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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第一百二十九章 初露端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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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从车上下来,凤得便感觉到了迹部宅气氛的不对劲。迹部家几个候在外面的仆人,神情都似乎微微有些……紧张?
微微皱眉,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对这里,凤得还说不上熟悉,所以猜不出这紧张,是冲着迹部家,还是,她?
迈进厅门,入眼便看见,正厅宽大泛着冷冷浅金色光泽的长沙发上端坐着一位贵妇人,而在凤得迈步进门的那一瞬间,贵妇人的视线也便扫向了门边。
那一瞬间的视线交汇,很难说谁的气势胜过了谁。贵妇人固然眼神凌厉,眉眼神情都是经过岁月沉淀了的锋锐与贵气,偏偏面容是说不出的优雅与和蔼,眼神收敛下来,便仿佛那些凌厉与探究都是幻觉。
凤得却是外出之后懒倦,早晨那一场戏下来,心情虽舒畅却也抵不过精神的倦怠,加上入门前的疑惑,心神微紧下本性也突破虚弱的外壳稍稍露头,显出从未在这个世界显现出的孤冷与对外事的烦厌。
贵妇人表情稍稍惊诧,但马上高雅的表壳就复原无暇,微笑,但,不亲切。
凤得也不遑多让,这女人她不认识,但看那神情却是冲她而来,那样强烈的探究意味是怎么也忽略不掉的。哪怕只是一眼。
来者不善,她又怎会客气,连礼貌的微笑都懒得挂上,反正她本性已经习惯性省略这一套,索性连敷衍也不用,冷淡着一张脸,直接走到沙发的另一面,坐下。
贵妇人开口,“你好,凤小姐是么?我是迹部嘉月,景吾的姑姑。”说话很是开门见山。
她是迹部的姑姑,那凤得应该称呼什么?
“你好,迹部女士。”某人这般回道。
——迹部女士开门就点出她是迹部的长辈,而她是迹部的朋友,朋友的长辈不应该也是被以长辈礼对待的么!迹部女士的用意也是如此,先在辈分上就压了一头!
偏偏某人是最厌被人欺上头充长辈的!所以对任何人都是不冷不热的平等论交,压根不理会你的言下之意。徒呼奈何?
迹部女士的神情明显动了一动,可是马上抛开,装作对某人的‘失礼’毫不在意,“凤小姐既是景吾的客人,不知在这里住得还惯不惯?
——这还真是一语双关!
凤得这回没装听不懂了,弯眉一挑,神情却是说不出的肃冷,回答得更是绝,“一般般,不管好赖,索性只是暂住而已。”
……= =!迹部女士这回也无语了,看着真的一点也不客气的某客人,据她在这里的眼线报告说跟她亲亲侄儿关系暧昧的女客人,生平少有地生出一种——却是面对凤得的人都会有的,无力感……
——她怎么能将这么“不客人”的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不管她是真的关心还是别有所指,总应该礼貌地谦虚一番吧?
