别的日子——高城的十八岁生日。
林梓墨老早就准备好了送给高城的生日礼物，今天是星期一，林梓墨特地去求这老妈同意帮他请一天假，本来孟邵桐是不太同意帮自己孩子请这个假的，毕竟林梓墨今年就要参加高考了，但是奈不住林梓墨的苦苦哀求，而且自家孩子在全校排名一直都是稳坐第一，所以也便同意了。
没错，林梓墨今年就要参加高考了，他在上高中的时候跳了一级，高一上了小半年，高二上了大半年，之后便是这一届的高三毕业生，两个月后就要开始高考了。
林梓墨搬出大院到现在也快六年了，这六年里，他和高城一次面都没见过，高城和去上了全寄宿制学校，林梓墨则是在空闲时间里要找崔岩学太极拳，稍微长一点的假期又被自家老爷带到部队里面训练，就算是孟永辉退休了也是如此。
所以这些年里他和高城只有通过电话和书信联系，虽然高中时学校不是寄宿制的但是高城还是有没太多闲时间和他打电话，所以写信成了两个人之间最常用的通讯方法。
而说到崔岩，林梓墨就感觉十分的不对劲，也是他和高城被困防空洞那一年，他十岁生日的一天后，崔岩把他叫道了他那里。
.....
“我听你姥爷说，你想上军校，去当兵？”崔岩看着林梓墨，眼神像是利剑一般想把他穿透。
“是，我想当兵。”林梓墨直截了当的回答了，他完全不担心自家舅姥爷想他老爹告密，这两个人，平时除了家宴，连话都没说上几次，怎么可能会告密。
“好，那你准备好上战场了吗？”崔岩眼中有些闪烁
“当然，我要上基层部队去，当然准备好上战场了。”林梓墨语气中充满了坚定。
崔岩没说话，手指紧紧地攥住手中茶杯，指节上都用力到泛了白。
“好....好，林梓墨，你要记住你现在说的话，现在像我发誓，你说的都是真的。”崔岩沉默了好一会儿，从嘴里硬生生地挤出来了这几个字。
“舅姥爷？”林梓墨被崔岩的神情吓到了。
“快发誓！”
“我发誓，我刚才说的，全是实话，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林梓墨虽然不清楚，但还是应着崔岩发了誓。
“好，好，林梓墨，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教你普通的拳法了，因为我觉得你都会了，别问我为什么，我知道，你也知道，从现在开始我要吧崔家死技授予你。”崔岩站了起来，紧盯着林梓墨的眼睛。
“死技？”林梓墨对这个陌生的称呼有些奇怪，上辈子，可从来没听崔岩提起过这个东西，至于崔岩所说的拳法之事，林梓墨也十分吃惊，他崔岩他可能已经看出来了，但是他不说，自己也就别问了。
“现在武功无非是三个目的——表演，健体，防身。你可知道若在往上上一层那可是什么？”
“是什么？”林梓墨虽然嘴上这么问，但心里隐隐猜出来了一点。
“那便是杀/人，真正的武术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它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杀/人。崔家太极拳里也有这么几招，这些招式的最终目的也是这个，故称为死技，一出手便是直冲着对方性命而去的，现在看来，虽然比不过什么子弹，炮弹，但是在徒手攻击中却不能小觑，所以我叫你这这些招式。”崔岩解释道。
“真？真的？”林梓墨听完一惊，自己竟然撞到了这种好事。
“你也别高兴太早，这几招，可不能随便用，方才都说过了，此招一出，必会取人性命，你只能在危急关头使用，若是在部队里的格斗比赛里使用，你可就杀/人了，而且这几招是崔家绝学，你若是在外面乱传胡用，我就会亲自断了你四肢。这件事我说到做到，怎么样？现在还想学吗？”崔岩撇了他一眼，他刚刚的话可是赤/裸/裸的威胁。
“学，我还要学。”林梓墨坚定的回答，开玩笑，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和士兵突击混在了一起，那他可是必须要去老A的，到时候就是上了真正的战场了，学会了这些个招式还能防身呢。
“好，那我就教你。”崔岩满意的点了点头。
从那之后，崔岩更是玩命的教着林梓墨，终于在他十六岁的生日前一个月，将这几个招式传授完了，林梓墨也算是见识到了这些个绝学的毒辣，和崔岩说的一样，不管什么人中了这里面的一招，最迟不到一分钟就得去见阎王爷。
.....
林梓墨摸着那精致的包装盒，又得意的笑了出来，光是包装都花了他一上午的时间，而里面的礼物更是花了他一年多的时间，里面装的是一辆制作精良木制的坦克车，它上面的每一个零件都是林梓墨亲手制作，打磨，上漆的，可谓是林梓墨心血的结晶。
下午六点，林梓墨就跑到了高城家门口等着，还是他姥爷那个军区大院，不过高城的爸爸也搬到了这里，他没告诉高城自己要来，他特地要给高城一个惊喜，就这样林梓墨抱着礼物坐在高城家的大门前等着那只装甲小老虎，想着他拆开礼物时是得多开心。
他就这样等啊等....
.....
月亮爬上了树梢，他还在等着那只小老虎。
‘嗯，晚上有点凉，应该多穿点衣服的。’
......
夜色更深了，天空中繁星闪烁，他还在等小老虎。
‘嗯，小老虎估计是跑到那个地方又湖闹去了，再等等吧。’
......
他打着瞌睡，头一点一点的，忽然一头砸了下去，撞到了抱着的礼物盒，醒了。
‘小老虎到底去哪了？竟然夜不归宿，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他。’
........
后来，林梓墨出去的时候已经三点了，但是他的小老虎还是没有回家，他无奈的在小老虎家外边转了一圈，只好回家了。
.....
后来林梓墨才知道，他一直等的小老虎是被他老爹老妈带出去吃饭庆祝去了，一来是为了庆祝高城成人，二来是为了缓解一下高考前的压力，索性在酒店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高城直接被送到了学校。
当高城回来的时候，礼物已经被他的父母放到了他的书桌上，当高城从警卫连那得知林梓墨为了见他特地从下午六点等到凌晨三点时，别提有多心疼了，他都想自己抽自己两个巴掌，竟然让自家弟弟在外面等了他一晚上，也不知道冻没冻着。
当高城拆开礼物的时候，高兴的快蹦到了天花板上，那辆坦克车精致的没话说，还是他弟弟亲手做的，高城当即把这个坦克车放到了书桌最显眼的位置，并且发誓要一直带着它。他去哪，车就去哪。
在礼物盒的里面还留着一张卡片，高城看了之后更是高兴的不得了。之间卡片上写着；我今年高考，帝都军校，我要你做我同学。
——林梓墨
..........
当年，那是一个黄昏，两个小男孩坐在一起，一个高高壮壮，一个白净斯文。
“你长大了相当什么？”白净男孩问他
“当然是当一个军人了，我还要去开坦克车。你呢？”高个子男孩说。
“我，我也要参军，不过要当职业军人可是要考军校的。”白净男孩笑了笑。
“那我们就考一所军校，当同学。”
“好。”
“你喜欢什么武器啊？”
“我啊，我比较喜欢狙击枪吧，你应该是喜欢坦克吧？”
“嗯，我最喜欢坦克车了，总有一天我一定要开上他。”
“嗯”
那个男孩不知道，他随口的一句话竟让对方记了十几年。
而另一个男孩也不知道，那个男孩也记了这句话十几年。
...........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防空洞&成人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