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来到我身边》娄允丰

58、第 58 章 于程程口中

　　姜遥看着面前对自己微笑的女人，充满阳光的早上猝不及防的打了个冷颤。
　　“姜遥姐姐？我是陆心怡，我们见过两次了，你还记得我么？”
　　我不是你姐姐，这变态喜欢乱认亲戚，姜遥想。还有不是两次，我见过你很多次，因此不太想看见你。
　　“有事么？”
　　姜遥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紧，就咳嗽了一声。
　　陆心怡看了一眼她，眼神闪了闪，“姜遥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说着要来挽姜遥的手。
　　姜遥忍着没有一巴掌挥开她，这女的昨晚还说要把自己赏人，喜欢你，抱歉，我没病。
　　姜遥慢慢把手抽出来，“你有事儿么？”她又问了一遍。反正也没打算和你怎么样，不得罪你，离你远点就行，姜遥打算着。
　　陆心怡看上去有点委屈的表情，“没事儿就不能和姐姐说话了么？我很喜欢姐姐。”
　　你有病，你们全家都有病。
　　“那个，我还要去学校看书。所以，要是没有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
　　“姐姐真是个爽快的人。真好。”
　　好你妹。姜遥决定不和她啰嗦，不知道这女疯子缠着自己要干什么。被她碰过得地方一层鸡皮疙瘩，姜遥有点瘆得慌。
　　“要是没事儿......”
　　“姐姐和千言哥哥是同桌吧？”
　　姜遥点点头，然后看着她，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那你们关系一定很好吧。”
　　她用的肯定句。可是很好的定义的什么？姜遥不知道怎么回答。
　　陆心怡一笑，“我认知千言哥哥很久了，还没见过他和哪个女生笑得这么开心过。”
　　“你可能有什么误会，年千言一般不怎么笑。”
　　姜遥说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年千言在外面确实很少笑。
　　陆心怡看着她眼神带着审视，姜遥很不舒服。“那个，你找我是有事？”
　　“我刚来这个学校，和这里的人都不熟，就认识千言哥哥。姐姐是千言哥哥的朋友，可不可以也和我做朋友。你也看见了，千言哥哥性子清冷。我一个人在这边有点寂寞。”
　　要不是早知道你是什么人，就信了。姜遥可不想和她做朋友，除非活拧了。
　　“我就是他同学......”
　　陆心怡没有理会姜遥明显的拒绝，“放学后，我能不能找姐姐玩？”
　　她一句句姐姐叫的自来熟，刚吃的面条在胃里都要消化不良了。怎么拒绝？直接说？
　　“不好意思，她放学约了我。”
　　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姜遥的手被挽住。姜遥回过头，是于程程。于程程看姜遥看她，就对她笑了笑，然后转向陆心怡，“不好意思了，小妹妹。”
　　“要迟到了，我们走吧姜遥。”
　　姜遥对陆心怡点点头。就和于程程挽着手走向教学楼。走出很远，姜遥回过头，陆心怡还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看不清表情，姜遥吓得立马转过头。这个疯子。
　　“你怎么着上这个牛皮糖？”于程程问。
　　姜遥一愣，“牛皮糖？”
　　“我以前见过她，我以前一个学校的。”说到这停了停，“她好像喜欢年千言。年千言和你说过我们之前是一个学校的么？”
　　姜遥点点头，年千言提过，他们以前都在帝景，是隔壁班。
　　“哦，看来你们相处不错。年千言可不是个话多的人。怎么，没说我坏话吧？”于程程一脸调皮。
　　姜遥摇摇头，“你又有什么坏话可以说？”
　　于程程笑了，“我聪明又漂亮，自是没得什么可以说。”
　　姜遥心里有点得意，年千言说她更漂亮。
　　于程程收敛了笑意，“那个，其实现在的年千言变了很多，他以前不太一样。我们不熟，从来没有讲过话。但我知道他。整个帝景的人，没有不认识他的。”
　　年千言以前的样子姜遥在梦里见过，但还真不知道他在学校的样子。
　　“他以前什么样？”姜遥有点好奇。
　　“他长得那个样子，你应该是见过的吧？”
　　姜遥点点头，因为长相？
　　于程程像是看出姜遥的想法，“也不全是因为长得好。年千言长得是好，但帝景也不是没有长得好的男生。以前的年千言有点冷漠，和现在低调内敛的样子不同，那时候看上去很高傲。他开始出名是因为......”于程程看了眼姜遥，“因为个女的。”
　　什么女的？
　　“高一才开学不久，就有个女的闹到学校来，说是，说是怀了他的孩子。”
　　什么玩意？姜遥瞪大眼睛。脸上很快五彩纷呈。“孩子？”
　　“不知道哪里来的女人，看上去不像正经人。在学校上课的时候来的。我就在他的隔壁班，那个女人的声音隔着墙听的一清二楚。我班里的人都傻了，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劲爆的场面。后面还有更劲爆的。那个女的闹了半会，年千言一言不发的看她闹，等她闹够了，他们班主任的眼镜都歪了的时候，他就冷冷的说‘打掉。多少钱我给你。’，要不是顾及形象，我也想像我班其他人那样张大嘴巴。后来年千言就出名了。学校居然没让他退学。可是就是因为他长得好，就算历史丰富，学习也门门倒数，还是一帮小姑娘前赴后继的给他写情书。刚才那个，就是其中一个。我常常看见她等在年千言班门口，年千言也不搭理她，她也无所谓，牛皮糖一样的粘。”
