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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邵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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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辰这个人物,在[辰时晴空]中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与江山里的那个国主有所差异。
在江山中也有差异,有朋友说开始‘很崎岖’的那个神器在后面与郑炎搭上线以后,就柔软了。
不过倒也不是在无意中写走样了的,在写的过程中,我就有感觉到,但就是没办法把他从开始到最后、从网上到网下一路‘崎岖’到底。如果要把网上那种风格完全延伸到现实中,那得是怎样一个古灵精怪的造型才能可以啊!但即便是网上的神器,也并不就只是‘崎岖’的。
江山中广泛的使用了符号表情,使枯燥的对话体裁拥有了比较立体、直观的情绪表达,一眼就可以分辨出某人说某句话时是什么样的态度。但是,因为这样的直白,所以看起来理所当然、自然而然的就觉得某某确实是某样了。但其实,谁能肯定那就一定是言由心生?在[辰时晴空]正文中的唯一那个符号表情就是代表的这个想法:它,是会骗人的。
一个故事,不论怎么写,其实都是有一定平面性的,因为与主体无关的地方就不会去着墨。而一旦多角度描写、让那个世界立体化,那很多东西就会有点复杂了。
写夕照与神予国战的时候,邵辰与席沉归在我心里都还是除游戏之外完全无关系的人(这就是没有设定的悲哀),所以当时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了。等到打完了,席某人要现实登场了,然后他们的关系突显了,我就惊悚了:前边不会有整得太过的地方吧!赶紧回头去看,还好,整个国战前后的一段时间,神器这个ID发言很少,少得很出奇。有大片的留白可以任意发展。
可是那时候不是还没设定他与席某人的关系么,为什么话就会那么少呢?
再看,原来是重点走到杨平与陈原那去了,国主君不得不沉默了。
小说中的沉默,是因为笔写不到他那去。但我想,如果这个游戏、团体是真实的,那么他那段时间,也应该是比较沉默的。杨、陈二人算是‘强臣’,造成的必然情势就是有点‘欺主’。而且那时也算是在接触初期,并不太熟。所以不论与席沉归有没有旧交情,邵辰都很不便于多说什么,只能静观其变。
当时并没有明白的条理出这些,只是总感觉得那段时间若要写他,就不知道要写什么好。什么态度、什么话语,等等。不是硬性的要展国主威风,就只能沦为龙套,左右不恰当,里面不是人,所以沉默了。可见这不论是小说还是现实,都有一种必然的情理存在其中,不是想怎么拧就能怎么拧的,一旦成势,还就只能顺着走。
这一大串,其实只是想说:别看表面挺欢乐,论实了,背后的弯弯绕那是有很多……
绕回来说辰时晴空中的邵某人。
他是属于生活在爱好中的幸福人,虽然家境不是很富裕,相对辛苦一些,但还是比较如意。
他有一个特性,那就是谨慎。这个特性与江山中是一脉不变的。他不像席某人那样有很多毛糙,对于自身,有概念、有主见很多。对于人际关系,处理得也相对不错。固然这有天性生就的原因,但也有后天环境的造就。
出身普通,母亲身体不是很好,离职调养在家,家里所有的经济来源全靠邵父一人,而他又摊到一门耗金钱的爱好与学业。必须要出色,才能有资本。必须要出色,才能有条件。学习要名列前茅,才能以优异的成绩获得学校音乐室的无限时使用权。
席沉归说与邵辰拼学业他拼不过,在他那种‘某人挣钱他刷街;即便被赶出家门,学费还是超额扔给’的处境与状态下,他拼不过是正常的。
人生的压力可以分很多种,但论实际了,好多其实都拼不过经济压力这一种。这个问题很容易使人早慧。
好的外貌,可以是一种资本,但若没有强有力的保护力,这个资本其实一般都是祸害。文中曾有一笔带过,邵辰是有被骚扰过的,还不止一次,所以他晚上都不怎么喜欢出去。有了这类似经历,心里还不谨慎的人应该很少。而且可以想像从小到大,桃花运没少走。所以不论生活、学习、感情的哪一方面,相对来说这个人都是比较早慧的。
在那说话‘一字一顿’章后面,有朋友疑惑,他与席沉归,真的能?
我说:能。
[后来的纯粹知交感,是因为他心里已经很确定的原因。论到底处,他是一个群居性情,不僻。当初去酒吧打工,‘融入集体’也是想法之一。也就是说他是有一定依靠思想的。席沉归算是他最好的朋友,如果明白都是同,也没有其它选择,对方还非常喜欢他,彼此也了解、相信,我觉得走到一起的可能性非常的大。只是也许不激情。如文中言:能在一起,却不一定最合适,也不一定会长久。]
他俩若在一起以后再遇到郑某人,那就真的悲剧了。
论性情,邵辰是会偏向郑炎的。但论情分,是应该会偏向席沉归的。选择席某人,倒可能是没有车祸了,但却很有可能会有大半辈子绵长沉缓的重压力。而选择郑某人,那又如何对那种情况下的自己与席某人交代得过去?典型的狗血纠结剧,没车祸也有可能会憋出人命来。
而郑炎这个人,说实在话,除非邵辰不喜欢男人,否则真的很难跑得了。
论性格,与郑炎处不下去的人也会有,但邵辰恰恰是一个最能与之处得下去的人。他从知事起就努力、谨慎、戒备。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不行,也不是不能再坚强一些。即便是与郑炎在一起,他未来的人生中也不会缺少那些东西,但是他的真性情却并不完全就是那样。
现实中的人生,是不论心里再怎么柔软,若要想好好的活,就得要练一身金钟罩、铁布衫。
理想中的人生,是不论境遇如何的糟糕,也始终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几无顾虑、畅所欲言。
而写的嘛,不过就是将理想夸张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