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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绿如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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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日神坛,几百年的古老建筑,多年的风雨之下尚能保存良好,它所代表的政治意义所起得作用不可谓不大。
我现在和太子杨观源共骑一匹马来到射日神坛。
要说现在的我虽然才十三岁而已,但是这里姑娘一般十五就可以成亲,十八岁就是老姑娘了,而像我这个年龄成亲的也不是没有,所以太子殿下很懂得避嫌牵来两匹马。可惜姑娘我真的没有骑过马,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开始学习,尽管咱们很自信有朝一日一定能学会。
四周一片荒凉,官道虽然宽阔也不过是祭祀的时候才用,这个时间这里当真是空旷的,杨观源轻声笑了起来,“如果咱们这个样子被人看见的话,你可就只有嫁给我了。”
“怎么,你没有找人提前清场吗?”要说我两辈子加起来的年轻比他是大了去了,而且在这个正是对未来充满憧憬的时刻,我当真是没有兴趣管嫁人与婚娶这类的事,“不过嫁给你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到你登基的时候给我来个因病去世不久成了。”
他沉默片刻,问道,“那你的家人呢?不顾了?”这个时代讲究百善孝为先,如果我真的诈死令父母伤心的话可是不孝之极,但是想想家里的那种情况,冷笑道,“我的家人也不过是母亲和大哥罢了,至于其他人...”
我大哥做侍卫也有几年时间了,一直在御前,他当然是不陌生的,“你大哥萧悠然是吗?很古板的一个人!”
我点点头,母亲早年沉寂于她自己的悲伤中,我几乎就是大哥带大的,感情岂是一般,“是啊,不过也很忠诚不是吗?至少在一定程度上比大多数的忠诚度要高。”
但是太子殿下也当真是好奇的人,“确实他是能够让人信任的人。不过那样的人怎么就教出你这么古怪的小姑娘来?”
我无奈,只得转移话题,“这里荒郊野外的,你带来多少人,咱们会不会有危险?可说好啦,我可救不了你。”
“为什么不是我救你?”他略带疑惑地问我。
我理所当然地回答他,“当然是你比我重要啦。你如果死了,朝堂势力重组,从而引起内乱也不为过;我死了,不过是换来我娘亲哥哥丫头们的眼泪而已。”
他失笑,有着淡淡的自嘲,“内乱,有那么严重么。我死了还有青王杨观瑜和静王杨观澜呢,他们背后的势力可是比我强多了不是?”
“我不过是开玩笑而已,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两个无论是谁最后都会让外戚坐大,而且庆王背后的钱家和静王背后的郑家哪家是不惹事的?如果现在你死了,他们两家则直接面对面火拼,如果其中一家能压过另一家还好些,都是陛下的均衡政策让这两家势力相平,那么从朝堂到地方两派人马怎么不搅得天下大乱?”
他脸上有着淡淡的失落,“没想到我这个太子的作用还真大啊!”
“呵呵,想那么干什么?这不是很明显的陛下意愿中的继承人是你吗?不过他怎么没有分配给你些势力呢?”我一直向往着直白的干脆的生活,虽然我和杨观源之间的关系要说没有隐秘很难,但是我希望的是能够说出自己的真实。
“他不是让我投靠郑家了么?不过还没听说你父亲是属于哪派的啊?”我父亲明面上一直都没有支持的势力,不过私底下就不清楚了,就算他能够独善其身也该为我们下一辈两位兄长考虑不是,但是他终究不是能大事的。
“至于我父亲,你还指望他?就我家几个人他都搞不定!你为什么要借用别家势力,咱自己可以创造啊。不能有完全属于自己的班底么,直接听从你的指挥,而不是需要你降下身段委屈自己去拉拢?”
他听了我的话很是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转而问起我话来,“你在花园里是等我的?你怎么知道我会去?”
“你当我神仙了?我不知道啊!而且你不是随便走走去的那里么,识得你的身份当然就要把机会抓住啦!就算当不了国师,把着一棵大树也好的不是。”他的问题很有意思,我也看玩笑地回答他。
现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储位不稳,所以他对选中他有些好奇,“你怎么就确定我就是那棵大树?”
我低下头没说什么,我到了这个世上十多年终究无法完全的融入,就算死也没什么感觉,如今能够施展自己的能力,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这是在赌不是?而且你的在几乎没有任何助力的情况下好好的活到现在,并且保住了太子的位置,怎能对你没有信心?朝廷里宫里的一些事情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我知晓的可是不少啊。”
他不再说话,笑着握住我的手,“恩,准备好了吧?进去吧!”
我看着他握着那按钮左转右转的,然后门开,进去。
很普通的房子,除了镶嵌在墙上的硕大的夜明珠,有点意思的也就是前面祭台上闪闪发光的绿如意了。
我们对视一眼,同时伸出右手抓住绿如意。不动,再用力,还是不动,换手,仍旧不动,双手,就是不动。
似乎确实有些意思,用力,不动!
看向他,不掩饰的失望。
“绿如意啊绿如意,你动动啊!”
用力,就是不动。这小小的东西,两个人都不能拿起它。难道因为心不诚,还是没有同心协力,还是... 唔,“靠,真他妈的邪门!姑奶奶还不甩了呢!”最后一次!
啊...真的动了,拿起来了!看着我们两人手中的绿如意,那不是说,他是皇帝我就是国师...啊...太雷了!
我挑眉笑着,“兄弟,努力吧!看来注定咱们要合作的!”
他同样笑得灿烂,伸出双手,“在下杨观源,请多多指教!”
我瞪着他伸出的双手,等他努努嘴提示,才想起来不双掌相握才是合作,“在下潇湘,请多多指教!”
两双手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