　　于程程又瞟了一眼姜遥的表情。
　　“我不认识年千言，即便我们以前就是一个学校的。可是我认识你，我和你是朋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姜遥，你会不会觉得我多事儿？”
　　姜遥还没有反应过来，孩子？姜遥下意识就觉得有问题，不可能是年千言的孩子。他连碰都不让别人碰，怎么生的出孩子。
　　姜遥看着于程程摇摇头，“要是别人你会说这些么？”
　　于程程摇摇头。
　　“因为是我的事儿，所以你才会告诉我，对不对？”
　　于程程点点头，眼里亮晶晶的。
　　姜遥拉住于程程的手，“我明白。”
　　于程程特别的高兴。“我没有说要你离他远点，是因为我觉得他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就是种感觉，他那么清冷孤傲的人。姜遥，不知道你是否可以理解，有些人外表看上去的样子和里面的样子，并不一样。我这么说，是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
　　于程程的样子看上去有点落寞，姜遥握了握她的手，逗她，“那为什么不做里面的自己？”
　　于程程摇摇头，“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保护色。褪去这种伪装，就像撕开皮肤，骨肉暴露在阳光下，任人浏览，我会害怕。这种保护色，带上了，轻易是褪不下去的。”
　　姜遥有点恍然，这个世界上是不是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一世天真，一世受宠，又有谁那么好命？大部分人都要在风雨里摸爬滚打，伤痕累累。她自己也有一层厚厚的壳，包裹着柔软的自己，那是她脆弱的防线。
　　“别怕。我明白。”
　　“我想，我们应该自己去判断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人，而不是一叶障目，也不是管中窥豹，更不是通过别人的话语。姜遥，你同意我的话么？”
　　姜遥点点头，有时候她在想，这个世界上，自己会不会就是最了解年千言的人呢？他自己都不知道吧，他比他自己认为的都要好。
　　姜遥笑了笑，“看来我们于大小姐不止漂亮，还那么聪明啊。真是棒棒的。”
　　于程程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在哄小孩子么？”
　　姜遥笑着看着她。
　　于程程喜欢这样的姜遥，在她面前，偏偏忍不住露出里面的自己，安心又爽快。于程程抱住姜遥的胳膊。
　　“还有，离刚才那个女的远点。她找你干嘛？因为年千言？”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好人？”姜遥眨眨眼睛。
　　“难道你知道？”于程程惊讶的问。
　　“我，应该不知道。”
　　“什么叫应该不知道。你看她那个样子就是不安好心。”
　　“呵呵，你刚才不是还说不能妄下判断么。”
　　“我可没和你开玩笑啊，这个丫头片子，好几张脸。你现在和年千言在一起，不知道她什么心思，小心她点。”
　　姜遥笑着点点头。
　　“唉？你怎么不否认我说你和年千言在一起的事儿？明明昨天晚上还说是朋友。”
　　姜遥瞬间脸红了。于程程笑得更开心了，“哈哈哈，有情况。就一天晚上，发生什么了？这么快，莫非昨天晚上，你们在一起？”
　　姜遥急着转移话题，“你不是还要休息一天么，怎么今天来上学了？”
　　“在家待着没意思。别转移话题，说你呢。”
　　“你怎么这么八卦。”
　　“难道被我猜中了？姜遥，看不出来啊，你们这什么进展速度？难道之前就有我不知道的事儿？”
　　再说就都要你说出来了。
　　“你有那个闲心八卦，还是想想你家顾侗吧。”姜遥恼羞成怒。
　　于程程却像是突然被踩了下尾巴，一下安静下来。
　　“等你有时间，能不能再给我讲讲顾侗小时候的事儿？我喜欢听。”
　　姜遥有些奇怪，“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顾侗呢？哦，害羞？想从别人那里打听？”
　　于程程没理会姜遥的调侃，像燃尽的炭，失去了刚刚的活力。
　　“姜遥，我一直没和你说。其实......”
　　“不上课么？”
　　要不说不能在背后说人坏话，故事的主角顾侗同学站在于程程的背后，看着姜遥。他的表情疑惑，目光在于程程和她身上扫过，像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两个人这么熟了。
　　“上课，上课。”姜遥看了一眼手机，要迟到了。她和于程程在教学楼旁边的空地站了半个小时。
　　“那个，我先走了。”姜遥看看于程程说。
　　“你要去哪儿？”于程程疑惑的问。
　　“回教室啊。那个，你们，是不是要说话？”姜遥说。
　　顾侗皱皱眉。
　　“说什么话，要迟到了。”于程程拉起姜遥就跑。
　　莫名其妙，不说就不说，跑什么。姜遥跟着跑着，却看着于程程的脸红了。姜遥有点好笑，昨晚自己因为她勇敢了一次，怎么她自己这么怂啊，还害羞。
　　姜遥坐到座位上的时候，年千言还没有到。他应该就比自己出发晚一点，应该也来了。人呢？出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