迹部嘉月的神情蓦然出现了一丝恍惚,竟仿佛从面前这个女孩身上,看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影子……不,不是影子,而是一种不可名状的相似感……
她的出神,凤得显然注意到了,不过明显是人家私密情感的事,初次见面的人之间可不好深究,于是道,“迹部君中午就回来了。如果迹部女士无事的话,我就失陪了。”
看到她起身,迹部嘉月立马从恍神状态脱离,抿了抿唇,可这会儿她也无心再探究什么了,只微微点了点头。
门口处的迹部管家见状暗暗松了口气,这场见面实在是意外,明明对外已经封锁了凤小姐的消息,但显然迹部宅有人通风报信了,所以唯一还留在国内的迹部家成员才赶过来看看……刚见到大小姐的时候,他受惊也不小,立马就通知了少爷,可要等小少爷赶回来的话也来不及……对于凤小姐的性格,再想到两人的见面,他可着实捏了把汗……
凤得离开,迹部嘉月微微放松身体,靠上了沙发背,慢慢垂眼,掩饰了那一旦被触碰、就再也压不下的怅然……
接下来半日的时间还算平和,迹部嘉月估计是在书房处理公事,而凤得睡够了,起来后在床上冥思了一会儿,便去了网球场继续训练。两人没有再碰面。
一直到傍晚,网球部的一干正选集体翘了部活,来到迹部家,目的是给凤得做陪练。
倒不是这些正选吃饱了撑的,或者太过热心肠,而是陪凤得训练本身就是一种开眼界的事儿,凤得毕竟经历过几个系统的力量锻炼,在这一方面驾轻就熟,她的训练就是最有效直截的进步途径!所以正选们也在其中受益良多。
这回正选们是全员到齐,上回没出现的凤长太郎和宍户亮,也在早晨见过面,不过这两人一个腼腆一个少言,交流不多。
至于凤长太郎跟凤得同姓的这个巧合——鉴于两人性格差距过大,被所有人华丽丽地忽略了,下意识都扯不到一块儿= =
因为早晨的“半月后挑战”的宣言,今天下午正选们看凤得的眼神都有点怪,老实孩子如凤长太郎那是担忧,傲娇点儿的如向日、宍户、日吉那是不以为然——都是陪凤得训练过一些日子的,哪不知道她那水平?进步再神速,也不能在半个月内进化为百人斩啊!
至于迹部忍足之流……谁知道这些心思比海深的,心里在想什么!
凤得也没表现出任何异样,计划表重新制定后,安排的训练量逐日一翻!简直就是往死命里磨练自己!
少年们固然看得咋舌,凤得却是心中有数,她是按自身恢复进度制定的,决非不切实际的冲动之举。
第一场照例是对战桦地,桦地同学的cos技术能完美帮助凤得热身,并且能从凤得身上学到一些独特的力量控制技巧,算是教学相长了。
其他人围观。可是看了一会儿,向日忽然道,“喂!侑士!你有没有发现,凤的技巧好像变得更加高明了!似乎很多高难度动作一下子掌握纯熟了!控制力也快赶得上多年锻炼的老手!”
——为了区分,大家约定称呼长太郎是直喊名字,而称呼凤得就是单一个“凤”字。
暂充裁判的忍足镜片一闪,“不是技巧提升,而是力量增加了,所以控制力随之增加。这是她原本的长处。”
日吉却是盯着场中跃跃欲试,“下一场我来!她的挥拍技巧跟我的‘演武式’有相似之处!”
场上。凤得挥拍间早不复最初的生硬迟缓,而是随着熟练度增加逐渐流畅,力量的回复,也使她挥拍更加得心应手。
一个轨迹飘忽却速度奇快的削球击过去——
“GAME 凤,6—6,平局。”忍足看桦地为难着不知往那边移动,致使错过回击时机,于是球落地。报出最终比分。
因为是切磋,所以对战并没有设抢七,而凤得能在学球短短时间与桦地搭乘平局,战绩不可以说不骄人。
凤得脸上平平淡淡,没有任何得意之色,更让人称奇的是,在对手桦地已经在夏日高温下运动得汗流浃背的时候,凤得仍是一身清凉,看着就舒爽。她的头发大半盘在脑后,成一个繁复雅致的髻,下半部分则编成麻花辫,长长地绕在脖子上,运动起来,辫尾在身后一甩一甩,与盘发的流苏簪子相映成趣,别有一种韵律的美感。
中场休息,见凤得过来,忍足第一个迎上去,殷勤但仍不失翩翩风度地递上一瓶水——
凤得无视此人,远远绕过去,走到场边长椅上,自顾自从旁边架子上抽出一瓶水,拧开瓶盖喝起来。
忍足只是僵硬了一下,便已经被打击成习惯地缩回手,哀怨的叹了口气,原地转身,无视自家队友或嘲笑或鄙视的目光,走回场边。
迹部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啊恩,忍足,最近你的礼仪课老师一定夸奖你了吧?百折不挠啊。”
忍足不理迹部的调侃,目光仍是定定地注视着某人的面容,似自言自语道,“不管从什么角度看,都是一百分的完美面孔啊。真是上天的杰作!”
