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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似曾相识的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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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郎因为太困,强烈要求回休息室补眠。我则跟着长太郎,边走边听他解说。
原来,这个展览会里陈列的都是冰帝各个社团优秀的作品,特意放到这儿供全校师生参观,并作出指导。然后,把得到人气最多,评价最高的几件作品拿出来放到市场上拍卖,以此让学生家长也能参与到活动中来。而且,更因为那是个不限定身份水准任何人都可以参加的拍卖会,若是幸运的话,还可能会把一些圈内人士吸引过来,得到专家的肯定,专业的指导甚至是出头的机会,从而离自己的梦想更进一步!
果然有钱人就是不一样,成功的渠道真多,真方便啊!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过另一个问题又上来了:“那为什么要在网球场里举办这个展览会呢?别的地方也可以的不是吗?”
“迹部SAMA这样做有他的理由,不过,”长太郎面露难色:“他交代过我们不许说出去的,所以七七,对不起了。”
“不用道歉啦,又不是你的错。只是小景到底在搞什么啊!神秘兮兮的,很好玩吗?”我头痛地揉了揉额角,为不知道迹部的意图而感到烦恼。
长太郎不禁低笑出声:“七七,迹部SAMA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就是因为这个我才担心!叹了口气,我无奈地放弃这个话题:“对了,其他人呢?”
“正在不同的入口处接待来宾。”长太郎顺手从在他身旁走过的侍者手上拿来一杯果汁,单手递给我,微微弯了弯腰,笑得很绅士地道:“这位小姐,有兴趣来一杯果汁吗?”
我觉得有趣,也很配合地提了提裙摆,行了个优雅的淑女礼:“好的,先生。”
然后,我们互看了眼对方一本正经的模样,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对了,长太郎,”捧着果汁,我歪着头问:“忍足在哪一个门口啊?”
长太郎一愣:“为什么这么问?”
“呵呵,没什么,”我眯了眯眼,笑得得意:“只是有些事情要向他报告罢了。”向他报告今晚冰帝的损失。
“这样啊,”长太郎看到我魔女式的笑容,不由得笑了:“忍足前辈不在这里。”
“不在?”有点失望,不过更多的是好奇:“为什么?他不是很擅长这种接待别人的工作吗?”男女老少通吃,整一个牛郎店的总顾问,不去发挥这个专长就太可惜了。
“出了点问题,”本想一笔带过的长太郎看到我面露威胁的表情,马上乖乖地全招了:“七七,你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说过有一个女生疯狂迷恋着忍足的事吗?”
“啊,就是你跟穴户说过的那个啊,难道,”我眼中顿时冒出一颗颗八卦的小星星,兴奋地道:“那个女生对他死缠烂打,他为了躲开那个女生,所以逃走了。”
“就是那样。”长太郎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立刻热血沸腾起来,哇啊啊,那个女生太有勇气了,只是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成功啊?正所谓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啊!让我知道那个人是谁,肯定去帮她一把,誓要把这匹关西狼扑倒!
没发现我突然兴奋起来的长太郎,又幽幽地叹了口气,轻声呢南:“我也想不到小月竟然那么缠人。”
“小…小月?”正YY到兴头上的我,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立马打住:“你说…小月?哪个小月?”不会是我认识的小月吧?怎么想都不觉得那个娇滴滴柔弱弱的小姑娘会有勇气去做那么厚脸皮的事啊。
长太郎愣了愣,不禁脱口道:“七七,难道你认识小…浅井月?”
Oh,my god!竟然真的是小月,怎么可能。我被打击到了,真的真的被打击到了,急切地上前一步,我一把拽起长太郎的…好吧,因为身高问题,只能够到他胸口那个蝴蝶结,大声问道:“小月在哪里?!”
“你怎么了,七七?要找小月的话,不就在那里吗?”长太郎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不明白我为什么那么激动,不过还是手一指,指向了前方那个身着浅粉色礼服正站在一大堆人中间探头探脑的娇小身影。
我二话不说,松开长太郎就向那个身影跑去。
“Hey,girl。”东撞西撞地终于挤进了人群,还来不及思考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就耍流氓似地搭上小月的肩膀,微微挑了挑眉,道:“有兴趣谈一谈吗?”
“七七,”小月看到我,一脸惊喜的表情,跺了跺脚惊呼:“你快来看看,这个是怎么回事啊!”
“看什么?”我一愣,顿时把来找她逼供的事情忘了,只是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也是一声惊呼:“老天,这是怎么回事?”
小月指着的,分明是一幅画,而且还是一幅我无比熟悉的画。草地上,蓝天下,少男少女相依而坐。微风吹得少女乌黑的发丝翩然起舞,脸上明媚的笑容几乎让全世界都黯然失色,她正抬头凝望着少年,眼角弯弯的,里面闪动着精灵般俏皮的光芒。
而少年也微低着头,回望少女,俊秀的脸上满是欣慰且满足的笑意,如阳光般耀眼,比阳光要温暖,却仍掩不住他与生俱来的帝王傲气。他们身后,还被画家巧妙地油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透着光,竟给人以一种梦幻般的感觉,刻画出一种单纯而美好的幸福。竟让人光用看的,就能心潮平静,仿佛进入到童话般美好的世界。
我呆愣了许久,脑中一片空白,周围的一切似乎变得透明而梦幻。脚却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径直朝那幅画走去,竟是一路无阻,耳边,隐约传来了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
“快看快看,这不是画中的女生吗?”
“哇,真的耶,不过很面生呢,应该不是冰帝的学生吧?”
“肯定不是啦!是的话我们不可能不认识,毕竟画里面的少年是迹部学长啊!”
“可是,她跟迹部学长是什么关系啊,竟能瞒着我们亲卫队跟学长走得这么近!”
