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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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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弯曲曲的小路,密密丛丛的树木,在城市少见,而在乡村是最常见的。一条蜿蜒的小路不像以前凹凸不平,早早地被铺上了水泥。不过路不太宽,只能通两人。如果两人较瘦弱,走在一起也是不挤的。
你看远处,就有两位行人慢悠悠地前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在散步呢。
“衣姐姐,我有点累了,你走慢一点呀。”黄裙子的林安安拽着林拂衣的白色袖口,落后林拂衣半步。
“怎么,刚开始走这么快,现在就累了。”林拂衣放慢脚步,用哄小孩子的语气说:“你看,前面就是公路了,走一会儿就可以坐车。”
林安安有点后悔,为什么没有带点吃的,不然就可以补充补充体力。正在她失落的时候,就看公路上有一辆面包车停在路口,林安安一下子就恢复了精气神,冲到了林拂衣前面。
“衣姐姐,快走,有去街上的车。”
林拂衣边笑边摇头,还是个孩子呀。
“快来,车要走了。”
“好。”林拂衣加快脚步,跟上林安安的步伐,不一会儿就到了面包车停的路口那儿。
这个路口一般都会有车停,特别是在赶集的时间段。乡下是没有公交的,只有一些面包车在赶集的时候拉一些往返街上的人。尽管每个人只收三四块钱,这一天下来司机也有一两百,能小赚一笔。
“坐车不,六块钱。”司机在车里没下来,从车窗看见林拂衣一前一后两个人,就问了几句。
林拂衣比林安安体力好,也没有跑,反而走在林安安前面。
“坐。”林拂衣先递了张一百元。司机收了钱,翻开钱包,找了林拂衣零钱。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林安安就已经坐在车里了。
林安安坐在第一排,司机座位后面的位置。林拂衣收了钱,顺势就坐到林安安旁边。车上就只有三个人,司机也还要拉一车人才会走。这司机林拂衣脸生,笑道:“姑娘,你是哪个屋里的,我咋没见过你呢?”
“我很少回来,最近才回老家。”
“难怪,附近的人我基本能认个全。”
“林贵叔,认得我不。”林安安从后面窜出个头,然后笑着问。
“诶,你是哪个屋滴。”叫林贵叔的人佯装不认识林安安。
林安安也鬼灵精怪,“果然还是脸小,没我妈面子大。”
“哪个说的,明明是你脸大一点”,林贵叔一脸促狭地说,“看来你家伙食挺好呀!”
林安安听到这句话,顿时一脸幽怨地看着林贵叔,嘴上还不饶人地说:“林叔,看来你家伙食不好呀!”
时间就在林安安和林贵叔你一言我一语之中快速地划过,面包车不一会儿就到了街上。像这样接送人到街上的面包车都会停在医院旁边的广场上,而这里就有林安安心心念念的美味包子。
刚一下车,林安安就直接冲向包子铺。当林拂衣远远地跟着她来到包子铺时,林安安就已经坐在桌子上了。
“你点完包子了?”虽是疑问,但是看着桌子上的两碗豆浆,林拂衣就知道林安安已经点好了。
林安安点点头,然后就邀功似的问:“衣姐姐,你猜我点了几笼包子?”