凤得喝水的动作一顿,放下水瓶,眼睛微微一眯,转过头来,正对某人,微微笑,“多谢夸奖了,忍足君,您的观察可真是全方位。”
话锋一转,“不过——你平时也都是这么观察其他女性的么?角度真独特啊。”
“扑哧!”向日第一个喷笑出声,毫不客气地帮凤得翻译全面,以便更直白地嘲笑某人,“凤是说侑士你有一双色狼的眼睛呢,哈哈~真是准确的评价啊!”
其他人也是暗乐,连闷骚的日吉眼中都涌上浓浓笑意,嘴角也翘了起来。
慈郎被众人的笑声吵醒,嘟哝着从另一张休息椅上坐起身,揉揉眼睛,“哈——欠!”他伸了个懒腰,环顾一周,“啊耶?大家在游戏吗?”
长太郎忙帮他解惑,“慈郎学长,现在是中场休息。下一场是日吉对战凤桑。”
慈郎随着他的话看向那边的凤得,对上某个人正巧看过来的视线,瞌睡一下子跑光,马上绽出一个纯洁无害的大大微笑⌒_⌒,“呵呵~”——脑后却悄悄挂上一滴冷汗……
……总有种遇到克星的危机感……
好在凤得大发慈悲地马上转开视线,拿起球拍,下一场时间到了。
日吉上场就摆开演武式,目光犀利得仿佛能穿透一切,炯炯紧盯着凤得的一举一动。凤得的姿态却似乎比上一场更加随意,连架势也没摆,就那么垂着球拍站在场中,等待日吉的第一个发球。
日吉目光一紧,瞳孔中窜出两簇燃烧着的小火苗,而观战者们也都收敛了神色,变得肃穆起来。唯一没有动色的大概只有撑头坐着的迹部了,他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眼神是说不出的深邃。
……
不论多么刁钻的角度,不论多么强力的抽击,那人仿佛能提前洞悉你的每一步动作,总是恰到好处地轻轻击回,怎样威力强大的武学招式演变来的网球招数,在她面前都似破绽百出,或者说,根本是幼儿与大人的比较,不堪一击。
日吉脸上挂满了汗水,呼吸由原来的平稳变得喘息急促,眼神也由坚定变得有些急躁,可是跑动间总是跟不上对方的击球变化,他已经从原来的主攻变得完全被动,全场节奏都被对手操控,彻底失去了先手优势。
围观者们也已经看得神情凝重,担忧、不屑早在看到一半的时候通通消失不见,剩下的全是诧异,与惊叹!
“凤好厉害!”向日喃喃自语。
“嗯!”宍户目光凝注在场中,“日吉那家伙完全不是对手……不,似乎是特长恰好被克制,就跟被封印了一般……”
十五分钟过后——
“GAME 凤,6—0,比赛结束!”忍足作为裁判,愣了一下才报出比赛结果,似乎连自己也不敢相信一般。
日吉已经完全丧失斗志,垮着肩垂着头呆立在球场上,失去了所有反应。凤长太郎忙走到场中将他拉回,按到休息椅中,递给他一条毛巾,又塞了一瓶水到他手里。
沁凉的冰水冻回了日吉的神智,他抬起头,看到也同样下场走过来的凤得——就在接触到那仿佛亘古都不会起波动的眼眸的一瞬间,他心中的沮丧气馁竟奇迹般地忽然一扫而空!
——那双眼睛告诉他:如果连这点小挫折都接受不了,那么,他也枉为一名武者与网球选手了!
——所以他要振作!要奋起!
凤得:其实我只是习惯性地没情绪而已……你想太多了……
下场之后,众人看凤得的目光完全变了,所有的轻松与漫不经心完全消失。——眼前的,已经不只是一位优秀的异性…咳~而更是一位值得严阵对待的对手!
