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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囚爱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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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能,能说我奢望您,您在意我!”
长相精致的少年脸色通红,在心爱的人面前是那么羞涩,那么动人。
在某个瞬间,跟那个人的模样相重合。
男人瞳孔微缩,恍然间看到了那个人。
过去那个人也是那么的羞涩,却仍会扯着他的衣襟,低下头大喊道
“我喜欢你……”
“我知道你有病,但谁让我他妈都瞎了眼呢?”
“艹,老子可能疯了……”他苦笑一声,眼中隐约间似有一片晶莹在闪烁。
而那片晶莹令他的心隐约抽痛,连喘口气都是那么的困难,窒息的痛苦不断萦绕,如同被溺在海水中那般无助。每一分每一秒的悲怆都显得那么哀婉怨愁,刻骨铭心。
“你他妈居然让老子放下你,我怎么放得下?”
“艹,你他妈在意我一秒钟可不可以?”
“你给老子听着,老子喜欢你——”
这一刻
“怎么还能,能说我奢望您,您在意我!”
一切都开始重叠。
“叮——”
“目标人物【向可】好感度:10”
向可眼中闪过一丝惆怅,飞快隐去。
安敄秢说完这句话后,耳朵通红,脸色更为艳丽,凭白添了几分诱人。
“你可以试试。”向可冲他微微一笑,笑中带着几分邪性以及漫不经心。
安敄秢不可置信的看向向可,声如蚊吟“可,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
而一旁的安老爷子看到这一幕,心中更是激动。
安家的人被向可看上了,说白了再喜欢也就是个玩物。虽然也能跟向可搭上关系,但关系自然不深厚。
毕竟玩物丢了还会有新的。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就算你真的就喜欢那个旧的,你也不能保证自己看了更好的新的之后没有再去看两眼的打算甚至于直接换掉那个旧的。
但要是安家的人被向可放在了心里,这意义就大不相同了。这要是放进了心里,那就不是新的旧的来代替的说法了。
而安敄秢越被重视安家得到好处自然也就越多。
而他旁边的安如凌却更是气出火来,但表面上却仍是一个规规矩矩的小姐样。
没有人愿意被一个自己看不上眼的家伙踩在脚底下。
她亦是如此。
但是生气至于她自然也有一些害怕。
毕竟她跟安敄秢的仇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安敄秢攀上了向爷这棵鼎鼎有名的大树,而且看样子向爷对他还是有那么一两分心意。他要是吹个枕头风,那她不就完蛋了吗?
她在这边胡思乱想着,而向可那边的气氛却似发生了突变。
向可怀里搂着安敄秢,漫不经心的拉着他的手把玩着,陡然发问“你这手上的灰怎么回事?”
的确,原本纤细白净的小手上染了一层淡淡的灰色。
安敄秢拼命地压下自己心中的紧张,控制住呼吸,看似淡定道“收拾衣服的时候,衣服上本就沾了点灰,应该是那个时候碰到的。”
向可嗯了一声,不再过问。
“铃——”的一声响起,向可掏出手机,接听电话。
“向爷,我,我好难受……你能不能来看我?”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很虚弱,但却总带着那一股子撩人劲,此时正小声祈求。
“好。”
不知道是不是安敄秢的错觉,向可在回答时的声音竟然含着那么几分令人嫉妒的温柔。
电话那头的人听起来似乎十分激动,但却仍在克制着自己,“那,那我等着你……一定要来……”
然后向可挂断电话。
接着他居然将原本怀里搂着的安敄秢毫不留情面的推倒在一旁,起身后直接不带半分犹豫的离开。
推倒在地的安敄秢轻咬朱唇,眼中满是流光溢彩,手慢慢攥紧,少年略纤细的身姿在地毯上显得分外诱人,如此令人心怜。
安如凌见此心中一阵嘲讽与快意,不由得笑出声来。
不过声音并不大,毕竟安老爷子还在这。
安老爷子倒是没有什么意外的表示,只是一昧的宽慰安敄秢顺便让他多抓一抓向爷的心,多讨好讨好对方。
安敄秢顶着安如凌嘲讽的眼神慢慢从地上爬起,看起来分外卑微,拿好之前放在一旁的袋子走出安家。
自己心里默默盘算着一些不可告人的东西。
接着他发现原先放着豪车的地方空无一物。
安敄秢见此不露半分不满,眉眼弯弯似乎看到了什么好东西,嘴角轻扬,笑得灿烂如花。
在安敄秢离开后,安老爷子想着今天的场景,不由哼的一声。
“区区小辈,这般不尊长辈。”语气埋怨不屑。
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他撇了一眼安如凌,只见她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本就长相秀美,穿的白裙更是衬得楚楚可怜。
他心中盘算着如何给安家谋得最大的利益。
……
而向可接到了易末初的电话后,以这个为幌子驱车离开安家。
说真的,当他接到易末初的电话,他都不知道是谁。毕竟他的人实在太多了,除去那些特殊的家伙,剩下的他都不记得。毕竟反正都是一堆失败的东西,为什么要记住呢?
而他现在的心思都是如何拥有他的“收藏品”。
他现在一边开车一边摸索着那个新“收藏品”的心理以及行为分析。
他甚至都已经猜到了,那个“收藏品”接下来要做什么,而他应该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来使那个“收藏品”满意。
今天他过的很惬意,毕竟他已经预先知道了什么时候那个“收藏品”会进入他的怀抱。
不行,太激动了。
他告诫自己不能这么激动。
他抑制住心中的热血驱车并没有前往易末初那,而是前往了自己的收藏室——那个对外人而言真正的地狱。
他家在X市黄金地段的一栋大别墅里,而他宝贝的收藏室就在那个大别墅的地下室里。
他停下车拿出钥匙打开家门,兴致盎然的哼起了歌谣。
“妈妈杀了我,
爸爸吃了我,
兄弟姐妹坐在餐桌底下,
拣起我的骨头,
埋在冰冷的石墓里。
妈妈杀了我,
爸爸吃了我,
……”
他的声音很好听,声线清越,音色极好。低声则显慵懒,高声则显清亮,很适合做声优。
而此时他正哼着诡异的歌谣,声音回荡在接近空旷的房子里,是如此的空灵诡谲,魅惑撩人。
“兄弟姐妹坐在餐桌底下,
拣起我的骨头,
埋在冰冷的石墓里。
……”
与易末初故意压低声线的撩人不一样,他的撩人似乎是如此的浑然天成。
他像是跳着华尔兹舞一般,尽情的在这里游荡。
他走向地下室,脚步轻快。
嘴角勾起,迎接着属于他的天堂——旁人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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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个孩子,跌倒在泥泞之处,茫然无措。
这是对那个孩子最大的悲哀。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犯了最大的错误。
——摘记《日记·k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