“难道…是女朋友?”
“有可能哦!因为我还从没见过迹部学长如此…该怎么说呢,如此宠溺珍惜,仿佛得到了全世界的满足笑意呢。”
“啊啊啊,不可能,我的迹部少爷啊——”
“大姐,大姐,请冷静下来…”
画?没错,这不是向阳给我画的那幅画吗?只是为什么,画中的少年不是千石,而是迹部呢?
周围突然响起一片喧哗声,然后,肩上一阵灼热感传来,我顿时陷入一个熟悉的怀抱,宛如大提琴般低沉悦耳的声音轻轻响起:“七七,喜欢本大爷为你准备的惊喜吗?”
“小景,”我的眼光仍无法从画上离开,只好结结巴巴地问:“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画上的人怎么变成了你?”
迹部原本明朗随意的语气立即阴沉下来,“难道你希望画上的人是千石?”
“不是啦,”我对天翻了个白眼,这样的醋也能吃,真是服了,“只是有点惊讶。”
“这样啊,那么,你喜不喜欢这幅画?”语气又明朗起来,迹部低低笑着,突然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在我耳边喃喃低语,顿时无数双眼睛刀子般向我袭来。
“小景,”我放低声音,无奈地道:“放开我再说啦,这里可是公共场合,十几二十双眼睛看着呢!”
“有人吗?本大爷怎么一个也看不到?”戏谑的语气轻轻在我耳边回荡,把已经看清周围情形的我气得不轻:“小景,你做了什么?怎么人都不见了?”
迹部耸了耸肩:“没做什么,本爷只是看了他们一眼,他们就全跑了。”
我无言,你大少确定只是看了他们一眼,而不是瞪了他们一眼?
一只手伸过来轻轻理了理我的头发,迹部慵懒的声音随之响起:“七七,你还没回答本大爷的问题,你到底…喜不喜欢这幅画。?”
喜欢是喜欢啦,不过画中的人怎么变成了你?我刚想再问一遍这个问题,迹部轻柔得恍若呢喃的声音却打断了我的思绪:“本大爷…倒是很喜欢呢,看着它,就会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哦?”听到这话,一个大大的问号在我脑中出现,立刻便把原先那一箩筐问题挤开了:“小景,你所谓的幸福是什么呢?你现在不幸福吗?”貌似你大少什么都不缺啊。
迹部低下头,眼角眉梢是满满的笑意:“只要能留住重要的人,本大爷就满足了,这就是本大爷的幸福。”
我迎上他的眼眸,嬉笑着问:“重要的人?也包括我吗?”
迹部一愣,随即有点无奈地敲了敲我的额头:“傻丫头,就是你啊。”
内心某处变得柔软,一种温暖缓缓地流遍全身,我低下头,故意用淡漠的语气,来掩盖我一瞬间的心动:“这样啊,那如果我不留在你身边呢?”
环抱着我的手骤然缩紧,然后,又松开:“不可能的,七七,你走不了,你得对本大爷的幸福负责,若你走了,本大爷完全可以到法庭上告你不负责任。”
这样也行?我觉得好笑,于是配合地抬起头跟他理论:“小景,你没有证据可…”赢不了三个字被生生吞了回去,因为一个温热的嘴唇突然覆盖而下,堵住了我还想争论的嘴。
“不需要证据,”迹部缓缓离开我的嘴唇,一脸满足的笑意:“因为本大爷就是最好的证人。”
好吧好吧,我不跟你这商场老狐狸争了还不行吗?我郁闷地摸了摸被他吻过的唇,脸微微地红了,眼光四处飘散,竟莫名地不敢与眼前人对望,于是,便看到了,屏障拐角处那一堆鬼鬼祟祟的身影。
啊哈,是那群家伙啊!我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几个探头探脑的身影立刻如受了惊的兔子般缩了回去。我觉得有趣,不禁低笑出声。
迹部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怎么傻笑起来了。”
你才傻笑,我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清了清喉咙,才严肃地道:“小景,问你一个问题哦,不想我把有损你华丽形象的事情公诸于众的话,最好乖乖回答我。”
迹部玩味地笑了,“有损本大爷华丽形象的事情?本大爷倒想听听是什么呢。”说着,还甚是嚣张地抚上眼角的泪痣。
看来对自己很有信心啊!我得意地笑:“呵呵,小景,别忘了我在你还是个小毛头的时候就认识你了,知道的东西可多着呢。”我扬了扬嘴角,状似不经意地道:“比如,你躲在公园里黯然神伤,独自落泪的事情怎样?哎呀呀,表情那叫我见犹怜啊,还有...”
“你,”迹部气得说不出话,半响,终于举手投降:“好吧,你想问什么就问,本大爷肯定知无不答,答无不尽,这样行了吧?”
我满意地笑了,伸手想摸摸他的头,却发现根本够不到,只好讪讪地把手收回来,笑眯眯地道:“好孩子,乖乖地告诉姐姐哦,这样费尽心思地叫来青学的那群猴子,到底有什么目的啊?”心里却无比悲哀地怀念起小小景跟我差不多高的海拔,一伸手就能够到的柔软发丝。
“就这样?”迹部愣了半响,终于无奈地一笑,伸手把我又搂回了怀里:“其实这个也不算什么难回答的问题啊!本大爷只是想看看每天和你呆在一起的那些人罢了。顺便昭示一下本大爷的所有权,让一些心怀不轨的人知难而退。”
我窝在迹部怀里,有点失神地喃喃着:“知难而退吗?”脑中不无意外地回想起那对翠绿色猫眼里的坚决,心里仿佛又升腾起了淡淡的悲伤,不由得抬头,朝迹部柔柔一笑:“真不可思议呢,小景,你的目的也许真的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