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综英美]王的序章》猫耳侠

4、龙王

　　清晨的阳光照进303寝室，路明非打开电脑开始填狮心会的申请表，随着申请表提交的声音，芬格尔伸了个懒腰，然后传来了敲门声，路明非打开门，是楚子航。
　　“早。”楚子航说。
　　路明非还穿着睡衣，他迷糊的回了一声：“早，师兄。”
　　“这是你的狮心会身份卡，”楚子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你先换好衣服，有事情要说，我在门口等你。”
　　路明非接过卡，大脑暂时还处于当机状态，他关门，捏着手里的卡，看见电脑还没关闭的申请界面，顿时清醒。
　　芬格尔还在睡他的所谓回笼觉，路明非迅速穿好衣服，洗脸刷牙，打开门，楚子航还是一开始的那个姿势，位置都没变过。
　　“师兄我们先去吃早餐吧，”路明非说，“我们可以边说边吃。”
　　楚子航点点头，跟在他身后。
　　当路明非和楚子航坐在桌子上时，楚子航给他看的一个东西差点噎死他，他万万没想到这种地方居然也有芬格尔的走狗，笔记本上的标题十分醒目“卡塞尔夫夫合力对敌，情侣档的火热冲锋！”
　　他很明显的被吓了一跳，半口馒头卡在喉咙里，他赶紧喝了几口水，楚子航伸出手帮他拍了拍背，路明非抬头看了看楚子航看不出什么表情的脸，脸颊有些抽搐：“都是芬格尔瞎说，我没有参与一点东西。”
　　楚子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收起笔记本：“还有一件事。”
　　“等等你先让我吃完，我怕我又噎着。”路明非加快吃饭速度，三两口喝完粥，“好了。”
　　“昨夜的战斗结束以后，校长和我开了一个会。昨夜的事故，是因为一个初代种的苏醒。龙类的苏醒还会加速，你和恺撒他们将在2010年2月，在长江执行一项屠龙任务，代号‘青铜’，我向校长推荐了你。”楚子航淡淡的说。
　　“喂喂，能把屠龙说的这么轻描淡写的也只有你了吧，”路明非拿餐巾纸擦了擦嘴，“要准备什么吗？”
　　“明天开始集训。”楚子航说。
　　“好吧好吧。”路明非说，“今年也太忙了，我还以为能苟一个学年来着。”
　　“作为奖励，你不用上课，期末成绩全A。”楚子航说。
　　“就等你这句话。”路明非伸出一个大拇指。
　　楚子航点点头：“那我先走了，你收拾一下。”
　　“嗯。”路明非也站起身。
　　他看着楚子航离开的背影，突然说，“师兄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楚子航疑惑的回头看路明非，路明非的眼神空洞，他突然有些想拥抱他，他沉默了一下，然后点头：“好。”
　　长江
　　“你在干什么？”诺诺靠近他，船上风很大，她不得不吼出来，“我们是一组的，你要是怕的话就换人吧！”
　　路明非转头看她，他指了指远处：“有海豚。”
　　一群海豚争相跃出水面，往远处游去，白色的海豚远远看去像是光一样。
　　“每次看见装备部的东西，我都很害怕他们会突然爆炸，”路明非拿着手里的潜水服，“哪怕是一件衣服。”
　　诺诺哈哈哈的笑了一通：“你的担心是有必要的。”
　　路明非穿上潜水服，还不忘吐槽说：“这衣服真丑。”
　　“不要挑三拣四了，”诺诺的声音透过面罩有些失真，“你看起来还不错啊。”
　　“走吧。”
　　“走。”
　　海面漂浮着泡沫，有一些绿色的植物，他们下到海里引起一片波澜。
　　海里很黑，路明非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他对诺诺说：“如果意识到有危险，就尽你最快的速度上岸，什么都不要管。”
　　“你的意思是不用管你吗？”诺诺说，“放心，我很擅长大难临头各自飞。”
