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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只言自今(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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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完年假,温良云回到公司,将积压的工作处理完,向罗旭辉汇报了业务组的近期工作安排。
罗旭辉看着她,“良云,你看起来心情不错。”
温良云笑笑,“收拾好心情,提高工作效率,这是你教过我的。”
罗旭辉点头,“还有个事儿,B市那边有个会展,你可以带业务组的人过去。看看有没有可以签单的潜在客户。”
温良云思索片刻,“好的,B市那边我相对也比较熟。”
当晚回家后,温良云看着韩白,“这周末的约会,我不去了?要出差一周。”
韩白走到她跟前,“不去了?这周末是我...”
温良云看着他,“有什么特别的事儿吗?”
韩白摇摇头,“没什么,工作重要,那你去吧。”
温良云抱着韩白,“回来以后,可以再约的,随时奉陪。”
温良云最后带着邓卓然和李博去了会展。他们提前一天到达场地:布置摊位、做好宣传牌、将公司业务整理成册。为了突出自身产品优势,温良云还认真做了产品模型,摆在展示架上,忙了一整天。
会展持续三天,温良云很清楚,虽然有大批量的客户来看展,但参展单位很多,同类产品竞争激烈,获得签单的概率并不高。但她还是嘱咐邓卓然、李博记录好前来询问产品信息的客户,回访工作做得好,潜在客户可以转化为签单客户。会展第三天,温良云成功签到两单:都是来自法国的客户。
邓卓然笑着看向她,“组长,多会一门外语就是不一样。”
李博插嘴道:“主要还是组长形象好,业务能力强。”
温良云看向他们,“谈话的过程中,清楚客户需求,才是最重要的。”
会展结束后,刚好是周末,大家决定自由安排时间。
温良云想了想,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我来这边出差,可以去看看爷爷。”
那边沉默片刻,回道:“嗯,那我明天去接你,一起去。”
第二天,温良云走出酒店时,傅斯伯已经等在那儿了,他穿着白色衬衫加驼色风衣:和二人初识的时候一样。不同的是,他手里多了烟。
温良云有些恍惚的看着他,“等了很久吗?”
傅斯伯掐掉烟头,“没有,也是刚到的。那我们走吧?”
温良云点点头,坐上了副驾。
傅斯伯打破了静默,“温良云,我爷爷他还不知道我们离婚的事儿。我一直诓他,说你去国外深造了。”
温良云心下黯然,“好,我知道了,不会刺激他老人家的。”
到了军区大院,温良云下了车,打量着周围——看上去和之前一模一样。可她心里清楚,其实早已物是人非了。
傅爷爷正在沙发上看报纸,见到傅斯伯,斥道:“你小子,又来干什么?”
傅斯伯讪笑着,“爷爷,您看谁来了?”
温良云走了进去,“爷爷,我来看您了。”
傅爷爷看到温良云,很高兴的样子,“是良云来了,快坐。爷爷都多久没见你了,一年多啦,那臭小子,说你出国去深造了?”
温良云点点头,“嗯,就是想提升自己,去国外看看,开开眼界。”
傅爷爷看着她,“你这孩子,和我第一次见你比,瘦了不少,得多吃点儿。斯伯他工作很忙,没时间照顾你,你可千万别气他。”
温良云笑着,“不怪他,他工作忙,我知道的。”
傅爷爷点点头,“有什么事儿,说开就好了。我和斯伯他奶奶,年轻的时候也天天闹别扭,组织还找人来调解呢。我那孙子,有什么想法都憋心里了,良云,你可别和他一般见识。”
温良云点点头,“爷爷,您放心吧,照顾好身体,我会抽时间再来看您的。”
回酒店的路上,温良云思考着,她和傅斯伯终究是有缘无份的:
婚礼当天,来了很多宾客,虽然有挡酒的,但傅斯伯还是喝了不少。到晚上时,温良云紧张的坐在新房中,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既期待又害怕。
傅斯伯进了房间,打趣的看着她,“是温良云吗?和平常不太一样。”
她心想:当然了,她脸上涂了足有三层粉底,嘴巴也涂成了亮红色。
她避开傅斯伯的打量,想要说点什么,傅斯伯却径自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温良云笑了笑,将他的鞋袜脱去,帮他盖好被子,睡在旁边。
第二天大早,温良云是被人踢醒的。
傅斯伯有些茫然的看着她,“温良云?那个,我平时都是从那边下床的。”
温良云笑笑,“那我们可以换一下方向?”
傅斯伯看向她,“好。我这段时间很忙,蜜月旅行的话,有时间再去?”
温良云点点头,“不重要的,工作要紧。”
傅斯伯真的很忙,出差的时间,有时一周,有时大半月。
温良云除了忙翻译公司的事情,还学会了煲汤。她常去探望傅爷爷,听爷爷讲打仗时候的故事。想到可以帮着傅斯伯尽孝,她觉得很满足。
一天,她去“江南宴”应酬一众来华参加商贸会议的美国客户,被灌了几杯。
客户还要敬酒时,电话响了,“温良云,你在哪里?”
她走出包间,小心翼翼地说道:“今天事情比较多,我在加班。”
那边顿了顿,“刚刚,你那里声儿很杂。”
温良云如实答道:“我在江南宴应酬客户呢。”
散席后,温良云发现,傅斯伯已经等在江南宴门口了。
回家后,傅斯伯看着她,“温良云,我和你说过,女孩儿要少去那样儿的应酬。”
温良云静静地看着傅斯伯,一时语塞。
接着,傅斯伯靠近她,“把结婚当天该办的事儿,补上吧?”
温良云只觉轰的一声,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而是掌握在傅斯伯手里。
第二天,温良云醒来时,傅斯伯正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他轻轻放下一张卡,“这卡里的钱,你拿着花。昨晚,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
温良云看着卡在想,比起钱,她其实更需要一个拥抱。
傅斯伯接着说道:“温良云,你把工作辞了吧?应酬太多的话,总是不好的。有时间的话,多去陪爷爷聊聊天儿。”
温良云心下了然,“好,这几天我去和经理谈,处理一下工作交接的事。”