“你该不会点了五笼吧。”林拂衣眉眼一弯,促狭地说:“别吃完,脸又大一圈,回家后大妈都不认识你了。”
“哼!”林安安嘴一嘟,都可以挂上油壶了。林拂衣笑着转移话题,“你看,包子来了。”
当两笼皮薄馅大汁水足的包子被端上桌子时还冒着热气,立刻就让林拂衣两个人忍不住动筷子。当林拂衣挑起一个包子,放到小碟子上,准备放凉后再吃,就看到林安安一边哈气一边垂涎地盯着筷子上包子的另一半。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林安安已经先下嘴为快了。
林拂衣见状又拿了两个放包子的小碟子,分别夹了两个包子放在碟子上放凉,然后推到林安安面前,说:“别着急,放一会儿再吃。”
林安安边吃边说:“衣仔仔,泥快此,要承认次,不燃久不耗此了。(衣姐姐,你快吃,要趁热吃,不然就不好吃了)”
林拂衣见林安安两三下解决了一个包子,又夹起来第二个包子,她顿时口齿生津,也没再等包子放凉,就学着林安安边哈气边吃包子,顺便又在夹包子空档喝一口甜滋滋的豆浆。这样既可以吃到包子的美味,还可以尝到点点豆香味,二者结合起来竟然比豆浆油条更配。
不一会儿,两笼包子就被林拂衣和林安安解决了。要知道一笼包子可有六个呢,而且这包子的个儿还不小,更何况她们中途还各添了一碗豆浆。
吃饱喝足的林拂衣打开手机,正准备扫码问价,林安安就已经掏出一沓零钱,然后熟练地拿出十二元递给店主,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知道常来。
这不,就连老板都知道和她寒暄两句,问她今天怎么只吃一笼。林安安“大脸”顿时一红,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半句话,然后就逃似的离开了。林拂衣跟在后面边想边憋笑,后来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被前面的林安安听到,一声“衣姐姐”暴露了她纸老虎的面目。
就这样笑笑闹闹的,她们走到主街上。小镇上并不像城市那样整洁,看着有点杂乱。街边的摊子都留下了岁月的痕迹。道路也坑坑洼洼的,不过很干净。沿路的叫卖声吸引着一群年龄较大的男男女女进进出出,有背着竹篓的,也有拎着塑料袋的。
林拂衣和林安安走在街上,这看看,那瞅瞅,看到感兴趣的就进去逛逛,碰见好吃的就买来尝尝,不一会儿,她们的手上都挂满了东西,眼见着时间要到中午了,才匆匆忙忙的赶到菜市场。
潼镇以前是没有菜市场的,一般都是小商小贩沿街叫卖。现在这个菜市场位于主街的中段,也是人流量最多的地方。不过现在人比较少,大部分人都买完东西回家了,只有一小部分人在茶馆里打麻将,还没回去。
“老板,这个怎么卖的?”林拂衣看到有卖苦瓜,就走近看了看,发现是自家种的,就挑了几根。
“三块钱一斤,都是自家务(种)的。”买菜的人是位婆婆,头发花白,背也佝偻着,不过精气神还好,说话也中气十足。
“这几根麻烦你装起来一下。”林拂衣将手上的苦瓜递给这位买菜的婆婆。
这位婆婆麻溜地装在塑料口袋里,然后挂在称钩上,熟练地拨弄秤砣,然后看到秤杆微微上翘,就给林拂衣看了看,说:“两斤一两,就两斤吧,六块钱。”
这时候,林拂衣看到旁边有卖黄花的,就走过去,问问了黄花咋卖,价格也不贵,就买了一斤,然后想到家里也没啥肉了,就去肉摊看了看。
其实,这个时候的肉都快卖完了,只有一些不太好买的肥墩子还卖不掉。林拂衣看了看,就打算买个几斤回去炼油,然后看到还剩下一些骨头,也称了几斤,还让卖肉的剁成了小块。
就这样边走边买,不一会儿,林拂衣就买了一大堆肉和菜,想着家里都没有葱姜蒜了,就看了看旁边专门买菜的商铺,进去逛了逛,把一些调料都买齐了。
跟在林拂衣身边的林安安终于憋不住了,催促到:“姐呀,快回去了呀!我都拎不动了!”
本来还想继续看看的林拂衣收手了,看着不堪重负的林安安,说到:“下次我们还是要一人背着一个竹篓来,不然还真的不好带回去。”
“快走,快走。”林安安双手不得空,只能用她的铁头顶着林拂衣向前走。
“好好好。”林拂衣顺着林安安的力道向前走,边走还边说:“我看前面有个卖鱼的,我买条鱼就一起坐车,回去了。”
林安安一脸幽怨又无可奈何地回答着:“好吧。”
好在卖鱼的地方离停面包车的广场不远,还顺路。林拂衣和林安安买完鱼,就拎着大包小包直冲停车的广场去。准确来说,是林安安冲过去的,林拂衣在后面跟着她。
林安安边百米冲刺还边回头,“姐,你快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