　　他们已经下降五十米了，海里寂静的让人想要发疯，海洋深处似乎有人绝望的叫着哥哥，然后坠落，坠落，一直坠落到寂寥的死亡之地。
　　路明非一路沉默，沉默的好像死了一样，诺诺想。
　　“你耳朵要是难受的话就深呼吸。”诺诺像是为了打破平静似的提醒了他一句。
　　“好。”
　　“到达预定位置，我们要进入下面的裂缝。”诺诺说，“拉住我，自然下降。”
　　他们的脚下就是一条水底裂缝，他们双手拉住，放松身体，被腰带上沉重的铅锤拖着缓缓下沉。他们被凹凸不平的石壁紧紧地夹在里面。路明非看到头顶一片漆黑。
　　“就跟坠入深渊一样。”路明非突然说。
　　“好了大熊猫，不要这么悲春伤秋的，这不适合你，”诺诺低声说，“到了。”
　　路明非抬头让射灯的光束照向前方，面前是守门的活灵，青铜门古穆的矗立在他们眼前。
　　“诺诺，你携带的真空管里有‘钥匙’的一毫升鲜血，把血涂抹‘活灵’唇上，高纯度的龙族血统会为你们打开入口。”曼施坦因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靠！”路明非突然骂了一句。
　　“怎么了？”诺诺拿着手里的管子看他。
　　“它敢咬我。”路明非伸着手臂，冷漠的看着活灵，黄金瞳隐隐浮现。
　　活灵的嘴张开，而且越张越大，出现了一个漩涡把他们吸了进去。
　　他们出现在青铜城内部，诺诺迅速报告了情况，他们跟着染料飘去的方向找到了寝宫。
　　“龙兴十二年，卜，不详……”路明非读出放在矮桌上的纸上的字。
　　诺诺坐在路明非对面，然后她把小盏放在路明非面前，用一副姐姐的温柔口吻说，“渴不渴？喝点水？”
　　路明非意识到她在使用侧写。
　　“不用。”他说。
　　“我有点累。”诺诺继续说。
　　她轻轻地抚摸着小桌的边缘，墙壁打开，一个青铜人偶沿着滑轨移动出来在桌边跪下，他手中托盘里是干瘪得快要辨认不出的葡萄。
　　诺诺捏了一个在想象中青翠欲滴的葡萄给他。
　　“谢谢。”路明非接过葡萄。
　　“两个人，都是男孩……住在这里，”诺诺轻声说，“一个比另一个高，应该是哥哥，另一个很安静，是弟弟，弟弟行动不方便，所以哥哥做了很多小机关，日落……他们坐在桌边，哥哥很爱弟弟，但他们很孤独……
　　诺诺慢慢地睁开眼睛，“这里应该就是龙王诺顿的寝宫。”
　　“确实是。”路明非赞同道。
　　“这是我的侧写能力，”诺诺说，她歪头看路明非，“可我无论如何也看不透你。”
　　“这是好事。”路明非面无表情的说。
　　“是不是因为你加入了狮心会所以才变得和楚子航一样面瘫。”诺诺嘟囔着说。
　　“快点安装，然后离开，”路明非突然皱紧眉头，“快。”
　　青铜门在他们身后合上，诺诺说：“小师弟你怕了？”
　　路明非看了她一眼，说：“通讯线断了。”
　　两根白色的线漂浮在海中，像是被人人为剪断了。
　　“快走！”路明非说，“往下潜！”
　　来不及了，青铜城开始下潜，巨大的青铜城引起一股漩涡，他们两个开始有些慌张，路明非对着通讯机说话：“芬格尔！芬格尔！black sheep wall！”
　　芬格尔手忙脚乱的接通了诺玛，他黑进了学校的系统。
　　“你们即将到达青铜城的底部，在那里你们会找到出口，但是三十秒钟后，青铜城将彻底锁死！”诺玛说。
　　门开始下沉，路明非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按在活灵嘴上，氧气迅速泄露，路明非的黄金瞳不自觉的出现，诺诺回头看他的潜水服，却愣住了。
　　“不要管我，”路明非的声音冷静，“你答应我的，快走。”
　　他们继续往上游，路明非的黄金瞳越燃越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逐渐苏醒。诺诺甚至不敢转头看他。