不过——真是可怕的进步速度!众人心中都有了危机感,若是不加紧脚步的话——被学龄还不满一月的后辈女生追上……呜呜~太丢人了!= =
凤得的脸颊因运动而浮上红晕,接连两场下来,她那可怜的体力已经见了底,必须休息很长时间才能继续了。
她坐在了另一侧佣人刚搭起的太阳伞下,那边迹部见了,微微思索了几秒,也走了过来,捡了另一张椅子坐下,问:“跟姑姑见过面了,啊恩?”
凤得腹诽他问了句废话,但还是一点头。
“……你有什么要说的么?”他似乎斟酌了一下,才问出这么一句话。
这是作为主人对客人的关照么?凤得微微勾唇,“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人小题大做罢了。”
迹部嘉月的来意她还不清楚?无非就是觉得自家侄子身边出现了个身份不明的异性,这才急急赶过来考察罢了!凤得之所以不在意,是因为她实无所求。无欲则刚。
迹部摩挲着眼下的泪痣,忽而似笑非笑,“呵~还不是有人出现的方式太特别了一些!”
凤得不搭话了,她可没坦白她是异世来客那么悚人的身份,只是来历有些复杂——复杂到不方便对很多人坦白。
“晚上有个餐宴,姑姑会出席,并且特意向我提起了你。”迹部言下之意已经很明白了,就是要她也出席。
凤得于是郁闷了,她平日贪图方便都是在房中吃的,而且…咳~因为抵抗力量风暴,身体被掏空的原因,饭量那是相当的…嗯,她还是不要吓到别人比较好。
挂上微笑,表情语气都很得宜,话语却是完全不符客气的标准,“不用了,我不习惯跟陌生人一起用餐。”
——尤其在该陌生人还一直用挑剔的眼光盯着她的时候!
迹部微微一滞,然后也有些无奈了,“凤得,那是我姑姑。”
“是啊。”凤得斜瞥了他一眼,“是你姑姑,”不是我的。“所以你陪她就好了。”干嘛拉上我?
稍稍一顿,“如果迹部女士实在坚决要求的话……毕竟我只是客人而已,那么为了不让迹部君为难,我只好另外找个住处了,当然,约定继续,我会如约指导桦地君还有到网球部报到的。”
迹部无语地看了凤得几秒,别过头……妥协了。他姑姑就由他来解决好了。——他这其实也是为了姑姑她好!
……
接下来凤得依次跟向日还有一到凤得面前就显得异常乖巧的慈郎对战,便结束了今天的训练。跟一群人道别之后,回到了自个儿房间。
晚餐时分,女佣准时敲开房门,将饭菜摆好。而在凤得美美享用晚餐的同一时间,迹部家豪华亮堂的餐厅内,迹部景吾跟他的姑姑迹部女士无视摆满餐桌的精美菜肴,隔着长长的餐桌对望,一个在诉说无奈,一个在生闷气……
“你那位客人呢?”迹部嘉月脸色不善,她竟然敢拒绝她的邀约?!
迹部景吾传达完需要传达的讯息,便收回视线,从容地铺开餐巾,示意身后的侍者倒上红酒,然后才看向他姑姑,“啊恩~你不觉得这样的行为太不华丽了么?竟然还大老远从英国赶回来!”
迹部嘉月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你这小子让人不放心!救谁不好?救了个身份至今也查不出来的女子,还天天在一起,举止亲密!”
迹部貌似被什么打击到了,眼角直抽抽,“啊恩?亲密?你怎么会有这种不华丽的认为?!”迹部简直要做小人自己捶自己一顿了!跟那个比手冢还要冰山的女人亲密?这是什么世纪大笑话?!
……他自己怎么没察觉到?