　　“去潜水钟里。”路明非命令到，而诺诺下意识的遵从了他的命令。
　　路明非看着她安全上岸，转身面对新觉醒的龙王，他扯掉身上的潜水服，黑色的巨大膜翼让他背上逐渐挣开，黑色的鳞片爬满了他的脸，他打开从叶胜身上取下来的长匣子，抽出暴怒，直面诺顿，而诺顿突然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停下前进的脚步，疑惑的看着路明非，他跟个怪物似的。
　　他的身体里是暴虐的龙血，愤怒的王将要对叛臣下达惩罚，诺顿金黄色的眼睛里居然有了退缩。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路明非拿着刀冲向龙王，就像小鬼头拿着木剑冲向龙形玩偶，他大喊着要打败魔王。可路明非不是小鬼头，他是王，王要杀一个人，千军万马都要给他开路。
　　他斩断了诺顿的双翼，金黄色的瞳孔里有淡淡的笑意。
　　“明明我创造了你们，”他说，“可你们为什么要背叛你们的父？”
　　诺顿青色的身体在海中不停翻，路明非布满黑色龙鳞的脸上似是疑惑的看着他巨大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稚子疑惑的看着家里不听话的小狗。
　　“我宣布，”他说，“诺顿被判以斩立决。”
　　暴怒的刀斩断了诺顿的头。
　　“有人要急救包吗！”恺撒在甲板上吼着。
　　路明非从海面上冒出头，喊道：“如果可能的话麻烦抽个空把我拉上去吧。”
　　路明非坐在甲板上裹着毯子打了个寒颤：“好冷啊。”
　　他对走来的诺诺说。
　　“老板真是麻烦，”酒德麻衣放下望远镜坐在苏恩曦旁边，拿了她一包薯片，“我都快冻死了。”
　　苏恩曦没有空管她拿了自己的薯片，她絮絮叨叨的说：“这得是多少钱啊，还要找公关假装这只是一场正常的海洋大型生物的厮杀吗？卡塞尔学院那帮杀胚我是不指望他们能掩盖这件事了……”
　　白色的骨瓷杯里，是尚且冒着热气的茶，旁边的骨瓷小碟里放了一些松饼。
　　卡塞尔学院，校长办公室，隔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路明非和昂热校长喝下午茶。
　　“有什么想跟我说吗？”昂热问他。
　　“诺诺肯定都跟你说了，”路明非说，“我该说什么？松饼很好吃吗？”
　　“试试大吉岭的二号红茶，非常棒的。”校长跳过这个话题。
　　“第一学期gpa4.0，这是正式成绩但，我兑现了承诺。恭喜你，历史上在卡塞尔学院实习课拿满分的人可不多。”校长把一只信封贴在桌面上推向路明非，封口上有导师古德里安花里胡哨的签名，“不过你要补实习课论文。”
　　路明非抿了一口茶，确实不错：“论文要写什么？”
　　“我就帮你想好了，《龙族四大君主浅析》怎么样，”昂热说，“不用写的多学术，内容我都帮你想好了。”
　　“首先，《冰海残卷》中提到的‘四大君主’确实存在，他们是龙族初代种，由黑王尼德霍格亲自繁衍的第一代；第二，‘王座上坐着双生子’，青铜与火之王，其实是一对兄弟。”校长说，“只是需要你查一些资料然后……随便添上两笔就好了。”
　　“听起来像是个体力活……”路明非侧过脸看向窗外，有几只小鸟停在树枝上。
　　昂热掏出一封信：“我想你会对这个感兴趣。”
　　路明非拆开信，看的很仔细，但他心里已经没有多少感情了，他问昂热：“为什么他们不回来跟我说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忙的事。”校长说。
　　路明非沉默了一会儿，起身要离开。
　　“那些你不愿意跟我说的细节，最好也不要跟别人说。”昂热在他身后说。
　　路明非顿了顿，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