见迹部断然否认,迹部嘉月嘴一撇,“怎么?难道不是吗?且不说她在家里一住好多天,你还亲自教她网球,更是费心安排她进了冰帝,还跟你同一个班!你说?评价你们‘亲密’,过分么?!”
迹部景吾听了这么一大堆‘你、你们’,也觉得有那么些似是而非了……可马上脑子就是一清!脸色也黑了下来,“姑姑,你们一定要盯着这种事儿不放吗?那可都是本大爷的私事!本大爷有自信能处理好自己的私事!”
迹部嘉月内心暗叹口气,知道自家侄子的傲气被挑起来了,这下事情更不好说了。只得暂时作罢,“算了,你心中有底就行,姑姑也管不了你了。”说罢才开始用餐。
第二天,迹部嘉月便离开了迹部宅,本来她还想在离开前再跟凤得照个面,说两句话的……可惜,一直等到上飞机的最后一刻,也没见到某人从楼上下来,于是憋了一肚子的火的嘉月女士登上迹部家的私人飞机走了。并且准备在英国短暂停留两天,便马上飞美国,找她哥哥嫂子去!
近中午时分,凤得老时间姗姗起床,洗漱过后下楼,便见迹部坐在大厅沙发上,不由挑眉:今天可不是周末,一般迹部都是在学校解决午餐的,有什么事特地这时候跑回家来?
迹部显然听到了某人下楼的动静,转头看来,“啊恩~起来了?”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意有所指道,“今天起得很早嘛!”……跟她以往的记录比。
凤得完全不在乎某人的暗讽,见迹部面前的茶几上放了一壶泡得喷香的咖啡,很自觉地拿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在附近坐了下来,“说吧,有什么事儿?”
不是有事的话不会特地跑回来,不是冲着她的话,不会坐在这儿一副等她的样子。
迹部也不绕弯子,“还不是有人昨天放出的大话!半个月后挑战冰帝网球部,口气不小嘛!…”一顿,“…当然,若是按照你昨日的训练进度算,半个月后打败那些非正选也不是不可能……不过,麻烦不是只有这一桩!”
迹部又看了她一眼,“昨天你也领教过了,冰帝后援团的威力……当然,昨天那只是小菜,被推出来的探路石而已。不过等半个月后,你再出现在冰帝,‘欢迎’你的就不再会是这么简单的伎俩了。希望你做好准备。”
“就这么简单?”凤得不信。
迹部忽然笑了,很不怀好意,“当然,本来是半个月后的事——不过!因为要迎接今年的全国大赛的缘故,网球部惯例要进行集训,而时间,就在这个周的周末,为期一周!”
……事情讲到这个地步,再不明白就是傻子……凤得淡淡道:“哦?到时候会出现哪些‘特别’人物吗?这些‘特别人选’还都是今早决定出来的?”
迹部赞赏地一扬眉,“反应很快嘛!本来也只是网球部的人,不过——”灰黑色瞳孔中有异色一闪,“——或许是有人昨日的行径太高调了,所以,某些人沉不住气了。”
然后也不再卖关子,开始细细解说:“冰帝网球部本来就有一个庞大的后援团,而后援团的宗旨是为网球部服务,所以,以往在举行集训的时候,如果不是秘密情况,也会允许一两个后援团代表参加进来,算是加强两部之间的交流。”
“当然——”迹部扬起一个别有意味的笑容,“交流的工作一般都是忍足负责。也是他一力促成的。”
……成功让凤得给忍足头上重重添上一笔!
迹部继续,“这次集训,后援团强烈要求派人参加……本来我们当然可以拒绝!可是,又一次因为某人的关系,欠了别人一份情,不得不同意。”
“……忍足?”凤得放下茶杯,抬了抬眼皮。
某大爷哼笑一声,“不是那个没节操的家伙是谁?!”……显然,迹部大爷也对某人招惹桃色是非的能力,怨念颇深……
凤得脸色暗了下来,顿时,美轮美奂的小脸显得一派肃杀……某个在远方正背心发寒的人,要倒大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